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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外
流络绎眼前一花,似乎有一只粉红色的大蝴蝶由眼前飞过去了。那是一个轻功极佳的少女。荒郊野外,一个人来去。他嘴角上扬出玩味的笑意,身形极轻的跟了过去。很快,山坳里出现了小木屋,流水潺潺,可谓极美。络绎从来知道他这个人运气极佳,总会有绝妙去处。
“咚咚咚!”女孩轻轻敲门,“幻柔姐姐,快开门,是我!”门开处,一个绝美的白衣女子走了出来,使他不由一呆,平生之中,他见过的美女可说不计其数,却没有一个如这位女子,似乎是隐逸山中的幽灵,不染世俗!“原来是枕坞妹妹,你怎么有空来这里?”女孩调皮的一笑,“本来我是不该打扰姐姐清修的,只是多日不见了,枕坞心中实在想念的紧。”白衣女子嫣然一笑,“好了,进来吧!”彩蝶飘入,回身带上门。只一瞬间,却让他看清了女孩的样貌。粉嫩的圆脸,稚气未脱,大眼飘闪,带着灵动的光芒,而稍微翘起的小鼻子,显示着倔强和调皮。山中隐士,这个念头闪过脑海。他对自己的行为颇感突兀,却听见一个声音朗朗传来,“朋友,既然来了就请现身一见吧!”两名女子又来到了小桥上。他只得现身。幻柔点点枕坞的鼻子,女孩调皮的吐吐舌头,“你跟踪我?”流络绎微一拱手,“在下冒昧,怕姑娘一个人穿行山中会有危险。”幻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在发现他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后,才露齿一笑,“公子莫怪,这个丫头是在山里跑惯了的。”流络绎点头,“那在下打扰了。”说完转身。“哎?”“喂!”小女孩已来到他身前,学他刚刚的样子,“在下冒昧。”……“那在下打扰了!”她打量着他,“你才多大?学人家彬彬有礼?幻柔姐姐这里是你说来就来的吗?”“这,”流络绎看着她得理不饶人的模样,不由笑了,“在下并不知这里,是姑娘带我来的。”“你——”她的反驳被幻柔的笑声打断,“公子既然来了,不妨到舍下喝一杯茶再走不迟。”流络绎转身,看着小女孩眼底的不服气,不由点点头,“有老姑娘了!”“喂,幻柔姐姐的茶岂是凡夫俗子所能喝到的?”流络绎只不理会,和幻柔入了小筑,只觉香烟缭绕,纱帐轻漫,美不自胜。他看见了凤尾琴,不由赞叹,“好琴!”幻柔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抹悲哀,“公子也知音否?”流络绎只是点头,“姑娘的琴可是传说中的凤吟?”幻柔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小女孩也眨眨眼睛,没做声。“公子既识得凤吟,可知此琴本是一对?”流络绎猛然想起那一夜和风觌初的对白,已明白了几分,“另一把可是在雪峰?”“哇!”叫枕坞的女孩猛地跳了起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看你年纪不大,怎么都赶上我爷爷了?”她冲到他面前,害他差点被茶水呛到。幻柔及时拉过她,阻止她再胡说八道,笑着眯起眼睛,更是美的不可方物。使他不由看呆了。小女孩伸脚狠狠踩了他一下,他才回神,“你干什么?”
女孩娇笑一声,“你是客,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幻柔姐姐每天在这个时候送客。”幻柔抱歉的对他笑了笑,“幻柔深居山中,没什么朋友,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感觉,公子此去就忘了这里吧!”流络绎只是点头,随女孩走出来。“别看了,即使你想回来,也绝对找不到了!”说完欢快的跳开。“姑娘!”女孩突然停下来,“说好了,这次不许跟着我了,害我挨骂也就算了,小心你没命回家!”他定住脚步,好笑的看着她。女孩皱了皱眉,手一甩,袖中飞出一条白丝带,他忙闪身躲过,可丝带越来越多,铺天盖地而来,而且透着一股奇香,他心知不妙,刹那间天旋地转,却听见小女孩的声音,“别不识好歹,我这是在救你!” 。 想看书来
宿命
他醒来了,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早已习惯了雪峰的寒冷才使他没被冻僵。伤口也因为积雪而冻结了。他慢慢起身,却听见了不一样的气息,心内一惊,“什么人?”冰冷的声音传来,“我是来找焰的。”“姑娘是——”“我姓流,我奶奶姓冷。”游冽飔点点头,“十几年前多少人向往这里,那个时候你们为什么不来?”女子冷笑一声,“现在来了也不迟!”他不由摇头,“焰和虹本是一对,它们现在已经选定自己的主人了。”“可是主人却让它们的双手沾满鲜血,我流家人就不能不管了。”游冽飔淡淡一笑,“姑娘似乎来很久了。”“我看见她下峰了,而你昏迷了两天两夜。”怪人!既不下手,又不施以援助,她就在这里呆了两天两夜等他自动醒来。“看来你伤得并不轻,有焰在手,似乎不该是这样的。”“没有焰了,这条命,是我欠她的。”“白雪?”她很讶异,通过她的了解,那应该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他苦笑了一下,“是风雪泠,那个让她来杀我的人。”她点点头,想不到寒峰是这样一个人,如果焰再重现江湖,是否意味着又一场血雨?“你该把焰还给我了。”他轻哼一声,“你对白雪动过手?”“没有,我要先拿到焰。”他不由笑了,“它和我是一体的,我怎么可能把它给你?动手吧。”寒风迎面而来,夹杂着飞雪,扫在脸上,生疼。他没有动,他在等,果然寒风后带了一丝淡淡的清凉,却无风声。他身形一侧,双指一夹。流汐逝愣住了,许多年来没有人可以这样准确无误的碰到她的兵刃——玉箫,更何况对方是一个目不见物的瞎子,若是此时他烈焰在手,自己早就死于非命了。他皱紧眉头,虽然他夹住了,对方的兵刃,然而兵刃上的劲力早已让重伤之后的他气血翻涌,而且着手处的温润让他了解到那并不是一件普通的兵刃,劲力渐渐无穷,他的嘴角漾开鲜血,瞬间也让她意识到他的内伤确实不轻,她收回兵刃,他踉跄着坐在一块冰石上,“她下手好重。”只说这一句话,她伸出手去扶起他,他该好好养伤了。
“你去哪儿了?”已经找到非常焦急的风觌初发现白雪出现在他的房间里,松一口气之余不由出声责问。她没有回答他,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关心她。“他死了!”她木然的吐出这几个字。他一愣,“谁?”“你自由了,不用再想着报仇,他已经死了。”她直愣愣的盯着他。“你说什么?”他走到她身边,“他死了?是你杀了他?”为什么不把他留给他?!“为什么?”白雪突然笑了,“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了什麽?”她转身疯了一般的冲了出去。“白雪!”他忙追出去,只可惜她的身形实在是太快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由喃喃自语,在原野上游荡。
“嗯!”他悠悠转醒,想起之前的事不由咬牙切齿,也不知他昏睡几天了,“白雪——”声音远远传来,他一听便知是风觌初,听他声音似乎颇为着急,什么时候那个冷血杀手需要他来担心了?奇怪!但他还是向那个声音而去,但风觌初停了下来,似乎遇到了什么情况!
“你是谁?”“你又是谁?”两个白衣男子对立着。“在下岳逐尘,敢问阁下在找什麽人?”风觌初松了一口气,且不管对方为何会在原野上游荡,“敝姓风,敢问兄台有没有见到一位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她手里拿着一柄宝剑。”岳逐尘皱了皱眉头,“日间似乎有一个白色的背影,只可惜她的身形,实在太快了。”他左右看看,“现下在下也闲来无事,若不嫌弃,我与兄台一起寻找吧。”“多谢了!若见到那位姑娘,麻烦转告风觌初在找她。”他点头,暗自惊讶于他就是传闻中的风觌初,见他行色匆匆,便也未多话。流络绎点头,江湖朋友往往是最好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想三个人的力量要把事情办妥应该比较容易吧! 。。
记忆
“你终于来找我了!”竹门开处走出一位美丽绝俗的白衣女子,而她对面的白衣女子却不为所动,只冷冷的看着她,“我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麽?”
“为什么?”她重复她的问题,“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近十年来我未曾见过你?”
“因为我不记得你的存在。”她是她小时候的闺中密友,那一次若不是为了来找她,也许她不会遇到游冽飔,也许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幻柔盯住她,过了好久,叹息一声,“我不是神,我有十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