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见我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吓得我又赶紧缩了回去。我说,你再动手动脚我就不出来了。她说,好吧,你出来,我不打你。
可怜我还真信了她,等我一只脚踏出来的时候,她一蹦过去,一只手揪住我耳朵直往外拽,等她放手时,我耳朵快成了蒲扇大的红烧猪耳。
我说,“我不是你老公,也没逛窑子,你这么死命拽我干嘛。”
她就问我为什么一直不去话剧团。我说,“人家都改嫁了,我还往那跑,有啥奔头。”
她听完后杏眼圆睁,朝着我又是一脚踹过来,骂我说,“真个没出息的东西,你不去我跟谁搭戏。”
我说,“话剧社里不是还有几个帅哥吗,以你的姿色随便拉拢几个不就得了。”
这句话听在她的耳朵里特别扭,说得她跟个青楼女子似的。我看得出最后她还是强忍着脾气不发作继续跟我废话。
她说:“别人都有自己角色扮演,哪来的人和我配戏。”
我最后被她折磨得有些烦了,说:“你爱谁跟谁,反正我不去。”
她当场气的差点哭了,这女人一哭我就头大,而且还在男生宿舍门口,这种冤屈我无论如何是背负不起。幸好冯林这时候从宿舍出来,见我们大吵大闹忙问出什么状况。
我一见天上掉下这么块大烧饼,想也不想拉住他把他推给了李茹说,“别说哥不照顾你,这现成的便宜你捡去偷着乐吧。”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最后,冯林和李茹跑去训练话剧了,而我,少有的开始一个人清净起来。。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十八
这段时间,冯林往话剧团来回跑得勤,我原以为他很快就会打退堂鼓,而现在却有些大马猴耍大刀扮关公的意味,都是红脸长鬓。人们常说忘却失恋最有效的办法不是时间的冲淡,而是注意力的转嫁。而冯林所有的表象都说明了,他已经成功实现了从失恋的伤痛到对话剧表演的热衷两者之间的完美过度。但我不觉的冯林能有多少艺术细胞,这个等同于他边看人体艺术边*的艺术鉴赏能力。
晚上睡觉的时候,冯林对我说,“马冬,我发现我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我说“是吗,那你真应该转业到影视广播学院去深造。”他说,“我说的不是话剧表演,而是人。”
我在床上一个侧身,面朝他,说,“你说的是小蛮么?”他回答说不是。我惊讶的望着他,问,“那是谁?”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话剧团里还有哪个女人能对他胃口。
他趴在床沿边招呼我过来,于是我跑了过去,他在我耳边嘀咕说那人就是李茹,说完后还对尾音稍加些拖音的处理,显得颇为放浪。
我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立在原地蹦了三圈,最后失声大笑。我问他是不是脑仁儿泡水了,那个悍妇你也敢要,别看你比我壮实,只要我马冬对付不了的女人你冯林也铁定对付不了。
冯林眨巴着眼睛望着天花,根不在乎我的嘲讽,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对她起了那么大的兴趣。每次排戏看着她,一颗心就嘭嘭的直蹦跶。见不到她的时候呢,心也跳个不停。这种感觉,跟彭雪在一起就从来没有过。”
我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你见不到她心难不成还能不跳吗,你当我现在跟诈尸鬼说鬼话哩。
其实冯林会喜欢上李茹也在情理之中,因为全土木院的男生没有几个不喜欢她的。她长的虽不如方雅琪那般倾国倾城,但在我们这块阴阳失调雌性作物凋敝的贫瘠土地上也算得上几年才冒一个的隔代美女。撇开其他不说,单论她殷实的家底,就算长的满脸脓疮,那扎堆成群的男生也会如臭苍蝇般直往她身上粘。
冯林为了她甚至已经拟好了一套作战方案,还一度邀请我给他当狗头军师。我说你要泡的这尊菩萨我得罪不起,我帮不了你。没有我这个智囊,冯林就成了一只剁了脑袋的王八,分不清前后腿。约李茹的方法也土的冒烟,除了吃饭还是吃饭,而李茹更为阔绰,作为回报,她便双倍的请客,而冯林为了显得更有诚意,就只能更疯狂的请客,他们之间逐渐陷入了吃饭的怪圈,一张嘴便忙得连爱意都无法表达,只会埋头吭哧吭哧。而这个时候我就最喜欢掺和在他们中间打得火热,混吃混喝,而且每次去的时候,专挑一些没有口袋装钱的T恤穿,最厉害的时候一个月攒下了30天的饭钱,还有一天是因为迟到没赶上。
冯林骂我打秋风,我骂他脑抽风。他骂我饭桶,我骂他*捅。
最后他在我死皮赖脸的纠缠下妥协了,每次吃饭也不再介意我这个“第三者”。
他们交往的愈密切,与我们宿舍之间的来往也愈频繁。宿舍里除了我,胖宝他们都很喜欢看到李茹进行宿舍间的友好访问,因为无论她往哪一坐都是男生寝室里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精致的身材,俏丽的脸蛋,没有哪个不垂涎,甚至几个走廊过路的陌生男生都会不知好歹的探进头来搭讪。
我讨厌李茹来,是因为她一出现就完全打乱了我最为原始的土著生活,我不能只罩条T恤裸着下身挂着器物到处晃荡,*杂志以及那些被老鼠啃了几个大洞的*还得束之高阁。最为离谱的是,每次她来,冯林都会像一个731部队战犯背着个消毒器对每一个墙角旮旯喷洒一遍空气清新剂,还点名了要我注意个人卫生。这小子先前是邋遢的祖宗,现在却担当起UNEP署长的职能。他就是一扒了盖子的王八,装四脚蛇。
冯林这小子俗就俗在约会不会挑地点,挑错地方也就算了,一看到有足球赛就把人家姑娘撂在宿舍自个儿跑去看球。这样的情况直接导致每次来宿舍李茹都只跟我攀谈,不懂行的人都以为她是我的妞。而我也最怕这个,每次跟她说话就没正没经的,烦了就直接一个倒滚爬上床去睡觉,而她还跟我絮絮叨叨的,我就会对她说,得,您这么爱打听我私生活,干脆上床我们蒙上被子一块研究。这个时候她会哼唧一声气得嘟着腮帮子掏出自己的指甲刀在我书桌上乱划乱刻。一年下来,我粗略统计了下,她总共在上面刻画了25副花草图案,67个汉字,汉字多为“王八蛋”“哈利油(长沙话)”“宝气(长沙话)”“白痴”等字眼。后来学校举办的一次木版画比赛,她还夺了第二名,相信都是一手在我桌上给磨练出来的。
晚上没事的时候我们还一起打扑克,但我不好这一手,所以他们打牌我只能旁边静默。但他们都知道我有一手扑克算命的绝活,所以那次打完牌闲得无聊冯林就要我给大家算算姻缘。其实说白了就是要我给他和李茹算,趁机进行旁敲侧击。我们事先都套好了话,不管多烂的牌都昧着良心只管往好处说,最好能说到今晚结婚,明早产子的地步。
牌刚砌好围成四方,冯林的电话却响了,他哭丧着脸百般无赖的跑出去接电话。而李茹却催促着我快些发牌。游戏还得继续,我就说,自己抽吧。她就问抽哪堆,我说抽你身前的哪堆,她又问抽上面的那张还是下面的那张。我那时想都不想,说,男上女下,当然下面那张,怎么就这么蠢哩。当时流氓惯了,跑溜了嘴自己都不知道。直到耳边隆冬一声响才清醒过来,她的小手又再一次温馨的覆在我的脸上,只不过离开的时候留下五道指印。李茹的掌纹是断掌,抽起人来特别的利索,也特别的狠,这一点已经过数次的亲身体验明证过。
打完后她还很疼惜的揉了揉有些红胀的小手,说,该你了。因为我从来不打女人,所以只能忍着屈辱顺从的从牌底下掏了张牌。她一看又急了,嚷嚷着说不是男的抽上面的么。我一看这妞就绝对一傻妞,说什么来什么,还当真了,她不是大脑不正常,就是犯了花痴病。于是把牌一丢又重新从上面抽了张。她这是才笑嘻嘻的把手中的牌摊出来。
我们两人的牌凑在一块时,我骇得眼珠子差点滚落了下来。她手中是张红心Q,我的是张红心K。KING配QUEEN,还都是红心,绝对的情意绵绵,我背着政府搞了这么多年迷信活动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当她问我们的姻缘好不好,我一口唾沫差点没把自己活活噎死。我只好对她说,“好,好个屁,QK在台语是休息的意思,也就是我们凑一块集体歇菜。”然后又赶紧推着她出门赶她出去说,你还是走吧,咱们以后少见为妙。
她直到出了门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眼睛眨巴着说咱们凑一块真有这么糟糕么。最后走了的时候还对我咕哝了一句“神棍”。
冯林来的时候就骂我怎么把李茹赶走了,我就跟他说,她周期已到,下腹不适。他也拿我没辙,就只好摇晃着脑袋回床睡觉。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九
有句话我觉得说的非常在理,那就是“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其实我很想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那棵树已经风干了好几具尸体,所以我就得寻找第二棵树继续上吊。不管是歪脖子树,还是空心树,只要能上吊就是好树。
我常在网上诱骗些小女孩子,只不过还没达到让警察叔叔倍加关注的程度,顶多只是骗骗情感,已达到让我上吊的目的,我相信政府的policeman不会拒绝一个濒临死亡的人这么淳朴的请求。
我的网名叫“小泥猪嘟嘟”,别跟我说这个名字有多弱,多面,在如今情感泛滥的时代,这个名字就好比一把利刃能刺开女性那层最为薄弱的膜,叫什么膜来着,对,保护膜,让她们那肆意张扬的母爱如潮水般泛滥到极致。而且我网上泡美眉都是舍远求近,这主要出于两方因素的考虑:一是节省人力财力上的支出,尽量的把路费开销挪用到开房费用上,以提高生活的品质。二是保证自身安全,现在的劣女如洪水猛兽层出不穷,倘若一个失算,劫色也就罢了,劫财可就得不偿失,更要命的是在荒郊野外天地无应。
所以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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