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去公寓食堂三楼的网吧上网,我都会睁大着眼睛把QQ登录界面上那些有着登录记录的QQ号全都给记录下来,只要是女的一律拉进好友栏,然后再将自己的无耻嘴脸展现的淋漓尽致。通常我会以以下几种开场白进行铺垫:“你好,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姐姐,我学习上有些困惑”,“我好烦恼,想找个人倾诉”,“我失恋了,你能陪我聊聊吗”。等能撬开她的嘴夺取战略主动权后,就开始寻找突破口:“你是哪所学校的”,“哦耶,好巧哦,我也是”,“说不准我们经常碰到呢”。最后就开门见山的说:“我们见个面吧。”
所以几年下来,公寓里的女生我基本上都摸透了底。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一来可以增进自己的女人缘,二来可以促进不同专业之间的学术交流,当然还包括嘴对嘴式肢体上的艺术交流。虽然大多数女生对此抱怀疑态度,而且过于主观片面的将我人品单方面贬低,并且近年来这种观点成几何级数态势发展。我想这里面一定有原因,而原因不在我,在那个长舌妇的身上。
那天我在三楼网吧上网,依然像以前一样,QQ一打开就同那些“目标人物”进行感情的沟通。因为长期以来的训练有素,我自己已经打造出一整套的流水作业,所有的对话内容都已编排好文本格式直接按CTRL+V进行对话,所以最夸张的时候能同时与30人聊天。那天一切进行的很顺利,甚至已与五人进行到最后一个步骤。突然一个叫“漂亮小天使”的问我:“你经常这样同女孩子搭讪吗?”
我说:“不是,你是第一个,我很腼腆。我感觉同你很有缘分,还这么巧在一个公寓。”
她说:“真的要见面吗?”
我说:“你是我第一个要约见面的女生,虽然心中很是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说:“那好,我就在你旁边。”
我当时被她这句话眩晕了很久,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天使,隔着一条互联网都能感知我在哪,于是我就满脸兴奋的站起来四处张望我的小天使。最后却远远的看到一个女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朝我奔过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捞起我桌前的键盘朝我脸上横劈竖打,嘴里不停的骂咧:“叫你装纯,叫你泡我,叫你第一次……”
她每揍我一次,嘴里就喊一声,惊得全网吧的人都聚拢了过来欣赏,简直就成了他们正现场直播的真人版街机——肥肥VS八神庵。我当时觉得这女人在床上肯定是*,不仅力道雄浑而且音质厚实,耿直耿直的一个小型低音炮。只不过瞅她那仿尼米兹级航母的身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竟会自信到帅帅的八神要泡她。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最后顾虑到自己的淑女形象,把碎成两截的键盘随手一撒,撇下昏迷的我扬长而去,临走还甩下一句狠话:老娘开着两个号你还都想泡,活腻了你!
那女人走后还将我大肆宣传,让我在天马公寓一时间声名狼藉,曾一度李茹跑过来问我有这么回事吗。我说那种风言风语你都信。她又问那你身上的伤哪来的。我说,被狗撵的。
我觉得人活着就是为了一个信念,革命的信念,绝不向恶势力屈服,不屈不挠的信念。所以之后的行动我就变得格外的谨慎小心。俗话说天道酬勤,就是说我的。在我努力下一个叫“如梦令”,另一个叫“盖茨家的花瓶”的妞纷纷落网。只不过那个“如梦令”爱死缠烂打,一直停留在最后一个阶段不肯出面。而那个“盖茨家的花瓶”一听我说是学生企业家就迫不及待的要求见面。
我也很想验验“盖茨家的花瓶”的成色,看看她到底是青花瓷,还是马赛克。于是我们约好在一家叫做Cappuccio的咖啡馆见面。
“花瓶”来的很晚,居然比我还晚到了5分钟,这也是我人生约会史中第一次碰到比我还不守时的人,这也说明了她的贵妇习性高过我的懒惰性。
“花瓶”告诉我她叫任青筱。我觉得他老爹一定是位知识分子,名字取得贼拉文雅,青筱,青竹的意思,寄意刚直清丽。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越是臭老九就越容易掉进窟窿套里。“任青筱”顺着读起来就是“人情小”,倒着读起来就是“小情人”,难怪她给自己起个花瓶的名字,当时差点没把我笑岔过气。
她问我为什么笑,我就说你长得美,跟你名字一样,她就笑嘻嘻的看着我,两目含情。任青筱的眼睛黑亮,很有些妖媚,样子也清秀丽人,唯一不足的就是胸部不够丰满,不过总体来说,站到人群里也算独树一帜。
她也一直把我真当成有财的阔主,逼着我要名片,联系方式。这女人有些太小资,过于享受,贪慕虚荣,我也并没有与她深交的意思。但碍于面子我只能假装在身上胡乱翻着,好不容易翻出了安德楠以前给我的名片递给了她。她一看完名片,两眼就雪亮雪亮的,嘴里尖呼着“哎呀,你还开了个酒吧耶”。她那嗲声嗲气的声浪喷涌而出,直让人掉鸡皮疙瘩。
我说这是以前的酒吧,现在转租出去了。我更多的是担心她找上门给安德楠添麻烦蹭吃蹭喝。
席间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我点了份意大利浓缩咖啡,当侍应生问我要双份还是单份时我懵了好一会。我基本从不喝咖啡,咖啡对我来说好比DDT,苦涩而有害,但是真要喝起来,就得像喝酒一样一口闷,还得份量大,所以我马上回了一句说:要双份。
“你好man哦。”任青筱妖媚的说,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任青筱的眼睛很会说话,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成一道缝,尖细尖细,睫毛夸张的翘起,配合起眼圈周围深深的眼影,形成了一道超级电波发射塔。我想,这也是她作为花瓶最为强大的资本。
当咖啡来的时候,我很潇洒的在任青筱的瞩目下端起小杯猛地一口倒进去,紧接我的整块脸黑了下来,那粘稠的液体就像捣碎的胆汁,透过味蕾一直苦到心底。我深深的憋了一口气强忍着咽下去,赞道:真他ma的好喝!然后又赶紧要了杯饮料漱口。
任青筱在旁边看的呆若木鸡,一个劲的说“manly,manly”。
都说嘴大吃穷郎,我看这一点不假,任青筱的能吃我算是开了眼界,她一共点了两份巧克力蛋糕,一份芝士蛋糕,一份鸡肉卷,两份牛排,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酒水。我当时甚至怀疑她是攒了三天的饭量拿命一搏。
这女人也很健谈,只要是花瓶,那身体和嘴巴就一定是一顶一的冒尖儿。所以她边吃饭边给我漫天幻想,话题也一直停留在佛跳墙,钰樽楼的酒楼;王府井,阿波罗的珠宝;钻石钱柜,温莎的KTV。这女人满身小资产阶级腐朽的味道。
而正在她跟我谈的兴起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她红唇O成漂亮的圆形,眼睛直愣愣的惊讶的盯着我身后,先是发呆,然后是尖叫。
我以为又出现什么让她魂牵梦绕的金钻银钻,让她如此的难以把持,于是也扳过脑袋往后看,却看到一个剃着瓜瓢,满头黄毛的小子提着板凳朝我砸来。然后渐渐的,我眼前的视线逐渐浓缩成杯里的咖啡色让我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老老实实的躺在医院里,脑袋缠得跟木乃伊似的。冯林说那小妞的男朋友找上门来,直接把我黑晕。我说他妈的找我晦气,等老子出院了非把他狗娘养的第三条腿打折了。
疗养期间我心里一直骂任青筱那婊子不是东西,吃里扒外,脚踏两只船,把我也给骗了。不过也亏她男朋友来得及时,下黑手一招把我撂倒,否则真让我竖着出门我也出不去,等结账的时候也还得出糗,因为那时我口袋里惨兮兮的只躺着78块8毛钱。
后来出了院,我们也没去找黄毛算账,那小子是混黑社会的,咱们再狠也不会狠得跟他们拼刀搏命,况且,为了那么个残花败柳,不值!更重要的是,在宿舍里也根本寻不着那小子的踪影,他基本24时外面晃荡。 。。
二十
我网上泡妞的事后来被李茹知道了,她也没少给我添乱,致使好几次煮熟的鸭子飞了。我一怒之下就跑到宿舍抓冯林出气,我骂他叫他管好自己的婆娘。冯林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问:哪个婆娘。我说你小子能有几个女人,就是李茹那婆娘。他嘿嘿笑着抓着后脑勺说:兄弟不才,人家都从没搭理过我哩。我说:她真不是你的婆娘?冯林点头说不是。我说,那好,别怪兄弟我辣手摧花。
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歪点子多,报复性强,特别谁在我终身幸福的康庄大道上挡一上道,我非将他祖坟掘成深海油井不可。上小学那会,我特别喜欢同桌的胡静,一直把她当成小媳妇疼着,她帮我抄作业,我给她喂糖,隔三差五的还带她到我家玩电子游戏。有一次玩完游戏从我家回去,经过草垛子的时候,被邻居家的那条大花狗追着撵了两条街,吓得她哇哇哭了一路,从此不论我好说歹说再也不敢踏进我家半步。我当时心里那个憋屈,乘着某天放学的傍晚天还没黑尽,猫着身子屁股一撅,直溜溜的扑到邻居家草垛子铺就的狗窝,一把箍住大花狗的脖子使出吃奶的劲就想把它掐死,嘴里还啃了两把狗毛。那狗吃屎长大的,快成了精,贼滑头,脖颈子一扭竟从我胳肢窝里挣脱了出来,然后张开血淋淋大嘴对准我屁股就是一口。我还没明白咋回事,就听到哧啦一声屁股凉飕飕的。疼得我嚎啕大哭,光着腚子撒丫子往家里蹿。
我不会像对待大花狗那样对待李茹的,她长的那么可人,掐死了怪可惜,更何况我还得搭上一命。蹲厕所那会我就想出了个馊点子,偷偷在学校男厕所的小便池上面贴了个枪手广告:本人帮人代考英语四六级,包过,价格低廉,面谈。末尾还署上了李茹的电话。
第二天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李茹嘭的一声将门踹得直摇晃,直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