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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枪在背后伸出红杏奇怪地看着他“喂干什么呢?这时候还分心!”
火尖枪将背后的几把刀斧架开无语这才振起精神“没什么刚才想女人来着。”
“很强!很白痴!”红杏恨恨地骂了一句继续开始他的冲杀。
无语耸耸肩头摆个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流过一片温暖这男子仍旧是豪侠气概啊。收起心神风刀展开他又继续追随在红杏身边。
刀枪相交两把长刀撞上火尖枪爆起一簇火星红杏终于面对了来援的黑蛮主将血饮族长老雷霆刃和青鸟族长老妖魔刀断。正愁没有对手的红杏精神大振火尖枪展开舞出万朵红花脸上带出许多兴奋。血饮族长老雷霆刃和青鸟族长老妖魔刀断瞪起眼两把长刀将他缠住一个硬接硬砍一个从旁策应俱是拼命的打法红杏竟是没法突破出去这一阵已是绑住了他的手脚。枪起游龙刀出猛虎乒乒乓乓打作一团。
无语只能苦笑他是不能插手的就凭了红杏那充满骑士精神的作风就是死也不要人家帮忙的好在他也看出红杏绝不会输给那两个人倒也不担心什么。
月尔牙的援军终于赶到见到红杏在包围圈内苦苦纠缠立时带兵冲进阵来。
这一场好杀!
立志追击的炎龙军队气势如虹决心保卫烈火的黑蛮拦截部队虽然士气已泻却胜在人数众多炎龙军一时间竟没能将他们击溃到底还是被拖延了脚步。
天色渐渐明晰大地上黑绿之色缠绕在一起不时飞溅出鲜红看着是那么惊心动魄。催人肝胆的惨叫声混杂在无数的怒吼呼喝声中交替不绝这一曲残忍的乐章怕是连天下最巧手的乐者也弹奏不出也许只有那天空深远处的死神才能信手而成。
战斗胶着了近半个小时仍分不出胜负月尔牙焦躁不已这么耽搁下去追击烈火的计划势必功亏一篑偏是这些黑蛮军像是下了死志一步也不肯退让。
在这个时候成为压跨骆驼的最后那根羽毛出现了。
在战场外一枝步兵队伍举了大旗突然从一个小土坡后转了出来很快搅入阵中人人手中只是一把大刀跟了一个全身黑甲、脸覆面具的男子凶猛突进。这枝部队出现得很奇怪阵中数万人居然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可这些人却剽悍得紧低吼着随了那黑甲战士狠狠地将战阵撕开一个裂口那个裂口正是血饮族长老雷霆刃和青鸟族长老妖魔刀断的退路方向他们集中力量攻击着黑蛮阵尾最脆弱的位置。
炎龙军大感雀跃一万多人终于将三倍于己的黑蛮军压制得节节倒退形势变得有利了许多照此度过不了多久便可结束战斗了。
红杏笑了笑无语也在笑他们都看见了那黑甲的战士精神振奋。
火尖枪虚刺雷霆刃逼了他回刀去架红杏翻起手腕枪势扫向妖魔刀断。刀枪一撞年过半百的妖魔刀断吃不住年轻力壮的红杏的猛烈内劲长刀震飞被红杏再一枪扫下马去。雷霆刃觉上当时红杏的枪又迅捷地撩了过来。怒火升腾雷霆刃豁开了性命举刀斩落浑不顾及及身的危险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红杏占尽上风自是不会跟他拼命只是意外地“嗯”了一声反过腕来将刀荡开瞅着他空门洞开的时机枪尾一顶刺中他肩头顺势将他扫落在地。
“绑了!”红杏自觉很是满意这几下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他的脸上笑成了花。
无语身上哪来的绳子况且现在是混战周围都杀乱了谁有空去绑人?愤愤地跳上前用刀柄撞上雷霆刃和妖魔刀断的后颈将他们打昏然后抬头吼了一句“我是主角!不是你的马童!”
“呵呵兄弟一场别计较啦谁叫你不骑马呢?”
无语噎了一下暴叫起来“马骑多了会变成罗圈腿的!”
事实证明缺了领导的黑蛮人只是乌合之众铁族领**眼看着部队渐渐散乱急得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拼命冲杀希望带了这剩余的人马冲出包围。
“降者不杀!”
炎龙军在喝喊着这声音被重复了很多次每一次都让一部分黑蛮人失去抵抗的意志。这不能算是叛国这些黑蛮的战士已经尽了他们最大的努力了在完成战士的任务之后他们毕竟也只是普通的人。
只是**不能降她是铁族的领她还活着所以她的部下没有人放下武器她和自己的部下仍旧冲击着战阵想杀出重围。
这次那根压跨骆驼的最后的羽毛站在了她的马前这个男子静静地站着仰望着她像是看到了痛苦。
然后战斗停止了在**看到马前那个戴着面具的黑甲战士后**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停止战斗!
放下武器的黑蛮人围拢起来疲惫不堪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力量还能战斗的黑蛮人只有八千之数的铁族部队但他们正茫然地看着自己的领。
炎龙军撤在外围形成包围他们虽疲惫却精神旺盛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仗是赢定了。可月尔牙等一众将领还是叹了气他们都知道再想追上烈火已经不可能了。
………【第239章 凄伤战场故事】………
后来有人说:“战场上的爱情是最浪漫迷人的。(}”
后来还有人说:“战场上被爱情砍了一刀才是最浪漫迷人的。”
这两句话被考证之后人们现那个“有人”的名字叫“岑岑”据说她在后来成为了一代炎龙之帝后而那个“还有人”的名字叫“无语”据说他在那个时代中被人称为“乱武”不管这两个人是谁他们说的话似乎、隐约、恍惚中颇是有一番道理的。
以浪漫著称的吟游说书人缥缈浪子曾经说了一回书名字叫做“玄月关前西洲魔王与黑蛮铁族酋不得不说的故事”且不论这回书的名字是不是冗长无趣光看这名字已经足以让一些心理比较阴暗的人产生出暧昧的遐想了。第一回说这段书的时候他正流窜到玄月关在醉花楼里摆了场子依旧穿了他那灰得仿佛几个月没洗过的长袍摇着那白扇面已经黄的折扇一段书说下来倒也真是精彩浪漫颇是让男人嫉妒让女人羡慕。按照他所说的内容在一个细雪飘飞的战场上如蒲公英似的雪花在男女主人公的身旁围绕爱情的火焰在两个主人公的眼中燃烧终于因为双方的立场不同而导致了见者伤心、闻者落泪的感人画面。“女主人公轻轻地在男主人公的脸上划了温柔的一刀给双方都留下了至死不灭的心灵牵绊。”这段书被他说得荡气回肠、缠绵缱绻最后展到被所有吟游说书人奉为了经典。
可事实上那天不是细雪飘飞因为那时候雪已经停了倒是风还未歇时不时地扬了许多雪粉而这片雪粉里夹杂了不少血腥;那时的铁族**也还不知道身前这个黑甲战士的真实身份。
风卷了雪粉吹过战场原本肃杀的场面隐约有种伤感的气息渗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一个银女子和一个黑甲战士的身上凝聚。即使是再笨的人也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必然是有某种联系的。浑身带血的战士们就这么站在了雪地上期待着后面的结局。
偌大的世界除了风声、战马低鸣声竟是空旷得安静了很多黑蛮的战士已经累得坐在了地上包围了他们的炎龙军依然警惕得握着刀枪。他们都在等着一种结局是继续拼杀还是双方罢兵这两种结局的引导者就是场中沉默的两个人一个银跳脱的女骑士**一个挺立如山的黑甲战士。
静默的战场上无语仰了脸问马上的红杏“他们认识?”
红杏一阵气闷没理他只在心里很是鄙视一下这个伙伴这家伙真的是主角?怎么会笨得问出这问题?
四目相投没有那个缥缈浪子先生说的“燃烧了爱情”有的只是奇怪、惊讶与冷静。**抿了嘴看着面前这个人直想看到他的心里去可最终现自己还是看不透那对蓝眸里的深邃。黑甲战士也在看着这个年轻的女骑士容纳着她逼人的锋芒心里只有苦笑。
“果然是你么?”**盯紧了他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些这使她很泄气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心绪的。
黑甲战士伸了手去拉了她的马缰低声道:“那天在阿斯卡村的时候你就已经认出我了吧?”
**也不拦他轻柔地说着话“那天么……我只是有些疑心罢了我不知道你有那种霸王般的气势不过我喜欢你那个样子。”
面具后的脸微微红了红**的直爽风格他早已领教只是仍觉得不太习惯于是他很失败地将眼神飘到了一边。
**冷哼一声怒道:“不敢看我了?当初抱了我强吻的时候你倒是胆子很大。”
黑甲战士忽地抖了一下强撑着没有倒下去这句话竟比山还重。他慌张地看了看周围心里一阵庆幸离他们最近的士兵也在五丈之外。**笑了犹如迎日的花儿声音清脆得像是银铃碰触直滑过黑甲战士的心灵里去。
黑甲战士终于叹了口气“这话说反了吧……”
**收了笑容脸上登时有了煞气“可你现在竟要帮了炎龙人来杀我!”
凄厉的声音被压抑得很低低到附近的人都听不清可却像雷霆撞中了黑甲战士的身体**花一般娇嫩的脸庞上带起让人心碎的痛苦那坚强的剑眉似乎都软弱了一双灵动的眼睛渐渐模糊。黑甲战士觉得心都要裂开了他知道此生再也忘不了她现在的模样。
“放下武器吧……对你或是对你的族人都是很好的选择。”
黑甲战士不敢面对她的目光偏了头去。**楞住了这丧气的样子是她从来也没见过的在她心里他一直都是那么意气飞扬一直都是那么狂傲冷酷想及此情禁不住软了心肠可她现在毕竟还是黑蛮的先锋这又逼得她咬了牙狠下心肠两种心情互相撕扯着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
黑甲战士等了一会没见动静抬了头去看马上的女子脸色忽变一道醒目的血正从**的唇边逸出。急忙上前黑甲战士连拖带拽地将马上女子拉下马来**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