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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婷婷急道:“那你还不快救他?”张明遥叹了口气,道:“人说女生外向,终归不错。这丫头还未嫁出去,便总帮着情人。也不看看自己的老父被伤得如何,嘿嘿!你以为这小子手下没几招,适才未想起来,此时一回思,这小子使得只怕便真是那九斩神魔的剑法。”张婷婷扶着林剑站了起来,走到父亲身旁,一边给父亲包扎左肩上的伤,一边说:“好啦,我的好爹爹,女儿给你包扎伤口了。”林剑脸上不禁流露愧色,说道:“都是…都是晚辈不好,伤了,伤了庄主…”张明遥摇了摇头道:“不对不对。”张婷婷问道:“什么不对?”张明遥道:“我女儿等于嫁给你一半了,你居然还自称晚辈,这是一错,二错呢我要当你丈人了,你却叫做庄主,这更是错上加错。”林剑惊慌道:“在,晚,晚…”他心中实是不知道该如何自称,想要说声道歉也不知如何开口。张明遥怒道:“你总不会要赖账罢!”张婷婷一拉张明遥,央求道:“爹爹,你怎么这么说话。”;林剑急忙道:“我,我会一生一世照顾好婷妹的,请,请庄,庄…”张明遥忽地拍了拍林剑的肩头,笑道:“叫庄主的格外生份,还是叫大叔吧,过几日再叫丈人也不迟。”
………【第六章 意外惊变 上】………
林剑心情畅快之极,一路上的野花仿佛都是为着他而开的。此时日已过中,阳光透过林间的枝叶洒在地上,留作些斑斑光影。林中明暗有别,错落有致,当真是一副醉人的美景。林剑看着这些美景,心中忽地想起张婷婷临别时交给他的一个香囊,上面绣着一对鸳鸯,图上还留着线头,想来是近来匆匆完成的。林剑微微一笑,心想道:“婷妹武功不错,不想竟还会这闺中之活。”这香囊工艺一般,想来是张婷婷不常做的缘故,但林剑却惜之如珍宝。他拿着凑在鼻子边上闻一闻,他打开香囊一看,但见里面有张纸,林剑取出来,只见上面写着一首钗头凤词:“恰遇初,识如故,闺心犹似系蛛户。不嫌前,风雨共。奴作文君,夫当相如,负,负,负。春意阑,暗香囊,莫为儿女当自强。鸳鸯谱,凤求凰。白首山盟,月老情牵,渡,渡,渡。”林剑心中欢喜之极,想道:“不想婷妹也颇懂诗文。”他心中边走边想着也要似陆游与唐婉般回词一首。他却没有想到,陆游与唐婉是有缘无份的悲伤爱情。
林剑摸了摸酒葫芦,想道:“我先上村子给爷爷买一葫芦酒,这些日子来他没有酒葫芦真不知是如何过的。”当下转了方向,该走向村子里的道。林剑走到村子,一些摊户正准备收摊回家。林剑走进一家酒店,将葫芦往柜台一放,说道:“老板,给我满上。”从柜台下起来了以为满身肥肉的中年男子,瞧他一身发福的样子想来便的此间老板。那老板说道:“小伙子,要什么酒?”林剑眉头微皱,道:“什么酒?酒还有什么区别的吗?”那老板脸上的肥肉一抖,笑道:“那当然有啦,像好酒就得好几百两一斤,劣酒几文钱便也有得喝。”林剑道:“那你给我爷爷喝的酒吧。”那老板一怔,道:“你爷爷平时喝的是什么酒?”林剑道:“我也不知道。”那老板微一思索,道:“你爷爷是谁?”林剑道:“我爷爷叫做林秋。”那老板一拍手掌,道:“原来是林秋,咦,我怎不知道他还有个孙子。”他边和林剑聊一边已开始装酒,林秋常在他这儿打酒,他自是知晓。林剑道:“我是爷爷抱来养的…”那老板哦了一声,把酒葫芦递给林剑,道:“给,小伙子,已经装满了。”林剑接过酒葫芦,问道:“谢谢老板,这个要多少钱?”那老板道:“收你十文钱便好了。”林剑从怀中掏出钱来,还给你那老板,便起身回家。
………【第六章 意外惊变 下】………
小蝶垂首道:“是,老爷。”说着拿走了饭菜,转身出了门,她一直垂着头,并没看见来人,正巧撞到了刚要走进来的陈康。小蝶身子摔倒,那木盘脱手摔去。陈康惊道:“小心!”急忙扶住小蝶。陈佩之抬脚一伸,脚尖稳稳顶住木盘。他这功夫使来潇洒自如,风度翩翩。陈洛也不禁微微一笑。小蝶惊慌失措,眼泪不自主的掉了下来,急忙接过木盘,不住道歉认错。陈洛道:“好了,你回去吧,下次只要小心点便好,摔个饭菜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好好重新拿些饭菜给剑儿吃才是。”
小蝶道:“是,是老爷。”说着急匆匆的出了门,陈康道:“大哥,公子吃饭了。”陈洛点头道:“好,佩之,咱们也走吧,免得打扰剑儿休息。”陈佩之道:“是爹爹。”他转身对云剑道:“云兄,你好生休息吧,下午我再来看你。”云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目送他们三人走出房间。
………【第七章 龙震镖局 上】………
只见陈佩之纵上跃下,剑头忽东忽西,招数让人揣摩不定。云剑长剑指东,一招“指天划地”,长剑斜斜提上,劈向陈佩之。陈佩之提气跃起,一招“双凤朝阳”,剑身颤抖,分点向云剑锁骨穴。云剑招式不待使老,立即便招,突使一招“雨化夕阳”,剑影斑驳洒向陈佩之。陈佩之凌空往后一个打滚,着地之际立出一招“七星望月”,这招是无双剑法的绝招,这一招使将开来,陈佩之的身影霎时分为七人,七把长剑分攻云剑七处要害。云剑大吃一惊,他对敌一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招式,心中未及转念,抖然使出“九龙归宗”来,只见云剑身旁一圈光影闪过,随即听得一阵急密的叮当声,响声过后,陈佩之从中跃了出来。脚尖一点,身子又弹开一丈开外,这轻功端的是潇洒自如。陈佩之道:“我本想这一招定能胜你,却不料你还有这一手这么厉害的招数。”云剑道:“你这一招当真奇妙之极,我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招式。”陈佩之道:“这一手我们不分胜负,再来过罢!云兄请出招!”云剑低声喝道:“好!接招吧!”剑尖一阵颤动,木剑一抖,点向陈佩之胸前几大要穴。陈佩之挺剑迎了上去,云剑脚下一滑,身子急速一闪,木剑平刺向陈佩之左肋。陈佩之脚尖一立,身子飘飘然升起,白袖摆动,木剑反点云剑咽喉。云剑心中一凛,一个铁板桥避过,伸掌一拍地面,照势从陈佩之身子下边滑过去。起身一弹,回手一剑削至陈佩之脖子。这一招“回笑倾城”,出招自然,落手到位,端的是厉害无比。陈洛等也不禁发出赞叹声,却只有南宫晴冷冷一哼,不可晒否。
要知道武学的最高境界就是顺其自然,返璞归真,顺手拈来便是一记绝招,自然无痕,教人无法破解。云剑自然不可能到这个境界,但这一招使来却颇有其神韵。陈佩之忽地点出一指,只见一道白光疾闪而过,叮的一声将云剑的木剑弹开。云剑心下一惊,急忙撤开几步。陈佩之因为被打通了两条主要经脉,所以才能使出这种不成形的万劫神剑。陈佩之借云剑撤开的空隙,急忙身子一滚,飘然开去。云剑忽然手势一变,正要使出“九龙归宗”。陈佩之眼疾手快,一剑点向云剑的手腕。云剑脚踩步法,从侧旁闪了开去,反手剑点向陈佩之太阳穴。陈佩之一惊,原来云剑乍然要使出“九龙归宗”乃是虚晃一招,陈佩之畏惧此招威力,果然上当,此时要待变招已经太晚。陈佩之情急之下,迅速反手一剑,从腰肋间穿过,抵向云剑咽喉。云剑也吃了一惊,他这一招本想要陈佩之服输,已然使老,要再变招已经太迟,眼见就要两败俱伤。房中人无不吃惊,云剑忽地往后一翻身,一个空翻,单脚撩向陈佩之下颌,陈佩之仰头一避,突觉手腕剧痛,木剑脱手飞去。他一定神,却见云剑站在二尺开外,手中亦是没了木剑。原来云剑在翻身的同时使了招“凤舞阴阳”,飞出木剑击中陈佩之手腕,将陈佩之的剑打飞。南宫晴眼看至此,心中大急,忙大声叫道:“两人手中都没了剑,算是平手,表哥!再来打过!”陈洛挥手道:“剑儿这一剑若是飞向佩之的咽喉,到时便不是输赢的问题了,无论如何,这一场比武终该是剑儿获胜。”
南宫晴叫道:“才不是呢,表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她只道陈佩之心高气傲,定是不服,却不料陈佩之微微一笑,道:“表妹,输便是输,有什么好赖的,何况我也是心服口服。”南宫晴万想不到陈佩之会说出这种话来,不由得一愣,却见云剑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想起那三声亲爷爷,忽地大哭,掩面夺门而去。陈洛一愣,叹道:“哎!这孩子,他表哥输了有什么好哭的!”云剑道:“贤弟,你我二人从此便亲如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陈佩之道:“好!大哥!”两人双手紧握,莫逆于心!当下一干人纷纷离去,只留下两人絮絮交谈。中午过后,云剑独自在房休息,心中思念起伏,这些日子来自己忙于练武,相思之情不觉淡了许多。但如今事情一过,思念情怀如泄洪之水,汹涌而来,一时心情难以平定。云剑打开香囊,取出信笺,看着这些日久淡去的字迹,脑海中不断浮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