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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剑伸手接过,道一声谢。云剑把书贴身紧藏,将衣服包好。小蝶问道:”公子,你这是…”云剑道:“我要向叔叔辞别,小蝶姑娘,咱们就此再见了。”说着走出房门,往书房走去。小蝶痴痴的倚在门口,嘴巴张着,心里不知说些什么。云剑走进书房,问候了安康,陈洛挥手让云剑坐下,陈佩之与陈康也在,看来是在闲谈。云剑道:“叔叔,剑儿此番前来是要先你告辞的。”陈洛等都吃了一惊,陈佩之急道:“大哥,你怎么这么着急要走!”陈洛也道:“是啊,是不是住得不满意?”云剑忙道:“不,不是,叔叔等待剑儿极好,只是剑儿身子已经复然,家仇未报,剑儿实在难以住得安心!”陈洛等人默然不语,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种事再难也不好挽留。云剑忽笑道:“待剑儿大仇得报之后,再来探望叔叔和贤弟吧。”陈洛道:“剑儿你今后有何打算。”云剑沉吟道:“我要到西域去。”陈洛奇道:“去西域干什么?”他忽地一顿,大惊道:“你要去鬼谷么?”云剑奇道:“鬼谷?不是啊。”陈洛道:“那是去西域作甚?”云剑道:“我要去西域明教找明教教主向天啸。”
陈洛问道:“找向天啸?”云剑道:“不错,我娘在遗书中说我爹和向天啸是八拜之交。”陈洛咦了一声,道:“这我倒不知道。”云剑问道:“叔叔却怎会问我是否要去西域?”陈洛微一迟疑,才道:“我以为你要去找雁北天。”云剑惊道:“雁北天就在鬼谷!”陈洛道:“也,也不是…”陈佩之道:“爹,到底是这么一回事?”陈洛叹了口气,道:“因为雁北天只怕再出师之后,又投到鬼谷门下。”他不知道雁北天是害死了徐萧后,逃亡到鬼谷的,所以说成的出师。陈佩之问道:“但爹你却又怎会知道?”陈洛道:“雁北天最近这些年来在江湖上可谓是风云肆起,他一手惊人的鬼谷绝学在江湖上几乎无人是抗手。而且他在杀人过后,总在现场留下一把血刀,其实是用血画成的。这把血刀是鬼谷的标志,他胆敢如此,便只能说明他是鬼谷门下。”陈佩之道:“鬼谷当真那么厉害吗?”陈洛道:“不错!鬼谷谷主武功深不可测,在西域与向天啸,东方鸿二人并称西域三大高手。但他的真实武功只怕还要在他们二人之上。”陈佩之和云剑同声惊道:“你说鬼谷谷主还要比东方鸿厉害?”
………【第七章 龙震镖局 下】………
正在此际,从林子中忽然射出一块木头,仅在一瞬之间,便将那三枚毒镖尽数挡住,可见发出木头的人手段相当高明,眼光之准,拿捏之到位,实是常人难及。那三枚毒镖尽数射在木头上,那木头余势未尽,撞在一株树上,把木头震断成两半。
云剑心中惊魂未定,不觉转眼看向那木头,而黑衣人知道今晚云剑有高人相助,自己只怕讨不到便宜,趁着云剑分心,急忙一收软刀,转身走得无影无踪。云剑知是高人相助,当下提声问道:“是哪位前辈高人暗中相助,在下云剑在此拜过!”说着往地上一拜,忽地一阵袖风卷来,把云剑托了起来,云剑心中一凛,却借势身子急速弹出,往那方向一跃,只见一个身影匆匆一掠而过,便消失在这深夜里。云剑心道:“此人既不想露面,凭他的武功,我也见不着他,但他既然相助于我,想来也没用什么恶意。”当下把白玉剑插回了腰间,其实天已刚破晓,城门徐徐打开,云剑匆匆进了城,回到了镖局。他不想打扰别人,便从自己住的那个厢院翻墙而入。不料刚一跃入,猛听得一人喝声道:“是谁!”说着拍来一掌,云剑斗了一晚,身心疲惫不堪,这一掌来得突然,而他也完全没有料到。被那人的一掌拍得翻了出去,云剑究竟武功不弱,身子转动,在空中连翻了几下,化解了掌力,衣裳飘渺中落了下来。云剑抬头一看,这人长得有些文弱,身材中庸,咋看一下似乎只是个寻常之人,但云剑知道,这人那一掌劲道不弱,是个会武之人。
那人一见云剑,厉声喝道:“你是谁?偷偷摸摸的来镖局做什么?”云剑知道自己翻墙而入招来了误会,忙道:“小弟云剑,受贵镖局公子青睐,暂居在此,因为夜中有事,所以到了一早才回来,因不想打扰众人休息,故而才翻墙而入的,请这位大哥明理才是。”那人一闻言,冷笑数声,道:“我家公子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灰头土脸的乡巴佬,我看你是个毛贼不会错的!”云剑心中微怒,道:“在下虽然是个乡巴佬,但却还从未给人瞧不起过,阁下是否相信,只需请你家公子来便知晓。”那人冷冷笑道:“我这就抓你到公子爷去!”说罢一掌拍来,云剑怒道:“你以为我不还手便是怕了你吗?”当下侧身一闪,一翻手背,拍开那人一掌,施展出三变鹰爪功抓向那人手腕。那人掌势一变,忽地翻拳一捣,打向云剑胸膛。云剑见那人掌式奇特,忽拳忽掌,掌中有拳,拳中有掌,变化万端,竟是一套上乘的掌法。云剑只得施展出真功夫来,两人拆解数招,一时谁也奈不了谁。
云剑心道:“这人终究是镖局的人,而且看口气,只怕是个不小是职位。若是伤了他只怕不好交代。”当下脚步一滑,使出非雪凌波步,好在这人似乎对这套掌法并未那么领会,使用起来还不是很自然,云剑才有得空隙溜走。云剑滑开数丈,道:“且慢!”那人用了家传的掌法来也未得打到云剑,心中焦怒之极,见云剑突然问话,不由得粗声喝道:“干什么?是不是想要认输了!”云剑昂首道:“姓云自出世以来还未认过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若再纠缠不清,可有损你家公子的面子。”那人怒极反笑,道:“展某行镖数十年,也未有人敢如此话说,今日当真是大开眼界了!”说着举手便又要打,正在此际,却传来了司徒瑜的声音:“慢来!”原来他一早便来找云剑,却正巧碰到。司徒瑜走了过来,对那姓展的问道:“展叔叔,怎么回事?”云剑忙道:“只怪在下不好,因此在下晚间有事出去,待得一早才回来,怕打扰了众人休息,才翻墙入内,却不料正好遇上这位展师父,被他误会,才引起争端。”他顿了顿,微笑道:“这位展师父掌法了得,若是司徒兄再晚来了一点,只怕小弟我要吃不了兜子走了!”司徒瑜扑哧一笑,道:“那是当然的了,这位可是江湖人称铁掌震中州的掌中拳掌法传人,展中堂师父,他是我爹爹的八拜之交,龙震镖局是副总镖头,端的是威风无比!”
云剑笑道:“幸会幸会!”他一两语便把这场纷争笑着盖过去,又给足了展中堂的面子,展中堂自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何况自忖自己再打下去也是打不过云剑的,见好就收才是江湖人应该懂得的道理。当下道:“兄台武功过人,当真是少年出英雄。”司徒瑜见展中堂夸赞云剑,心中很是高兴。司徒瑜道:“咱们不打扰展叔叔练武了,出去溜达溜达,随便吃吃早点。”云剑本来甚为疲倦,但肚子饥饿,也就顺着他的意,当下两人信步走到街上,虽然天色还尚早,但人们为了赶集买菜,也都早早出来,一派繁荣景色不减平时。云剑道:“那展师父用是武功是叫做掌中拳掌法吗?”司徒瑜道:“是啊,你看怎么样?”云剑沉吟片刻,道:“这掌法虽然很是精妙,但这位师父看来还未得领悟贯通,使起来比我的白鹤神掌差得多了。”司徒瑜惊道:“白鹤神掌?你居然会万兽庄的不传武功?”云剑想忘记往事,不料自己却无意提起,强笑道:“这是小弟偶然的机遇啦,也并没什么了不起,何况我的掌法还差得多呢。”司徒瑜半信半疑,但云剑不愿多岁,他也不好强问,当下道:“展家的掌中拳掌法闻名江湖,你却怎么说得好像一无是处般。”云剑道:“我想这位展师父想来是有些地方未得要领,才以至于这套掌法使不出十分之三的武功来。”
司徒瑜道:“但他却也凭这套掌法赢得了铁掌震中州的名号。想来也不是华而不实的料。”云剑沉吟道:“或许是江湖上的朋友高抬的也说不定…”他突觉自己失言,斜眼一睨,只见司徒瑜脸色已大变,这展中堂好歹也是他爹爹的八拜之交,自己如此贬低人家,实在是不给司徒瑜面子。其实云剑也非本意如此,只因他昨晚连连遇上两个武功高强之人,一个在自己伯仲之间,一个则是深不可测,他自然而然的会以为展中堂的武功低下。司徒瑜冷哼一声道:“阁下武功好生厉害,在下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说着拧头一走。云剑心下一惊,急忙拉住他,急道:“司徒兄,我并不是想展师父武功差的,其实,其实…”但司徒瑜就是不理,一甩长袖,仍是负气走去。云剑抢先几步,拦住司徒瑜,赔笑道:“司徒兄,在下狗嘴吐不出象牙,请您大人有大量,还望海涵。展师父我也会去赔罪的,就请您别生气,好么?”司徒瑜强忍不笑,转过头去。云剑又笑道:“何况司徒兄是要请小弟吃早点的,总不能让小弟空着个肚子吧?”司徒瑜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道:“好吧,看在你诚恳的份上,少爷我就大人有打量,原谅你一次。”他唰的声,秀出折扇,轻摇几下,一派富家公子摸样。
司徒瑜装作思考摸样略想一顿,道:“来江陵,不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