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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衍的重要学说分为“五德终始说”和“大小九州说”两种学说。他认为从天地剖判以来的人类社会都是按照五德(即五行)转移的次序进行循环的。而五德转移是仿照自然界的五行相克即土克水、木克土、金克木、,火克金、水克火的规律进行的。人类社会的历史变化同自然界一样,也是受土、木、金、火、 水五种物质元素支配的,历史上每一王朝的出现都体现了一种必然性。邹衍说:“终始五德,从所不胜,木德继之,金德次之, 火德次之,水德次之。”邹衍的这种学说为齐闵王称东帝,燕昭王称北帝奠定了理论基础,因而受到他们的礼遇和重用是不难理解的。这种学说后来被秦始皇采用之,定为水德。以为水德之治,刚毅戾深,事皆决于法,刻削毋仁恩和义,然后合五德之数。于是。急法,久者不赦,则其所系岂小哉!邹衍的五德终始说认为人类社会是在不断变化的,自有其合理性,然以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论来解释,就陷入了机械论。至于秦始皇的“水德之治”,则错不在邹衍。“大小九州说”是说神州(中国)内的九州是小九州,神州之外还有同样的八个大州,连神州算在一起是大九州,这才是整个天下。这个说法不是考察来的,以当时的交通、通讯条件也是无法考察的,而是邹衍推断出来的。这个“大九州”论,已大致符合今天世界大洲的景况,但以当时的情况看简直无法置信,也不知道是大智慧还是妄言凑巧而已。
邹衍晚年仕于燕王喜,从公元前251年活动不见于记载,便无从得知,或许是已经仙逝了。
刀锋上游走的苏秦
苏秦,字季子,东周(公元前317年前)洛阳轩里人据(今洛阳东郊太平庄一带),战国时期的韩国人,战国奇人鬼谷子的学生,是与张仪齐名的纵横家。
苏秦少有大志,想有一番政治抱负,曾求见周天子,可惜无人引荐。后变卖家产致力与仕途,还是一无所获,最后落的身无分文,只得回到洛阳老家。父母看见他的落魄寒酸样遂臭骂了他一顿,妻子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继续织她的布。腹中饥饿的他央求嫂子给他做饭,嫂子转身就走。把苏秦郁闷坏了,他发誓要混出个人样来。从这以后,他发奋读书,钻研“周书阴符”,竟然刻苦到悬梁刺股的境界,前文有提及。就这样用了一年多的功夫,他的知识比以前丰富多了。在有所收获后,他决定重新出游。至秦,不被用。苏秦一怒烧了进谏的竹简,后经过思量来到相对弱小的燕国,他向燕文侯陈述了燕与别的国家结盟的必要性:“燕之所以能够安乐无事,不受到强秦的侵犯,是因为南面有赵国作屏障。秦要功燕,必须经过赵而跋涉千里,赵要功燕,不需百里即抵燕都。赵国之所以不攻打燕国,全因为强秦在后面牵制,而燕却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与赵国结盟,共同抵抗强秦,防患于未然。所谓“夫不忧百里之患而重千里之外,计无过于此者。”于是,苏秦建议燕侯先与赵国结好,然后再与其他各国联盟抗秦,这样,燕国就可保安全。他出色的口才和一语中的的言论打动了燕文侯的心,于是燕文侯拿出车马金帛助他去赵国游说。
苏秦来到赵国之后,便以燕国使者的身份晋见赵侯。他向赵肃侯指出,秦国强大,早就有入侵中原之念。凭各国的实力,都难以单独抵抗强秦,如若各国都争相讨好秦国,将来势必被秦国各个击破。若各国联合,则“地五倍、兵十倍于秦”,攻一国而各国援助,则秦虽强,亦不敢轻举妄动。各国亦可相安无事。因此,苏秦请赵侯出面倡议六国合纵抗秦。赵侯当即就采纳了他的建议,并且拜苏秦为相国,派他去游说各国,以订立合纵盟约。到韩,游说韩宣王;到魏,游说魏襄王;至齐,游说齐宣王;又往楚,游说楚威王。苏秦要去游说楚威王时路过洛阳。他的父母得知,赶紧整理房间、清扫道路,雇用乐队,准备酒席,到距城30里远的地方去迎接;妻子对他敬畏得不敢正视、斜着眼睛来看他的威仪,侧着耳朵听他说话;而嫂子跪在地上不敢站起,像蛇一样在地上爬,对苏秦一再叩头请罪。苏秦问:“嫂子你对待我为什么以前那样的傲慢不逊,而现在又这样的卑贱下作呢?”他嫂子答:“因为现在你地位尊显、钱财富裕的缘故。”苏秦长叹一声说道:“唉!一个人如果穷困落魄,连父母都不把他当儿子,然而一旦富贵显赫之后,亲戚朋友都感到畏惧。由此可见,一个人活在世界上,权势和富贵怎么能忽视不顾呢!” 后苏秦以六国的利害关系,提出了自己的合纵计划,成功的得到各国君主的赞同,于是六国达成联合的盟约,苏秦为纵约长,并任六国相。回到赵国后,赵王封他为武安君。单凭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竟促成了前所未有的六国同盟。他的身价也虽之提升百倍。不久之后,六国国君于赵国洹水(今河南境内)之上,歃血为盟,合纵抗秦。封苏秦为“纵约长”,佩六国相印。并派人将六国盟约之事向秦国通报。自此之后,秦国竟有十五年之久不敢越函谷关“雷池”一步。
秦国得知六国合纵抗秦之后甚为吃惊。随即,秦惠文王采纳了大臣们的建议,用软硬兼施的方法引起六国之间相互猜疑,以拆散合纵。首先派人去最近的魏国,归还了从魏国夺来的几座城池,然后又派人去最远的燕国,将女儿嫁给了燕国太子。于是,魏、燕两国同秦国和好起来。赵侯得知之后,责问苏秦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苏秦十分惶恐,立刻出发,去平息这场同盟中的“内乱”。 苏秦首先又来到燕国。此时,燕文侯已死,太子即位,是为燕易王。齐国趁燕国办丧事之机攻燕,连克城池十余座。燕王便以齐国归还城池为条件,命苏秦以“纵约长”的身份出使齐国。如若齐国归还城池,燕国便同秦国断绝来往。苏秦晓以利害劝说齐王,归还了燕国的土地。
苏秦先仕于燕,为报知遇之恩,很大程度都是为燕国服务。他的一生的主要活动就是,离间齐、赵关系,采取疲齐之计,以减轻齐对燕的压力。又和赵国李兑共同联合五国以攻秦。燕易王的母亲文侯夫人与苏秦私通。燕易王知道这件事,却对苏秦的待遇更加优厚。苏秦恐怕被杀,就劝说燕王:“我留在燕国,不能使燕国的地位提高,假如我在齐国,就一定能提高燕国的地位。”燕王说:“一切听任先生去做吧。”于是,苏秦假装得罪了燕王而逃跑到齐国。齐宣王便任用他为客卿。后又趁燕国子之内乱攻燕,占领了燕国全境,燕国险些灭亡,后燕公子职回国继位,也就是历史上有名的燕昭王。燕昭王广纳贤士,积极准备对齐国进行大规模的军事报复行动。苏秦在这时来到燕国。昭王派他到齐国交涉仍被齐占领的燕国土地。苏秦到齐,对齐宣王说:“燕易王后是秦惠王的女儿,有强秦作后盾。齐占燕地,必然是燕和秦都不满于齐。如果大王能把所占的燕国十城之地交还燕国,那么燕和秦反而会感激大王的恩德。大王即可以秦燕为支持,号令天下。天下亦莫敢不从,则齐国霸业可成。”宣王大喜,归还燕国旧地。苏秦归燕,受到燕昭王的重用。苏秦洞察了昭王想攻齐的意图,献计于昭王疲齐伐宋之计。宣王死后,齐闵王继位,他好大喜功,野心勃勃。苏秦利用他性格的弱点,对闵王说:“秦国一向与宋国交好,齐伐宋就必须与秦绝交、恰好秦派人到齐国商议共同称帝的事,苏秦趁机劝说齐王:“齐秦并立为帝,天下人是尊齐还是尊秦?”齐王说:“当然是尊秦了!”“那么齐放弃帝号,天下是爱齐呢,还是爱秦?”“当然是爱齐了!”“两帝并立,共约伐赵,与齐军独攻宋,哪一个更有利呢?”齐王回答:“当然伐宋有利!”苏秦接着劝齐王道:“如果我们同秦一样称帝,天下只尊秦国,如果我们放弃帝号,天下就爱齐而称强秦,共约伐赵又不如单独伐宋。所以,我主张放弃帝号以顺应天下。” 齐王听从苏秦建议,联合赵国在阿地会盟,约定共同抗秦,秦齐关系恶化。苏秦趁机劝齐王攻宋:“宋国国君荒淫无度,天下共愤,如果我们挥师西击宋,正是奉天讨罪的壮举,大王必然贤名震于诸侯,且可得到实际的利益,使齐雄踞东方,成为中原诸侯之长。” 齐于是攻宋。燕为了取得齐的信任,派兵协助齐国。宋在联军攻击下,割淮北地求和,而齐国实力也因战而衰弱。
苏秦在齐国,继续作削弱齐的工作。他劝齐王大兴土木,纵情享乐,对外则大肆战争,广树仇敌。齐秦关系恶化,再加上齐攻宋国,秦王非常震怒。苏秦劝齐王先采取军事行动,以打击遏制秦势力的发展。同时也想使齐的力量进一步被消耗。 齐王对燕怀有顾虑。苏秦为燕辩解说:“燕国国小力弱,一向依附于强齐,而齐之所以能号令天下,也正是有了燕的支持。这种友好关系是燕国人心所向,怎么会对齐有异心?”齐王释然。于是,苏秦出使,为齐王合纵攻秦而奔走。 苏秦分别游说韩赵魏燕四国国君,各自出军兵粮草,以攻秦国,推选赵国宰相奉阳君为合纵长,而齐国实际上却是合纵的真正组织者和指挥者。齐国名义上合纵攻秦,其实不过是抑制秦国,使其不能抽身救宋,齐好再次攻宋。苏秦极力主张强攻秦国,然而齐既不卖力,赵韩魏燕自然也都互相推让而逡巡不进。因此联军始终未与秦发生大规模的战争。尽管如此,齐劳师袭远,仍然大损国力。齐王发动攻秦的同时,展开了对宋的第二次进攻。这实际上使其他四国联军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既无法合力攻秦,又不能马上撤兵回国。于是各国对齐都暗怀不满。本来苏秦此时南下,明着合纵攻秦,暗中却在积极为燕联系反齐的同盟军。苏秦见各国离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