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否----三个女大学生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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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记否----三个女大学生秩事-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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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看到了这一点,就在奖学金上做足功课,如果能评上三好学生标兵、三好学生,不仅得了奖学金,还能入党,毕业分配也会优先,可谓是一箭三得。

  对于这些学生们也早算得清清楚楚的了,综合测评明文规定,如果被认为谈恋爱了,就要扣分的负项积分,那三好学生标兵的评选条件,负项积分不能超过,三好学生负项积分不能超过1,就连单项积极分子的负项也不能超过 分,所以很多人对这些也就不望洋兴叹了,不如来个无所顾及,不考虑奖学金了,只要能谈成一个合适的朋友,就知足知乐了。

  可学校不会对此放任自流的,如果你还不听话,照谈不误,那毕业分配时,就会把你们分配两地,算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特别是通过毕业班学生的现身说法,真能在一届一届的毕业生中起到以儆效尤的作用。这一招是很致命的,当辅导员的苦口婆心无济于事的时候,就会拿出这个杀手锏,这个即打了七寸,又能让学生不恨你,让你觉得不是老师、学校不好,是你自己犯了天规,对于这一点,学生是最怕的。

  但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不认帐不就得了吗!难道大学生不能在一起交往吗?谈谈工作,谈谈学习总是可以的吧!所以每到学年末进行综合测评时,其它的都好办,唯独这谈恋爱的负项积分最难确认,弄得辅导员非常尴尬,明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人家就是不承认,这事也不能找举报的学生亲口对峙吧。如果实在有人盯的紧,学生就提着几瓶罐头,拿点烟酒,去把辅导员摆平,所以谈恋爱的漏网之鱼占了多数,综合测评扣负项积分也大都成了摆设。到了晚上,随处可见成双成对的学生在山上的操场上、花廊里、大树下卿卿我我。学生处的处长,每天晚上都会轮流值班,他们拿着一个特大号的手电筒,沿着上山的小路,大树下,花廊里,犄角旮旯的照,叫他们逮着了,那就没有你辩解的份了,学生们都很怕他们。不过,不是怕了就没人敢做了,一年级时还稍微好一些,越到高年级谈的人就越多,就像遗传病似的,到了一定的时期就会发作。 

  《学生守则》里还规定学生在校学习期间擅自结婚是要做退学处理的,可今天大家说的这个佟老师,人家不在学校搞,在校外搞,不仅娶妻而且生子,不让你知道,还又得奖学金又入党,这不是天大的讽刺吗!

  “就他那定向生,回当地可能连县医院都进不了,像他这种情况,当初留校时不知下多大的血本呢!”赵树满说。

  “下不下血本咱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岳父是村长,不只有权有势,还挺有手腕的,当初佟老师一考上大学,人家老丈人就让他俩把结婚证给领了,不然怕他变心。”于小光又说。

  “你咋知道的这么多啊?”李志问。

  “他们年级有他的老乡,他们班上有不少人瞧不起他呢,说他道貌岸然,是伪君子。”于小光说。

  听大家兴奋地议论着佟老师上学期间就娶妻生子的事,艾强没有搀和进去,他在想自己, 想胡亚乔。

  胡亚乔的父亲也是市里的一个干部,妈妈是师大政教系的系主任,他俩是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可以算的上青梅竹马。

  上小学时他俩不在一个班,可他们从小就是玩伴,课后作业俩人也经常一起写,相近的家境让他们有了许多共同的爱好和相同的乐趣,他们经常一起游泳,一起在院里玩游戏,小升初的假期还一起去学了吉它。上中学后他们分到了一个班,像所有的初中生一样,男女生好像一下子就有了界线,让学生哄的男女生都有了戒备心理,不像小学时那样随便了,他们的接触也不是很多了,可每天下晚自习,都是艾强和亚乔结伴而行,艾强特别愿意和亚乔在一起,他觉得每天能陪伴在她身边是他的骄傲。   

  亚乔在不知不觉中出落成一个很出众的女孩,一米六六的个子,高挑匀衬,修剪的非常得体的短发,衬托着鹅蛋型白析的脸庞,显得无需修饰的典雅端庄。她的口才特别好,班上的团支书这个职位好像就是专门为她设立的,讲起话来,不温不火,头头是道,本来在大家看来干瘪的团活动,经她一讲就会兴趣盎然,特别是艾强当上班长后,班里的一些工作让胡亚乔的带动有声有色,让艾强这个班长很是开心。

  艾强和胡亚乔是彼此羡慕和崇拜的, 这一点他俩是心照不宣的。

  高考刚出分时, 艾强知道了和亚乔的分数差不多,就想和亚乔去一个学校,他憧憬着能和自己心仪的人共渡大学时光。填报志愿的第一天,正巧碰见了亚乔,就问亚乔准备怎么报志愿,亚乔说家里是想让她留在师大,离家近一点儿,能帮妈妈照顾年迈的姥姥,可她还在犹豫,艾强告诉亚乔,他要去z市的医科大,还说你不也想当个医生吗?咱俩一起去吧! 

  亚乔记起了高考前晚自习回家的路上,艾强他俩没少说起高考之后学什么专业的话题,亚乔一直说自己最想当个医生,像艾强妈妈那样受到大院人的尊敬。亚乔也问过艾强,艾强说当个医生是不错,特别是男医生能上手术,为病人解除病痛的成就感不亚于军人的威风。她不知艾强在报志愿时,为什么那么听他妈妈的话没犹豫就报了医科大,这里也有她的因素。

  当听艾强说希望和她一起去医科大时,亚乔眼里流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可只是几秒钟,亚乔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说想再等等,还没有最后下定决心。

  第二天,艾强又去找过她一次,装着问亚乔借书,看亚乔最后填报志愿的结果,他看出了亚乔的这个志愿报表填的真的是很辛苦,才两三天就被折磨的显得有些憔悴。离交表的结止日期还有一天了,那天晚上艾强又去找了亚乔,他们来到大院外公园里的一棵老槐树的石凳坐下。

  “你交表了吗?第一志愿报的是哪个学校啊?”艾强问。

  “我妈还是让我报师大,说家里离不开我,我说了多少遍想去学医她就是不同意。”亚乔沮丧的说。亚乔真得是想将来能当一名医生,那天听艾强已经报了医科大学,就更想学医了,她也想和他去一个学校,回来之后又和妈妈说了几次,可妈妈就是不松口。虽然亚乔的爸爸和姥姥也和妈妈说过,让亚乔自己选择人生的去向,可真是人生不如意十有*啊,这个家里是妈妈说了算。

  亚乔妈妈为了说服亚乔,说了很多。

  亚乔的妈妈说:“你爸爸是个老八板儿,办事一本儿正经的,万一将来你毕业后回不来怎么办,现在从一个城市调到另一个城市工作太不容易了,好多人夫妻两地分居多少年都到不了一块儿。我们系的陈老师小孩都三岁了,还一直一个人带着,整日地愁眉不展的,到处找人托关系,花了不少冤枉钱,可至今还两地分居呢,还是选一个稳妥的吧,到师大来,毕业时怎么也能说进话。再说了,女孩子当一个老师多好,现在社会对教师这个职业多重视啊!每年两个寒暑假,不用坐班儿,也不值夜班儿,你看我们学校好多年轻的老师,生了小孩儿后,都没有雇保姆,就把孩子带到了上幼儿园,现在教育下一代可是头等大事。”亚乔可没有想到这些,听妈妈这样说就也摆了一堆理由,说:“当一名医生多好啊,学那么多防病治病的知识,不但能给别人治病自己也终生受益啊,再说将来等你们老了也能借上我光啊,你们就不用去医院,我在家就能给你们治病了。”妈妈说:“谁也离不开医生,可我不想让你去干,整天面对愁眉苦脸的病人,工作环境又那么不好,每日都生活在细菌和病毒中间,特别是女同志有了小孩子,也逃不过上夜班,家庭不幸福,身体也熬垮了,何苦呢。”妈妈说的这些话她不想对艾强说,她怕被艾强瞧不起。

  “我妈还是让我帮她照顾姥姥。”亚乔只说出了这个理由。

  大院的人都知道,亚乔的姥姥是省里有名的几个学部委员之一,搞立交桥研究的,虽然不用坐班,可比上班的人都忙,两个舅舅都在外地,照顾姥姥的生活起居和迎来送往,成了家里的一个大事,亚乔当然是第一主力。

  见艾强一脸失望的样子,亚乔无可奈何地又对艾强说:“我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

  艾强真得是舍不得和她分开,可这又是没有办法的事,停了片刻,他试探地问亚乔:“那我能给你写信吗?”听艾强这样问,亚乔一下子脸就红了,多亏是黑天,不然会很害羞。见亚乔没有马上回答,艾强接着又说:“亚乔,我们不在一起上学了,你不愿意和我联系吗?”

  怎么会不愿意联系呢?亚乔知道是艾强先迈出了他们之间的第一步,她深知对于十八岁的他们,这第一步意味着什么,她甚至心里充满了感激,“我会给你回信的。”亚乔含羞地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搁浅
早上一上班,汪琳直接去了校医院,她想先看望一下陈畅,然后再去年级办。走进病房,见陈畅的床位空着,就去了护理站,一进门护士小刘就很生气地说:“汪老师,我们正要找您呢,陈畅昨晚没在病房住,走时也没和我们说一声,昨晚和今早都没有查体,她怎么连这点儿规矩都不懂呢?”汪琳忙说:“对不起,一会儿我去宿舍找她,我一定说说她,让她遵守医院的规矩。”便离开了医院。

  汪琳到宿舍楼后直接去了陈畅的宿舍,见宿舍门锁着,便回到了年级办。大课间时,她到阶梯教室找到了牟晓玲,她把牟晓玲叫到了一边,问:“昨晚陈畅回宿舍睡了吗?”

  “没有哇!她没在医院吗?”

  “我刚去了医院想看看她,护士说她昨晚没在那住,好了,你先别声张,我一会儿再去医院看看。”

  汪琳近中午的时候又去了医院,见陈畅侧身背着门在床上躺着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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