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一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吓了我一大跳,这个大小姐走的时候无声无息,来的时候又是那么神不知鬼不觉,幸亏我老人家还没心脏病,否则非趴下不可,我一个眼神瞪了过去,还没开口,她又大着嗓门叫起来了,“你抽烟了?好臭哦,怎么趁我不在就抽起烟来了,不是好孩子了哦!”
“什么叫趁你不在?刚才去哪了你?我等的你要死哦!你个该死的!”我郁郁的抛下烟头,瞪着她不说话了。
“生气啦……”她见我鼓着一对牛眼瞪着她也有些不知所措,“不要生气么,我去寝室换了件衣服,顺便漱了个口……”
我哑然,一看他果然换了衣服,不过提到“漱口”,我不禁坏笑起来:“是不是想接吻?”
“什么?”看到我一脸*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你在说什么呀?”
………【第一章 入学(三)】………
“我说你是不是想接吻?”这次我说的很响,旁边正好经过一对情侣,那个男的禁不住笑了起来。
“闭嘴!我跟我女朋友说话,给老子走远点!”我粗鲁惯了,浑忘了出门前还提醒过自己要“绅士”。我那一脸凶相引的男的走上几步,看样子想跟我干架,那女的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那男的又冲我看了两眼,估计是寻求心理跟*上的双重满足以后,才悻悻的走开了。
她窘了起来:“什么呀?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谁是你女朋友?”
“呵呵。”我笑了,“早晚会是的,早一天承认也免得以后麻烦。”
“你早晚会死干吗不早点死死掉呢?”她脑子转的倒挺快嘴巴也动的挺快,可惜这次是弄巧成拙了。
“那么说,你也认为自己早晚会成为我女朋友的是吗?”我的手已经不失时机的抓住了她的手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谁说的?”她又一次挣开我的手,装的很心平气和的说,“我只是跟你说……”想了半天想不出跟我说什么,忽然一咬牙,“不跟你说了!”拔腿就往前走,似再也不理会我的样子。
我在后面看着她那样子笑了,其实我倒并没真有意思想让她做我女朋友,只是在大学里见到太多太多情侣在一起,看的简直就是妒火中烧,心情很差,想想我不管外表还是气质都不比那些猥琐男差,凭什么他们有的牵女孩子的手我却没有,所以,嘿嘿,我也去找,可惜我运气比一般人都差上这么一点点,明明已经是快情圣级的人物了,偏偏遇到的都是修炼成精的女生,明明可以钻的空子,刚钻了一半就不幸被卡住,我这是招谁惹谁,凭什么就注定我得单身。
我忽然心情变的很差,也朝着相反方向迈步,去哪里我没想过,不过我突然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哪怕只是一下下,对于心灵上也是一种慰藉吧。
深深埋藏未尽的情缘
就像一切不曾改变
纵然沧海桑田
纵然世界改变
对你的爱一如从前
你的誓言还在我耳边
你的身影越走越远
总又不断想起
你微泪的双眼
仿佛过去只是昨天
总爱一回伤一回梦难圆
你的笑在风中若隐若现
忘记你需要多少年
爱已冷心已倦情却难减
总爱一回伤一回梦太甜
才让你夜夜占据我心间
似梦似醒在这深夜
往事渐渐蔓延
远处飘来的歌声似有似无,淡淡的让人觉得好不悲伤,我不敢否认自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却又不得不一次次伪装的若无其事,我害怕为情所伤,所以我选择浅尝即止的爱。可是爱过以后一次次的心痛却无情的把我敲醒,提醒我哪怕爱过以后的结局是死,也不要再把爱情看成儿戏,因为……
我也不知道。
回到寝室人有点累,倒不是走的累,而是没来由的心累,我想躺一会儿,可是马上就发现寝室里根本不是我该呆的,吴解淦同学正在若无其事的洗脚,上铺的娘娘腔正在一脸欠打的表情在跟人通电话,估计是个女人,把脚从上铺垂了下来。该死的。他有很严重的脚癣,我快逃吧!越远越好,要不就去李子隐的寝室,这两天我对李子隐的哭泣声多少有了些免疫,还时不时的跟他一起哭两声,倒也挺好玩。而且陈阳除了偶尔下午会出去上一下网或者跟凡白,侯赣修打一下篮球外,大多数时间还是会呆寝室里睡觉的,这个家伙胖的还真TM夸张,听说为了防止他睡睡觉突然床板破裂掉下去,凡白特意跟他换了换上下铺的位子,并在陈阳的床板底下垫了N多块砖。
此时,陈阳寝室,他们五个人都在,马旭在跟他女朋友打电话,凡白侯赣修正躺床上看体育杂志,陈阳正在打鼾,估计已*熟睡状态了,李子隐正在写些什么,似乎是手稿,又或是……情书?李子隐这人看起来傻乎乎,名字取的还真够牛B的,人家小李飞刀都才叫寻欢,他倒好,捷足先登的去子隐了,果然是个惊天地气古人的名字。走进一看才知道是速写,说他读书读傻真一点没错,都过了联考了,还用功个什么劲呢?还不如学学怎么泡个妞来对的起他老爸老妈给他取的名字。
我跑到陈阳床前,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他喘着粗气的鼻孔,他一下就醒了(废话,这样还不醒的就不是生物了),睁眼慵懒的看了我一眼:“蓝伍同学……”那肥肥而有气无力的样子,真想上前一把掐死他(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潜意识里这么倾向于暴力,只是自己在某一个时刻却莫名的很有杀人的*,有时候在跟朋友聊天说话的时候,突然有一鼓很强烈的*想一拳把他打死,但理智却让我一次次的为自己有这样的潜识而感到恐惧,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疯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宁可让我的朋友把我打死也不愿意伤害我身边的朋友的)
“恩?你还不起床么?”我恐惧于自己疯狂的想法,所以我竭力的控制住自己。
“好困……不想起来了……”陈阳睡着的样子还真有些像头得了口蹄疫的猪一样瘟,我也清楚明白的很,我们这批人白天一般是没什么精力的,但到了晚上却似乎个个都被打了强心针一般的精力旺盛,体能过人。
“昨晚上听鬼故事听到几点?”我拨弄着陈阳的下巴,想让他能多说几句话快一些的清醒过来。
“恩,听到结束嘛,后来就跟子隐聊天,聊去聊去的就睡了。”这个家伙几乎是梦呓般的回答着我的问题,所以越说越口齿不清起来。
“昨晚我见了个网友……”说了一点点,看他完全没有了反应才知道他又睡去了,我又去捏他鼻子,“别睡去啊,我无聊呢,同学。”面对如此嗜睡的他,我也只能用捏他鼻子还换取他片刻的清醒。
“恩?你说嘛,我听着呢。”陈阳几乎是流着口水说出这句似梦似醒的回答的。
“哎,小伙子,昨天去泡妞啦?那个妞好不好看的?”李子隐原来早在偷听,他平常都闷声不响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感觉很低调,不过一听说泡妞,所有的低调立马消失。
“恩,还行,我拉了她手了哦。”我敢保证,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猥琐到了极点。
“那她喜不喜欢你的?”李子隐问的话经常会高深莫测到让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难怪我在刚认识他的时候会觉得他可能是读书过多,大脑超负荷以后所产生的轻微弱智或者说是想法行为表现的与一般人有些不太一样。
我一时无语。
陈阳却恰倒好处的打破了这个僵局:“是不是就是那天你在学校网吧认识那妞?”
“不是,是网上认识的。”
“认识多久了?”陈阳此时似乎也没多大的睡意了,专心的在问我那女孩子的情况。
“也没多久吧,昨天晚上第一次见的面。”我在他床头看到一包烟,顺手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
“刚见第一面就牵手?那过几天你们开房去嘛!”陈阳也点了根烟,抽了一大口,嘘了口气。
“那不,我喜欢做情圣,不喜欢*神,我只谈情不*的。”我想把自己表现的境界高一些,虽然我还的确没有跟女生开过房,但不是我不肯去,而是暂时还没遇到愿意肯自动对我献身的女子。
“你就装吧!”在床上看杂志的侯赣修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吓的我一激灵,险险把烟屁股吞下去。
“是啊,你个家伙太坏了,自己在外面乱来还在班里兄弟面前装单纯,我*啊!”凡白也放下书,几个人的枪口一致对准了我,我一时成了众矢之的。
“呵呵,是啊,学校的美女都让你给泡走了,也留几个给我们嘛!”李子隐似乎在给他们做总结。
“啊,陈阳,你是不是该起来了?我们去吃早饭,饿死我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的我只有把话题岔开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哦,好的,你等我一下。”陈阳终于肯答应起床了,我喜出望外,约陈阳起床出去一起吃早饭在我印象中可远比约女孩子出去逛街的难度要高上好几个百分比,虽然现在也快吃中饭时间了。
等到陈阳洗漱完毕,学校食堂排队吃中饭的都已经人满为患了,小吃小喝餐厅也人头孱动,早没有座位了,陈阳抓了抓头,说:“我们出去吃吧,要不沙县小吃?我请客。”
“好啊!”能蹭到饭吃我根本不计较去哪吃,现在想起来,大学四年里面我蹭陈阳的饭最多,他曾戏言在进大学以前,他的朋友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卡门”,意思就是他的肥胖程度已经足以为经过大门的时候会卡在门里而担忧,但出学校前他真的已经不“卡门”了,呵呵!有时候我也真的很坏,明明得了便宜蹭了饭还觉得自己是助人为乐。
沙县小吃店里人倒不是特别多,三三两两的坐了几个穿我们学校制服的学生,我跟陈阳各点了一盘米线一笼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