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为公司出了点问题啊,你也知道啊,到了,我们出去吧。”
出来公司,乌云一层叠着一层,看样子要下雨了。
“看样子要下雨了,”郭洁说。“六月的天,小孩子的脸。”
“什么意思。”
“说变就变。”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我装作很轻松的问,其实心里砰砰跳的厉害。
“没关系,我带伞了。”郭洁看着乌云说。
“你看这乌云这么厚,万一是暴风雨呢?说不定还是特大暴风雨呢。”我瞎扯。
“放心啦,我爸开车送我的。”
“哦。那慢点啊,那我先走了啊。”老黑要来,我溜之大吉。
“拜拜,嗯,今天我记住了,下次下雨的时候,你一定要送我回家啊。”
“嗯,我记的。”
郭洁转到一个角落里,忽然停了下来,默默的看着我的身影。
2
人们在五彩黑暗的光线里,喝着五颜色六色的洋酒;台上是一个长头发的dj,重复着一句歌词:“失恋了,喝酒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每个人都在亢奋的状态,手中的啤酒冒着泡。乐队声嘶力竭地演奏着一首歌,我举起酒杯,看着周围。过来两个搭讪的美女都对我的不理不睬表示不理解。并不是我对她们不感兴趣,而是我口袋里好像没钱了,连请一杯啤酒的钱估计都不够。
每天下了班无聊的时候,我都会来酒吧坐一会,反正回到家也只有我一个,与其面对空荡荡的新家,还不如在酒吧看看美女。
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我迈着猫步,唱着跑调的歌,嘴里喷着热气。
“让我们荡起双浆,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还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凉爽的风。”我唱起了我平生唯一一首能超过五句歌词的歌。我虽然会的儿歌多,但是歌词大多记不住。
路灯很灰暗,一闪一灭的,阴风吹过,让我觉的很阴森,我加快脚步穿过小区。来到居民楼,快走两步没注意脚下,“吧唧”一声,我被一软绵绵的物体绊倒在地,头碰在楼梯上,擦出了火星,顿时酒醒了一半。
“啊啊啊,我靠,谁把垃圾扔在楼梯口的,我咒他全家都得痔疮。”我被摔的够呛。脑袋撞墙了。
我看了一下面前黑漆漆的物体,怎么越看越像个人呢?难到我喝多了,谋杀?顿时,另一半的酒也醒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报警,我掏出手机,没信号?我把手机高高举起放在头顶上,好了,有信号了,报警电话是多少来?120?嗯,不对,先看看他死了没?没死先打119救人要紧。
第4节:我和我的同居女友
我用手机的荧光照了一下那人的脸,把手伸到他的鼻子前,还好,有呼吸。难道喝醉了?怎么办,扔在这里不管吗?我是那种人吗?对,我是那种人,但是今天我善心大发,可能与刚脑袋撞墙了有关,我背起那人,手脚并用的摸索回到了家。
进了屋,打开灯,把那人顺手扔到沙发上,然后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周飞,你是最棒的,加油。”
我走进客厅,不经意的瞄了一下被我随手扔在沙发上拣来的人,脸上的肌肉瞬间做出了一个彻底震惊的表情。
用我们伟大的古代诗词描写就是,肤若美瓷,唇若樱花,明眸皓齿,杨柳细腰,粉香处弱态伶仃,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用现在的描写就是额头微皱,长发性感散乱的铺在后面,娇小细腻的手臂无助的搭在沙发沿上,上身穿着蛋黄色连衣牛仔短裤,修长的双腿靠在沙发上,还穿着一双白色跑鞋。
我悄悄走过去,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喂,醒醒,喂。”我试图摇醒她。
没反应。会不会是喝醉了,没有酒味啊!那她昏迷不醒会不会是因为溺水?虽然离我家最近直线距离的水库也得有几千米,但那不排除溺水的可能性啊,那我该怎么办呢?电视上经常演的是人工呼吸,对,人工呼吸,我低下头把嘴伸了过去,哎,为了救人逼不得已啊,唉,算了,为了救人,我勉强被吃一次豆腐吧。
就在距离还有两毫米的关键刹那,身下的美女竟然把头歪了过去,脸朝向沙发内侧,并发出轻鼾声。
看来不是溺水。
我拨通了小强的电话。电话在响了五遍嘀嘀声之后才被人接起。
“喂,老大,扰民啊,深更半夜的聊天打声讯台啊,现在都几点了。”小强极不情愿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哦,明天帮我请个假,就说我生病了。”我干咳了几声。
“哦。”
“还有,请假的时候不要露出马脚。”这已经是这个月我第三次请假了,前两次都是因为我妈无聊的要我去相亲。一说到相亲我就来气,算了,不说了。
“嗯,知道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还有,明天请假的时候把我的病情说的严重点。”
“嗯。”
“还有——”
“老大,你有完没完,拜托,你能不能一次说完整啊。”
“最后一个问题,假如你面前躺着一个美女,而且那个美女昏迷不醒,你会对她做什么?”
“看来你真的病了。”说完小强挂了电话,都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家里没云南白药,也没酒精,但是酒精跟啤酒应该差不了多少吧,至少都有酒精成分,我用消毒棉蘸了点啤酒擦在擦破的手臂上,然后把面前暂时昏迷不醒的美女抱到我的卧室,
她平常喜不喜欢裸睡?我是否要按照她平时的习惯帮她脱掉衣服呢?脱还是不脱,这是个问题,但是万一明天她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一丝不挂她会不会报警,我浑身一抖,打消了龌龊的念头。临走的时候我帮她盖上毛毯,顺便瞄了下她的雄围,据我专业的眼光来推断,应该在34b左右。
我裹着衣服在沙发上辗转反侧。
“我怎么睡在这里。”美女终于醒了。
“哎。老婆,你…你出了车祸,医生说你可能会失忆,难道你真——我是你老公啊,你不记的我了,你看你手上还戴着我送你的戒指。”我的演技可以足可以以假乱真了,眼泪哗哗的流。我把手上的芥末偷偷擦在口袋里的纸巾上。
“你是我老公?”美女很不相信。
“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验身。”
“我?出车祸了?失忆了?”
“嗯,别担心,老婆,医生说你很快就会恢复记忆的,司机已经被警方通缉了,据说是无证酒后超载超速驾驶。”
“你眼圈好红啊。”
嗯,芥末味太大了,想不红也不行啊。
“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我三天三夜都没闭眼,现在你终于醒了。我感动的都快哭了,你以前老是吵着要嫁给我,我不答应,说事业要紧,但自从你昏迷了之后,我才发现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老婆嫁给我吧!”
第5节:我和我的同居女友
“老公——”美女闭上眼,把身体靠了过来。
正当我俯下身子要亲吻的时候,我被人从梦中剧烈的摇醒。抬了抬眼皮,把带着口水的靠垫从嘴上拿开。
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从天而降站在我眼前,然后是一记撩阴腿,我狼狈的从沙发上掉下来。
“你睡我家里干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说!快说,不说我报警了!”被捡来的美女叉着腰。
“什么,这是你家,你有没有搞——错!”我学着周星星的声音,“你看看哪里像你家?”
我竟然拣回来一个女主人,早知道让你睡外面好了。
美女环顾四周,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我为什么会睡在你家?说,不说我让你死的难看。”
没想到一个外表娇小瘦弱的女生说话会那么强悍,当然,本人也不是吃素长大的,首先我在气势要压倒对方。
“我怎么会知道呢,你昨天睡在……睡在我家门口,我看你很可怜的样子,就把带回了家。你这是对一个嗯人的态度吗?”我气势逐渐减弱。
“那你昨晚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
“你还装蒜。”
“什么也没做。”
“那我怎么会在你的卧室里?”
“我刚不是说了吗?”
“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无缘无故我会睡在你家门口,我是谁,我住在哪里,我要到哪里去?”
“这时候你还有心情研究哲学三大命题,你太牛掰了。”
“为什么?我怎么记不起来我叫什么名字了?”美女抱着头说。
什么,她真失忆了,我是不是还在做梦。我扭了自己一下,很疼。但是我怎么有被扭了两次的痛感。
“你想干吗?”我双手护胸,高声质问我。
“我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那你怎么不扭自己?”
“我怕疼!”
“……”
我们两个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什么结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真的失忆了。否则一个美女不可能睡在我家门口,凭她的姿色,求婚的人估计得有一个加强连。
美女从冰箱里拿出两听可乐,递给我一瓶,“别客气。”
“嗯,谢谢。嗯?这是我家!喂,你打算怎么办?”我偷偷的看着她。
“不知道啊,一我不知道我是谁,二我不知道我要去哪,三我没工作没地方住,恩人,你不会打算让我一个孤苦伶仃柔弱女子露宿街头吧,这个社会这么复杂。”她楚楚可怜的看着我,眼含泪花。“你把我带回你的家,说明你是个很善良的人。”
她长长翘翘的睫毛,小小的嘴唇,丰满的胸部以及修长小腿足以让我的呼吸加速,现在正楚楚可怜的求我,我快要不行了,但是我是有原则的人。
“好,你住我家可以,但是只能睡客厅。”
“那算了,我还是走吧,你竟然狠心让一个柔弱少女睡客厅。”她起身要走。
“别,别,别,我的意思是说我只能睡客厅,你绝对不能要求我跟你睡一个卧室,听见了没?就算你要求我跟你睡一个卧室,但是你不能要求我跟你睡一张床,就算你要求我跟你睡一张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