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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徒儿哪敢,不过想给韵儿买些符隶书籍,不家符笔什么的,这不都还要花银子嘛……。”
“行了,全给老子得了,这些老子可以卖给你,包你只占便宜不吃亏,连符纸都有了,快交出来吧!”
肖童顿时脸上一苦,嘴里都如同嚼了蜡一般,但却仍是只交出了880万两,见师尊又要发怒,忙将剩下的三张银票分别塞到了三位师兄手中。
“师尊,三位师兄也幸苦一场,不多少得点,弟子也过意不去啊……。”
三位师兄俱忙将银票藏了起来,仍是一脸恭敬,但却偷偷向肖童连连竖指称赞。
“哼哼,你以为到了他们手上,他们便敢贪墨吗?”
“弟子不敢……。”
三位师兄几乎异口同声答道,随之身子躬的更低了一些。
“不对不对,估计又上这臭小子当了,快滚吧,生意做完了,赶紧准备一拨银子,为师生段时间挺紧……不,是很紧……。”
说话间九鼎老人转身就走,身后三位弟子躬身相随,临转身俱向肖童扬手做别,一瞬间,便在前面拐了一个弯,不见了人影。
“兄弟,兄弟,你的师尊原来是九鼎……老神仙啊?”
关虎一旁见四位老人远去,忙追了上来,拉着肖童就问。
“正是,小弟的师尊正是九鼎老人……。”
对于这个事情,尽管九鼎老人在江湖上声名狼藉,但肖童却毫不在意,心中反以为荣,做他老人家的弟子,这是他二世以来的骄傲。
“果然不错,老人果然是一位神仙中人……。”
关虎一旁嘴里细碎着,但随即醒过神来,但亲眼看肖童将银子便给了九鼎老人,也同时知道了传言不虚,这九鼎老人果然极为贪财,这也公平,连自家徒儿都不放过。
“兄弟,这一转眼,你又成了穷人,哥给你些银子吧,男人家不留些银子傍身……。”
“不了不了,我身上还有……。”
肖童自然不会收关虎的银子,忙一边摇手,一边伸进跨袋摸索,他事实还是几百两银子傍身,就算不多,也足够自己用了。
但从里面拿出三张俱都是十万两的银票时,他却差点傻了眼,这才想起来师尊最后连说又上了自己的恶当,原来指几位师兄还银票的事情。
心中想想也便释然,虽然他是诚心诚意的送给几位师兄,但以几位师兄的身份,虽然他不知道是具体什么身份,但总的来说尊贵之极,却岂会贪恋这凡世之间的黄白之物。
回过头来想,送给他们,对他们来说也是无用,又难怪几位师兄连向自己竖指称赞,却原来都以为自己是故意转了个弯,这不禁让他心中连连苦笑。
但关虎却没看出什么异样,见他具的还有几十万两银子,估计也够他花销了,自然也便再没有硬塞给他。
果然是神仙的交易啊,吓死人了,一下子便是几百万两,比起人家,自己这一车只卖出十数万两银子的山货,还要这么多人押运,却顿时如同了蝇蚁一般。
童千业一边自卑着,却一边更坚定自己跟着这位外甥混的决心,一行人转身便又坐着械车,回到了关府。
一进府门,一看离午饭之时还甚久,陆逊便引了一旁如进入神宫一般的童千业,去后花院游转,自然而然腾出来了让肖童与关虎说话的时间,不由肖童暗赞其眼力架不凡。
“关哥,我需要你们官家帮忙,最好是你的心腹官家,这事我就信关哥你了,成与不成,现在就可以答复我了,我不喜欢说话溜湾……。”
一见陆逊与童千业远去,肖童也不理会关虎一旁的废话边篇,径直说明来意,连一丝铺垫都没有,不禁让关虎一怔。
“兄弟说笑话了,哥我只是一个商人,就算我老子是位高官,但官商却从不勾结,兄弟你信的过哥哥,但这不是让哥哥我为难嘛……。”
关虎缓了半天,才一脸的左右为难,但他刚说完这话,却见肖童转身一拱手,便向府外而去,他拦都拦不住。
“兄弟,你这是何意……。”
“肖某有话摆在此处,虽然肖某年少,但却不可欺,即然关老板信不过,也没有诚心与在下深谈,肖某告退便是,但万望匆以兄弟相称,肖某不攀这等一身铜臭的俗人……。”
肖童心中焦急,本身也对此事只是试探之时,既然一次无果,便退身便走,此刻他极为挂念家中之事,自然不会无聊的在此与关虎打哑迷。
而且他这话也说的极不给关虎丝毫面子,事实也是如此,如果关虎真如眼中所见一般,只是一位商人,他还不屑与这种高官子弟打交道,就算场面上的称呼也不屑与之互称。
关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一脸急切,他没想到这少年说翻脸便翻脸,说走便走,竟然不与他有一丝谈论条件的机会。
但就算关虎施出了吃奶的力气,但却不但阻不住肖童走动的步伐,反而被其带动着他庞大的躯,连连往前滑出百丈,幸亏此时这里早屏退了左右,倒没下人看见这副奇景。
“肖兄弟留步,关虎得罪之处,便有元某在此赔上一礼如何?”
一位三旬左右,一脸温文尔雅,龙章凤姿的中年儒者,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遥遥抱拳一礼,显的丰神如玉,气度不凡。
第三十四章 动逆鳞煞星闯山门
肖童岂能没感应到他的存在,否则也不会如此果决的离开,正是逼其显身,闻言后止住了身形,见关虎一脸惭愧的向哪位儒士躬身施礼,不由心中一动。
姓元,而且直呼关虎之名,而且关虎对其也尊崇有加,自然便是当今皇室子弟无疑。
肖童转过身去,微微一笑,只是拱手施了个半礼,便返身再次向正厅中行去。
“也许肖某该称您一声元皇子……。”
“当今圣天子膝下八皇子,天运候千岁在此,肖兄弟不可无礼……。”
“唉!关虎,你不可无礼才是,肖兄弟一身大气运在身,岂是我这个凡身之子所能高攀,能得之为友,乃元某幸甚!”
关虎一旁,见肖童只行半礼,一来是为警醒与他,二来也是代其点明皇子身份,单这种世故,也令肖童佩服。
但让他心中更加心定的是这位皇子,看其一脸平静,不骄不燥,毫无一丝皇家的据傲之像,这便让肖童有种天幸自己所托有望之感。
至于什么大气运之说,他自然更当对方是在客气,因为在他这种乡间少年身上,实在也很难找出第二种值的称赞的东西。
“想来我的身份,八皇子自然也应该早己熟知,否则,今日之事便算是肖童鲁莽了……。”
肖童心中一动,倒也不急着说出事情,心存了一丝考校之念。
若对方果真一无所知,那这种人也便不足以托付家人,就算自己冒险前去清陀山,寻找父亲哪位师尊,也强过所托不力之人。
不过这也是万不得己之念,毕竟那种仙门高人,俱都是方外之人,一来不理这世俗之事,二来也萍踪不定,不是其主动找寻,基本上很难找到。
如自己师尊等人,更不会介入此事,此乃他自己的俗世之事,若事事求师门相助,他这个弟子,也便没有了存在的必要,这是师尊早就提点过的。
所以他眼下所能求助之人,几乎没有选择,只能盼着对方实力强劲,足够以之为倚,那自己投桃报李,也自然在所不惜,这也正如师尊所说,世事皆交易之理。
正厅之中,元谨之与肖童分主客坐定,关虎也再三被八皇子想让,这才打横半坐下方相陪,这外表粗鲁的汉子,果如肖童所测,实际上精明过人,更谨守君臣大义,外粗内秀。
元谨之没想到肖童坐定第一句话,会如此直接,饶是以他的内敛心境,也不觉稍稍一怔,眼看关虎又要说话,他却摆手止住。
“肖公子乃前朝遗孤,这个元某自然也有所耳闻……。”
“如此甚好,说明元皇子果是英明神武之辈,想来下面肖某想托付之事,皇子天姿也能猜得出来,正是想托付家人与皇子相佑,不知可能答应?”
元谨之说话极缓,仿佛随时准备让对方打断,果然肖童一开口,他便含笑不语起来。
“哦,肖公子果然豪爽,如此相信元某,倒让元某汗颜……。”
“不是肖某夸口,以肖某之材,自然不会屈于这大千世界,师门虽也有严命,只可凭一己之力修行,不会过问在下的俗事,但肖某自信,入仙门之事倒十拿九稳……。”
肖童也不与他在此多费口舌,如今自己家人之事,已经让自己颇为上火,此刻虽然身在欢宁关府,却恨不得插翅飞回下野,心中一阵强烈的不祥之感使他一句费话也不想说。
“还有,肖某放开手脚之后,所行之事,也当能算得上与当今官府乃至皇室有益之事,之所谓道相同故而为谋,虽不会给你们什么承诺,但你皇家却只会受利,而不会吃亏……。”
肖童索性拿出了所有的低牌,成与不成,只看对方一念而决,说罢便双手一拱,显然只等对方答复。
“肖公子言干语脆,倒是极为洒脱,不瞒公子,此事却是事关重大……。”
“你心中定然疑我为何如此急剧,此事不劳猜想,因为家人安危,危在旦夕,肖某心中迫念甚急,若因此有所差池,那便是你皇家以举国之利让我,肖某也不屑与谋……。”
“大胆……。”
关虎见肖童越说越急,竟然说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