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牢的话，还是解开他的睡穴，将他关进牢里，再行观察，比较合适。”
“呵，你看，我也老糊涂了！”那帮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好吧，等过几日，长老们都到齐了，再再讨论这个问题！大家都散去吧，三生，你带小瑶姑娘到我书房去，我要和小瑶姑娘详谈！”说完，他就先行离去。
众人领命出去，那吕长老走向我，对我道谢后，扶起地上的阿金，出了门去。笑三生领着我向帮主的书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小瑶，想不到，我捡到你，还真捡了个宝！”
“老天对人总是公平的，你帮了我大忙，我回报这点，不算什么。”我笑着对上他清亮的眸子。只见他欢喜地对着我点了点头，随后又郑重道：“不过，你还是帮了我丐帮的大忙，我估计，不止靖城，叶城，晚城，还有凉城的丐帮弟子都有波及，你这剂药方，可救了丐帮无数弟子的性命！”
我笑着摇了摇头，“你说得过了，巫族若要多行不义，自会有人出手的，我这点忙，真算不上什么，你还是自己小心，那蛊防不胜防，加上由史以来蛊，毒一家，我想，唐门的人，你们也要小心点，在没有想出对策前，尽量避免和他们起冲突。”
笑三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书房不远，转过几道行廊，来到另一间厢房。
待我进得书房，笑三生静静退出门，为我们掩上门。我没有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他应该守在书房门外。
那丐帮帮主已站在书桌后面，负手面对座椅后的一副画像呆呆地出神。画像上面是三位年轻男子，其中一位身着锦缎长袍，一脸英气，手执折扇指着远方在说叨着什么，像是在指点江山，大有称王称霸的气势；一位身着素色长衫，负手而立，笑容温和，眼随那锦衣男子的折扇望着远方，面容像极站在画像面前的这位帮主；还有一位蓝衣男子，头发高束，五官俊朗，眼目张扬，也随着那折扇所指的方向看着，那神情，就像有满心的理想抱负要去实现。他的样子很眼熟，我却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
“古帮主，叫小瑶来，想要和小瑶谈什么？”在来的路上，我已问明笑三生，丐帮帮主名古康年，现年七十八，接任帮主之位五十载，是一代宗师。成名绝技居然是以前我在电视中见过的降龙十八掌。虽然我不怀疑他武功的来路，但这个绝技的称谓，让人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古康年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我，半晌，才开口道：“小瑶姑娘天资过人，竟连这消失百年之久的蛊也知悉，不知姑娘师承何处？师傅何人？”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问到这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只见他微微一笑，“小瑶姑娘不要多心，老夫只是好奇，姑娘小小年纪，学识渊博，三生能交到姑娘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姑娘若有难言之隐，大可不必回答。”接着，他径直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抬手指着边上的椅子，示意我坐，却不再出声。
我走过去，坐下来，理了理思路，笑道：“古帮主的言语，让小瑶好生惭愧。小瑶也是最近经历了一些事情，才了解了一点关于蛊的事情，哪里像你说的那样学识渊博。”
古康年用他那精明的双眼看着我，没有再肯定我，也没有反驳我，只是淡淡地说道：“不知道小瑶姑娘与景王爷是什么关系？”
我低下头，思索着措词，这样一个饱经世事的老人，想要瞒骗是不可能的，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抬头看着他：“古帮主，实不相瞒，小女子潜伏在景王爷身边已有月余，为的只是拿走他从我们那儿偷走的一件东西。至于这东西，是我们的秘密，恕小瑶不便告知。”
见到古康年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哪知他又道：“姑娘以前应该从未在江湖上走动，这次出现，就在景王爷身边潜伏月余，成功完成使命，老夫不得不赞叹姑娘的胆识过人哪。那景王爷可不是常人，姑娘是如何做到的呢？”
我脸一红，讪讪地说道：“古帮主眼线遍天下，如此一问，岂非多余？江湖上的事，有几件能瞒得过你老人家？”
“哈哈哈……小姑娘，有意思，有意思！”那古康年一面抚着自己的胡须一面点头道：“若我三生儿有姑娘这样的人才相助，何愁我丐帮不强大？”
“古帮主过誉了，小瑶哪有你说的那么本事。只是事事碰巧罢了。”
“唉……百年了，自从绞巫大战至今，已过百年有余。虽然老夫没有亲身经历过，但看这江湖上，各大门派休生养息的状况来看，小瑶姑娘，难道你看不出，那场战斗可谓惨烈之极。皇家还存有实力，可江湖人士，又有几个门派如今在走动？”古康年话音低沉，掩饰不住神情悲凉。
“想我丐帮当时是天下第一帮，如今，却也只落得这汲汲营营地过着日子。巫族倘若真是卷土重来，这朝国，毁灭怕也是指日可待了……如果我那老友还在，到也能抵抗，必竟他们还有神器相助啊……可惜，这江湖门派，哪个不是落没了呢？”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竟然越来越低沉了下来。
“义父！”笑三生砰地推门进来，冲到古康年身边，一脸担忧地扶着他的手臂道：“义父，您又想多了……”
到此时，我才看到，古康年的眼中，盈盈泛起的泪花。好一个心系国土，忧国忧民的老人！我的心里，瞬间涌起崇敬和豪情，一抿嘴，朗声说道：“古前辈，自古朝代更替，非人力所为，这是大势所趋，朝国气数到了哪里，我们尚未可知，您老何必自苦？只要这江山还有人才辈出，我们自会尽力保住它！”
古康年的眼中突然燃起了火花，他激动地看向我，颤着声音对我说道：“他也这样说过！他也这样说过啊……你们的思想，你们说话的语气，对国运的见解……姑娘，你知道小楼吗？”
第五十三章 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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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前辈……”我轻咬住下唇，心里有些忐忑，“小瑶知道小楼，您老想说什么？”
“呵呵，小楼前任尊主莫瓴，是老夫的至交好友，十八年前，他知自己气数已尽，将小楼尊位传予他的义子崔飘羽。他最后一次到老夫这里来，在我们醉酒时，他就说过你这翻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用这翻话安慰自己，可是，国家兴衰，匹夫有责啊！”说完，他已是老泪纵横，笑三生扶起他，走到那幅画像面前，定定地望着画中人，喃喃道：“莫兄！巫族真如当年我们所担心的那样卷土重来了，在我们的原气还没有回复到鼎盛时就卷土重来了，这天下，怕是要大乱了……”
我站起身，走到书桌边，抬头望着那幅画像。夜探木楼那晚，在木楼第一层的历代尊主画像中，有一幅画像中的人物渐渐与这幅画像中蓝衣男子的相貌身影重叠了，我这时才恍然大悟。
看着古康年颓丧地走下来，坐到厅中的椅子上，完全沉湎在了他的世界中，笑三生有些抱歉地对我说：“义父和莫伯伯曾经携手游历朝国，与微服私游的先皇结为异姓兄弟，当年的他们把酒当歌，指点江山，豪情万丈，如今，他们兄弟的江山遇到空前的灾难，而三人行却只剩下义父一人……”
我点着头，看着古康年那颓丧的神情，制止了笑三生说下去的话语。我来到古康年的身边，向着他抱拳一礼，道：“小楼暗夜竹令使见过古前辈！”
听闻我口中道出‘小楼’二字时，古康年沮丧的眼中，又闪出一丝光彩，他抬起头，看向我：“好！好！想不到莫兄竟有这样的手下，看来，你从景王那里拿回的东西，想必就是小楼的神器了吧。”果然还是一个老人精啊，在这样颓丧的情绪下，还有如此缜密的思维能力。隐瞒已无必要，我干脆地点了点头。
“嘿嘿……没想到吧，小丫头，老夫这出戏看来还唱得不错。”古康年一跃而起，胡乱地抹了一下眼睛，竟笑嘻嘻地对着我挤眉弄眼，看着我一脸的惊讶，他居然哈哈地大笑不止。
我哭笑不得，只好上前讨教，“古前辈是怎么猜出来的？”
古康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对着我点了点头，接着指着我身后的书包道：“是这个东西出卖了你！你的这个包袱很特别，现今这个世上，除了小楼，哪家还有这种奇怪的包袱出现？”
我深吸了口气，无奈地笑道：“前辈好眼力！”全然没有想到，他与小楼有这般深厚的情缘。
“当然，加上你的那翻与莫兄相似的论调。”古康年抚着自己发白的胡子，得意又带着些许羡慕地看着我，“小楼的培训方式果然与世不同啊，也难怪，经历几百年仍能屹立不倒。想来，小楼培养你，也是花了大功夫的吧。”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看样子，小竹琴棋书画，功夫暗器，奇门遁甲这些技能，小楼也不是没花大功夫，古康年的这翻话也并非无的放矢。
“好啦，别在这儿发愣了，小子！你可跟你义父我捡了大宝回来，今晚设宴款待小瑶！”古康年拍了拍一会看看我，一会又看看他的笑三生。我抿着嘴笑，笑三生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道：“小瑶，你原来是小楼的暗夜令使啊！真没想到呢！”
“你想不到的还多！这小瑶的本事……我到是拭目以待！”古康年说完这句飘然出了门去。
看着他带着得意的神情走出，背影却散落出一股落寞，我不禁想道，这古前辈的孤单，别人怕是看不出来吧，三个结义兄弟，走到今天，只余他一个，还要承受着当年的誓约，是何等的艰辛。
华灯初上，丐帮总舵热闹了起来。
先前我坐的那个大堂上，摆放了一张八仙桌，上面的小菜不算丰盛，却也很精致。种着竹子的大院里，也摆放了好几桌同样的饭菜，桌边围坐了不少身上有袋的弟子。
丐帮的几位长老已经就坐，见到古康年，笑三生和我的到来，纷纷起身寒喧。一一询礼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