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袋的弟子。
丐帮的几位长老已经就坐,见到古康年,笑三生和我的到来,纷纷起身寒喧。一一询礼过后,大家落坐。
此时的笑三生,已换了一身素色布衣,头发也洗净了高束在脑后,瓜子脸,剑眉星目,尖鼻厚唇,一脸英气,我现在才看清他的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您下载的文件由。2 7 t x t。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诸位,今日帮中来了贵客,这位就是郑瑶姑娘,不仅给我帮帮了大忙,她还是老夫一位挚友的属下,更没想到的,是她与三生结为了朋友。我们能在今日遇上,也算缘份,来,大家干了这杯!”古康年意气风发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干!”在坐的所有人也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也笑着将杯中的酒饮尽。这酒辣辣的,是高梁酒。笑三生微笑中带着一丝担忧,对我悄悄说道:“如果不能喝,少喝点,没关系的。”我笑着对他摇摇头,“难得大家高兴嘛。”说完,我将面前的酒杯倒满酒,起身面向古康年道,“古前辈,从今天起,丐帮的事,也是小瑶的事,这杯酒,小瑶敬您!”说完,我一饮而尽。
古康年哈哈大笑两声,“好,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以后,这个天下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这杯酒老夫承了!”饮尽杯中的酒,其他的人也开始相互敬酒,一顿席宴吃得极为融洽。
酒过三巡,众人皆是醉意朦胧,举指也豪放了起来。
我再次站起身面向笑三生,却对着大家道:“古前辈说小瑶帮了大忙,这忙吧就是帮的小忙了,不过三生到是对我有搭救之恩,这杯,我敬三生!”
笑三生没想到我会给他敬酒,脸色微红地站起身,端起他面前的酒杯,众人嘻笑起哄,院外的桌边,一个身上五个布袋的年轻人吼道:“三生,没见你这么扭捏过,是不是想娶媳妇儿了?”
“是啊是啊!三生,丐帮好多年都没有大喜事了,什么时候娶个少帮主夫人回来啊!”另外一个年轻人也付和着笑闹。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堂哄笑,古康年也只笑不语,我有些难为情,这些人也豪放过了些。
脸上有些发烫,还好酒精砣红的双颊掩饰了我的羞怯,我清了清嗓声,提声道:“三生,喝了这杯酒,我们结为异姓兄妹吧!”
笑三生一脸的欢喜,眼中却带出了一抹失落,我别过眼,饮尽杯中的酒。见他还愣愣地端着酒杯,眼睛却依然望着我,我小声地说道:“还不喝?”
笑三生回过神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豪气地放下酒杯,大声说道:“好!要结义,就要正式一点,义父,今日孩儿要与郑瑶姑娘结义,就由您为我们做主吧!”看着他一脸的坚定,古康年笑着点头。
院子很快就被清理出一块干净地,放上香案供果,不一会儿,丐帮弟子又捧来整鸡整鱼整猪。刚才还哄闹一时的大院,现在一派静谥。众人都静悄悄地围在桌案外,秉息注视着结拜的现场,气氛渐渐由欢快转为庄重。
在古康年的主持下,点燃了供桌上的红烛。我和笑三生一人手持一柱香,双双向东跪在香案前。
只见笑三生一脸肃然,持香虔诚地望向天空刚刚升起的新月,缓缓念道:“我笑三生,今日与郑瑶结拜,苍天明月为证,不论富贵还是贫穷,不论健康还是疾病,此生祸福与共,生死相依!”
第五十四章 及笄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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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笑三生一脸肃然,持香虔诚地望向天空刚刚升起的新月,缓缓念道:“我笑三生,今日与郑瑶结拜,苍天明月为证,不论富贵还是贫穷,不论健康还是疾病,此生祸福与共,生死相依!”说完,他对天拜了三拜,持香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俊脸因激动泛起红晕。
听到他的誓言,我微微一愣,他的这句结拜誓言为什么这么耳熟?在这个场景里听起来为什么这么怪异?
见我半晌没有动静,古康年轻咳了一声,我从思绪中醒过来,立刻头望新月,口中念道:“我郑瑶,今日与笑三生结为异姓兄妹,苍天明月为证,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说完,我也向天拜了三拜。
我俩被身边的长老扶起,一同上前,将香齐齐插入香炉。
我们站在香案前,相互对视一眼,一同拿起香案上放好的小刀,对着各自的手指轻轻一划,鲜红的血液从指间溢出,滴入面前的海碗里,酒液将它们包裹着,在透明的液体里轻轻旋转,像是颗颗晶莹的血色珍珠,闪烁着奇异的光茫。
笑三生向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笑着端起海碗,饮了一大口,将碗递给笑三生,他也笑着接过,一仰头,将碗内的血酒饮尽,豪爽地将手中的海碗一把摔到地上,然后执起我的双手叫道:“小妹!”
我抽出一只手,止住他道:“不对。”
众人都因我的动作露出疑惑的神情。我静静地环视了一遍众人,再看着笑三生疑惑的双眼,轻笑着对他道:“在我们结拜之前,我曾经与一个女孩子结拜过,虽然今日她不在这里,但我也当她在同时与我们结拜,因为,我许下的誓言同样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笑三生对着我点了点头道:“好,那么我该叫你……”
“我比她大,她才是小妹。”我将手覆在他的大手上,轻轻地拍了拍,“你说该叫我什么?”
“二妹!”笑三生激动地握紧了我的手,我也开心地甜甜叫道:“大哥!”
哗哗哗……众人鼓起掌来,随后,又是酒席,这次的酒席不再是小菜,而是靖城里出名的天香楼喜宴。
是由古康年亲自出马请来天香楼的厨子,现做的。这一夜,大家一直醉酒到二更……
我有内伤在身,没有陪他们闹,早早地就在笑三生为我准备的厢房里打坐调息。
当天空出现第一抹曙光,我运功调息到了最后一周天,已待收功。突然感到左胸有轻微的麻痒,这点麻痒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我克制着自己想去挠痒的冲动,继续运功。哪知,我运行到最后,这麻痒竟越来越盛。
难道是旧伤的原因?前世听老人说过,大伤口愈合,保养得不好,会在刮风下雨的时候犯痒。会不会是左胸的伤口犯痒了?
不得已,我急急收了功,将衣领拉开查看。随着我收功,那麻痒也渐渐消失。
拉开衣襟,左胸原先刺伤的地方,已没有什么痕迹可寻,我想了想,也对啊,任轩说过不会让我留下疤痕和后患的啊,可刚才为什么会麻痒?我伸出手,在左胸抚摸了一遍,麻痒的位置已不可寻。
这时,我的手抚上了胸口的竹叶刺青。很久没有注意过它了,这时的它看起来比以往更加青翠欲滴,我爱抚着这片竹叶,感觉到它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回应了我的爱抚,仿佛还在我指肚上轻轻蹭了两蹭,我轻笑着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感觉。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惊醒了自娱自乐的我,我急忙拉好自己的衣襟,爬下床来,“谁呀?”
“二妹,是我,大哥,起身了吗?”笑三生这门外轻声叫着,好像怕吓坏我似的。
我拉开门,笑骂道:“大哥早上说话怎么像是做贼似的?”
笑三生脸了俊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站着就不出声了。
我觉着奇怪,问道:“大哥,什么事这么早来找我?”
笑三生恍然惊醒的样子,“哦对了,义父叫我来问你生辰八字,说别人来问,对女孩子不好,我是你大哥,来问就不怕了。”
我乐了,“大哥,看你这样子,怕不只这件事找我吧!这问八字的事,晚一点儿也是一样啊,进屋说吧,还有什么事?”我让他进了屋。
坐到茶桌前,他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那几个中蛊的兄弟刚才醒了,吵着要来谢你,我没让。”
“哦?醒啦,那就好,他们身体没有什么地方不适吧?”我关切地问道。
“那到是没有,还有一件事,”笑三生突然放低了声音,让我凑过头去,见我低头过去,才道:“阿金像疯了一样,在牢里打来打去,牢门被他打坏了好几扇,跟他换了好几间牢房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那得去看看了。你在外面等我,我洗漱一下就去。”我推了推他,见他不动,“怎么了?”
他伸出手道:“生辰八字!”
我恍然大悟,找来纸笔,把冥俞告诉我的小竹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递过去给他。他接过去看一了看,惊讶道:“二妹,今天是你的及笄日啊!不行,我得赶快告诉义父。”说完转身风一样的不见了。
我一愣,才想起冥俞爷爷曾经告诉我,我这个夏天及笄的事。想到今日及笄,居然自己还没有回到小楼,心里微微有些难过,想起冥俞爷爷对自己的百般疼爱,还有尊上,小青他们的爱护照顾,鼻子尽起了酸意。
呆呆地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已经习惯的容貌,这张越发美艳的小脸上,竟涌现出惆怅的神情,盈盈若秋水般的眼中,也是阵阵落寞与失意。
轻轻抬手,拾起镜边的木梳,将长发拢至胸前,缓缓地梳理着,晨风带起被我梳理得柔顺的长发飞舞着,思绪也随着飘飞了起来。前尘往事和自己来到这里的日子,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爸爸妈妈,哥哥嫂嫂,你们还好吗?有没有从我离开的阴影里走出来?如果你们知道我活在另一个世界,身体健康,生活也丰富多姿,你们会不会为我开心?冥俞爷爷,尊上,小青你们还好吗?我外出也有两个多月了,靖城到处张贴了寻我的告示,你们会不会在为我担心?
手托着腮,呆望着窗外渐渐大亮的天空,神情居然有些恍忽了起来。突然一时间,任轩,崔飘羽,冷漠,笑三生的脸一一从我眼前划过。
曾几何时,自己多么希望自己的恋爱过程可以丰富多姿,而自己的病却不允许自己的情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