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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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 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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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打坐,事倍功半呢!
  想到这里,我就床而坐,开始运起功来。当内力运行了七周天以后,感觉到自己不靠运功,也能抵挡寒玉床的寒气片刻了,我心里很是欣喜,不知道坐在寒玉床上修炼玄冰神掌会是什么效果呢?
  我开始默念玄冰心诀。
  我用玄冰心诀在我的经脉中运行了九周天以后,睁开了双眼。
  我的眼前一片白茫茫,那些石钟乳不见了,当我想要转头察看的时候,我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嚓吧……嚓吧……”我跃身而起,破冰而出。
  当我站在池子边上的时候,看到一幕奇特的景象:那一池乳白色的液体不见了,换作石床上面堆积如山的乳白色冰块,我方才就是从那里面破壳而出的。而这座乳白色的冰山就在我脚落实地之后,“哗啦”一下子碎裂开来,滑进了水池里,只剩下寒玉床还留在原地丝丝地冒着白气。
  我正在为这一幕景象疑惑的时候,又突然发现,自己站立的这一块地上已经开始渐渐结霜,就快有冰冻的迹象,我惊讶地跳离开来。
  我抬起双手,发现自己修长的十指长出了长长的晶莹剔透的指甲,这指甲,也在森森地冒着白气。我心里渐渐地涌起了喜悦,难道,就这么一小会儿,我就练成了玄冰神功?
  我凝起内气,用右手向着角落倒悬的石钟乳试探地发出一掌,想像中飞沙走石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就连那角落里的石钟乳也是纹丝不动,我不禁有些失望。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会不会是刚才的内劲不够呢?
  于是我又运起五成的内力向刚才的角落拍出一掌,这时只听见那角落的石钟乳“咔”了一下,又没了影响。我一愣,这是什么破玄冰神掌啊,以我平时的功力,五成足以将这石钟乳拍成齑粉,练了这玄冰神功后,这功力反而不济了!我恼怒地抬起两掌,“啪啪”地又是接着几掌,甩了甩手,就往外间走去。
  外间几盏油灯已经熄灭,一片漆黑。我打燃身上了火折子子,发现油灯里的灯油已经到底,看来,我在洞里打坐并没有我想像的时间短,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崔飘羽和文婷有没有完婚,崔飘羽闭关了没。
  正在思筹间,大地开始震动了起来,只听见内室里面又是玻璃暴裂的“嚓吧”声,又是冰砖垮掉的“哗啦”声,不一会,洞窟顶上开始掉落泥土,内室里面好像是山土滑坡还是地震塌方一样开始哄哄作响起来。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衡,向内室方向走去,还没走到近前,一阵泥土尘灰就从里面飞扑而来,呛得我直直倒退。
  大约有一顿饭的功夫,震动停止了,尘土还在继续飞扬,我捏着火折子向内室走去,却被巨石阻在了转角处,内室已全部瘫塌,被封得死死的。
  我当即灭了火折子,室内顿时陷入了黑暗中。我不能让空间里的空气被燃烧用掉。
  我摸着黑走到了冥俞扔我进来的石门背后,这里山土塌方,冥俞一定很快知道的,他会来救我出去的。我抱着这个信念,坐到地上,开始打坐收敛气息,只有这样,空气消耗得才会慢一些,我才能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救命的时间。
  气息一窒,我从打坐中醒来。顿时感到空气闷压,我知道,这个空间里的空气就快要耗尽了,我再不想办法自己出去,就会闷死在这里面了。冥俞为什么还不来救我?小楼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看到石桌上面堆积了厚厚的尘土,一块巨石的岩角露出在转角处,我无力地靠在了墙边,闭上了眼睛。
  突地,我猛地睁开了眼,再细细地看了看四周,洞壁的坑洞里依然是灯油用尽的油灯,洞中央依然是堆满尘土的石桌石凳,那转角处还是巨石的棱角,可我怎么就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当我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呼吸了,想深呼吸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怎么空气并不像我先前那样觉得窒息了?
  不对劲,哪里有不对劲呢?我又抬起双手,自己的手依然是雪白的,就连近长出来的指甲,也还是晶莹剔透的。可是我身上的衣服……
  我记得,我进洞的时候,自己明明穿的是一件紫色的劲装,可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却是深灰色?我摸出怀里收藏起的还没还给笑三生的小布衣,上面花花绿绿的小布块,此时在我的眼里,却呈现出深浅不一的或灰或黑……
  这种情形似曾相识……
  对了,是在电视的里看过,当影片成黑白放映的时候,那时的画面,只有深浅不一的白灰黑三种颜色!我的眼睛出什么问题了吗?刚才火折子熄灭前,眼中的色彩都还是好好的呀?
  我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火折子熄灭了,可是我为什么还能看得见?

  第103章 眼镜王蛇

  我终于明白自己感觉到奇怪是奇怪在哪里了。
  这黑暗闭塞的崖洞里,我不仅呼吸不受制,甚至就连看,也是清清楚楚的,仅仅只是少了点色彩!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玄冰神功有这等好处?不就是这个世界中,黑暗对我来说再也不复存在了?我不禁欣喜若狂。
  进到这洞里也不知道有多少天了,崖洞瘫塌也不知道有多久了,总之,在发现自己不会受到伤害后,我就开始不停歇地修炼玄冰心诀。
  时间对我来说,没有概念了,摄食对我来说,也没有了意义,我的心里,就只有玄冰神功的心诀。
  可是,当我再次运行玄冰心诀两个大周天后,功力便再无任何精进,我的视觉也没有好转,呼吸也仅仅是觉得在这个空间里刚刚够用。
  我停止了修炼,刚刚收功,就觉得左胸传来一阵酸痛还带着些许麻痒。我睁开眼,发现室内已到处凝结了冰霜,而我,却丝毫没有觉得冰冻。
  拉开衣襟,我向我的左胸口看去,却惊讶地发现,原来竹叶形的刺青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是一团黑乎乎的圆圆形状的图案,像一颗茧子。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黑茧,有些微凸,就像结的痂一样,而刚才的酸痛和麻痒,就像是结痂时在长肉的情形一样。我感到十分地奇怪,为何会出现这样的转变?
  我身上怎么会出现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竹叶刺青怎么会突然变成了一颗茧?夜视使我分不清颜色,如果这团椭圆的图形是黑色的,该恶心到什么程度?它会不会像真正的痂一样,长到一定程度就脱掉呢?我头皮有些发麻。
  甩了甩,耸耸肩,我合上衣襟,孙不归那日看到我的红眼珠时说的话,不期地在我耳边响起:“赤瞳现,天机变。魔星生,天下换。”赤瞳若是指我,那么天机是什么?起了什么变化?如果我出现了,那么魔星应该出生了,天底下,与我出现同时出生的孩子该有千千万,到底哪一个是魔星?魔星一出世,这天下,还是任家的了吗?那孙不归的主公到底是谁?
  就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虫鸣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个洞已被封死了,怎么会听到虫鸣?我站起了身,身边的冰霜因我的动作而发出“嘎嘎”地声响,虫鸣声不见了。
  我静静地站在洞内,一动不动,大约有半个时辰了,就在我奈心全要耗尽的时候,那虫鸣又出现了。我运起全身功力也没有听出这发声的是什么种类的虫子,以及这虫鸣发自何处。
  我郁闷地放弃了寻找,心里开始想着怎么将石室的门打开。
  我将掌心贴在石门上面,运起两成功力,向石门击去,石门纹丝不动,我又将功力加至三成,依然纹丝不动。直到我将功力加至七成,那石门除了增厚了一层冰霜而外,其它的毫无变化。
  我又在石门四周细细搜索了一翻,并没有机关之类的按扭。我气馁地滑坐到了地上。冥俞禁闭我,到底所谓何事?难道跟我的赤瞳有关?那金燕子的任务是否也同我有关呢?我一定要出去,只有出去查明了真相,我才能解开心中的所有疑团。
  可是我怎么才能出去呢?我有些焦急地开始在室内走动了起来。冰霜在我停止运功以后渐渐融化,浸进了土里,崖洞里开始变得潮湿。我不喜欢这种环境,却又不得不呆在这里,这种抑郁的心情,让我烦燥到了极点。
  就在我盛怒找不到宣泄的地方时,胸部又传来了麻痒微带着疼痛感。
  “Shit!”这种感受真的很讨厌,疼痛还可以忍,麻痒怎么忍?我正要扯下衣服,对那团变化后的刺青一探究竟时,一阵唏娑声从石门边传来。我遁声望去,石门依旧纹丝不动的,哪里来的声响?可是偏偏我就听到了土拨的声音!
  我提起气轻轻走过去,怕惊挠了什么动物打洞,如果真的是从外面打洞进来的,那么,我就有生机。
  正为着自己的庆幸兴奋着,一个土坷拉从石门的边上滚了下来,一个手腕粗细的洞口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开心地就要大叫起来的同时,张大的嘴巴定格在了这一刻。
  一个扁扁的圆弧形的脑袋缓缓地从洞里滑了出来,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的我,看着这不请自来的动物,心里大呼不幸。因为此刻进来的,是一条蛇,而且是一条剧毒的毒蛇。只见此蛇吐着双叉的信子,缓缓地游了进来,它的头部成椭圆形,顶鳞後面有一对大枕鳞,背部生着九枚大鳞,体色乌黑发亮,每隔一段就有窄窄灰白的横带,全身游动进洞之后,又绕着崖洞的四周游动了一圈,留下湿湿的黑色粘液之后,盘在了石桌边,将头颈部围在了中央,头直直立起,面向着我吐着蛇信,看样子足足有四、五米长。
  我屏住呼吸,生怕它会攻击我,因为我已经从它的外形上认出它来,它就是毒蛇之王过山风,书名眼镜王蛇。眼镜王蛇的舌头很灵敏,能通过空气侦查敌情,辨别猎物的类别。当它们遇到危险时,它们的颈部两侧会膨胀起来,并发出呼呼的响声。多见于森林边缘近水处。白昼活动。主要捕食蛇,偶尔吃蜥蜴等,有时会主动攻击人畜,危害极大。
  难道,这条蛇是准备要在这里冬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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