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侧身为我盖好被子,手在他胸上画着圈圈,“枫,易扬跟小柳刚亲成,你就放他一个月假去渡蜜月吧?”
“渡蜜月?”墨枫把玩着我的青丝,扬扬眉的发问。
“就是……我那边刚结婚的人,会有两人的甜蜜时间,一般他们都会去玩,增进感情。”
“那我们也去渡蜜月吧!”
“不行,你很忙,哪有时间带我去玩。”
“只要你想,我可以抽出时间来的。”
“等以后,你没那么忙的时候再带我去玩吧,就当先欠着。”
“好!”
“……枫,红玉说你……你是吃她的奶长大的,是吗?”我想咬掉舌头,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墨枫半天没有回暗,我忐忑不安的趴起身子,却见他满脸黑线,不由道歉道:“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很好奇……”
“……听李炎说,我小的时候,就吃过一次!”声音很不是自然,带了生硬。
“那就是她在骗我,是我误信奸人的。”我讨好的亲着墨枫,挠着他的腑窝,“墨枫,再过几个月你就可以当爹了,高兴吗?”
“惜儿给我生的,当然高兴。”墨枫的手覆在我那有一点点微隆的腹部上,“再过几天就你的生日了,你想怎么过?”
“就想你跟在一起,还要吃虾,其它的随便。”
“好,不过虾不能多吃。”
“我听你的。”
====
易扬是孤儿,从小在月离谷长大,有了一个月蜜月期后便跟小柳回去拜访岳父岳母,我塞了几张银票给小柳,让她补贴家用,小柳拒绝不得,泪水涟涟的收下了。她走后,墨枫调来一个丫头照顾我,名叫月芽,很好听,很水灵的女孩。
小柳走后,日子百无聊赖,知道墨枫全副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我也懒的再理范慧,每天乖乖的跟在墨枫身边,到他的书房去习字。偶尔会到流云阁去看楚流,自从他被我气的吐血后,情况一天天有所好转。
楚流偶尔能动动手指头,用眼神表达一些意思,不过这些都要李炎才看的明白。自从楚流有所好转后,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楚流的身上,整天研究药物,看怎么才能救活楚流。
别看他平时老是动不动就“畜生畜生”的骂楚流,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头放着全是他。我尽量向楚流表达着我的善意,就怕他清楚的记得我撕了他秘籍的事,行动自若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一掌拍死我。
又是一个睡懒觉的早上,我刚起来,便见到桌上的花瓶子插了三只玫瑰,刚开放的,还沾着露水的红玫瑰。心喜的低头闻着玫瑰清香,才想起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不禁也有点悲伤。往年都是他们陪我过的,以后,就是墨枫陪我一起过了。
草草的吃过早膳,我往墨枫的书房走去。他见到我来了,笑着向我招手,“给你样东西,不知你喜欢不?”
“你送的我肯定喜欢!”他生日的时间,原本要送鞋子给他的,谁知摘了李炎的三枝玫瑰后就弄晕头了,后来也没买了。
墨枫从椅子旁边拿了一个纯白色的布偶给我,那是个比较大的布偶,抱在怀里刚刚好。外衣是白色的狐裘制成,里面软软的,估计是塞满了棉花。布偶的那张脸,竟绣的跟墨枫的脸一模一样,嘴角微往上扬,正笑呵呵的望着我。
手抚上那双黑亮的眼眸,完全是一个翻版的墨枫。竟然有人能做出布娃娃,还是用狐裘来做,真的是下了重本。
“喜欢吗?”
“喜欢!”我将布偶紧,朝墨枫扑了过去,狠狠的亲着他的脸,“你真好!”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它就陪你好吧。”
“嗯!”
那天,我心情很好,破天荒的练了一个上午的字。下午墨枫停了手上的事务,陪我逛了月离谷,下山买了我喜欢的衣服,首饰等,还到林子里去烧烤了。只要我想到的,他都满足了,天色暗淡后,还是他将我背上山。
…
“乖孙女,你最近有没有吃些特别的东西?”李炎皱着眉头,给我把了五六次脉,表情很是严肃。
“没,我吃的都是月芽送来的,而且都是由你们检查过的。李炎,有什么问题吗?”心不安的抚上了肚子,不会出事了吧?墨枫是个做事特别小心的人,我吃穿所用之物全由他的人检查过再送来的。
“没事,只是你的体内好像多了种不明物体。不过不用担心,这种东西对你跟胎儿无害。”
一听李炎说对胎儿无害,我不禁松了口气。日后得更加小心才对,墨枫二十岁就掌管了月离谷,虽然现在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但太过于年轻,难免有些人会因不服而心生异端。再说天涯宫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定也缺不了复仇心切的人。此后我须更加的小心才行,不能拖了他的后腿。
“我开几服药,熬好后你过来喝。那些物质虽对你无害,但以防万一,还是早日排出体内为好。”
“好的。”
“这事别对人声张,当没发生过就行。”李炎警惕的说道。
我待在他的药房,喝完他的药后,又跟他一起到楚流的房间去看他。很是怪异,楚流的情况原先好好的,可是后来就停滞不前了,李炎用了所有的办法也不见好转。
李炎给楚流把着脉,脸色突变。身子颤了一下,碰到了旁边的药,碗掉了下去,摔了个粉碎。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我治不好你……”李炎失了魂,喃喃自语着。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全身发麻,鸡皮疙瘩竖了起来。我第一次见李炎有如此的表情,这下,怕真的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李炎突然起身,握住我的肩,小声问道:“你体内的不明物质是麒麟粉,已有一段日子了。你好好想想,这段日子你到过什么地方,吃过什么东西?还有,你跟谷主,这段时间有……行房吗?”
脸瞬间烧红,结巴道:“李炎……你……”这事,让人怎么说的出口?
“我的乖孙女,算我求你了。快说,你跟谷主到底有没有行房?”字里行句不禁急了起来。
“……有……”虽说怀了身孕,可夫妻间,行房是有的,只是要顾及胎儿,不复以前而已。
李炎的手无力的滑下,失神的后退了两步,在楚流床边坐下,“当初我要是再小心点,你也不会在床了躺了这么多年……”
“那个……莫长老和范长老曾请我去坐过,喝过几杯茶。还有就是易扬成亲那天,我在晏会上吃了不少的东西,跟人接确触的也较多。”想能良久,挖破了脑子,起怀疑的就只有这些了。
“楚流他会没事吧?”我惶恐不安的问道。既然麒麟粉对我的身体无害,那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的下到我身上?李炎看楚流的懊悔眼神,怕他成为活死人,是有阴谋存在吧?
“会没事的,这事先别跟谷主讲,省的他担心了。”
“我知道。”
“是在想我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想起。
我惊喜的转身,起身打了他一拳,“杨平!”
从流云阁出来后,一路失神的走到亭子里,一直在想,到底还疏忽了谁。这事,不仅牵涉到楚流,怕也牵进了墨枫。
“怎么了,愁着一张脸,墨枫丢下你不管了?”杨平拍拍我的肩,大冽的坐了下来。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竟比我迟了差不多两个月?
“唉,我那师傅很是扭捏啊,劝了她一个来月,好话说尽,面子给足了,她才肯来。一路上还得好吃好喝的照顾着,肯定担搁时间了。”
我愕道:“红颜来了?”当初红颜为情所困离开了楚流,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终究还是为了他回来了。
爱情,它,到底是什么?
再回首,一个已瘫痪在床多年,另一个为相思白了头。
红颜能回来,最高兴的莫过了李炎,这个平日里笑嘻嘻的百来岁老头,愣是抱着满头白发的红颜,哇哇哭个不停,像儿童般无助。
红颜冷着一张脸推开李炎,僵硬道:“我回来,只是看他死了没有!”
虽这样说,可待她看清躺在床上的楚流时,还是真情流露出,恶毒的话再也说不出。
杨平回来没几天,易扬跟小柳也提前几天回来了。李炎交代麒麟粉的事我始终也没跟墨枫提,只是每天到药房喝李炎给我熬好的药。楚流的一切事,则是交给了红颜料理。杨平一回谷就忙的脱不开身,他天天跟墨枫在一起讨论事务。
我也没再去书房打扰墨枫,只是抱着布偶想他,不高兴时就虐待它。怀孕三个多月,我开始害喜,胃口没有,闻不得腥的,像得了厌食症般,有时连喝水都有晕晕欲吐之感。
呆在房里实在闷,我披了件披风,带上小柳,往山下散心去。
“夫人,我们待会下了山后就买点布料跟针线吧,我给小少爷做几套衣服。”小柳在我身边高兴的说着。
“你又知我生的是儿子?”要是真是儿子就好了,长得跟墨枫一样,到时我带着他就行了,哪还用缠着墨枫呢?省得他天天笑我,说要绣个香囊,将我装进去,就可以整天不离身了。
“我听人说了,要是怀孕在肚子上边就是儿子,下边一点就是女儿。我看夫人是在上边,所以,肯定是个小少爷来的。”
“真的?”不禁喜中来,墨枫喜欢女儿,大不了下一胎再给他生,这个是儿子好一点。
还没走到半山,只觉的腿很酸。小柳怕我累着,见路前边有块大石。她跑过去,想将大石上的尘埃扫去,让我休息会。
身后传来一阵凉风,脖子一酸,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叫小柳,我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舍与得
似沉睡了很久,疲倦地睁开眼睛,丝被覆在我身上。好似……我跟小柳下山,突然就晕倒了……不对,这不是我的寝室,腰间有温热的物体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