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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把面人还给怜怜。怜怜很是高兴。孙二娘暗暗称奇。心道“这孩子性子倒是我梁山一路。这相貌也好像……”
正在此时,只听有人惊呼“不得了!马惊了!快让开!于”只见一匹高头大马驾辆大车飞奔而来,人群纷纷呼号闪开,市井乱成一团。孙二娘拿件衣服,一跃而起,跨在马背上,把衣服罩在马头。两臂运力,那马失明,禁不住二娘神力。腾空仰立几下,嘶鸣几声,渐渐收了脚步。人群大声喝彩。只见车上纱帘掀起,下来个长挑妇人。皮肤甚白,瓜子脸。风韵撩人。下来蹲身道了个万福。谢孙二娘相救之恩。
两人言谈十分投机。这时锦儿带那小公子和怜怜一同过来。孙二娘叫锦儿清完店就去客栈找她,锦儿应了,回店打点不提。却见小公子上前施礼,叫了一声“娘”。那长挑身材娘子愠道“十八哥你太不成话,书也不读,整日拿枪弄棒,成什么样子。还不快回家去!”,那小公子向怜怜和孙二娘做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口中答应,却不挪步。说到“娘,我今儿认了个师父。就是就你的阿姨。教了孩儿几招拳脚,着实厉害”
那长挑妇人喜道“是么?我这可要拜师了”。对二娘笑道“请妹妹和我到寒舍吃杯茶去,我也谢谢教子之情”。孙二娘笑道:“我随口糊弄孩子,怎做的真。况我有事,就此别过吧”,那妇人却说什么也不让孙二娘走,言说住处就在附近紫狮子胡同。孙二娘见怜怜和十八哥很是亲密。想着孩子新遭丧父之痛,难免有个小伙伴玩耍,又盛情难却,就随那妇人去了。只见好大一座宅院。门面五间到底七进的房子。家中奴婢成群。十分富饶。
孙二娘于这些从不放在眼里。只淡淡一瞥。两人厅中坐了,说些日常闲话。怜怜自和小公子外头玩耍。孙二娘得知那长挑妇人姓孟名玉楼。行三,所以人叫孟三姐。言说丈夫亡故多年,妻死妾嫁,家中只她和儿子靠先前产业过活。生意自有管家和帐房帮忙打理。因此也不特别操心。儿子名叫“十八公子”,人常唤作十八哥。俊秀伶俐。天生爱弄枪棒。但苦无名师。孙二娘心道“她虽诚恳,我还是不露真名为好。免得生些枝节“,当下说自己叫孙青。来山东拜访朋友。
孟玉楼点了盏瓜子茶,亲自用帕子抹了水渍,递与孙二娘,道“妹妹是本地人吗?若是方便,就收犬子为徒如何?”孙二娘笑道“不瞒姐姐,我实不能久耽。再说拜师之事,寒蝉人了。我手段十分有限。姐姐也不提了”。孟玉楼道“家中小姐多大了?可标致的很。妹夫现做什么生意?”
孙二娘道“这孩子是我义女,父母已故,十分可怜。我丈夫故世也有三年了。”孟玉楼道“妹妹也是苦命人。姐姐有句话,你休刺心,早寻个人嫁了吧,青春年少,守它什么?”孙二娘巾帼丈夫,全不介怀。笑道“亡夫去时曾把我托付给叔叔。怎奈叔叔腼腆。三年来从不提起此事。我也不敢有话。”孟玉楼道“想他必也是面嫩,说不定心里早想娶了妹妹过门。男人们心特深了”。孙二娘听了,心道“叔叔原不是个老实头子,初见我面便来风言风语的调笑。自打和浑家张青拜了兄弟,便对我规规矩矩起来。他这样矜持守礼,我却也不喜欢,倒似盼他常常说笑。”
孟玉楼见她害臊,笑道:“妹妹不好意思,姐姐便替你出头如何?明日我自去客栈会他,若得作成你两个冰人,岂不也是好事一桩?”。孙二娘心中一动。却低了头不答。孟玉楼又道“你我言谈相投。就拜为姐妹如何?”言语神情十分热切,丝毫无伪。孙二娘不觉感动。待要答应。猛可里听外边有人大声道“应伯爵拜见孟三娘子和西门小员外”。孟玉楼皱眉吩咐管家“告诉他不见,以后休要来往。没的带坏了少爷”。孙二娘霍地起身,言道“不知道姐姐和西门庆有甚瓜葛也未?”。孟玉楼道“西门庆正是先夫。却是一直羞于提起”。孙二娘道“可不能瞒你了。我便是梁山母夜叉孙二娘。我的叔叔,就是武松,和你正有杀夫之仇”。
孟玉楼吃了一惊。茶杯嘡啷一声掉在地上跌个粉碎。“你说武松?他,他在哪里?”。孙二娘转身出门,叫上怜怜,携手出去。孟玉楼呆立当地,神情十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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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楼
吴纵注意到潘非的手中途慢了下来。微感奇怪。问道“怎么了?有字不会打?那就换个词汇好了”
潘非说“孟玉楼?好像是《金瓶梅》里的人物。”
吴纵笑说“对的,你倒看过。我突然想开开《水浒》和《金瓶梅》的玩笑。我知道你们女人都爱读《红楼梦》,没有这两部书,也可能就没有红楼。”
潘非说“其实《金瓶梅》比红楼写的好。红楼多少有点儿文人做作的通病。”
吴纵惊奇“挺有见识的嘛!金瓶梅才情笔力,都胜过红楼,鲜活泼辣。但总是算命看相,神道说教,不免有点儿乌烟瘴气。这就不如曹雪芹有见识了。到了高鹗续书,就又舞迷三道的了。”
等到这段写完,潘非回过头问“你现在是柔道几段了?”
吴纵怔住,随即会意,她指写小公子摔跤那一段。说道“我早不练了。只在大学的时候选修过柔道课。你知道吗?当时我是奔一个女孩去的。她……怎么说呢,说不出的……漂亮。”
潘非“漂亮就是漂亮,怎么还说不出?夸………张!”
吴纵:不信拉倒。你们女人就爱妒忌别人。
潘非:那你说,她怎么个漂亮?像苏菲玛索?还是林志玲?
吴纵想了想,“嗯………,她不是那种端庄的美。她是另一样冷艳的美。我甚至忘记了她身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的脸,她的头发。因为只要我一看见她,就忘记了有关美丽的一切。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漂亮。我只觉得,我很喜欢看她。喜欢和她在一起。
潘非:是你的同学?
吴纵:不是的。唉,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什么专业的。这些对我根本不重要。
潘非:那,你总知道人家名字吧?
吴纵有些尴尬:我不知道她名字。只跟踪她到柔道馆。知道她每个周五有两节课程。
潘非:服了。总和她说过话吗?
吴纵:没。
潘非:佩服。你怎么没追她呢?
吴纵:因为发生了个误会,把一切都搞砸了。
潘非:说来听听。
吴纵:我根本不会柔道,去上柔道课只是想多看她两眼而已。我只仿佛记得老师讲述柔道的基本术语。她说日本的柔道脱身于日本柔术。而柔术的创立和中国明朝人陈元斌很有渊源。结果中国带村夫和绿林豪杰气味的摔跤,到了日本手里,就变得十分系统和精致。就像乡下姑娘摇身变成了大家小姐。我心不在焉的听课,眼睛却总在偷看那女孩。偏巧老师把我们俩分成一组。我心里直跳。以为这是个好开始。哪知道后来老师让对练。她判断准确,反应敏捷。我又初到,怎么是她对手?何况我心里虚,又紧张,毛手毛脚,见到她抓住了我,一时心慌,往她胸上推了一把。她以为我存心轻薄,用关节技中的缄腕把我的胳膊狠狠的别住。疼的我冒汗。
潘非:然后呢?
吴纵:讨厌的老师。接着让我们对练,第二次我更怕了,眼见她抓住我的胸口,上步,转身臀部贴住我大腿,背负投的滋味我可不想尝,我情急之下,只好去推她的臀部。不这样破解不了。这下可真是摸了粉老虎的屁股,她大怒,几次拂扫不成,忽然用了舍身技中的巴投,把我用力蹬过了头顶。从此摔断了我的初恋梦。我以后就再不敢见她了。
潘非笑起来:原来是误会。你怎么不找她好好解释呢?
吴纵:因为我发现她有男朋友了。又何必再去找她。而且,不到半个月,我就毕业离校了。有时候我以为已经忘记了她,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比如我正工作,正开车,她的脸突然就清晰起来。
潘非不语。
吴纵说“我口干舌燥,要休息一下。你自便。”
潘非看了看表,说道“已经快11点了,也到午饭时间了,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吴纵:这样快!你去附近的肯德基给我买个汉堡就好了。
潘非:那多干哪,快餐也不健康。我给你买盒饭吧。
吴纵:不行的,我吃饭不方便。就买汉堡吧。
他沮丧地说“我不能抬头”
潘非:我喂你吧。
吴纵:好像不大好吧。怎么好意思。
潘非:少来了,你受伤了,有什么关系。你想吃什么?
吴纵:如果不麻烦,我想吃点红焖肉,排骨或双拼都行。反正我想吃肉。吃很多肉。
潘非笑了。转身出去。很快,吴纵闻到一阵肉香,他兴高采烈,大呼小叫,连声道谢。潘非伸出修长的手臂,右手托起吴纵的腰,左手托住他的头,把他费力的扶起来靠在床上,后边垫上枕头。
吴纵看到她的脸。惊呼一声“是你?”
潘非笑了“是谁?”
过了半晌,吴纵道“好多年不见了。我刚才还提起你呢”
潘非笑说“我知道,你和我提起我嘛。呵呵”
吴纵“我当初被你摔闪了腰,现在到下雨天还有点感觉呢!”
潘非似笑非笑“夸张。我今天喂你吃饭,就当是道歉了。谁让你那时毛手毛脚的。活该”
一边把餐巾轻轻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