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孙二娘-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吴纵“我当初被你摔闪了腰,现在到下雨天还有点感觉呢!”

    潘非似笑非笑“夸张。我今天喂你吃饭,就当是道歉了。谁让你那时毛手毛脚的。活该”

    一边把餐巾轻轻铺在他腿上,细心的喂他吃饭。吴纵突然变得腼腆起来。

    潘非笑说“啊呦,吴老板,你怎么像女人一样了,刚才的劲头哪去了?”

    吴纵笑了。“哈,我好像又回到大学了。你结婚了吗?”看到她手上的戒指戴在中指上,稍稍放心。马上又问“你怎么会来这公司的?”

    潘非说:“你还没猜到?我就是东方贺的女朋友。”

    吴纵惊讶“但尹崇不知道吗?她怎么会招你做秘书的?”

    潘非说“她知道。我不是秘书,只是临时帮一下忙。是东方让我来的。你的秘书明天才能上班呢。”

    吴纵问道:“那你刚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清楚呢?我一直误会”

    潘非“我怕你不好意思把我当秘书使”

    吴纵“那你是做什么的?”

    潘非“我么,在船公司做sales;刚刚辞职。”

    吴纵叹了口气,问道“你和东方怎么认识的?认识很久了吗?我见过你大学时的男朋友。是个高高瘦瘦,戴着漂亮眼镜的男生”

    潘非说“朋友介绍的。原来你真的注意过我”

    吴纵想说“岂知是注意,是暗恋!”,但他忍住,说道“我们继续吧”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继续吧
    闲话休提,这一日来至阳谷县内。其时临北宋末年,农民赋役虽重,地主缙绅,富商大贾却甚逍遥快活。真个人心逐利,奢侈相竞,堕落成风。因而市井甚是繁华。只见人流熙攘,叫卖喧杂,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勾栏酒楼生意热闹。武松近乡情怯,想起往事,不免感慨伤怀。唯恐遇到相识的。就戴了大斗笠遮掩。三人行了一会儿,见前面一家“云来客栈”,整齐干净,就和孙二娘带着孩子住了。武松要了热汤,洗了脸。道“嫂嫂且和孩子在这休息,我已要了酒菜,你每就在客房。我自去寻访大夫,去去就回。”说罢出门去了。

    武松来到楼下,向小二行了个礼“小二哥,打扰了。却有事相问。”小二见他恭谨。忙带了笑“客官有什么但说不妨”。武松道“我曾听得阳谷县内居得个神医,人称‘妙郎中’的,岐黄之术山东无对。小二哥可知道的?还请指点路径。”小二道“阳谷县谁人不知妙郎中的名字。他家就在惟一街叔和巷住,客官出门向左,过得4个胡同,约莫一盏茶功夫就到。打探便知。”

    武松谢了。出客栈向左直行。数了巷口,眼见一家医所,门口书一个“妙”字,颇有汉碑古隶意蕴。武松闻得些许药材香气,心想此处多半就是妙郎中诊病之处了。于是略整衣冠,进的门去。迎面一个年轻后生扶了一个黄瘦面孔的年老病人正拿了几包药出来。那病人神态轻松,对那后生道“小哥,不劳相送,怕耽搁了大夫事情,可折杀老儿了”。那后生道“主人吩咐我送你到家,怎敢违拗?况你病的不轻,只怕当街摔倒。可别重了。”搀那病人远去了,只听那病人似在连声赞叹。

    武松进得堂内,只见室内一尘不染,摆设古朴清雅,几上焚一支淡淡檀香。向那坐上的大夫望去,却是一个妙龄女子,只见峨嵋淡扫,端庄秀美,武松心道“我漂泊江湖,阅人无数,所遇女子皆无此秀雅”。忙躬身施礼。言道“小可自杭州北上到此,专为拜会妙郎中大医国手,还请姑娘通传一声”。

    那女子微微一笑“不用传了,我就是妙郎中”

    武松一怔,笑道“姑娘说笑了,妙郎中数十年前已称誉山东,乃一恂恂老者。怎会是姑娘”

    那姑娘道“妙郎中本是招牌,我皇甫家世代行医,自然每一代都是妙郎中了。你所提的乃是家父。现下我执掌门户,自然我就是妙郎中。再说我又单名妙字,如何配不得此名?”想到无意中透露了自己的闺名,不禁红晕上脸。

    武松恍然。心下不免疑虑。那女子猜到他心意。蹙起眉来“你若怀疑我的手段,那也不用看了,这就请吧”,说罢端起茶来。武松笑道“不瞒皇甫小姐,我见姑娘太也年轻,因此疑虑。倒是我的不是了。我有个结拜哥哥,患了风瘫,曾闻妙郎中针灸之术通神,故来搅扰”。

    皇甫妙问“病人现在何处?”武松道“哥哥风瘫,路上舟车劳顿,恐有不测,因此不敢同来贵所诊视。只盼购得姑娘方针一剂,救我哥哥痊愈。”说罢从怀中掏出几碇黄金。

    皇甫妙笑道“你倒阔气。但非是我保密医术,不肯给你。只是医道精微,人各不同,怎能千里之外医治病人?如此做大夫可也太容易了。我何不就卖方致富便了?世上《灵枢》,《素问》,《难经》,《金针赋》之类,何曾是秘密了,但庸医却较良医多的多了。只因个人修为领悟不同,实证有上下高低之分罢了。若不临床望闻问切,针灸以实验其效,怎生治的好?”

    武松听了,不免信了几分。又诚诚恳恳的施礼道“那么,在下想劳姑娘玉趾,去杭州一行,不知可否?”见皇甫妙皱眉,又说“我固知此事十分不近人情,但求姑娘念我结义之情,施成春妙手,陪我走一遭”。

    皇甫妙淡淡道“自山东到浙江,虽不甚远,但一来一往,也要耽搁数月之久。何况我一个大姑娘家的,怎能和你到处行走?我还嫁人不嫁?你对哥哥有义气,那很好,但我却要少看多少病人?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你何必厚此薄彼?”

    武松心道“你话虽有道理,但,我如何能空手而归?实在不行,也只好绑了你去”。正寻思间,只见竹帘一挑,闪进一个人来。那人寻常打扮,高颧细眼。眼光迅速一扫,似在找藏身之所。这时只听外边有人喊“休教走了金国奸细!”那人脸上变色,右手霍地一声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唰地一声抵住武松喉头,低声道“别做声,否则……”,未等说完,武松头往后一仰,单臂拨开匕首,顺势转身一脚,正是“玉环步,鸳鸯腿”,只听重重一声,把那人踹倒在地上。那人倒也厉害,就势一滚,站起身来,把匕首抵在那姑娘颈项上。武松待要上前补上一脚,也已来不及了。原来武松久历刀剑,反应极快,不等起念,手脚已动,没想到把那大夫落在那人手里成了人质。

    就在此时,只见两个官差冲进屋来,一闪念间已明就里。便要上前动手。武松喝道“且慢,休伤了那姑娘”。年长的官差骂道“好个刁民,此人乃金国细作完颜铁,来探我大宋各地虚实,若是跑了,你担待的起吗?”

    年轻的道“和这家伙罗嗦什么,多半也是奸细的内应,一并抓了请赏。”言毕看见那姑娘美貌,不由踌躇,心道“姑娘虽然美貌,又不是勾栏里的婊子,老子也摸不着。还是立功升官要紧”。年长的也是一般心思,两个官差对望一眼,使个眼色,就要动手。

    武松不再迟疑,佯装看了看门外,问道“什么人”,众人望去。却听砰砰两声,武松一拳一脚,把两个官差放倒。身上摸出锁链,便把两人绑了。塞住了嘴。这一下变故斗生,那人和皇甫妙都呆住了。武松道“你休奇怪,在下是水泊梁山行者武松。阁下是叫完颜铁吗?”,那人道“不错,我奉狼主之命,来此干事。武松的名字,我是久仰的了”。武松单臂擒方腊,天下皆知,那人见他独臂,又天生难掩一副豪杰气象。便信了三分。武松道“如此甚好。我朝太祖英雄,谋深略远,一条军棍,打下四百州府。可惜后来变生肘腋,吃弟弟害了。儿子也被逼死。这赵光义比他哥哥可是天差地远,嫉妒无能,自己的子孙更是差劲。我大宋积弊已久,百姓离心。我众位兄弟也是逼上梁山。想不到皇帝卑鄙昏庸,假意招安我一百零八个兄弟,却教去和方腊火拼。结果损兵折将,兄弟们十不余一。兄弟也失去一臂。我结义兄长宋公明哥哥去年也给高俅老贼使蛊鸩死”言下十分悲愤。

    完颜铁点头,知他提的是“烛影斧声”的故事,梁山征讨方腊他也知之甚详。凝神听话,匕首却仍不肯离开皇甫妙脖颈。只听他说道“这个我久在宋国,也知道一些。正是“卞庄刺虎”之计。那徽宗好收渔翁之利“武松道“不错,完颜兄好学问。当年皇太后假惺惺与宰臣议立新君,章敦很有见识,厉声反对。说赵佶轻佻。可谓知人。那徽宗老儿写字画画倒是好手,军国大事却是狗屁不通。视我梁山兄弟如同寇仇。欺我等太甚。老子早想叛国,投效归国了。苦于没有门路。阁下便做引荐如何?”

    完颜铁听他娓娓道来,戒备之心消了大半。却仍不肯收了匕首,转了转眼珠,道“也好,就请壮士杀了这两个差人,表明诚心!”

    武松心道“这两个鸟差人,不是善类。老子刚才的话,实难分辨。就此杀了也罢”。便手起刀落,结果了他们性命。

    此时完颜铁更无怀疑。笑道“好!,我们这就秘密出城,你随我去金国吧”。

    武松笑道“这个自然。这位皇甫姑娘,给我瞧病来着,人品很好,就请完颜兄放了。绑起来藏了就好。谅她小小女子,没什么大碍。”

    完颜铁把匕首蹭了蹭那姑娘的脸,笑道“兄弟久慕南朝姑娘美丽。此番前来,原打算搜寻美女献给太子。这等美女可少见的很,我可舍不得献给别人了。还是带回金国做女奴为好”。

    武松笑道“那却危险的很。不如你在此处就把她先奸后杀。我去外边把风”说毕要转身出去。

    皇甫妙怒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