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妙怒道“呸,人道武松是梁山响当当的好汉,原来这样的无耻!”。完颜铁淫念顿起,垂下匕首,去扯那姑娘的裙带。突然闷哼一声,软软滑倒。
原来是武松单刀飞掷,正中完颜铁。完颜铁慢慢软倒,苦笑道“我……还是上了你……当”
武松抢上前去检视。见完颜铁腹部中刀,一时不便死。但呼吸微弱。命在顷刻。说到“大宋虽暗,却是我父母之邦。你金国反复小人,艰险野蛮,比我大宋还甚。这叫做两害相权取其轻。老子虽然是反贼,汉奸是不干的”。正说着,突然脸上啪的一声挨了皇甫妙一记重重耳光。
武松怒道“你这人好没道理,我救你性命,不谢也就罢了,怎地打人?我若不是怕伤了你,怎会骗他我要通敌卖国?”
皇甫妙脸上绯红“什么先奸后杀,可不是你说的?太也流氓”
武松笑道“那奸细十分狡猾小心,我不恁说,怎能保你万全?”
皇甫妙冷笑“哼,你只道我弱女子任人欺负是不是,只怕未必。你去看看完颜铁的尸首”
武松有些不信,待看时,只见完颜铁七孔流血。问道“怎么………你动了什么手脚?”
皇甫妙走上前,撕开完颜铁衣服,只见腹部插了一根银针。
武松奇道“奇怪,你伤他时,他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下的手?”
皇甫妙微笑“哼,要是他知道,我还叫妙郎中么?我慢慢捻针刺入,他正同你说话,怎会注意?要他血脉慢慢逆转不通,拿捏时辰,原是雕虫小技。”
武松很是佩服,喜道“天幸遇到你这样的女华佗,如此林冲哥哥有救了。”
皇甫妙哼了一声“是那个叫豹子头的?谁说我要救他了?”武松焦急。
这时门外又闯进几个官差。一个守备模样的军官。自称姓周。武松两个便说是完颜铁拒捕,格杀官兵。武松又将其杀死。为免怀疑而生枝节。武松自承身份。周守备甚喜。“原来是武都头。听闻朝廷敕命封都头‘清忠祖师’,在杭州**塔出家,如何到了这里?”,武松便把为林冲请名医看病之事简要说了。守备很是亲热。“阳谷县正是都头昔日制下,下官久仰大名,恨云山阻隔,无缘拜会,再者我二人同为朝廷报效,分属于同僚。便到敝处坐坐。聊表敬谢之忱。叙同僚之义。”
武松几次推脱不过。心道终有同僚之义,若再推脱,未免不识抬举。便答应了。守备甚喜,留下两个官差处理尸体。另吩咐人前头行了,安排家宴。
武松向皇甫妙点了点头,心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明日再来,总要劝服你才好。”刚走出门口。却被皇甫妙叫住。皇甫妙沉吟一下,慢慢道“你,你这就走了?”神色有些失望。
武松不语,心里筹划如何哄的她去。
皇甫妙道“我明天收拾一下,就同你去。你来接我吧”
武松大喜“你肯了?真……真是太好了”
皇甫妙笑道“干嘛不肯,怕你先奸后杀么?”说着红了脸,转过身去。
武松喜道“如此甚好,我明天来找你”。说着追上正在门外等候的周守备。一起到了守备家中。须臾府中开宴,十分丰盛。守备频频把酒。宾主甚欢。武松想到自己得一义女,又请好了大夫,林冲康复有望,所以心情甚佳。这时家丁报说“老爷,小夫人上香归来,请老爷过去说话”。
守备道“我正有贵客,可让小夫人出来拜见。把盏祝酒”。那家丁上前,附耳对守备说了几句。守备对武松道“都头见笑,内人无礼,却是有要事相商。少陪一会儿”。武松答礼。道“大人不必多礼。武松自在饮酒,大人请便。”
守备起身去了。不多时守备回来。情意更见殷勤。又频频敬酒。言道“久闻都头有醉拳绝技,下官仰慕的很。都头可能施展一二,方不枉下官相交一场”。武松笑道“小可拳脚粗糙,醉拳只略窥门径。大人既然想看,当仁不让。武松这就演练不妨。不过既号醉拳,醉意越深越好。现下只醉得六分,要七八分才好出拳。”守备道“素闻都头海量,当年景阳岗连喝十八碗,醉中犹打得猛虎。原来果然是越醉越好”,武松笑道“这却不然。打大虫时,酒早醒了。若到九分醉意,拳头便软了,没的给大虫当了点心。”。守备陪笑,吩咐下人“拿大碗来!”一时武松豪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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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郎中
吴纵问“有多少字了?”
潘非答“4;640”
吴纵道“很好,你速度蛮快,我只听见键盘噼噼啪啪的响。”
潘非“幸好你的ibm键盘很好,很舒服。不然我的指甲可受不了了”
她又说“你好像写的多少有些涩情”
吴纵:“没有呀。哦,可能我想起《金瓶梅》了,一起开开两个作者的玩笑。”
潘非:“你不能写的很干净吗?”
吴纵:“我何尝不想。但谁会看呢?你知道什么事情最无奈吗?就是人总要互相依靠和协作。你总要卖些东西。卖劳动,卖**,还有精神卖淫。商品就要满足人的各种需要。我还能怎么样呢?尽量少巧言令色,欺世媚俗就好了。我打算维持到年底就不干了。我宁可去做职业赌徒。”
潘非:“你说的也太夸张了”
吴纵叹了口气,“看来我是个失败的写手,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回事。”
潘非“我觉得你不应该拿过来就写,不管是什么作品,总要酝酿。时间越长,酒越香醇”
吴纵“你说的很对,可惜我没那么多时间。况且,这只是游戏文学而已。别忘了我办的是电子杂志。”
潘非“你的行文语气好怪,你不觉的别嘴吗?”
吴纵“我在模仿水浒的语气啊,不过也不能全模仿。是谁说的?文学就是让熟悉陌生,让陌生的熟悉。这样子读者觉得新鲜。”
潘非:“下边写什么?”
吴纵“我不知道。让我看看。我应该……,究竟该找什么形式呢?”
潘非“形式?你到现在才想形式?当然要最好反应内容的。对吧?”
吴纵“对。不过,我对‘形式’的用法和你的不大相同。我的形式不是酒瓶,内容也不是酒。而且这种比喻也不对。形式和内容不可分割。我的用法里,形式是外显或以假象显示了的内容,也就是作品本身。克罗齐说:正是形式使得诗人成为诗人。艺术家缺乏形式,就缺乏了一切。物质永存,它只存在于不同的形式。知道吗?对艺术来说,正和数学与科学相反,比方对水来说,重要的不是它的本质,分子式h2o;重要的是它的形式,是美丽的六角雪花,还是晶莹透明的冰,还是细如愁丝的春雨?”
潘非“听起来有点儿道理”
吴纵自言自语“到底是什么形式呢?”
然后叹了口气“你接着打吧,别忘记经常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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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
孙二娘领怜怜回至客栈,见锦儿远远招手。走过去答话。锦儿道“适才我见武都头随周守备去了守备府里。不好上前相认。虽见他们一路说笑,却一直担了心”
孙二娘忙问就里。锦儿道“姐姐有所不知,周守备的小妾,正是西门庆家的庞春梅。本是潘金莲房里的丫鬟。两人处的比亲娘儿俩还近。只怕她撺掇守备向都头寻仇。不可不防”
孙二娘大惊失色。连忙把怜怜交给锦儿照料。打听好路径。来至守备府里。翻身上了墙头。跳将进去。正是一处花丛。花草茂盛,正可遮身。眼前却正是演武场。正要探路前行。眼见一行人兴高采烈又说又笑而来。当中一人正是武松。只见他喝的大醉。孙二娘略放了心。凝神观听。
只听守备吩咐众人“都头的醉八仙,等闲不能见。大家可算眼福不浅”
武松笑道“献丑”。说罢因醉出拳,一边演练,一边自呼招式名称。起手为“吕岩袖蛇”,然后“果老醉跨”,“钟离悟道”……孙二娘见武松使拳,一招“铁桥醉卧”,忽然想起那日十字坡和武松初见。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心道“那日他对我风言风语,惹我生气。我自幼性子凶恶,哪里有人敢调笑我了?我下蒙汗药时,却有些手软,又盼他喝,又盼他不喝。以前可从没有过这样的心思。他聪明机智,原是故意骗我。那会儿我刚一提他起来,他就抓住我**,使了这招压在我身上。我身上又酥又软,半点力气也无。只盼他就这么压着我。张青从来对我百依百顺,可为什么我总觉得心意不足?原来我心底想要个比我强的汉子。他可不就来了么?哎呀,我想男人忘了骚了。浑家才死了三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烧。
想起张青,心道“张青功夫不如我,见识也不如我,是不是我心底一直瞧他不起?”但想起和张青往日的夫妻恩情,心下甜蜜。待想到那日张青战场中箭,临死把她的手交到武松手里,瞑目而逝。不由心下十分酸楚。
正在这时,只见守备使个眼色,丛中呼喇窜出数十个大汉,手持铁链哨棒。连同守备身前侍卫一拥而上。武松眼快,抢上前去一拳把守备打个昏沉。孙二娘早已抢出。挥舞双刀,霎时接连砍翻三人。无奈武松大醉,脚下无根,吃绊索拿了。孙二娘究是女人,气力有限。虽伤的对方只剩四五人。终于失手被擒。
孙二娘骂不绝口,武松一言不发,寻思脱身之策。两人被押至一间空房。武松只道是杀官兵的事露了。不觉十分后悔。自己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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