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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不屑地一笑,冷冷道:“可我这人记仇得很,要是你再纠缠不休,那我包管你死得会比今夜那四人还惨。”
杨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来,见此李昊也不多说,直接就离开了。
望着他走远,杨临心头的惊恐才稍微平复了些,却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他一下肩膀。
“啊!”杨临惊得一跳,扭头一看却是杨皮,不由恼羞成怒,骂道:“你这家伙,哪有这样在背后拍人的,也不怕吓了人!”
杨皮讪笑一声,旋即神色慢慢变得凝重,凑了过来,在杨临耳边说了一堆话。
杨临越听脸色越难看,有些难以置信问道:“都死了?”
“恩。”杨皮点头,脸上犹有些后怕,颤声说道:“而且死状都很惨,满身是血,整个喉咙都被刺穿了,尸体我都处理掉了。”
杨临听到他这话身子一颤,越想越怕,想起李昊刚才说过的话,一阵心惊肉跳,连忙拉住杨皮:“堂弟……你今晚陪我一块睡吧,以防不测,我感觉那家伙会来报复的。”
“恩恩。”杨皮心里也正害怕着,一听赶紧地点头。
就这样,两人胆战心惊地离开了李府,还没回到家中,杨临又站住了,思量片刻,终是放心不下,又道:“不成,你去,多叫几个兄弟来,今晚大伙一起睡,要不然……我今晚着实不敢合眼啊……”
第一百零四章 调戏
夜深了,李昊回到家中,编造了个借口把小奴和娘亲瞒过去之后,也就回到了自己房间歇息。
若不逼问那四个蒙面人,他都没有想到这幕后黑手竟然是那个不起眼的胆小鬼杨临。
“杨临这种小人,留着终究是个祸害,就算他不敢再算计我,也难免不会对玉儿心怀不轨,总得找个机会把他给解决掉。”李昊反复思量着,虽然今日他因祸得福,但是就这样吃个哑巴亏,可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本来今日在杀了那四个蒙面人之后,他就想顺便解决掉杨临,就算是暗杀也在所不惜,可萧玉儿性格毕竟偏于柔弱,心里虽然认定了自己,但多少还是不想与杨家反目成仇,所以也就只能暂且罢休。
“不过这种小人,使出这样的手段就已是最大的本事了,他也不敢伤人害命,算了,若是他敢再有异动,那再要了他小命。”李昊清楚,毕竟今晚被掳实在是多种巧合之下,就算再来一万次,恐怕也不会成功一次,如今杨临已经从暗处浮于表面,先前又被自己吓破了胆,谅他也不敢再有什么妄动。
想通这点,李昊也不想在这等小人物上多费时间,说实在,今晚虽然折腾了点,却因祸得福,赚得了100积分,去掉兑换解锁钥匙花掉的10积分,也就是现在他身上还有90积分。
当然,还有一种收获是这100积分都远远比不上的。
“萧玉儿,真是没有想到,那样俊俊俏俏,身段风流的一个小妇人,竟是这么萌的一个小姑娘,她……她竟是连那个都不懂的……”
李昊嘴角露出了一丝有趣的笑容:“她怎么会什么都不懂呢,乡下的小孩子整天穿着开裆裤,她没理由连小鸡‘鸡都没见过吧?难道……她以为成年男人的……也是那副模样?那也不对啊,这时的女子成亲前,家中女性长辈不是常用**一类的东西,对她提前进行一番教育?嗯……她娘走得早,家里也没什么亲戚,估计也不曾教过她甚么……”
李昊想着,笑容便有些邪气:若是那小娘子现在躺在我的身畔,软绵绵的身子偎在我旁边,雀舌猫儿似的舔着我的耳根,细细地喘息中,那柔嫩娇小、又略带硬茧的小手替我把玩着……
这样一想,小腹突地燃起一团烈火,金刚杵暴涨,身边却无那伏魔的女菩萨,李昊连忙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默念半晌,却不奏效,于是这夜,他又在这般幸福而痛苦的挣扎中渡过了……
萧玉儿的帐蓬里,同屋的大婶儿已经睡了,她睁着一双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棚顶还毫无睡意。
想起自己那主动的索吻,她的脸就觉得烧:天呐!这辈子,除了小时候亲过爹爹,她还没有亲过任何一个男人,如今却……,想起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她就无地自容,心头更像小鹿似的砰砰乱跳起来,当时以为再也没有生路,才对他说出了那样的话,如今……如今覆水难收,让人家明天怎么好意思再与他相见?
萧玉儿越想越臊,脸上烧,她害羞地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烫的脸蛋,只露出一双大眼睛。黑漆漆的棚顶没有一颗星星,只有她脸上的一双眼睛,像害羞的星星一般闪闪光……
自从那夜掳人之后,杨临果然是被吓破胆了,顿时安分下来,就连一面都没见着。
他不自找苦吃,李昊也没空去搭理他,这段时间事情也少了很多。
青木媚儿那边,果然以自己长得太丑的原因拒绝了这么亲事,李昊一想到听到这话时候李海庭铁青的脸色就想发笑,不过既然各方面事情告一段落,他每天除了修炼之外,便是往煅器房内跑了。
李昊是长老,自然不用自己干活的,他无所事事,袖手站在一旁,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就自告奋勇,跑去厨房帮萧玉儿收拾了。
李昊对萧玉儿的心思,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眼见昊长老跑来帮忙,谁还不知趣?于是本来还有四五个厨娘在那里,李昊进来晃了一圈儿,那几个大婶儿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自打李昊进来,萧玉儿就埋头在那整理一堆散碎之物,连头都不敢抬起。她刚把那菜收拾好,忽然觉得厨房中静谧的可怕,然后头梢儿都竖了起来,就像一只小兔子看到了俯冲下来的鹰隼时本能的反应。
她攸地一扭头,就见李昊满脸笑容地蹲在一边,厨房里静悄悄的,除了他再无第二个人在。萧玉儿这一惊,几乎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窘迫地四下看看,细声细气地道:”你走开啦。”
李昊笑嘻嘻地道:“你大点声说。”
萧玉儿闭紧嘴巴,赌气不吱声儿了。
李昊往跟前挪了挪,萧玉儿一阵紧张,赶紧看看半掩的房门儿,低声道:“昊小哥,你不要过来,人家会说闲话的。”
“敢!我扣他的工钱,派最重的活儿给他!”李昊摆出一副蛮横模样,然后嘿嘿一笑道:“玉儿,你那晚说过的话可还算数的?”
萧玉儿脸红了,期期艾艾地道:“什……什么话?”
李昊理直气壮地道:“你说愿意做我的娘子,难道要反悔不成?”
萧玉儿急道:“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人家……人家说的是来世……”
“哦,我怎么记得后来你说的是现在?行行行,你别脸红,来世也成。”李昊不以为意,又往前蹭了蹭,膝盖已经碰到她的膝盖了。
萧玉儿慌了:“你……你不要靠这么近啊,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进来人怕什么?”李昊厚颜无耻地道:“你看,婚期都定了,那咱们就是有名份的人了,彼此亲热一点,谁能说什么闲话?”
萧玉儿登时无语,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李昊比那杨临更有做纨绔子的本钱,杨临的无耻比起李昊来,简直拍马都赶不上啊。但是现在的她,如何还能对李昊板起脸来生气?
于是乎,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绵羊遇着了一只饿得双目发光的狮子,而且还是一只身子没法动弹的小绵羊,只能眼巴巴看着那面目凶恶的雄狮一步步逼近。
第一百零五章 议事
萧玉儿被李昊缠得没法,只好双手合什,向他拜拜,小声央求道:“昊小哥,人家真的好难为情,拜托你……放过我吧。”
李昊笑道:“放过你也成,那你当着人的面叫我昊长老,没人的时候得叫我昊哥哥。”
“我……”
“现在正好没人。”
“我……”
“叫,还是不叫?”
“昊……昊哥哥……”萧玉儿受他逼迫不过,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一张脸跟大红布似的,恨不得脚下有一个裂缝让她钻进去才好。
看着她委曲的样儿,李昊又怜又爱,他握住萧玉儿的手腕,把她拉了起来,萧玉儿紧张地看看门口,慌慌张张地问:“你做甚么?”
李昊轻轻摘去她丝间沾的一根稻草,握住她的双手,玉儿被他弄的不知所措,忸怩道:“你又要做甚么?”
“宝贝玉儿,亲我一下,可好?”
萧玉儿大窘,啐道:“我才不要,你越来越过份了,不要惹我骂你,快出去。”
李昊一本正经地道:“你想骂我,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你要是了解我,我想你会打我的。”
萧玉儿哭笑不得,李昊微笑道:“就亲一下,成么?”
萧玉儿赌气地道:“不亲,就是不亲。”
“就亲一下,就像那晚一样,你亲了我就走,要不……让人进来看见我们拉拉扯扯的,你说那多丢人。”
萧玉儿急得跺脚,耳听外面说话的声音和来回走动的脚步声,真是心惊肉跳,生怕有人突然闯入,看见他嘟着嘴巴凑近自己的可恶模样。
“这样好啦,我闭起眼睛,绝不张开,这样行了来?”李昊适时地又松了松套子,萧玉儿果然上当,她被这痞赖家伙磨得没法,相较起来,她更怕被人看见两人现在这副模样,李昊自退一步,在她心理上就觉得好过了些。她匆匆看看帐口,把牙一咬,慌慌张张凑近李昊,像小鸡啄米似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双手掩面背过身去,不依地晃着肩头道:“人家亲啦,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