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虽然有所耳闻,但还是觉得有些隐情,至于是否与余若谷有关系,她也无法断定,只能扯开话题。
“我知道他就会去找你。我是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可没有故意要违背你的意思哦!”
“那不是重点啦!他说要陪我到老。”
“ ,那敢情好啊!”
“可是如果汇聪跟我爸没关系。他对我很好的……”
“明白,明白。就是曾冒雨来接你下课,为你戒烟……好多好多的”Made by Zhouhuicong”嘛,那华逸柏呢?”
“他,他对我也很好!而且,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那不就好啦。”
“可是……”
“哎呀,你好好想想。反正我想告诉你,爱情绝对不可以建立在过意不去的基础上。不可以把回报当作人生的第一要务,当*情的终极目的。否则,受伤的不止你一个人。知道吗?”
“晓得了,爱情专家。”
“呵呵。子珊,告诉你哦,Tony向我求婚了,而且我答应他了,我们会在元宵节举行婚礼。”
“什么?你以前不是说他追许若梨的吗?”子珊很吃惊。
“是啊。可是他要和我结婚了。”
“什么情况?”
“昨晚啊,我在酒吧找到了他。他喝得酩酊大醉,好像很伤心很伤心的样子。然后啊,我就向他表白了。他说那我们结婚吧!我就答应啦。”
“白痴啊你,喝醉了的人说的话能相信嘛?”
“不是啊,今天中午他很清醒地向我求婚啊,有玫瑰、戒指,还带我和他的家人吃过饭了。我们决定要在元宵节结婚。”
“林然,你不要冲动啊!”
“好啦,亲爱的,相信我吧!我很有把握让他爱上我。一定要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哦,我要你做我的伴娘呢!好了,不说了,晚安,亲爱的!”
“做个好梦!”合上笔记本,子珊看着澄澈的夜空,祈祷他们这一群人的幸福不要像这夜空般缥缈!
礼服
子珊看着落地窗外的霓虹幻景发呆:明天就是元宵节了,希望林然和杨瑞哲的婚礼能顺顺当当的,他们两个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子珊,你看,这件婚纱好看么?”
子珊转过身,此刻的林然验证了那句话“做新娘时是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刻”。一袭乳白拖尾婚纱,抹胸部分有珍珠点缀,腰间系一条米色绸质丝带,下摆部分有细碎的镂空花朵图案并以轻雪纺覆之,配上长长的刺以苏绣的白色裸肩手套,温婉清丽的林然赫然眼前。子珊走上前,拢拢林然耳边蓬松卷曲的头发,微笑着说:“好看,很好看。”
“要是它是Tony亲手为我设计的我就更开心了。丫头,我羡慕死你了,他竟然要帮你设计礼服。”林然嘟嘴道。
“傻瓜,我只是你的伴娘啊!”
“不能太贪心哦,我可没Sean的设计才华。设计件礼服把我的新娘子弄丑了就不好了。怎么,后悔了?”杨瑞哲从试衣间出来,揽着林然的双臂开玩笑地问。
“不!永远都不后悔!”林然倚在杨瑞哲的身上,羞赧道。
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儿,子珊捂着嘴笑了。
三天前回到S城,刚下火车,子珊就被华逸柏派来的两个虎背熊腰的安保员秘密带上车。在后车镜里,子珊看到了那些跟在汽车后狂奔的后知后觉的记者,这就是传说中的围追堵截?子珊有些惶恐。原来华逸柏在车上。他说,不管你看到什么新闻都不要放在心上,相信我就够了。他说,你做伴娘的礼服我会帮你准备,相信我的能力。他说,这几天我不会出现,不过我会做Tony的伴郎。他说,你要好好的。他说得急,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她也不想做任何决定,好像十分愿意遵从他安排。
第二天一大早,林然在做发型的时候,伴娘礼服送过来了,林然催子珊穿上试试。纯白的单肩礼服,肩部以粉得可以淡开的绸质玫瑰花作为连结,缎带缘边,甜蜜的褶状束胸部分以层层倾斜的精致蕾丝花纹修饰,高高束起的腰部下散开纱质圆形裙摆,水晶拼成的蝶状束腰折射出圣洁柔和的光芒。
“好漂亮的礼服啊,亲爱的!好像就是为你量身订做的。”林然不安分地惊呼起来,就连发型师也发出啧啧的称赞。
子珊笑了。
“余小姐,你看,这是礼服盒子里的。”送礼服过来的小姐把卡片交到子珊手上。
子珊饶有兴致地翻开卡片:
“这是给今天漂亮的伴娘的,为了不抢人家风头,简约点啊。至于给未来的新娘的婚纱,idea is in my heart; just for you !!!”
子珊心里甜甜的,暖暖的,好像一切都有了期待。
婚礼在杨家的别墅举行,待她们准备妥当,杨瑞哲就领着车队把她们并同林然的娘家人接了过去。婚礼会场布置在后花园里,鲜花、气球、音乐、彩灯……甜蜜温馨的氛围让每个客人流连。观礼者有双方的亲戚好友。
在三楼休息室,子珊看到了麦穗的帅气男友,还有特地赶回国的萧雅弦,大家谈笑风生。麦穗吵着子珊要华逸柏的亲笔签名,林然笑着说他是今天的男配角哦!
婚礼快要举行,却迟迟不见华逸柏的身影,打电话过去回复是在通话中。子珊站在窗口焦虑地守望着,终于在仪式举行的前五分钟,华逸柏的那部车缓缓驶入眼帘。淡淡的红云在子珊的颊面上飘过。
“看看我们子珊,华逸柏来了?”林然拖着她那长长的婚纱走到子珊身边,打趣道。
“是么?”麦穗和萧雅弦都簇拥到窗口。
穿着白色礼服的人从车上下来,但那身影,不是华逸柏!子珊霎时愣住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婚礼上的意外
“怎么是他?”林然小声嘀咕道,因为知道子珊和周汇聪的尴尬关系,她和杨瑞哲并没有给周汇聪发邀请函。
笑容在女孩们的脸上消逝了,麦穗和萧雅弦面面相觑。
“小然,怎么办?Sean那个家伙居然擅作主张让周汇聪来做伴郎。我拨他的电话都不通嘛!”杨瑞哲走上来,焦急地问。
“什么?让他做伴郎?”三个女孩异口同声,又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移到子珊的身上。
此刻的子珊俨然成了一个泪人儿,颗颗晶莹的泪珠儿裹着脸上的腮红络绎不绝地往地上扑。她蹲下身子,抱着双腿,把头深深地埋进礼服里。他不相信自己,所以,所以要周汇聪过来,考验自己?他害怕舆论会威胁他的事业?他说的那些天长地久的话都是缥缈的?还是他只是把自己当作疗伤的糖衣,把自己当做玩物?
看着子珊抖动的双肩,林然走上来,紧抱着子珊,看着杨瑞哲征询道:“要不,我们推后几天。”
“不用了。”子珊明白延后一场婚礼会带来很多不便。杨瑞哲和林然请她和华逸柏这样的绯闻人物做伴娘、伴郎冒着很大的风险。这样也好,婚礼可以进行的顺顺当当的,自己以后的生活会少些大风大浪。
“子珊,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我们没事的。”
子珊看得出眼镜后杨瑞哲眼神的真挚与理解。她擦干眼泪,笑笑:“真没事。Tony,你去准备婚礼吧!我们按时进行。”
“好。”华逸柏应声下去了。
姐妹们帮林然和子珊整整衣服补补妆,谈着一些开心的事,笑声兴起一会儿便在空气中凝滞,散开。
婚礼开始,一对新人在众人的祝福下完成了仪式,在司仪的捉弄下,他们契合得不错,完全不像一时冲动闪婚。
子珊见到周汇聪,他瘦了,脸色有些苍白,头发略长了点,拾掇了一下,还算精神。
“Hi ;你今天很漂亮!”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子珊勉强地笑笑:“谢谢。”
周汇聪知道自己的出现肯定让子珊很惊讶,她的笑容是那样无奈,他也苦涩地笑了。但是,能让他远远地看着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酒席上,子珊故意隔着周汇聪坐。周汇聪的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她,她挽着高高的发髻,颀长的脖子上戴着一条做工精巧的项链,串着的那块玉石状似一根肋骨,单肩的礼服得体大方。她喝酒了,一向反对自己喝酒的她一连喝了几杯酒。她脸颊上的红晕泛滥,眼眶中薄薄的湿气氤氲着。她是心痛么?就像一度失落的自己,希望用酒水来淹没心中的痛,但是,那痛已经发炎、溃脓了,酒精只能让自己更痛。
周汇聪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光线很暗,他闭上眼。这段时间总会间歇性的出现这种情况,而且会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就像尖锐锋利的长针慢慢地刺入一点点儿地绞进脑中的神经。他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但他不敢去医院检查,他不敢面对。感觉有点好了,他缓缓睁开眼睛。她似乎完全没有顾及到他的不适,他的心也痛了,这决不亚于头痛。他装作不经意地抹掉头上的汗珠,举杯一饮而尽。
招呼宾客的杨瑞哲看到周汇聪往子珊身边走,赶紧过来拉住他,轻声道:“给我和小然一个面子,不要太冲动,好吗?”
“祝贺你们!”周汇聪侧过脸笑笑,“但,有些话现在一定要告诉她。”他轻拍杨瑞哲的肩,那坚定的眼神让杨瑞哲作了妥协。
周汇聪走到子珊的身旁,夺下她手中的酒杯,牢牢地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你松手。”走到僻静之处,子珊使劲挣脱,“汇聪,对不起。你放开我吧!”
周汇聪放开手,用几乎哽咽的声音问:“小余……你,你……我在你心中真的没有……”
“汇聪,我们不可能了!”子珊没想到自己说分手也会变得如此无情。
周汇聪闭上双眼,双手撑着额头,平静道:“华逸柏在警局,你快去吧,他应该很需要你,你应该相信他的!”
警局?子珊大惊,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有相信他呢!想到这儿,子珊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