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零拉住他的手,解释道:“我刚刚是给小……”
“我相信你,不用特意跟我解释这些。”安书柏看着她的眼睛,脸上没有一丝虚假。
“我知道啦,是我想跟你说啊……”
张零挽着他的胳膊出去,一边走一边说。
我知道你相信我,但是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隐患,所以,我都会告诉你。
一下楼,单纯儿带着陶花斋全部人都来到了,这是张零要求的,这会,本就热闹的张宅更是热闹了。
一大帮人热热闹闹闹了好久,老爷子最先熬不住先去休息了,张绍仁多陪了小辈一会,随后也拉着媳妇回房了,剩了小辈在这里闹腾了一会便坐下来成了座谈会,吃着月饼,喝着小米酒,再嗑上些零嘴,大家聚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倒是一派温馨。
夜,深了。
安连柏被他哥安排着送陶花斋的人回去,因着他明天一早学校有事,也就送完人直接回学校了。
张零今晚歇在张家,安书柏自然是陪着媳妇的。
半个月后,安父特意把外国企业的事早早做好,一搞定就坐上了飞机回国。
他回来的时候,安书柏刚拐带着张零去民政局领了证回来,整个人傻气的不行,安子傅一生只这次见他儿子如此模样,即替他高兴之余又略略牙疼,这模样太蠢了。
婚期经两家商量,定在一星期后。
张零张了张嘴,“这也太赶了吧?”
张玖雯笑道:“过了这个吉日,就得等上两个月呢……”
安书柏立马表态:“这日子好,一星期的时间够了。”
张零瞪他,安书柏撇头,装作没看到。
一星期的时间里,两位新人是各种忙活,拍婚纱照,写请帖,定酒席,试婚纱……
虽然有很多人帮忙,但张零还是觉得这一个星期很忙碌,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两半用。
很快,吉日到了。
这天,张零一大早就被妈妈拉起来,贺娟拿着木梳为女儿梳头发,一边梳一边说着吉利话,说到最后,她眼眶已经红了。
女儿要嫁人了,做父母的,哪个舍得。
张零回身抱住她的腰,用脸颊磨蹭了几下,闷声道:“妈,你别哭,不然女儿也会忍不住的。”
贺娟眨眨眼,忍住眼泪,摸着她脑袋:“好了,妈不哭,妈要看着你开开心心的出嫁。”
单纯儿换好了伴娘的礼服带着化妆师与造型师进来,拍拍手道:“好了好了,抓紧时间,要化妆啦。”
贺娟放开女儿,出去外面看看准备的怎么样。
张零被单纯儿拉着去换了婚纱,然后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折腾着。
许久,化妆完毕,造型师上来为她盘发。
单纯儿看着张零那娇俏的模样,感叹道:“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以伴娘的身份看着你成亲,看着你幸福,你啊,让我好等,你看,我肚子都开始大了。”
张零透过镜子看她的肚子,她肚子并不怎么显怀,穿宽松的衣服便看不出来,如今穿着略紧身的礼服才能勾勒出她肚子那小小的凸起,张零一脸柔和,“这孩子乖不乖?”
“乖,都不怎么闹我。”单纯儿拉她的手覆在她肚子上,跟肚子的宝宝说话,“这是你干妈,打个招呼。”
张零还真的感受到了她肚子里的动静,抿唇笑:“我儿子真听话。”
“这是我儿子。你想要,今天晚上让你夫君努力点啊,早点怀上,哈哈哈……”
张零好笑的嗔了她一眼。
笑闹之间,吉时到了。
身为张家全家上下最宝贝的人儿,张零出嫁自是不能小打小闹的,安家也不愿意委屈了张零,两家达成一致,便把C市著名的姻缘湖整个包场,来了个声势浩大的婚礼。
来的人除去各商界政界与张安两家熟识的精英代表,便是各小辈之间的熟人了,张零还看到了很多有些时日没见过的人了。
大学寝室里的图图、阿娇、陈陈,以及关系不错的穆笑笑,C大校庆合作过的李植宇,拍摄老搭档徐言哲,摄影师,杂志社熟识的工作人员……
姻缘湖沙滩的婚礼结束,所有人都转移阵地到了C市最出名的酒店,酒席便在那里举办,张零跟着安书柏敬酒,一圈下来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全都结束的时候,张零已经要累瘫了,所有人都识趣的没有打扰人家小夫妻的新婚之夜。
婚房是安书柏一直住着的公寓,爸妈爷爷给的房子她都拒绝了,公公也送了套房子,被她退回去了,安书柏想买新房也被她拦了,这里就很好,她很喜欢,房子也没必要多,他们只有两个人,也住不过来。
而且这里有很多两人的回忆,安书柏大概也是知道张零所想,也就没有坚持再买房。
新婚夜。
张零累了一天,先去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正吹着头发呢,安书柏就洗完出来了。
“这么快?”
安书柏抿唇:“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张零脸色爆红。
安书柏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吹风筒,温柔的帮她吹着头发。
“累了吧?”他问。
张零点点头又摇摇头,实诚道:“本来是很累的,洗完澡精神多了。”
安书柏的眼眸一下子深了。
把她头发吹干,吹风筒被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他把她抱在怀里,感叹道:“如今我终于可以以夫君的名义,执着你的未来,拥有你的未来。”
张零乖巧的窝在他怀里,蹭了蹭。
安书柏本就心痒难耐,虽两人在婚礼前领了征,但他为了给她一个美好的新婚之夜,一直忍着没有把她吃掉,没有跨过最后一道防线……
如今,他不必再忍了。
安书柏翻身把她压下,狠狠一低头便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双手本能的在她的身上摸索着,开发着自己的领地。
他那因为花坊工作而带着些微茧的手从她光滑的后背一路向上,解开那包裹着浑圆的衣物,埋头在那浑圆中挺立的红豆上轻轻啃咬。
张零娇呼一声。
夜,还很长。
简洁中又带着另类温馨的房里,不时传来女人的娇喘声,混着男人的低沉喘息,奏成一曲美妙动听的原始交响曲。
“怕吗?”男人问女人。
“有点,听说女人第一次很痛。”女人如是回答。
男人沉默了一会,安抚女人道:“别怕……我也是第一次,我会小心的。”
“嗯。”
“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唔……”女人说到一半的话陡然变调。
月亮被好奇心促使,它偷偷潜入落地窗查看情况,只一眼,就羞得离开了这个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小番外
张零在陪着单纯儿这个大肚孕妇散心。
肚子越来越大,她反而越是坐不住,非要出来走走,张零也就只好舍老公陪好友了。
现在已经是又一年年头了,二月份了,单纯儿的预产期都要到了,为了避免出意外,张零只允许她在陶花斋附近坏境幽静的地方走走,为此,她还是有些微提心吊胆的。
单纯儿哈哈哈笑:“阿零,别那么担心,宝宝今天不会出生的啦。”
张零挑挑眉,不作声。
单纯儿被她扶着慢慢走了两步,又侧首跟好友说道:“你说你和你那个面瘫老公也结婚好几个月了吧,怎么还不打算要孩子啊?”
“还早,不急。”张零看着单纯儿近期有些发福的身子,眨眨眼,说道:“阿纯,你是不是又胖了?”
被戳了痛处,单纯儿炸毛了:“没有!我才没胖呢!”
“好好好。”张零赶紧安抚孕妇的情绪,“你没胖你没胖,我看错了。”
单纯儿下一秒就郁闷无比道:“我最近胖了三斤……”
噗,张零不厚道的笑了出声,单纯儿怀孕前期还没有发胖迹象,后期可能是吃的多的缘故,倒是胖了不少,起码有重了二十斤,虽然看起来只是肉肉的很可爱,但跟她以前女王气质可是相差天南地北啊。
再走了会,张零便想领着她回去了,没想到刚转过一个拐角,就遇到一个曾经很熟悉的人。
前姐夫,林正杰。
自从那次揍他一顿后,她就没再见过这个人了,没想到再次见到是这样一个情景。
他似乎过的并不好,以前很爱干净的人现在都随意的垫了一张报纸就坐在地上,发型也杂乱无章,整个人憔悴的完全不像是她记忆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姐夫。
单纯儿显然也认出了那个男人,“那不是你那渣渣前姐夫吗?怎么跟个乞丐一样了。”
张零嗯了一声,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也不想知道,只是看到一个曾经是家人的人现在落魄的如此地步,虽然知道他是活该,但如今他已经跟张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姐姐也有了自己的幸福,小侄子也很招人疼爱,她就不过去刺激他了。
唉,她无声叹息了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她扶着单纯儿回了陶花斋。
只是单纯儿的预感并不准确,她说孩子今天不会出来,可是两人才回到陶花斋没有半个钟,孩子就迫不及待的叫喧着要出来。
陶花斋一片混乱。
张零无比庆幸两人早回来了一步。
单纯儿被送进了医院,一小时后,孩子出生了。
张零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进去看了看单纯儿的情况,然后去看了她那可爱的干儿子。
真可爱。
回了她和安书柏的家,她兴高采烈的说那孩子多么多么的可爱,小小的手握着她的手指,她都不敢用力。
安书柏一脸温柔的听着她说话。
张零说完了,眼神亮亮的眨巴着眼睛看他:“我们也生一个吧?”
本来她是打算迟点的,可是看了干儿子之后突然就想要孩子了。
安书柏脸上的温柔僵硬了一瞬,他不想那么早要孩子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他们现在还是新婚夫妇吧?
安书柏略苦恼,他不想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