铩W锓钢挥幸蝗恕�
三、从脚印行踪和翻爬围墙的痕迹分析,罪犯是从司令部大院围墙的东北角拐弯处翻墙入院的,然后到楼下从阳台的立柱爬上阳台,再从开着的阳台门进入副司令员的办公室。作案后,又返回阳台,从阳台跳到地面,按原路线翻出大院围墙。脚印消失在围墙外。
四、副司令员办公室的保险柜上没有撬痕,是用钥匙打开的。保险柜上全是副司令员的指纹。经清点和核对,保险柜内丢失的物品有:一支67式毫米口径小型自动手枪,枪号为12—0058;钱款两千八百元左右,这个数字是跟副司令员的爱人和军区财务核对得出的。保险柜里的两份“三A级”机密文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67式手枪的枪套也没有被动过。另外,国外进口用铁盒包装的饴糖被打开,从包装上标定的重量秤量,少了230克,也就是二两多一点。在室外阳台下,发现了三块同样的饴糖,说明罪犯在跳下阳台时,从口袋里洒落出这几块糖。其他没有发现丢失什么。
社会调查小组汇报调查的情况:
一、最近一个多月来,即从七月二十日至八月二十一日,副司令员钱建民先后三次到北京参加会议和学习。第一次去北京是七月二十日至二十三日,在北京呆了两天,参加军委总政治部召开的“全军拥军爱民,加强军民关系”的动员会议。第二次去北京是八月三日至六日,在北京也停留了两天,参加军委总后勤部召开的“战备物资调研会议”。第三次到北京的时间是八月十七日至二十一日,在北京停留了三天,参加军委举办的“战略研讨学习班”。
二、据副司令员的秘书和随行人员反映,从第一次去北京回来后,钱建民的情绪就起了变化,精神状况不佳,他本人总感到十分疲劳,经医生检查只是血压有点偏高,没有其他毛病。
三、另外,八月二十二日临晨大约四点钟左右,在市郊编号为ZH03的公路盘山段的深沟里,当地民兵发现了一辆军用吉普车摔下沟里着火燃烧起来。具体地点距本市13公里100米处。现场勘查,除已被烧毁的吉普车外,没有发现人,但从吉普车内发现了一支已经被烧毁的折叠式小型步枪的残骸,残骸中有一架被烧得只剩下了铁壳的望远瞄准器。据查,吉普车是24师通讯连的。据通讯连连长说,吉普车在八月二十一日白天执行完任务后返回途中被盗窃。当时吉普车抛锚发动不起来,司机就把车停放在公路边,到附近村庄去求援推车。当司机带着民兵回来推车时,车却不见了。丢车的事于当天汇报到师部。据丢车的司机交代,他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什么折叠式的武器。司机现在还关在禁闭室里。通讯连驻扎在距本市32公里的呈贡县城内。吉普车翻沟烧毁的地点就在这条公路上。不知这件事与本案有否联系?
外界协调小组汇报说,由于部队缺乏案件现场勘查所必需的手段和专门的人员,经请示得到同意后,邀请了省公安局局长和一名勘查专家协助对现场进行了勘查。除提取了鞋底模型外,还收集了罪犯的手套纤维和相关毛发,准备做进一步的化验鉴别分析。到目前为止,本案的消息,外界只有省公安局局长吕保肃和那名勘查专家知道。
第十章 案件分析(3)
吴洲起对各小组的工作十分满意,微微点着头,端起杯子呷了一口茶,扫视着会场一张张严肃的面孔问道:“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见众人都沉默着,他侧身问道:“特派员有什么要说的吗?”
潘波宏转身用平静地语气说道:“调查工作做得很细致。还是由你负责。我没有什么说的。”
吴洲起回身盯着参谋长王剑峰问道:“地方的公安局长和那位专家现在何处?”
“在会客厅里。”参谋长答道。
“叫灶房尽快做饭,好让地方的同志吃了休息。”
“他俩已经吃过了。”
“那安排休息。告诉他俩,今晚就别回去了,委屈一夜吧。”
“是。”参谋长瞥了一眼军区政治部部长乔培军,乔培军起身离开会议室。
吴洲起用铅笔在自己的记录本上勾划了几下,说道:“从调查的情况看,我认为有几个方面可以定论了。第一、现场是由一个人作的案。第二、在丢失的东西中,有钱,有枪,还有糖。顶尖级保密文件既没有丢失也没有被翻动过,说明钱建民的被杀,不带有什么政治背景嘛。第三、我想问一问王剑峰同志,以前军区大院发生过翻墙偷盗的事情吗?”
“发生过好几起,其中当场捉住的有两起,都扭送当地公安部门处理了。”
“这就对了。偷盗事件已经发生过多次了嘛。这次钱建民案件是不是也是偷盗呢?在遇到房间主人时,罪犯才实施的杀人呢?从掌握的全部证据中我们可以看出,罪犯的目的也就是钱财嘛。但为此而杀人大家都很气愤,不可饶恕。一定要将这个罪犯绳之以法!” 吴洲起手指调查组负责现场勘查的一名军人说道:“对那发子弹弹头要尽快技术鉴定,核对是不是丢失的手枪击发的。”说到这儿,吴洲起忽然意识到枪还没有追回,子弹头弹道的核对是无法进行的。他话锋一转,自嘲道:“当然啦,这要等到丢失的枪支追回后才能做鉴定。”他思绪顿开,“这只是一个方面。大家知道,现在社会上散落的枪支很多嘛。仅就前几年武斗时全军被抢去的大小枪支,直到现在还有很多没有被收缴回嘛,所以也不排除是其它枪支打出的子弹。至于那支枪是不是带有消音器的问题,还应做进一步的调查。第四、副司令员主抓着整个军区的工作,又连续几次到北京去开会和学习,这对于一个近60岁的老同志来说,身体吃不消、疲劳,我们是能够理解的。不要把‘情绪’两个字带到这个案件中来嘛!第五、24师通讯连吉普车丢失翻沟烧毁这件事,与本案发生的时间和地点都相差甚远嘛。只是猜测而没有实据的问题,我看就不用写入报告中了吧。”他收住话茬,一个一个仔细审视着会场上的每一张面孔,仿佛要从这些面孔中寻找出什么东西似的。然后他满意地转向特派员问道:“特派员,你说呢?”
潘波宏紧锁眉头,盯着桌面上堆满了香烟头的玻璃烟灰缸,缓缓地点了点头,双腮的肌肉因紧咬牙关而凸显着。他满头的银白色短发,在耀眼的灯光照射下,仿佛根根都直立着。
吴洲起用左手手指顺前额向后捋了捋秀美的黑发:“看来大家今晚都不能休息了。如果没有什么意见的话,这个案子的定性已经很明确了。”他看着调查组成员,“要尽快把会议纪要整理打印出来,向军委汇报。”。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一章 秘密汇报
八月二十三日二时十一分。
吴洲起满头大汗地接听着电话:“……情况就是这些。报告中定性为入室盗窃杀人案。对,对。能否将案子交给地方公安部门处理呢?对,这样处理最恰当不过了。是,是。我一定完成任务。”他缓慢地放下话筒,凝视着紧闭的房门。心想,我的办事能力是超群的。不免脸上露出了微笑,可笑容一闪即逝。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千万大意不得。
他解开衣扣,把办公桌上的台灯关掉,抓过茶杯喝了一大口后,一屁股坐到为他铺架好了的行军床上。
第十二章 了解情况
八月二十三日二时二十分。
“白秘书,你跟随钱建民副司令员有多久了?”
“十一年了。”白秘书犹有余悸地坐在办公桌对面。他低头死死盯着办公桌面上台灯刺眼的反射光,感到头晕目眩,呼吸也困难起来,直想呕吐。
潘波宏大口地抽着香烟,双目注视着白秘书惨白的面颊,平和地说道:“白秘书,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副司令员这个人怎么样?”
白秘书翻眼瞅了一下潘波宏,自信地说:“副司令员人品直爽,正直。他容不得半点虚伪,严以律己。个人生活上很有规律。对我们也很好。”他一字一板地说着,似乎逐渐在恢复着自制力。接过特派员递过来的香烟,机械式地抓过桌上的火柴盒,将烟卷叼在嘴上,从火柴盒里抽出一根火柴,奋力地划着火,点燃了瑟瑟发颤的烟卷,深深地吸了一口。
“白秘书,副司令员三次到北京,都是你跟随去的吧?”
“是我跟去的。”
“你认为参加部级的会议和学习,一定非得副司令员去不可吗?”
白秘书愣了一下,满面愁容地说:“那倒不一定。我曾经劝说过副司令员,部级的会议让军区的部长们去参加,不要把自己身体搞得很劳累。”
“他怎么说?”
“他说,‘这事儿你不用劝,也由不得我’。”
潘波宏又点燃一支香烟,思索着问道:“每次的会议通知是怎么下达到军区的?”
白秘书想了想:“我也不清楚。好像是电话直接打给副司令员的。他叫上我,说走就走了。”
“到北京后,两次会议和一次学习,副司令员都参加了吗?”
“好像都参加了吧。”
潘波宏双肘撑住桌面,紧盯住白秘书的脸问道:“‘好像’又加一个‘了吧’,这是什么意思?你说得确切点。”
白秘书一下子慌了神,夹烟的手指颤抖了起来,两眼死死地瞪住桌面,不再说话了。他恨自己的嘴巴不把门,会因用词不当而身陷囹圄。
潘波宏靠回到椅背上,双眸始终没有离开白秘书的脸,口气又平和起来:“白秘书,你看。我一不搞逼供,二不做记录。就你我心平气和地谈。有什么就谈什么,好吗?你放心好啦,我是不会搞整人那一套的。”
白秘书翻眼瞅了特派员好几次,最后还是畏惧地囔囔说道:“不是的,特派员同志。白天,调查组找我谈过话。我为了使事情简单化,不要搞得太复杂,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