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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全点头。
后欣说:“出了山口,我会在那里等你们。我不领路,你们还是出不去。”
“好吧!”
后欣迅速离开。不一会儿,他的身影在军营前出现了。他用力挥挥手。英子三个人排成一排,英子当先,朝着大道走去。
英子明白了,他们这是伪装成巡逻兵的样儿,所以山顶和暗处的士兵都不怀疑。果然遇到了问口令的,他们都回答了,却没有遇到他们应该问口令的士兵。
顺利地来到山口,后欣正等在那里。他牵着一匹马。
“应该有几匹马,你们才能逃跑得快些。”后欣说,有些歉意,“但我手里只有这一匹马。我得领你们往前走十里地后,再赶回来,所以必须得有马。前面十里,有人接待,你们听他的吧!记住,逃出石山,没算完全脱离危险,因为路上还有驻军。石山一旦发现你们逃跑,就会点起煹火,城边子等地就会派出军队搜寻。所以,你们恐怕还得在阖闾城周边的民房里躲避一阵子。”
英子说:“全凭你安排。”
后欣所牵来的马,脚上包了布,所以走起来没有声音。后欣骑着马,带着他们前行。由于来时是被蒙面的,英子发现这条山路很长,很崎岖,黑漆漆的。足足走了十里路,才到了山口。那里的黑暗中,等着一个汉子。后欣与英子挥手道别。英子语近凄怆,看着后欣骑远。英子三人与那汉子走山路,走了好一会儿,看到了远处的阖闾城,城中闪现出亮光。
汉子说:“这时候,石山方面可能会发现你们已经逃跑,咱们必须先躲起来。你们看到了吗?这山脚下,有个村庄,你们就躲在那里。”
英子疑惑:“一个小山庄,能藏住我们吗?”
汉子道:“已经做好了安排,没问题的。”
英子等人跟着汉子下山,山下果然有个小村庄。村里的狗吠叫起来,汪汪的,声音传得很远。汉子不以为意,领着她们来到村庄中间,那里有一座很大的宅院,院墙高耸。汉子并未去开院门,而是领她们来到后院的院墙处,让她们三人搭人梯,爬墙。
英子一笑,与两个随从蹲下身,先让汉子跳墙。看汉子进去了,英子三人竟然都飞跳上墙,跳进院里。
汉子十分惊讶:“你们的功夫如此之高,真神人也!”
英子含笑不答。这宅院里一共是两层房屋。汉子领她们来到后面的房屋门前,轻轻一推门,门就开了。屋里很黑,似乎各类摆设非常好。汉子进右屋,不知按动了什么机关,南墙的一只大柜慢慢挪开,现出一个洞口来。汉子让他们进去。洞口朝下,有阶梯,二十几蹬。到了底层,是一个宽大的走廊。汉子点亮油灯,只见走廊一边,连续五个房间。
汉子笑了:“这就算到地方了。你们暂时躲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
“谢谢!”英子一躬到底。
由于大柜的洞口没有关闭,外面传来了更加激烈的狗吠叫,还响起人叫的声音,是很多人在叫:“起来,起来!检查,检查!谁家敢窝藏逃犯,定斩不饶!”
英子的心,一下子沉下去。(未完待续。。)
109、情断阖闾城
领他们来的汉子有些慌张,急忙到洞口处,把大柜挪回原位。外面的声音听不到了,那汉子却仍然忧心忡忡。
“这是咋回事儿,咋这样大张旗鼓的?”
英子反而变得镇静了。她想起了在哥哥山庄里的情景,那紫荷一度不就是被她关押在地洞里吗?她觉得地洞里很安全。
果然,挺长时间过去了,平安无事儿。领路的汉子这才说:“实话告诉你们,我对这房子不熟,是后欣安排我来接你们的。咱们现在呆的这套房子,我不知道房主是谁,所以心里没有底儿。我现在出去探探风儿。”
汉子出去了,不一会儿,洞里突然响起声音:“喂!”竟是那汉子在叫。英子和两个随从寻找发出声音的地方,发现是在洞顶处,却没有看明显的孔道。
汉子说:“我说话,你们能听到;你们说话,我却听不到。这地洞真够神奇的!外面士兵们都散了,但怕再回来,所以你们仍旧安安生生地呆在里边。我马上做饭,你们饱饱地吃一顿。”
“谢谢,谢谢!”英子和两个随从杂七杂八地说,可上面没有回音。可能真如那汉子所言,洞里发话,外面听不见。
三人各找一个房间,进去。英子见自己找的这房间,床是雕花的,很贵重;被褥似乎经常晒太阳,很干躁,躺上去很舒服。想想这一个月来,虽然练成了坚强的体魄,蹦跳自如,但着实受了不少苦。
“哥哥,二蛋!”英子低低地呼喊着,眼里流泪了。
忽然。有人敲她的房门。英子一跃而起,原来是一个随从。他说:“你快出来听听,上面进来了新的人。”
英子忙来到走廊里。果然,洞上面传来很清楚的声音,是一个男人在说话,粗声粗气的。显然在询问领英子进来的那个汉子:“你是这家的主人吗?”
汉子答:“我不是。我是替主人看家的。”
“主人是谁?”
“他名叫后欣,是阖闾城相的手下,石山监狱的主管。”
另外一个男人喝令:“把他押走,押到城相府,让后欣来对质。”
一群人回应着,将汉子押走了。
上面静下来,可能没人了。两个随从询问地看看英子。英子皱眉想了一阵子,有些释然:“只要咱们没有暴露,后欣和这汉子就不会有事儿。咱们还是听汉子的话。好生呆着吧!”
两个随从觉得对,三个人各回房间了。英子躺在床上,继续思考:汉子被押走,没人做饭了,这挺扫兴。再说,既然外面没人了,应该主动出洞才对,她们可以自己做饭吃吗!
英子想到这里。又从床上起来,出了房间。呼喊两个随从,准备到洞外去。
一个随从突然喊起来:“上面又有声音了!”
果然,洞上面传来声音,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透着说不尽的妩媚、风骚劲儿:“我的情哥哥哟!这回我可看清了。士兵们都走了,这屋子空了。”
那个被称作情哥哥的人发话了,语音使英子大吃一惊:这不是二蛋吗!
“阿香姐,咱们还是走吧!”二蛋说。
阿香?原来阿香在这里!与二蛋在一起?天哪!英子一瞬间头昏眼花,突然觉得有大事儿要发生。
英子失态了。大叫:“二蛋,二蛋,我在这里,在地洞里!”
可上面显然什么也听不到,那两人继续对话。
阿香继续施展媚男之术,估计扭着身子,香气如兰:“哎哟哟!二蛋,我的情哥哥呀。今宵良夜,世界多么美好,难道你就不想跟姐姐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吗吗?你是不是心里还在想着别的女人?”
二蛋有些惊惶:“阿香姐,别,别!真的,我没有想别的女人,真的没有想。咱们还是走吧,走吧!”
阿香道:“别骗你阿香姐了。你一直在想着英子,对不对?”
英子本来应该跑向地洞口,应该打开地洞,跳出去,抱住二蛋,抱住那个已经溶化在她生命里的男人,把他从阿香的身边拉开的。可是,听到阿香的话,她似乎中魔了,竟然动也动不了了。
二蛋有些慌张:“阿香姐,你说啥呢?英子,我咋会想英子?我跟她只呆了短短几天的时间,没有更深的印象,我咋会想她呢?”
阿香吃吃笑了:“这就对了吗!可咱俩,呆在一起多长时间了,一个半月了吧?天天在一起,几乎耳鬓厮磨的,就差肌肤相亲了。你难道就没有发现阿香的美丽吗,阿香的温柔吗,阿香的纯女人味吗?”
二蛋似乎咽了口唾沫,困难地说:“阿香姐,我看见了。你确实是女人中的极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没有人能赶上你的美丽,没有人能比上你。可我……我……我师傅和我姐……”
“你不想跟我成百年之好吗?你以为我比你大吗?你错了!咱俩同岁,同岁!同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两小无猜,意味着拥有同样的春天和快乐,意味着可以天长地久,意味着生命、青春和爱情。我以后不准你再叫我阿香姐。就叫阿香。而那个英子,她不仅是臭名昭著的阴乌子的妹妹,而且比你大了一岁。你说,你能跟她好吗?”
“不能,我根本没那意思。”
“她长得比我好看吗?”
“没有,当然没有你好看。”
“这就对了吗!二蛋,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全身心地爱你!”
两人的拥抱声。
英子忽然冲动了,不可遏制地哭起来,冲着洞顶上那个想象的孔道喊起来:“二蛋,别受这个淫妇的欺骗,她就是欺骗!她实际上比你大一岁,而不是同岁!她是天下第一荡妇,睡过的男人无计其数。你少年英雄,不能被她所迷惑。她是不是对你下了迷药,是不是采取了下三滥的手段?二蛋,你可不能上当啊!”
英子发疯一般冲向地洞口。这才发现,地洞口不是轻易能打开的。面前的石壁森然,找不到任何开启的机关。两个随从冲过来,帮她找,也没找到。
“英子,”一个随从说,“我记得,咱们下到洞底共走了二十几蹬,而现在这石壁,却在最下面第五个蹬上。”
另一个随从说:“对对对!这洞口,一定是多层的,这是第一层。”
“找,你们找,快找!”
英子又跑回来。上面的声音不断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