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古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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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古代行- 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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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随从说:“对对对!这洞口,一定是多层的,这是第一层。”

    “找,你们找,快找!”

    英子又跑回来。上面的声音不断地传下来,犹如重锤,一锤锤地锤击她的身体、她的心灵。她听到二蛋冲动地喊:“阿香,我真的喜欢你啊!瞧你,多美,美得……美得让人难以控制啊!我要你,要你!”

    阿香软言细语的,声音喃喃:“二蛋,我确实爱死你了。刚见你时,还是小孩儿,可你咋长得这么快,这么英俊哪?简直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哪!元庆谋,在你面前,就是个没长大的小白脸……”

    “我就怕……我师傅……我姐……”

    “没事儿的,咱生米做成熟饭,她们会同意的。今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一生一世的女人,永远爱你的女人。我会为你生孩子,生一大堆孩子……”

    英子要疯了,她跳着脚大喊大叫。后来到处找东西,要敲墙壁,可什么都没有;床很结实,床腿卸不下来。她开始用拳头用力地捶墙。可声音太小,上面听不见。阿香和二蛋已经开始上演男女交合大戏了。英子哭嚎着,后来开始用头咚咚地撞墙,撞出血来。两个随从忙过来扶住了她。英子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英子终于醒了。上面已经没有了声音。两个随从找到了洞口开启的机关,扶着英子出了地洞。屋里没有了人,床铺却一片狼籍。英子不敢到床铺跟前去,怕闻到二蛋的气味,怕因阿香的气味要发疯。随从扶着她到了另一个房间。她一头躺在床上。

    她呆呆地躺着,不吃不喝,一连躺了三天!

    一个随从偷偷地潜出去,回来向她报告,说外面已经风平浪静。一切正如后欣所言,到石山监狱接班的应俊,因为犯人的逃跑,只是被高斌骂了一顿,没有受到其他处罚,而后欣已经到王城走马上任了。

    另一个随从说,阿香和二蛋临走前,提到了元庆谋,说元庆谋与艳姑在行军途中,马车掉下山涧,可能已经死亡。

    两个随从吞吞吐吐的,意思很明显:在此地已经无事可做。只要英子身体恢复,他们就可以离开吴国了。

    英子没有表态,仍然怔怔傻傻的。

    夜里,英子才完全清醒过来。她躺在床上,长叹一声,思维重新活跃起来。她明白,她受了巨大的打击,心灵留下了深深的创伤。她的爱已经死了,她的过去已经死了,她的幸福已经死了。她受过太多的欺骗,付出太多的情感,做过太多的幼稚举动。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将这些付出、这些无果的爱、这些熬费的心血,全部收回来,无偿地收回来!她要报复,报复一切伤害过她的人,报复她的死敌,报复一切认为她幼稚的人,报复这个世界!

    她呼的跳到地上,像狼一样,狠狠地咬着自己的手掌边,咬出血来,这些血一滴滴地落下来。她感到了疼,感到了世界的残酷,感到了人心的险恶,感到了爱的虚无飘渺。(未完待续。。)

    ps: ; ;从本章开始,原先单纯的英子变成了天下第一恶妇,坏事做尽。她最后的结局也很特别,请诸位继续关注、支持。谢谢!
110、天下第一恶妇
    英子想起了哥哥书里的一段话:

    心功三也:断情。情惑智,惑明。断情之法,惑物则毁物,惑人则毁人,惑亲则毁亲。唯血缘之不可断也。血缘断,则根断,根断乃与野兽为伍。誓断情者,从重者始。

    这段话简直发聋振聩!

    英子明白“从重者始”是什么意思。要坚决地断情,就必须从最重要的开始。例如有惜物之情,要断情,就要毁掉最重要的物品;有惜人之情,要断情,就必须毁掉最爱的人。英子要断情,就必须杀掉二蛋、蔑然、雅子、阿香,甚至元庆谋,还心灵一片清白!

    英子自己问自己:能做到吗?

    她的回答是:能!

    “我能!”她恶狠狠地喊起来。

    她变得坚韧,不可动摇。她站着,变得冷酷,不可动摇。她向室外走,变得从容,不可动摇。

    两个随从看见她恢复了,十分高兴,做了丰盛的饭菜。一个随从还拿出一包银子,几把短刀,说是在这屋里找到的。凭借这些东西,他们可以跑回宋国了。

    英子默然,与他们一起吃了饭。看两个随从兴高采烈的样子,英子心里变得阴冷。她突然从后边袭击,短刀割破他们的喉咙,他们甚至连头都没来得及转一下,便在迷蒙中慢慢地倒下,一命呜呼。

    英子低着头看他们的尸体,眼睛一热,有泪水流出来。可她旋即把泪水擦净。她不能哭,永远不能哭!两个随从虽然朝夕相处,共过患难,有了浓厚的感情,但他们知道得太多:知道英子曾经为了二蛋发疯。知道阿香与二蛋同床共枕,知道英子蒙受巨大的磨难……这是耻辱,这是秘密!她不允许任何人知道她的秘密,知道她的内心,知道她的既往。她要做一个阴险的人,一个阴暗的人。别人永远猜不透的人,不动声色毁人于无形的人!

    她要成天下第一恶妇!

    她侨装打扮,成了一个男孩子。她在屋里放了把火,走开了。她知道,那火会慢慢地烧起来的。果然,快走到阖闾城了,才发现几里外那个小山庄着起了大火。她冷哼一声,进了城,直奔藏绿指环的大树。找到了绿指环,戴在手上。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哥,只有田苗子是她能信得过的人。

    她四处打听,有人看见一男一女,形貌很像阿香与二蛋,往葛城去了。她便买了匹马。直奔葛城。

    葛城不大,城墙巍然。上有门楼。下有护城河。穿过木桥,进到城里。城内有东西、南北交叉的两条大路,路两侧商铺连连,十分热闹。英子寻找了一阵子,没有发现二蛋与阿香,便在城中心的一家旅店里住下。她住二楼。从后窗望出去,房屋一排排的,煞是规整。往下看,是旅店后院,两侧有马棚。里边拴着不少马,英子的马就在其中。

    英子看见了管马的人,那是一个头发挺长的汉子,穿的衣服也破旧。他里外忙乎着,拌料、喂马,甚是勤快。英子突然觉得,这汉子的身影似曾相熟:怎么像元庆谋呢?

    汉子进马棚里,看不见了。英子不由晃晃头:元庆谋那厮虽然狡猾,特能装傻充愣,但不至于沦落到喂马的程度吧?

    晚上,到一楼前厅里吃饭,竟然又看见了那喂马的汉子。汉子是扛着一口袋米从外面进来的,脸面正好对着英子。英子大惊:这不正是元庆谋吗?那面相,那脸的轮廓,那走步的样子,都像。只是他有些木木呆呆的,表情呆板。看见了英子,却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根本就不认识,扛着米进到后屋去了。

    英子坐不住了,不知怎么弄的,浑身发热。这毕竟是她少女时期爱恋初萌的感情,是深隆心底美好而凄怆的回忆,她不能不为之激动,不能不为之心波汹涌。

    好一会儿,她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她这才明白,虽然杀了两个最亲近的人,虽然已经下了狠心,要做天下第一恶妇,可她还是没有达到那个境界,没有成为杀手级的冷血动物。这是不行的,必须坚忍,必须冷酷,必须凡心不动!

    她用力地摇着头,把乱纷纷的思绪压下去,又变得鎮静了。

    店里伙计恰好给她送来了炒菜,她拉住伙计问:“你们那喂马的汉子,挺勤快的,就是不爱作声,是吧?”

    小伙计笑了:“这位小客,您算是问对了。他呀,名叫无语子,就是这么傻拉巴吉的。半拉月前,还在街上要饭呢!那天,我家主人正好赶车出门,在街上马惊了,差点儿把主人摔着。无语子正在边上要饭,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冲上去,竟一下子把马拽住了,救了我家主人一条命。我家主人看他人不错,挺憨厚,就把他领到店里了。他呀,啥也不要,只要能给一口饭吃,给点破衣服换洗,就足够了。好人哪!”

    英子吃惊了。看来,这个人,真的就是元庆谋。他摔下山涧,却并没摔死,而是把脑袋摔坏了,可能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以至于沦落到此。

    英子高兴了:这可挺好,省得还要报复他,杀掉他。如果把他弄到我跟前,侍候我,整天当牛当马地使唤他,不也算报了仇吗!

    英子心里顿时解气了不少。

    回想当初,元庆谋唇红齿白,洒脱俊朗,武功超群,天下仰慕,竟几次拒绝她如花似玉般的英子的追求,真是可气可恨哪!

    英子吃过饭后,便到后院,见元庆谋正在马棚里喂马。元庆谋真的一副傻子的样子,朝她和气地点头,算是打招呼。英子站在旁边,看他喂马。这小子,喂马好象全是下意识动作,马料拌得非常细致,对马是既亲切,又体贴,不时还摸摸马毛,脸上露出喜欢的温暖表情。

    英子更加认定,这就是元庆谋!

    英子开口道:“这位汉子,我看你马喂得很好哇!”

    “谢谢夸奖!”元庆谋一个劲地点头哈腰。

    英子仔细瞅着他,忽然叫起来:“哎呀!你是田茂?”

    元庆谋茫然:“田茂?我不认识田茂,我叫无语子。”

    “不,你就是田茂。你是宋国人,应该回宋国啊,全家都等着你呢!”

    元庆谋傻头傻脑地说:“田茂,我真的不认识,你弄错了吧?”

    “不会错的。你等着,等着。”

    英子进了旅店,找到了店主。

    “店主老爹,”英子鞠了一躬,“我是吴国人,名叫江桃。我多次跟父兄到宋国贩丝。这个田茂,就是你们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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