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铺开,之后盖上蒸茏,蒸三分钟,侍熟之后将蒸好的米皮连绵布一起揭起来,将有米皮的一面放置在案板上,此时热米皮便做成了,晾凉便是凉皮,半热便是温米皮。”吃热米皮的时候,在碗里先放调料水再放米皮再放辣椒油;吃凉皮的时候,先放凉皮再放各种调料水,总之根据各人口感调出不同的面皮。
菜豆腐和豆腐脑做起来也不难:将黄豆泡开之后磨成豆浆,将豆浆放进锅里用火烧开,刚开就放卤水,渐渐成型的便是豆腐脑;菜豆腐则是将豆浆烧开之后先放菜进去(各种能吃的菜都可以,只是需要切成不大不小的形状即可)搅拌,等搅拌均匀之后点卤水,这样成形的便是菜豆腐了;当然豆腐的做法前面一样,也是需要将豆腐开,根据需要的豆腐老嫩程度不同而放卤水,需要嫩豆腐则烧开不久便点卤水,需要老豆腐则晚一点时间放卤水,之后再将点好的豆腐放在一张大的细纱布上,然后从上而下的将水挤出,之后根据自己想要的大小来定多厚,最好之上面用很有重量的石头来压,将豆腐里的水份去掉便可,跟豆腐相关的做起来要简单的多便是更费时间。
花生浆稀饭也简单,将花生磨好生放在锅里,然后再将大米放进去一起熬就好了,跟熬别的稀饭是一样的道理。
这一天便在我忙碌的准备、制作与教学过程中完成(中午就随便吵了几个菜,嬷嬷是第一次跟着我们一起吃,直说我做菜好吃)。教学当然是小红和张嬷嬷,总不至于以后每天早上都是我自己做吧,既然有这个条件那我就不做了,总不好抢了下人们的工作吧。
当天晚上我们三人都是以热米皮和菜豆腐做了晚餐,我是好久都没有吃了十分想念。而另外两位则是吃的十分的心花怒放,直叫道”好吃,好吃“,我也不限制他们吃,便多蒸了些,他们一人吃了一份热的一分凉的再加一份菜豆腐,最后便都有撑着了。她们即已全都会了,便告诉她们,从今以后每天早上我都只吃这些,至于如何搭配,随便她们。
一夜无话,第二日吃过嬷嬷做的面皮稀饭后,去给福晋请安。这两日请安时发现,福晋的脸色是越来越好了,看来这次爷回来到是对他对大的安慰,唯一孩子失去了,爷便成了他最大的依靠。对于这个能让四爷放心的在外面争夺皇位的女人,我一直抱着敬重的态度,再说她也值得人敬重,她对待府里的女人向来不打不捧,对府外的人情往来却能又做到温和有礼,放在其它的女人身上不一定能做的比她好,而我,更做不到,我一直是对比我厉害的人都是非常尊敬的;而李氏则是春风得意,没办法她有那个资本啊,府里就他一个孩子不说,她本人也是男人喜欢的那一种,所以看惯了,便也觉得理所当然了。当然这些,其实本身对我而言没有啥大的影响,我既然不准备在这个府里争男人的宠便也没必要去感受良多,再说就是想争那也是一定争不过的,就我这两把刷子,自己都不够看。
回到了府里仔细观察了自己的院子,葡萄架搭好了,而且他们不亏为专业,竟然在葡萄架下铺上了长短大小一样的木板。这样,无论天晴还是下雨,至少都会是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再过些年,这些木头经过风雨雪的锻炼便会给人古朴,厚重的历史感。太对我味道了,他们是怎么想到的,我之前可没有想到用木板,至多想到放些石子,可是石子哪有木板有感觉啊,冬天看着暖和,夏天配上葡萄架凉爽。不光是这,她们把木架与凉亭相连,而这边将主屋门口与之间葡萄架也铺上相等大小的木板。
巴哈见我看着院子满脸高兴,再告诉我,凉亭也会用木头搭起来,到时中间会放一个长形石桌,各边再放置些凳子,而木亭的四周便用宽长的木头相连,靠外的部分再做高以便坐时好靠身子。啧啧,比我当初想的要完美多了,我非常的满意。便叫嬷嬷过来,告诉嬷嬷和小红中午用米皮、菜豆腐招待他们,而且要多蒸一些,他们干活的人,要吃便要吃的饱饱的,一人按五张米皮外加两碗菜豆腐来做。巴哈听了看了一眼嬷嬷便喜笑颜开,看来他是知道面皮的事了,然后他们齐声向我道谢,我也就接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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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侍寝
之后我就在这样毫无负担的生活中过了多半个月,院子里的葡萄架和亭子也都搭好了,巴哈说过阵子等下雪之后便来翻明年要种菜的地。这天一早,吃过早点后,便领着小红来到福晋处请安,在这十几天里,爷初一、十五在福晋屋里,而其它的格格像武氏、宋氏、耿氏里各歇了一天,其余的时候都在自己的屋里或者李氏那儿歇息。而我,像是被大家忽略了一样,每天面对这些女人时,除了进门请安时向福晋问一句安之外,只是偶尔在外跟耿氏聊几句,其它的时候,基本不言不语的低头坐在那听她们聊衣服首饰、谁家的谁生了个啥?谁家的谁又纳了房妾等等一些京城里的八卦。一开始耿氏也会在大家请安的时候跟我聊,只是,我轻微的抬头微微一笑,不答话,经过几次之后,她便知道我不会在公开场合跟她聊天,便再也不会找话了。而其它的女人们更是把我忽略了个彻底,仔细一想,可不是?如果愿意,我想所有女人都不愿意见到除了她之外的另外女人,巴不得这个府里只有一个雌性动物。所以,应该说,这府里现在的十一个女人,每个人都不会喜欢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女人。这也就是说,这是十一个个体,想想都觉得有意思。当然,这府里我接触最多的只有耿氏,原因有一:坐位也好,住的也好是最近的;二,她会是雍正死后唯一可以陪我聊天的,所以,现在开始适应并且打好关系,现在虽不能让她喜欢我,但至少不排斥我!
又在我胡思乱想中,结束了今天的请安时间。等回到院子继续喝茶打发时间,然后自己去做午饭。其实,我自己动手做午饭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我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废人,动动手自己做着吃,吃着饭也是香的,不然这日子怎么打发完?而早餐让她们做那是因为要睡觉,睡觉也是天大的事,如果睡不好心情就没有办法敞亮。
吃过午饭,便午睡,午睡后,小红学习,我练字。她现在把简单的加减乘除都已学会,所以我准备过几天让她开始做账,这几天还得让她得再练习练习,而且字也还写的不是很好。只是在练字的时候,总有点心绪不宁,没过多一会儿,原因明了了。
在我喝下午茶的时候,被四爷的贴身太监通知,今天晚上侍寝。小红明显特别的高兴,直嚷嚷,就说嘛,也该轮到格格了。然后就见她开始里里外外的打扫本就很干净的屋子,还夸张的重新换床单,被子,我就在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下喝茶发呆。
事实上,早在他回府后我就知道,侍寝是免不了的,总有一天会轮到我身上,那个时候只是一味的害怕不愿意去想。因为我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朝代,而随着这些天对这个朝代,对这个府里的了解,本着不想惹麻烦的原则:努力把自己当成这个时代的女人,假想着自己是这个时代的人,多个女人共侍一夫是这个时代的标志。而我只是这个时代的一个身份卑微、毫无地位的女子,想象着自己就是一粒尘埃,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主见,努力的想象成自己愿意把自己的命运交由别人的人。唉!无尽哀伤,即使想象过多回,可内心深处无法做到。我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用**教育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到将自己的命运交由别人。我的志向虽是混吃等死,过猪一样的生活。可又怎能真正的做一头猪,我要做到的是用猪的生活方式过着开心的生活。不仅仅是像猪一样的只有吃、只有睡,而没有思想,我是用我的思想支配着努力过猪一样的生活。
只是如今这样,看来只有一个办法:把自己演成一个古代的女人,而且还是个不仅木讷,还够呆够笨,最关键的是要害怕四爷的人。这是要拼演技的节奏啊,如果我是个男人,家里要是有这么个女人,即便眼瞎身残也不会愿意搭理,再说了,有哪个男人对害怕自己的女人感兴趣?来过一回就不会再想来第二回,着着吧!
等我进行完一切思想活动后,便放下了担优,演一个聪明、智慧、大气的女人我无能为力。演一个笨蛋,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了,从小爱看电视的我,咋还能演咋了?而且本身见着他就应会有些紧张,所以,妥妥的了。
因此,之后的时候,看到的是小红的满脸喜庆准备这,准备那,而身为主子的我,看着她忙出忙进的,看着她也挺好玩的。到了该做晚饭的时候,小红不让,原因是:身上和头上的油烟味会大。而且在得之晚上过来之后,小红便安排我洗了澡,我也不推辞就去洗了。而洗澡的原因是由于不知道爷啥时候过来,所以得提前准备着。据小红说所有府里的女人在得知爷需要侍寝的时候都得要有这些程度,好吧,我么想法了。最后,是嬷嬷给做的饭,因为小红没有时间,她忙啊!
吃过饭后,我唯一让她做的事情便是:用烧水的铁壶提一壶开水温在屋里火盆旁边(火盆是进了十一月便开始烧了,清朝的北京城比较冷的早);再去库房取一个从未用过的干净的盆子,用开水烫洗几遍,而且交待,这个盆只能是我用,绝不做它用;再准备一些干净的棉布,一块放在枕下一块放置一旁。无论如何,妇科病一定是不能得了,一定要做到干净、卫生。
之后,我便在里屋榻上坐着翻书,小红在旁边站着并拿出小本,小本上记的全是我教她的知识,听她在背九九乘法表。这本书我翻了有四分之一了,还有好些字都不认识,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