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女孩池塘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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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女孩池塘男孩-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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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澹澹的蓝,太阳斜斜挂着,四周是盐田和鱼塭,远处有海。
6号美女抬起头身子微微后仰,双手也用力伸展,
沿着左手手指到右手手指的连线,便构成一条圆弧线。


当阳光照射在6号美女身上时,有那麽一瞬间,
我真的觉得自己看见彩虹。



原文地址://jht。pixnet/blog/post/21274658

简体版转载地://290637166。blog。163。/  (非官方,个人兴趣)

(PS:只是转载;无其他用途。)

 


  鲸鱼女孩?池塘男孩(8)

8。


今年第一道东北季风颳起的夜裡,我们透过手机相聚。


「台北好冷呢。」在嘈杂的声音中,我彷彿听见妳的鼻音。
『妳感冒了吗?』
「没有。只是外面风好大,觉得很冷。」
『快回去吧。』
「不。我想飞去台南找你,可是风好大呢。」


『这是东北风,冬天颳的风,通常很强又很冷。』
「东北风会颳向哪裡呢?」
『东北风来自东北方,当然会颳向西南。』
「台北的西南方是台南吗?」
『嗯。不过离了300公里远。』


「如果一直颳着东北风,可以把我颳向你吗?」
『理论上可以。不过要小心,台南的西南方是台湾海峡。』
「我不怕。」妳笑了起来,「你一定会接住我的。」
『嗯。如果接不住妳,我陪妳一起掉进海裡。』


「那我要开始飞了。」
我听见妳张开羽翼的声音。


东北季风持续颳着,我即将看到妳。

 

 

 

 


※※※※※※※※※※

「看见彩虹了吗?」6号美女回头问。
『请问妳在说哪种颜色的话?』
「嗯?」
『彩虹会说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的话。』
「那你听得懂哪种?」
『黄色的话。』
6号美女笑了,轻拍了一下我的头。


我们在盐山上待了半个钟头,大太阳底下,衣服很快就全乾了。
6号美女笑说她身上没水分了,彩虹已消失,可以回去了。
我们再骑车回去,沿途都是豔阳高照,一直到她的住处楼下。
「明天一起看成功厅的电影吧。」下车后她说。
『好。』我说,『一点那场?』
「嗯。」
我交代她一定要先洗个热水澡,然后再发动车子,挥挥手走人。


「绣球!」
她突然喊了一声,我立刻踩煞车,车子嘎的一声瞬间停止。
我重心不稳,机车差点倒下,还好右脚撑着地,但姿势已有些狼狈。
「抱歉。」6号美女跑了十几步过来。
『没事。』我说,『怎麽了吗?』
「如果你感冒了,明天还是要去看电影。」她说。
『嗯。即使我七孔流血,用爬的我也一定会爬去。』我很纳闷,
『但明天的电影真的那麽值得看吗?』


「不是电影的问题。」她说。
『那为什麽如果我感冒了还是得去看电影?』
「因为你得传染给我。」她说,「要感冒就要一起感冒呀。」
『啊?』我吃了一惊,『这样不好吧。』
「不。这样很好。」她笑了笑。


『如果是妳感冒呢?』我问。
「你想被我传染吗?」
『这……』
「那麽如果我感冒了,我会待在家裡。」
『不。』我脱口而出,『传染给我吧。连妳的美丽一起传染给我。』


「绣球。」
『是。6号美女。』
「明天不见不散。」
『好。』
她笑了笑,挥挥手后转身。


隔天下午一点,我和6号美女同时现身。
『妳感冒了吗?』我问。
「没有。」她说。
『恭喜恭喜。』
「你感冒了吗?」她问。
『没有。』我说。
「恭喜恭喜。」


『6号美女。』
「是。绣球。」
『我们是千辛万苦来到这裡过年吗?』
「不。」她笑了,「我们是来看电影。」
『那麽进去吧。』我也笑了。


天气很热,电影看完后我们一起到校门口对面的冰店吃冰。
后来我们便养成只要天气热,看完电影后就会吃冰的习惯。
我觉得夏天的6号美女很迷人,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魅力。
因流汗而贴住额头的刘海、因炎热而浮出脸颊的澹澹的红,
即使是手臂上细细的汗毛都会令我脸红心跳。
「你的冰快化了。」她常常得这麽提醒我。


五月下旬台湾进入梅雨季,连续一星期阴雨绵绵,人都快发霉了。
除了上课外我几乎不出门,吃饭也只是走到宿舍的餐厅。
空閒时间都窝在寝室,无聊时便挂在线上,一挂便是好几个小时。
这期间常在线上跟6号美女聊天,不过光明与黑暗是一体两面,
所以我也常碰见sexbeauty。


「台北整天都下雨,烦死人了。」sexbeauty丢来水球。
『原来妳在台北。』我回了水球。
「是呀。那你在哪裡?」
『我在台南。台南这礼拜只下了两场雨。』
「真的吗?不是整个台湾都进入梅雨季了吗?」
『虽然只下两场雨,不过第一场雨下了四天、第二场雨下了三天。』
「什麽?」
『bye…bye。』说完后我立刻下线。


梅雨季进入第八天的傍晚,我又在线上遇见6号美女。
说是傍晚好像不太贴切,因为梅雨季时整个白天都像傍晚。
不过应该是傍晚没错,因为手錶的时间是五点半。
「听新闻说,梅雨季快结束了。」6号美女的水球。
『是啊,终于可以重见光明了。』


「今天早上我把隐形眼镜送去消毒。」她说。
『所以妳现在戴一般的眼镜?』
「虽然我也有眼镜,但我今天没戴眼镜。」
『不会不方便吗?』
「还好。我近视不深。」
『我就没办法了。我近视好深好深,像大海一样。』
我突然想到,这可能是我唯一像大海的地方。


「我待会就要去拿消毒好的隐形眼镜。」她说。
『记得戴上眼镜去。』
「我不想戴,想就这样去。」
『不好吧。过马路时有点危险。』
「红色和绿色我还是可以分得出来,没问题。」


『6号美女。』
「是。绣球。」
『我可以陪妳去吗?』
「你不介意当导盲犬吗?」
『这是我的荣幸。』
「那麽十分钟后楼下见。」


我穿上雨衣去骑机车,十分钟后抵达她住处楼下。
「辛苦了。」
她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吃饭时那把深红色雨伞,微笑着等候。
『不会。』我停好车后说,『走吧。』
「嗯。」她点个头。
『这是几根手指头?』我右手向她比出三根指头。
她笑了笑,轻轻推了推我向前。


天上下着细雨,虽然还不到天黑的时间,但天色看起来像是天黑了。
她撑着伞、我穿着雨衣,如果不算伞的半径,我们算是并肩走着。
一路上我偷瞄着她,怕她撞上电线杆之类的,也会提醒她避开积水。
『为什麽不想戴眼镜?』我问。
「当我不戴眼镜时,眼前的世界变得朦胧,也变得柔和了。」她说,
「所有线条会在边缘澹澹晕开来,不再笔直锐利。」
『嗯。』我点点头,『我也近视,可以体会妳的感觉。不过……』
「不过什麽?」


『我如果不戴眼镜在这种天色下走路,会看到一道强光迎面而来。』
「强光?」
『嗯。』我点点头,『那是车子的大灯。』
「胡说。」6号美女笑了。


走到眼镜行拿了隐形眼镜,我劝她戴上,她摇摇头。
『天已经黑了,妳不戴眼镜走路真的很危险。』
「绣球。」
『是。6号美女。』
「只要你在旁边,我就不会有危险。」
6号美女的眼神很亮,神情很笃定。


对我这个人而言,要遇到漂亮的女孩用这种表情看着我的机会,
这辈子大概不会有几次吧。
如果侥倖能有几次,大概也是6号美女一人全包了。


大约是晚饭时间了,6号美女说乾脆一起吃饭吧。
我们便走进路旁一家麵店,6号美女说她常来这裡吃。
热腾腾的麵端上来了,我凑近想看个仔细,眼前立刻模煳一片。
摘下眼镜擦了擦,再重新戴上,但只要太靠近麵,眼前还是会模煳。
「戴眼镜就这点最麻烦。」6号美女笑了笑。
『妳是因为这点而改戴隐形眼镜吗?』
「嗯。」她笑了笑,「因为我一定要看清楚麵裡头有没有苍蝇。」
『妳好伟大。』


「你呢?」她问,「会不会有时也想不戴眼镜看这个世界?」
『嗯……』我想了一下,『缺钱的时候会。』
「缺钱的时候?」
『因为我有散光,不戴眼镜的时候,一张钞票会看成两张。』
「又胡说。」6号美女笑了。
也许是6号美女就在面前的缘故,我觉得这碗麵有幸福的味道。


「你喜欢梅雨季吗?」她问。
『谈不上喜不喜欢。』我说,『但一直在下雨,整个人都懒懒的。』
「夏天容易令人心浮气躁,所以老天才给了梅雨季让人发懒。」
『妳喜欢梅雨季?』我问。
「嗯。」她说,「在梅雨季节,我最喜欢一面听着窗外细细的雨声,
 一面赖在被窝裡看漫画,很有气氛也很幸福呢。」
『所以妳这几天都在被窝裡看漫画?』
「嗯。」她点点头。


『6号美女。』
「是。绣球。」
『妳好伟大。』
「你又取笑我了。」她笑了笑。


6号美女说的没错,在南台湾漫长的夏季中,能有这麽一段梅雨季,
让天气不再炎热、让人变得慵懒,也算是老天的一种恩赐吧。


6月初梅雨季完全结束,老天又严厉了起来,天气变得炎热。
这时开始莫名其妙怀念起梅雨季。
在城市裡待久了,会想去郊外爬山;
但山爬久了,却会想念城市裡的柏油路。
不过天气只热了三天,今年第一个颱风便出现。


这个颱风叫玛姬,侵台的日子跟诺曼第登陆一样,都是6月6号。
那天是星期天,所以有没有放颱风假都没差。
虽然颱风可以让我理所当然地约6号美女,但心裡总觉得不安。
一来这样会让我期待颱风,可是颱风会带来灾害怎能去期待?
二来若是每场颱风都外出吹风,那麽万一有什麽闪失,
6号美女就不能长命百岁了。


「如果你和翁蕙婷是一对,有没有颱风之约就没差了。」赖德仁说。
『什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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