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众说纷纭究竟应作何解释?”
老道长说:“这‘虚实’二字的确不同的学派有不同的解释,就步法而论点地为虚落地为实争论较少,就掌法而言争论较多,一般的说法是发力为实不发力为虚,以贫道的体会:引而不发者为虚,引而欲发者为实,在实际运掌当中随着身体位置的不停转换,两掌也不断变换方位,或上或下或左或右或前或后,随着身体和两掌的不断变化,随时会有出左掌或出右掌或双掌同时而出的机会,故有虚实相间、虚实结合、虚实转换之说,这只能在实际演练当中才能仔细体会。”陈镖头说:“多谢老道长指点,在下茅塞顿开!”
何老二说:“在下何老二,请问老道长,武林中盛传有一种口诀和心法能使人顷刻之间武功大进,不知老道长有这种口诀和心法没有?”
老道长一笑说:“口诀和心法无非是引导人们正确练功的一种辅助手段,中国武学门派众多且各有特点,各门派为突出自己的特点,结合练功的心得体会或多或少都搞过一些口诀或心法,无非是要练习者熟练掌握本门派的特点,至于像江湖上某些人所传,只要学了某些口诀和心法一夜之间即可武功倍增无人可敌,纯属谣传和误导!多少带点江湖骗子的味道,这没什么根据!”何老二说:“多谢老道长指教!”老道长说:“不客气!”
魏馆主说:“在下宏远武馆魏光!请问老道长,用口诀和心法打通经络之说有无根据?”老道长说:“只要坚持练功,练到一定程度经络自然会通畅无阻,所谓功到自然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至于单纯用口诀和心法打通经络之说贫道实不敢苟同,贫道体会任何口诀和心法都不能代替练功,相信诸位也会有同样的体会。至于用些独特的方法另辟蹊径打通经络的,实在是凤毛麟角少得可怜,万人当中未见其一。”魏馆主说:“多谢老道长指点!”老道长说:“不客气。”
刘青说:“多谢老道长不吝赐教,老道长一席话使我等晚学之辈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刘青有意在聚福楼设一便宴请老道长共进午餐,不知老道长肯不肯屈驾光临?”
老道长说:“多谢刘义士美意,不过贫道清净惯了很少涉足繁华喧闹之处,还望刘义士见谅。”刘青说:“既是老道长雅量高致晚学也就不便勉强了。”
老道长立起身来说:“贫道先行一步就此告辞!”刘青等连忙躬身相送,刘青说:“晚学等躬送老道长!”老道长说:“各位不必客气!”说完转身走了。
刘青等送老道长出了茶馆才回到座位坐下,何老三说:“老道长果然学识渊博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陈镖头说:“听老道长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何老二说:“老道长所言都是亲身体会经验之谈!”魏馆主说:“是啊!老道长所言都是精辟之论!至理名言!”
刘青说:“老道长说他曾在深湖待过,那他很可能就是二十年前威震江湖的七星剑客清风大侠凌霄子!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老人家已经接近百岁高龄!一个百岁老人还能有如此敏捷的身手简直是人间奇迹呀!”何老二说:“怪不得雁门飞雕华山云豹等人不是他的对手!”陈镖头说:“刘大哥!马家已对你下了手!今后你要多加小心!”刘青说:“你们也一样!马家想在深湖称王称霸咱哥儿们是他的最大障碍!”何老三说:“只要有咱哥儿们在,他马家就休想胡闹!”刘青等点点头。
夜深人静,大忍寺沉寝在夜幕之中,一个黑影闪过大雄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黑衣人进了大雄宝殿,他借着烛光走到神像后面寻找暗门,他不停得轻轻敲打着神像企图找到通往地宫的暗门。
两个值夜的和尚在院里巡逻,和尚甲听到了大雄宝殿发出的细微声响连忙轻声说:“唉!师弟听到了没有?”和尚乙问:“师兄听见了什么?”和尚甲说:“大雄宝殿里好像有声音!”和尚乙说:“那咱们赶快去看看!”二人连忙冲着大雄宝殿走了过去。
二人来到大雄宝殿,和尚甲轻轻推开门二人小心的走了进去,只见大雄宝殿里烛光通明并没有人,和尚乙说:“师兄可能是听错了,这里边没有人呀!”和尚甲说:“不!我听得清清楚楚!咱们仔细找找看!”和尚乙说:“好吧!”二人说着向神像后面走去。
二人小心翼翼的打着灯笼在神像后面仔细查看,那黑衣人将身子紧紧贴在神像上边,两个和尚在神像后面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和尚乙说:“师兄可能真的听错了,这里边没有人呀!”和尚甲说:“不!我真的听见声音了!咱们再仔细找一遍!”和尚乙说:“好吧!”和尚甲说:“这次咱们看仔细点,上上下下都看看!”和尚乙说:“好吧!”
二人说着又走到神像后面查找,这时黑衣人轻轻落地悄悄转到二人身后,先锁住走在后面的和尚乙的喉咙,和尚乙“哦”了一声就断了气,走在前面的和尚甲听见声音刚一回头就被黑衣人卡住喉咙,黑衣人一用力和尚甲立刻毙命。
两个接班的和尚来到院子里,看不见守夜的和尚便四处找了起来,二人前院后院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守夜的和尚,和尚丙觉得有些纳闷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看不见他俩的影子?”和尚丁说:“多半是躲到什么地方偷懒睡觉去了。”和尚丙说:“师父说了,这一阵要格外加小心!他们是怎么搞的?!”
二人走到大雄宝殿附近,和尚丙看见大雄宝殿的门开着连忙说:“你快看!那大雄宝殿的门怎么开着呢?咱们快过去看看!”说着二人急忙奔大雄宝殿走去,二人还没走到门口,只见一个黑影从大雄宝殿里闪了出来,二人吃了一惊,和尚丙喊道:“谁?!”那黑影也不答话径直向墙边走去,二人连忙大声喊:“什么人?!”
“站住!!”
二人说着就追,等追到跟前那黑衣人忽然翻身向二人扑来,二人连忙高声大喊:“快来人呀!!快来人……!!”
黑衣人将两个和尚打倒在地转身就走,被一老和尚拦住去路,来者正是大忍寺的主持惠能法师。惠能法师是铁塔金刚惠远的师兄,亦练就一身钢筋铁骨,因未行走江湖所以知名度不如师弟高。
惠能法师问:“何方高人?夜访大忍寺所为何事?”黑衣人也不答话拔出剑就刺,惠能法师举起锡杖相迎二人战在一起。
这时众和尚听到喊声忙穿好衣服,有的拿着家伙有的挑着灯笼纷纷来到大雄宝殿前将黑衣人团团围住,黑衣人不敢恋战虚晃一剑回身就走,惠能法师说:“哪里走!”说着随后追来,众和尚一起向前拦住黑衣人。
黑衣人几个照面就踢倒几个和尚冲出包围,惠能法师随后追了上来,黑衣人猛的一回头将手一抖,惠能法师连忙低头躲闪,黑衣人的镖打空,再看那黑衣人已不知去向,众和尚追了一程看不见黑衣人踪影只得住手。
一个和尚打着灯笼找到黑衣人打的那只镖交给惠能法师说:“师父!这是黑衣人的镖!”惠能法师拿在手中看了看说:“这是只煨了毒的毒镖!”
惠能法师小心翼翼的用布将镖包好看了看众人问:“今晚是何人守夜?”两个和尚连忙说:“师父!!是我们两人守夜!!”惠能法师问:“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和尚丙说:“我们没见到前半夜的守夜师兄就到处寻找,我们走到大雄宝殿附近看见从大雄宝殿里边走出一黑衣人,我们连忙喝问是谁,那黑衣人也不答话我们就追了上去。”
惠能法师说:“那快到大雄宝殿里边看看!”众和尚跟着惠能法师进了大雄宝殿,大家分头仔细察看,一和尚到了神像后面看见倒在地上的两个和尚连忙说:“师父!他们在这里!”惠能法师急忙来到神像后面俯身一看只见两个守夜的和尚已经死亡,惠能法师沉痛的立起身子说:“把他们抬出去吧!”几个和尚将两个和尚抬了出去,惠能法师看了看毒镖看了看大雄宝殿的神像若有所思。
深湖知县正在内衙书房喝茶师爷走了进来,深湖知县问:“师爷!我交给你的事查过了吗?”师爷说:“禀大人!属下查过了。”深湖知县问:“怎么样?前任知县有进香的先例吗?”师爷说:“大人!有先例!我仔细查访过了,还察看了深湖县志曾有两位知县到北极台、大忍寺进过香。”
深湖知县一拍桌子说:“好!有先例就行!只要有先例本县就可效仿!师爷快去准备一下!要在近期内择个吉日,本县要亲自去北极台和大忍寺进香!”师爷说:“大人!这真是一步妙棋!既可昭示大人关怀民众之心又能查访金鸡金马之事,真可谓一举两得呀!”深湖知县得意的笑了。
几天后,北极台前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只听得几声锣鸣二十多个衙役拥着深湖知县的轿子走了过来,十几个道士从北极台上走下分列两边,老道长下台亲自迎接深湖知县。
深湖知县在北极台前落轿,老道长迎过来施礼说:“贫道迎接知县大人!”深湖知县说:“老道长免礼!”老道长说:“知县大人身为一县之尊还亲来进香,贫道不胜感激!”深湖知县说:“本县为一县之父母官理应关心黎属厚爱百姓,为深湖民众祈求上天降幅以保平安实乃本官份内之事。”
老道长说:“大人心怀黎民关爱百姓贫道佩服!大人请!”深湖知县在老道长陪同下登上北极台,众衙役在后跟随,来到第三层真武大殿前深湖知县吩咐说:“抬上祭礼!”朱捕头带领几个衙役抬上猪牛羊等三牲祭礼摆放在香案上。
深湖知县走进真武殿亲*香,师爷接过香插在香炉里,深湖知县又向着真武大帝神像行了躬身礼,礼毕,老道长说:“请知县大人到敝舍小坐!”深湖知县点点头和师爷随老道长来到老道长的房间,老道长说:“大人请坐!看茶!”深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