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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湖知县问:“老道长!这北极台香火旺盛否?”老道长说:“托大人的福香火到也旺盛,求神问卜者祈求平安者终日不断。”深湖知县说:“那就好!那就好!哦……,老道长!人们风言风雨说这北极台有个地宫不知是真是假?”
老道长说:“大人!此事纯属谣传并无记载。”深湖知县说:“哦!此事原来是谣传……,那北极台金鸡究竟在何处栖身?”老道长说:“大人!人们传说北极台地宫里有只金鸡,既然地宫纯属谣传那金鸡之事自然也是谣传了。”
师爷说:“人们众说纷纭,在北极台前凉亭跺跺脚就会听到金鸡的叫声,即所谓‘北极鸣凤’之说,不少人讲还亲自试过,如果北极台没有金鸡这又作何解释呢?”老道长说:“‘北极鸣凤’的传说由来已久,不少人也确实试过,贫道认为人们所听到的鸟叫不过是跺脚的回音而已。”
师爷一笑说:“老道长!若是跺脚的回音理应和跺脚的声音大体一样,不应变成鸟叫声呀?”深湖知县说:“是啊!若真是回音不应是鸟鸣之音。”
老道长说:“至于回声为何变音贫道以为可能与北极台的建筑风格有关。”深湖知县说:“愿闻其祥!”老道长说:“北极台为错落三层楼台,建筑风格别具一格,和一般楼台亭阁大相径庭,再加上北极台三面临水只有一条甬道和陆路相通,这回音自然也就和一般建筑不一样了。”
师爷说:“不然!建筑风格不同回音变化或大或小或长或短,不应变成别的声音呀!这跺脚的声音变成了鸟叫的声音似乎与理不合。”老道长说:“这其中奥妙贫道也难以说清。”
深湖知县一笑说:“这北极地宫金鸡之说既然由来已久就绝非空穴来风!还望老道长多多留意细心查看,给本官一个满意的答复。”老道长一愣神,师爷说:“是啊!既然流传已久就绝非扑风捉影!对此知县大人非常关切!”
深湖知县绷着脸说:“老道长!本县想把此事弄个水落石出,还望老道长助本县一臂之力!”老道长说:“贫道遵命!”深湖知县立起身说:“好了!本官还要到大忍寺去进香就不再打扰老道长了!”老道长说:“不敢!贫道躬送知县大人!”
知县出了屋子向台下走去,师爷止住步子小声对老道长说:“知县大人对北极台地宫金鸡之说很感兴趣,还望老道长关照一二!”老道长淡淡的说:“贫道明白。”师爷说:“老道长明白就好!”说完急忙追赶知县去了。
深湖知县走下北极台上了轿,衙役们前呼后拥鸣锣开道向大忍寺进发,老道长站在北极台上看着知县等人禁不住一阵冷笑。
深湖知县一行来到大忍寺前,大忍寺众僧列队相迎,知县下了轿惠能法师迎上来双掌一合说:“贫僧躬迎知县大人!”深湖知县说:“老法师免礼!”惠能法师说:“知县大人请!”深湖知县说:“请!”
深湖知县等由惠能法师陪同进了大忍寺一直来到后面大雄宝殿,朱捕头指挥几个衙役抬上祭礼,深湖知县亲*香朝拜,礼毕,惠能法师说:“请知县大人到方丈用茶!”深湖知县点点头和师爷随惠能法师出了大雄宝殿来到惠能法师住所,朱捕头带着两个衙役在方丈门前守护。
进了屋子惠能法师说:“知县大人请坐!看茶!”小和尚给深湖知县和师爷倒茶。惠能法师说:“知县大人不辞劳苦亲自到本寺进香,贫僧不胜感激!”深湖知县说:“老法师不必客气,本县乃一县之主理当为众百姓操劳。”
惠能法师说:“知县大人!贫僧有一事禀告!”深湖知县一愣神问:“何事?”惠能法师说:“昨晚一黑衣人造访本寺,将本寺两个守夜僧人杀死!还望知县大人追拿真凶早日将其绳之以法!”
深湖知县吃了一惊说:“哦!竟有这等事?”惠能法师说:“那黑衣人留下其所用毒镖一只,现交于大人验看。”说着从桌子上拿起毒镖交给深湖知县,深湖知县揭开包布看了看问:“老法师可知这是何人之物?”惠能法师说:“江湖上使用毒镖者不在少数,贫道一时难以确认这是何人之物。”
深湖知县说:“朱捕头!”朱捕头走进方丈问:“大人有何吩咐?”深湖知县说:“回头你去办一下,务要将真凶早日捉拿归案。”说着将毒镖交给朱捕头,朱捕头小心接过毒镖说:“是!大人!”
深湖知县问:“不知那黑衣人夜访贵寺意欲何为呀?”惠能法师说:“这贫僧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近些日子来不知何故不少江湖人士悄悄造访本寺,使贫僧疑惑不解!”深湖知县说:“莫非这些江湖中人是为贵寺之金马而来?”师爷说:“是啊!‘北极鸣凤’、‘大寺奔马’嘛!”
惠能法师说:“大人!其实那都不过是些传说而已,贫僧来大忍寺已经三十多年从来没见过什么金马。”深湖知县说:“既然不少江湖中人纷纷来贵寺探访,这金马之事就绝非虚传!”惠能法师说:“大人!此事纯属虚传并无根据!”
深湖知县不以为然继续追问:“老法师!你可知贵寺的地宫在哪里呀?”
:“大人!本寺地宫之说纯属谣传并无记载!”
:“众说纷纭岂能只是谣传?此事既然已惊动了武林中人看来必定大有来头!”
:“知县大人!此事确系传说大人不可轻信!”
:“老法师!本大人以为此事事关贵寺众僧性命不为不重!你若知大寺地宫藏在何处务请告知本官,本官自有安排!”
师爷说:“是啊!此事干系甚重!你还是快将地宫的所有秘密禀报大人为好!”惠能法师说:“此事真的只是个传说并无其事!”深湖知县说:“此事若真的只是传说,那人们岂能在贵寺墙角处听得见马蹄之声?此事老法师又作何解释?”
惠能法师说:“大人!贫僧以为人们在寺内墙角处听到的马蹄声不过是回音而已!”深湖知县摇摇头说:“回音?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惠能法师说:“大人想想看,这大忍寺毗邻大街,这大街之上经常有马匹经过,人们在大寺听到的马蹄声其实就是路过大寺的马的蹄声,若大街上没有马匹路过,在大寺是绝不会听到马蹄声的,还请大人详查。”
师爷说:“不然!若‘大寺奔马’真像老法师所说仅仅是马蹄回音的话,何以流传至今经久而不衰?”
深湖知县说:“是啊!有回音的地方可多了,简直不胜枚举!怎么别的地方没有奔马的说法呀?老法师还是如实说出那金马究竟藏在何处为好,不然要是再闹出人命来老法师恐怕难脱干系!”师爷说:“此事责任重大!老法师还是如实说出来为好!”
惠能法师说:“大人!贫僧愿拿项上人头担保!此事纯属谣传!本寺并无什么地宫和金马!”深湖知县听了把脸一沉说:“好了!此事老法师还是好自为之吧!不然要是再闹出事来可别怪本大人不讲情面!”说完立起身一抖袖子就往外走,师爷等也都跟着往外走,惠能法师忙立起身说:“贫僧躬送知县大人!”
深湖知县头也未回说:“免!”说着气呼呼的走了,师爷出了方丈向众衙役挥了挥手,众衙役也忙跟着知县而去。
惠能法师送出山门眼见知县一行走远了不由冷冷的说:“这哪里是来进香?分明和那些江湖中人没一点区别!”
马龙带着几个家丁回到马家庄马家大院,马龙马彪下了马伙计将马牵去,马龙直奔客厅而去,进了客厅马蛟接着说:“大哥回来了!”马龙也没说什么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马彪给马龙倒茶,马蛟觉得马龙情绪不大对头忙问:“大哥!出什么事了?”
马龙说:“别提了!前些日子咱们出了一万两银子请华山云豹除掉刘青,不想那华山云豹不仗义竟带着银子跑了!”马蛟吃了一惊说:“啊!一万两银子……!华山云豹也太不像话了!”
马龙懊丧的说:“这一阵咱马家走着背点呢!那威远镖局就在咱马家的眼皮子底下把那翡翠宝瓶瓶给偷偷运走了!这接着又让华山云豹给骗走了一万两银子!”马蛟说:“唉呀!这一万两银子可不个小数啊!”马龙说:“谁不说呢!咱马家这一年岂不白忙活了!”
马蛟劝告说:“大哥!你也不要过于着急,咱想想办法!”马龙说:“那华山云豹早跑得无影无踪了!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嗐!”马彪说:“大爷!是不是找个风水先生再跟咱好好看看?”
马龙眼睛一亮抬起头说:“这倒是个办法,不然老拗不过这背劲儿去!马彪!这事你去办一办!”马彪说:“是!大爷!”马彪说完出去了。
马龙问:“三弟!家里一切还好吧?”马蛟说:“还好!”马龙说:“那就好,三弟辛苦些,家里可别再出什么事了!”马蛟淡淡的说:“放心吧大哥,家里不会出什么事的!”马龙看马蛟的神色不对觉得有些诧异便问:“怎么?家里也出了什么事吗?”马蛟忙说:“不不!家里没出事!”
马龙投以怀疑的目光问:“真的没事?”马蛟说:“真的没事!”马龙说:“我看你脸色不大对头呀?”马蛟说:“我这几天有点不舒服!”马龙说:“哦!是这样。”
小花正在小院门口守着,忽然看见马彪远远走了过去,心里一愣连忙走过去拦住一家丁问:“我怎么刚才好像看见大管家了?大管家回来了?”家丁说:“回来了!大爷也回来了!”小花心里顿时跳了起来连忙回头就走。
小花匆匆回到小院走到正房门前连着敲了几下说:“大奶奶!大奶奶……!”马龙夫人正和薛涛在屋里鬼混不耐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