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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儿,我不要你这么说。我从小孤单,一直为谋求大位而活,我对你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向别人说起过。虽然我拥有很多女人,我也不否认我是喜欢过哲哲的,可她给我的感觉是象额娘一样照顾我,辅助我,是一个可以崇拜、可以敬重,却无法爱怜的圣女;我还喜欢过庄妃,喜欢她的美丽、大方、活泼、可爱,但。。。她和其她女人一样,不过是为了讨我的欢心;直到遇到了你,我才明白了两情相悦,才懂得了刻骨铭心的思念是什么滋味。”
我想起了《大话西游》中的紫霞仙子,她猜出了爱情的开头,却没有猜出结尾,我呢?我猜不出开头,更猜不出结尾了,我深深地叹口气,索性什么都别猜了,就要这一刻吧。
就在他怀中倚着,听他低低地诉说衷肠,我暗自盼望时间就此停顿,让这一刻永远也不要改变。
“小玉儿,玉儿,”他忍不住低下头来,用脸轻轻蹭着我的额头。的a733fa9b25f336
听到这称呼我突然想起一事,猛地跳起来,“哼,别叫我玉儿,省得分不清呢。”
“哈,小玉儿,你在吃醋啊。”他戏谑地笑我。
“放开我,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我想起其他女人就心中不快,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再不放开我就喊叫了,让路人都来看看这个色狼?”
“色狼?色狼是什么?”他饶有兴趣地问,却一丝也不松开。
“嗯,色狼就是指男人好色而已,左拥右抱的好不快活。”我只好信口胡诌。
“哦,挺贴切的,不过我可不是色狼,我只有抱着你才快活呢。”
我又狠狠地白他一眼,“反正,以后别叫我玉儿,只怕你心里想着别人呢。”
“嘿,你想错了,庄妃的名字是布尔布泰,我都叫惯了,只有庄妃娘家的人才叫她大玉儿呢。”
听他这么说,我倒觉得自己真是在吃醋了,有些脸红,想起海兰珠曾说他梦话中叫的人应该不是庄妃了,难道是我?念及此,我又摇摇头,不用再想了,何必去从他女人的口中探听他对我的感情呢?只要是他亲口说的,我信就是了。
“那你以后也不要叫我玉儿了,我不喜欢。”
“那叫你什么?”
“小时候他们都叫我宝宝呢。” 我在现代的名字是俗气的林宝珠,父母和哥哥都宠我,自小一直叫我“宝宝”,想起这个名字,我心中一酸,垂下泪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叫你宝宝还不成么?”他温柔地拍我的肩膀,我心中更加酸痛,趴在他肩头低哭了一阵,他的皮帽也被我揉得乱七八糟,眼泪鼻涕也沾了他一肩,看他嘴角上翘,好笑地瞧着我,我忍不住又捶他的肩头,“笑什么?梨花带雨没见过吗?”
“我听说过梨花带雨,却不知道梨花会带这么多鼻涕啊。”他哈哈笑着,用衣袖细心为我抹去眼泪,顺便把鼻涕也一道擦了。
抬眼一望,我突然发现他身边不远处还立着一个木桩子,仔细一看可不是那个魏安吗,想到他还抱着我,在别人眼里这一定算是偷情了,我忍不住脸红,“快放手吧,被人瞧见了。”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却还拉着我的手,“宝宝,要是能天天和你这样在一起该多好。”
“哼,要是天天和我在一起,不光是你,连我都会腻了呢。”我笑着损他,他也不以为忤,象拾了宝贝似的,笑呵呵不肯放手。
任他牵着我毫无目的地前行,人多时他便搂紧了我拖着我避过,人少时才肯放开,歪着头笑吟吟只顾瞧我,我也是盈盈笑着,只盼着这一刻永远没有尽头。
转过一个街角,人流少了些,我们站在明晃晃的灯下品评,前面冒出个惊喜的声音大喊:“福晋!”,把我们从虚幻中唤过来,接着迎面便是春儿冲了过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块儿出来的那个奴才,我心中暗自遗憾这个煞风景的春儿,悄悄将手从皇太极掌中抽了回来。
“福晋,我可找到您了,吓死我了,”春儿喘着气直拍胸脯,抓住我的衣袖不肯放手,突然注意到眼前的皇太极,张开的嘴顿时合不上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皇,皇上,见过…”。
我忙掩住她的嘴,“此处人多,不要招人注意才好。”皇太极也是点头,不让她再说下去。
见春儿仍是一副傻愣愣的样子,魏安将她拉过去,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身后。我们虽然被春儿打搅,却仍不愿结束这难得的一刻,也不敢再有牵手之举,却是并肩低声谈笑着前行。
在这深暗的冬夜里,身畔是繁华的灯火,头顶是灰蓝的幕布撒满了圆月与繁星,叫人恍惚以为自己是穿行在天际之中,夜色渐深,行人也越来越少,没了嘈杂与拥挤,我们都沉浸在这份踏实的安静之中,彼此眼神交流着心中的喜悦与会意,希望这段路永远不要有尽头。
“哒哒哒”一阵不急不徐的马蹄声从街角传来,接着便转向我们的方向迎面过来。我望过去是几个侍卫的服色,心中一沉,抬眼去看皇太极,他也是有些皱眉,转眼间侍卫已经看到灯下的我们一行人,纷纷下马向皇太极叩头,想来是想到皇太极微服出来,嘴里却不敢称呼皇上。
他的口气中带了不悦:“都起来吧。”
“是。”几个侍卫起身侧立一旁,领头的一个却上前低声禀报:“启禀皇上,是皇后娘娘得知您出来,派我们来寻找,说有事请您回宫。”
他更加不悦,脸色也暗了下来,“何事?”
“听皇后娘娘说,宸妃娘娘今晚身体不舒服,请了太医诊断,宸妃娘娘诊出有喜,故而请您早早回宫。”
皇太极有些发楞,没有开口,眼睛向我看过来。
那些话轰然一声在我心中散开,刚刚我心中的欢喜与快乐象抽丝般一点一点逝去,抽得生疼,再无半点影子,涌上酸楚,我拼力用指甲掐着双手,不使自己眼泪掉下来。
瞬间我的心已是冰冷,不复是刚才温情脉脉的心境,也不看皇太极,偏头问魏安道:“有劳公公,给我借匹马好么?”
“不敢。”魏安忙从一个侍卫手中牵匹马过来,却不明所以。
我拿起缰绳交到春儿手中,“上马,带我回去。”春儿见我脸色沉重,不敢说话,只怕也吓得忘了礼仪,机械地上马,又拉我坐在她的身后,我腿下用力,也不再看皇太极一眼,催马离去,眼泪却是不争气地串串滑落。
一阵狂奔回府,待下马时,泪痕已干,我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能大方地容忍自己中意的人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在甜蜜的刹那我可以假装忘记他还有众多的女人,但是,残酷的现实又把我拉了回来,将我折磨得遍体鳞伤,没有了一丝力气。
哭,也是需要勇气的,我连面对事实的勇气都没有,哪里还能再流得出泪呢?
不知道春儿是疑惑还是害怕,总之连一个字都不敢问我,麻利地服侍我洗漱躺下,悄悄离去,我躺在厚被中,屋里的火盆正旺,却觉得身上寒冷,一丝一丝的凉意从心里渗出来,直钻到骨子里去,遍体冰凉,冷得我无法动弹,也无法思考,就这样木木的,直到天亮
过了早饭时间,春儿悄悄地进来看我醒了没有,见我圆睁了眼睛一动不动,脸上是血色全无,忙来摸我的额头,却是滚烫,吓得她跳起来便去喊人请大夫,又忙不迭地拿来了热水给我喂下。
大夫来后,说是染了风寒,体内火盛,外冷内热所致,开了些疏风解热的药,春儿亲自煎好,细心喂我服下,我辨不出汤药是苦是甜,也不说话,只呆呆地服下。
整整两天我都没有和春儿说一句话,她不停地嘘寒问暖,我只是点头或摇头,问得急了,就把被子一蒙自行睡去,春儿不知掉了多少泪。
几天后烧总算退去,服了那么多清热解毒的汤药,我整整泻了三日,人瘦了一圈,起身时只觉得飘飘然,似乎象飞天嫦娥一样要奔向他处。
时间是治疗伤口的唯一良药,心中尖锐的痛逐渐退去,留下些钝痛,慢慢地搅动,又慢慢地沉淀下去。
病中这些日府里那些女人不断前来,别府的福晋知道后也有派人过来探视的,都被春儿挡在门外,似乎宫里也有来人,想来都被春儿妥贴地处置了吧。和春儿相处久了,愈发觉得她的忠心和可靠,那晚的事一个字也不再提起,只是周到地照顾我,仿佛我的生病是她的过错,几天下来,她的小圆脸也消瘦了。
“春儿,这些天多亏你照顾我,你也瘦了。”
“福晋,是我没有服侍好您,您没有责罚我已经是大恩了。”春儿见我病中好静,也不叫其他人进来,自己安静地陪着我。
“前线的战事不知道怎么样了,多尔衮有信回来么?”
“有呢,王爷回信说是一切顺利,奴婢怕王爷担心,没有让古硕把您生病的事告诉王爷,”春儿一顿,“还有肃亲王给您的信呢,您看不看?”
“哦?”不知道豪格又会告诉我些什么趣事,“拿过来给我看看吧。”
将信拆开,豪格写了些那里的天气,又说了郡王岳托的一件趣事,原来此次出征岳托甚是卖命,想来也是希望拼命立下军功,一日不知怎的他想起军士的饮食情况,遂亲入帐中查看,走近一个汤锅,让主厨的小卒拿过一个勺子来品尝,小卒小心翼翼地说:“禀王爷…”,却被他生生打断,“闭嘴!本王就是要尝尝!”
于是抄起勺子,一连喝了好几勺,最后吼道:“这是什么汤,简直就是刷锅水!”吓得小卒和亲随全部跪下,最后那个小卒鼓足了勇气嗫嚅着说:“禀王爷,这就是刷锅水。”遂传为笑谈。
看毕我笑得肚子都疼了,春儿纳闷,我把信给她看,她跟着我也认识不少字,看完也是捂着肚子,“福晋,岳托郡王可真是笑死人了。”
想起那天给我敬酒的岳托,一副颠狂的样子,也确实只有他能闹出这种笑话来。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