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古玩街,“大嫂,您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开车过来;车在那一片,很快就好。”指了指左手边的停车位。
楚茯苓顺手望去,含笑点头,“嗯,去吧!”
奉天宁抱着花瓶去了停车场,找到停泊的小车;打开车门,弯腰把花瓶放进副驾座后,方才弯腰,侧身上了驾驶座。驱车离开停车场,一路缓慢的滑向一身裙装的楚茯苓,摇下车窗,“大嫂。”
“嗯。”楚茯苓微微颔首,侧弯腰,动手打开后座车门;侧身坐进车里,“回去。”
“好嘞。”奉天宁见她心情好,乐不可支的连连点头,只要大嫂心情好了;老大才不会迁怒他,看来,他今天出来这一趟,是来对了。
小车驶出古玩街的范围,上了高速路,一路畅通无阻的回道暗门分堂。
楚茯苓推开车门,迈步下车,“把花瓶送到院子来,我先进去了。”说完,不待奉天宁有所反应,便径直走进了分堂。
奉天宁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些明白老大为何对她这么独特,一个女人的魅力是必要的;若这个女人不仅生的美貌,又慵懒妖娆,独有的邪魅气质,也难怪老大四年如一日了。
默默摇摇头,甩开脑中那些不该有的思想,侧身包过花瓶;打开车门,护着花瓶下了车,还因此在车门上,膈了一下腰间的软肉。疼的他龇牙咧嘴,不过,一看怀中的花瓶,又笑了。
反手关上车门,见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内院;连忙拔腿跟上,随她一同走进小院里,“大嫂,花瓶放在那里?”
“给我就行,你忙你的去吧!对了,吩咐下去,不要让人来打搅我;除非,我从房间里出来,连左秦川也不例外。”楚茯苓接过他花瓶,推门而入,随手找了个地儿,将花瓶放下;回身关上房门,走到床边,盘膝而坐。
闭上双眼,神识沉入空间,领悟着,突如其来的感悟。
站在房外的奉天宁,愣愣的点点头,呆呆的往回走。
而楚茯苓这一闭关,整整花了四天时间,方才从领悟中醒来;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去浴室好好清洗一番。
整理好后,拉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憔悴的俊脸;靠在门框上,睡得昏天黑地。
伸手摸上他的俊脸,微微一笑,“呆子,脸上都有胡茬了。”恐怕,她在房间里修炼了几天,他就在外面等了几天。
“嗯……老婆,你修炼完了。”左秦川感受到一阵沁心的凉意,猛然睁开眼,几天没休息好;头有些昏沉,脚下一个仓促,差点摔倒在地。
“嗯,修炼完了。”楚茯苓急忙扶了一把,两人进了房间,把他推进浴室,“去,好好洗洗,一身的汗味儿”
左秦川嘿嘿一笑,故意往她面前凑了凑,嬉皮笑脸的说道:“老婆,这是男人味儿,男人没有男人味儿;那就是娘娘腔了。”
“是,男人味儿,你赶紧去洗洗你的男人味儿;我可四天滴米未进了。”楚茯苓一把将他推进浴室,顺手关上门,出了房间;四天时间,为了节省时间,方便又快捷。饿得时候,便就着空间里的水果饱腹。
吃了整整四天,也有些腻味儿了。踏出小院,便见奉天宁迎了上来,“大嫂,您出来了!老大从您进去那一天开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一直等着您出来,我们怎么劝也劝不走。”
“呵呵……没事,你去给我准备些吃的。”楚茯苓淡淡一笑,对于左秦川的紧张劲,她还是很受用的,“对了,你们分堂有没有百年人参?”
奉天宁点着头,“吃食一早就备好了,老大一天三顿的招呼着,就怕您出来饿着;人参是有,可百年的没有,当年分堂倒是有几株,不过,听说很早以前就送到e市去了。”
楚茯苓了然的点点头,想来是被她用了,“那就用年份高的人参炖一份人参鸡汤,给你们老大补补;有没有虎鞭?有的话,再炖一份虎鞭汤,晚上喝。”
“没问题,都有。大嫂,您进屋等着,我去给您端早点过来;现在天气凉,可别凉着您了,否则,老大得心疼死。”奉天宁调侃完,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楚茯苓摇头失笑,回到屋里,掰着放在门口的花瓶;花瓶已经在此地放了四天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将其挪开。
将花瓶挪到里屋,放在床头上,青花瓷的花瓶与古典风的卧房,相得益彰。
左秦川迅速沐浴完,剃干净脸上的胡茬,迫不及待的跑出浴室;在外厅没看到她的身影,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块毛巾,擦着滴水的碎发,走进内间。
看着她掰着青花瓷花瓶来来回回看不够的小模样,低沉而性感的嗓音溢出薄唇,“老婆,你四天没迈出房间一步,现在,应该先关心关心你老公吧?”
楚茯苓斜睨他一眼,本到口中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放下花瓶,拍拍手,走到他面前,“过来。”伸出白皙的掌心,置放在身前。
左秦川会意而笑,将手放进她的掌心里;随即,便反手将那犹如青葱玉笋般的柔荑紧紧握在掌心,“老婆,修为有没有突破?”她虽未说,他却能从她如常偶尔的失神了解一些,两年时间修为无进,是人都该愁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危险的预感
“有所突破,我们修炼之人,修为越高,突破越难;一切顺其自然,不可强求。”楚茯苓抬起未被他握住的手,拿下他手中的毛巾;拉着他坐到外厅桌前,从他手中抽出手,摊开宽大的毛巾,包住他的头,一阵胡乱蹂躏。
左秦川也听之任之,没有丝毫阻止之意;对于他而言,老婆能主动给他擦头发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唯有擦头发的细微声响。
待发丝擦拭干后,楚茯苓随手丢下毛巾,推了推他的肩头,“去,梳理一下。”
左秦川抬起眼睑,鹰眸之中一片愉悦之色,见她眼底有着戏谑、调侃之意;不由失笑摇头,“好。对了,叫人端早点上来没有?”
“快来了。”楚茯苓坐在他身边,倒了一杯清水喝。
左秦川了然地点点,起身走进浴室,不过片刻;出来时,那犹如鸡窝般的碎发,已经被他梳理顺。
“叩叩叩……”三声节奏一致的敲门声传来,左秦川疾步走到门前,拉开房门;便见一名紧身服装的女子,恭敬站在门外,“老大。”
“嗯。”左秦川眸色一深,接过她手中的托盘,单手关上房门;转身回到桌前,将餐点放到她身前,“今天早上吃的小粥、咸菜加小笼包,讲究吃点;中午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是你需要带个女伴吧!”楚茯苓轻佻柳眉,一脚踏进玄学大门,许多事情都变得轻而易举起来;连对方的心理活动都不用猜测,许多时候,只要一看面相,便能知个七八分。
“老婆,英明。”左秦川一脸狗腿样儿,就差摇尾巴了。
“哧……看你那狗腿样儿。”楚茯苓巧笑嫣然,端起小粥,拿起里面备好的勺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托盘盛放着一小蝶咸菜,盘子里是八个小笼包,“吃早餐没?”
左秦川颔首,单手撑在桌面上,手心垫着下颚;鹰眸柔和的望着她吃早餐,“吃过了,是奉天宁亲自端来给我吃的,放心吧!”
“那你休息会儿,中午要走的时候,我叫你。”楚茯苓喊着小笼包,瞟了他一眼,“你看看你,眼睛里都是血丝了;睡前运功调息一下,免得在别人面前,成为操劳过度,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儿。”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左秦川猛地起身,行了个军礼;忽而,弯腰抱着她的小脸,狠狠啃了一下,这才转身,身姿轻快的去了后方;躺在床上,双手置于后脑勺,听着外面吃早点的细微动静。闭上一双深邃锐利的鹰眸,渐渐沉入梦乡。
当他再次醒来时,是被摇醒的,“赶紧醒醒,去浴室清洗一下,没睡醒的话;上了车再睡,奉天宁都来唤过三次了。”
左秦川睁开眼,拉着在胸前作怪的小手,含笑将她拉到怀里;翻身,将她压在剩下,“让他唤呗。”性感的薄唇,轻轻印在她的脸颊之上,温存而怜惜;不含丝毫**。
楚茯苓颦眉,一双小手,推了推他的肩头,“别作怪,赶紧起床。”
“好,别催,别催。”左秦川慢条斯理的抱着她下床,挟制着她,一同进入浴室。
楚茯苓一看镜中的女人,本是挽起的青丝,已经凌乱不堪了;想来是在床上滚那一圈造成的,冷眼瞪了他一眼,“看你做的好事。”回身出了浴室,行至梳妆台前,将发丝重新挽起;理成一个用翡翠簪子固定的贵妇鬓。
左秦川清理了一番,神清气爽的出了浴室,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银灰色西装换上;不过片刻,便似变了一个人般,贵气、优雅、挺拔。而在他眉宇间,却有着不可忽视的戾气,那是手上沾有血腥之人才有的。
随即,从女式衣柜中,取了一套不知何时备好的旗袍递给她,“茯苓,换上这件,你穿上肯定美。”
楚茯苓从梳妆台前起身,看了看身上的大红色落地长裙,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却也顺从的拿起旗袍,就地脱下,将旗袍换上。
旗袍似量身定做的一般,以从古至今被人们所称赞的荷花而主题,制作而成的旗袍;把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旗袍是华夏女性的传统服装;被誉为华夏国粹和女性国际。
“非常漂亮。”左秦川毫不吝啬的称赞,深邃的鹰眸,饱含欣赏,“你该多穿穿旗袍,老婆,今天的你,一定会艳压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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