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艳压全场。”能够将旗袍穿出淋漓尽致的感觉,即使是华夏也没几人。
“嗯,也许吧!”楚茯苓可有可无的挑挑眉,这些都不在她关注的范围;不过,能让这般注意她的仪容仪表的宴会,想来定是被他十分重视的。
左秦川薄唇轻勾,勾勒出一抹性感的笑来;鹰眸之中敛去了暴戾之气,如水般温柔,她的美,在他心湖上泛起层层涟漪。挽起她的手,“走了。”
夫妻俩相携走出房间,左秦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那完美的身姿上,直到走出小院时;一股沁凉的微风吹拂而来,他迟钝的收回目光。脱下银白色的外套,为她披在肩上,“披上,别着了凉。”
“嗯。”楚茯苓乖巧的点点头,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由颦眉,“天气不是很好,看来是要下大雨了。”
左秦川颔首,与她一同抬头瞟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揽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往前走,“不管它,老天爷要哭,就让它哭个够;等我们到了会场,它下不下雨,于咱们也就没什么影响了。”
楚茯苓微微点头,与他一同走出暗门分堂;面上不显,心中却有一股无法宣泄的心慌。心慌!对,就是心慌。
楚茯苓猛然停住脚步,凭着对危险的感知,扫了一眼众多车辆;指着最中间那一辆,“那辆是不是我们要坐的车?”
“对。”左秦川眸色一沉,朝往他们走来的奉天宁使了个眼色。
奉天宁半路绕道,在小车前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不妥之处;这才重新上前,“老大,大嫂,车辆没问题。”
楚茯苓眉心紧蹙,红润的薄唇轻抿,她的预感不会错;那辆肯定有问题,明眸紧紧盯着那辆小车,迈步上前。
小车四扇车门,都被打开;从外面能够十分清晰的看到内里;细微的‘滴答滴答’声,不断传来,楚茯苓一把拉住左秦川,连连往后退,“找个会拆弹的过来,有东西在车位下。”
奉天宁脸色大变,上前一步弯腰,作势要掀开后车位;被半路伸来的一手揽住,“别动,里面不止有炸弹,还有其它东西。”她对危险的感知,又上了一层楼;车位下绝对不止一个炸弹,很有可能是连环炸弹,或者,还有其它活物。
奉天宁被她硬生生拦住,进退不得,只能护着她往后退,“大嫂,您离远点;看来是咱们内部出了问题,我去看看,我会拆炸弹。”
楚茯苓瞟了一眼他的侧脸,从他面相之上看出了死气,就在他说出‘会拆炸弹’时;那股死气,从脸部底层冒了出来,“不可,要么找其它人来,要么直接将车子开原点引爆它;否则,你会有生命之忧。”
奉天宁半信半疑的点着头,“好。”抬头,对立于车门外的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点了点头,“开到郊外,别引起人的注意。”
“是。”那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利落翻身上车;启动引擎,将小车开出他们的视野。
楚茯苓心头的危机感,方才减轻了许多,微微松了口气。
左秦川至始至终都将她护在怀里,与她同进退,“别担心,会查清楚的。”
楚茯苓不无讥讽的说道:“嗯,你们内部,真该好好整顿整顿了;这么多人守着,都能被人安装上炸弹。”
奉天宁只觉面上一阵火辣,先是出了夜莺挑衅事件,后又出了这么一件事;虽未明确是否真的有炸弹,“老大,大嫂,是我失职。”
楚茯苓撇了他一眼,见他低垂着眼睑,面上是严谨之色;无奈的摇摇头,“这事也不能怪你,车位本就厚实,装炸弹又是小型的;声音本就不易被人察觉,更何况还有车位的遮挡。你检查不到,也是正常的。”
楚茯苓话一出,倒是给奉天宁解了围,不过,她所言也是事实,“若非,我的感知能力有所提高,听力比你们练武之人好一些;恐怕,今日也得葬生在车里。”
左秦川剑眉一佻,眉宇紧蹙,深邃的鹰眸之中蕴藏着风暴;一股暴戾气息,从他身上,悄无声息的蔓延而出。握着她腰间的大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奉天宁,给老子查;查不出来,你给老子滚回去,回炉再造。”
“是。”奉天宁松了口气,没有老大的话,他的心一直提着;不过,不忘抬起头来,感激的看了楚茯苓一眼,“多谢大嫂说情。”
“嗯。”楚茯苓紧抿红润,抬头看了一眼暴虐的左秦川;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沉默下来。
第一百九十章 车位下的东西
“老大,大嫂,您们坐前面那辆小车吧!”奉天宁看了一眼左秦川阴晴不定的脸,心,跟着往下沉。
“也好。”见她点了头,左秦川便揽着她上了前面那辆车。
楚茯苓坐在后位上,对危险的预感彻底清除了;见奉天宁坐上副驾座,四扇车门同时关上,‘砰’响声,极其规律。
不过片刻功夫,停留在外的人手纷纷上了车;小车一辆一辆拐出弯道,进入高速路。
楚茯苓这才看清了车辆,前方就有六辆,后方也该有五辆左右;加上他们这一辆,也就是十二俩,“去参加宴会,带这么人去做什么?莫非有火拼?”
“以防万一,这次的宴会,是方顾两家发起的;其中不乏黑白两道的人,这次的宴会,危险度不比抢地盘来的小。到了宴会会场,我们看戏便可,这一次,北方洪拳一脉的人;该是有彻底的动作了,方顾两家能不能生存下来,就看这次宴会了。”左秦川一手搭在车门的扶手上,一手揽着她的腰肢,感受着温香软玉般的感觉。
“原来如此。”楚茯苓恍然,忽而,明艳的脸庞冷了下来,“那你还叫我穿的这么显眼?”人家方顾两家拉拢黑白两道的关系,她穿这么显眼做什么?
左秦川轻浅一笑,抿了抿薄唇,心情愉悦的轻启薄唇,“无事,也该让老婆好好露露脸了;让他们看看,我左秦川看上的女人,并不比任何人差。”真心喜欢一个人,并不是非要藏着掖着,而是能否敢胆大的展露在人前。
对妻子没自信的男人,只能说,太孬了!
“露不露脸,我不还是你孩子的妈。”楚茯苓不以为意的轻佻柳眉,伸手在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穿着这般显眼,你确定还能好好看戏?”
左秦川邪肆一笑,抬起搭在车门扶手上的大掌;挑起她的下颚,指尖柔腻的肤质,让他爱不释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戏谑道:“显眼是显眼了些,不过,他们这次是为了拉拢关系;并不是夫人外交,也许他们开始的时候,会将多余的目光落在你身上。但,当他们没时间关注你的时候,就是咱们看戏之时了。”
“真假,你是想把我扮成一个花瓶吧?”楚茯苓不屑的撇撇嘴。
“嘿嘿。”左秦川并不否认,“老婆一看就不是花瓶,穿上这套旗袍,更加气质怡人;有一种江南小女人的柔弱美,走在哪儿都能夺人眼球。”
囧!这男人今天是肿么了?
“你今天嘴很甜啊!”楚茯苓斜睨着他,从他眼角流露出来的神采,察觉到了一点东西,“你这人心眼也太多了。”
她在他面前,已经没戒心可言了;她就说,为什么突然找一套旗袍给她穿,原来是为了方便行事。想想宴会上,他们步入会场时,一定是众心捧月;能够迷惑不少人的心神,让一些人放下些许戒心来。
继而,待他们开始互相攀扯拉拢关系时,她就是一个被彻彻底底忽视的人;可不就能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看戏了?因为一个花瓶,养养眼还行,她就是没用的女人。
左秦川嘿嘿一笑,手指指腹摩擦着她的下颚;低下头,一吻印在她软糯的唇瓣上,“老婆,这也是没办法的,要是让你风华毕露;不定会引起夫人外交的状况,到时候,更加混乱。”
楚茯苓点点头,动了动下颚,低下头来,偎进他温暖宽厚的怀里,“嗯,我明白;我一身旗袍固然美,却也是柔弱美,固然引人注目。却也在众人心里印下了‘废物’的映像,不得不说,你的心机深的让人可怕。”
“老婆,我的心机可没用在你身上过;这一次,不过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左秦川搂着怀中娇软的女人,鼻息间是她身上的体香,心底的满足,是无法言喻的。
“亏你说的出来。”楚茯苓伸出手,精准的掐在他腰间的软肉上,“你说这话,连我都不信,你从一开始,就在耍心眼儿;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妈蛋,从掳她回去开始,丫的就一直耍心眼想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后来,她如他所愿留下了,他又开始各种殷勤讨好,企图让她心甘情愿的将感情交给他。直到现在,说他没耍过心眼儿,鬼都不信。
“哈哈哈……还是老婆了解我。”左秦川也不避讳了,这么聪明的老婆,他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放她离开他身边,自然要千方百计的留下她。
奉天宁坐在副驾座上,听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谈话,嘴角抽抽;从后视镜中,看见他家老大心情愉悦,一切以老婆为尊的样子。眼底流露出无奈来,摇摇头,将目光移向窗外。
在小车开上高速公路一段后,一阵轻浅悦耳的铃声传来;两人的欢声笑语,方才停了下来,均是将目光落在奉天宁的衣兜上。
奉天宁取出电话,接了起来,开起扩音,“说,怎么回事?”
“奉堂主,正如夫人所言,车位下不止一颗炸弹;还有一些毒虫之类的东西,整个车位下都是,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对方的声音虽仍然冰冷僵硬,却不难从语调之中听出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