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秦川牵起她的手,在五十株人参上来回抚摸:“只要不离婚,不离开我,你以后每天都有人参吃。”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带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引诱力。
楚茯苓抬起眼帘,看到他神情专注的握着她的手,让她感觉自己的手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般;心里一点一点变得满足起来,似乎留在这个懂得疼她的男人身边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左秦川,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握着她手的大掌紧了紧,左秦川抬起头来,俊朗的脸庞虽未笑,却有着明显的喜色;楚茯苓心头一暖,不管这个疯男人是离不开她的身体,还是真的喜欢她,都让她心生留意。
第二日清晨,单叔送来了收购上来的八十五株年份不一的人参,有干参也有饱满未曾秘制过的活参。
活参外表裹着一层树皮,因为活参离开土壤后很快就会枯竭;也就是精气流失,以树皮包裹,能保存至少两天。
楚茯苓当下就吃了一株百年份的活参,活参虽苦,吃下后丹田处却很是舒畅;经脉似也有了回应,前世师傅费尽心机为她找来的人参灵药都没有这株参效果好。
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
楚茯苓闭上眼调息,元气运行一周天后,筋脉基本活络起来;百年份以上的活参比干参的精华多了一倍不止,可见人参还是要活着吃才能发挥最大的药效。
从这一天开始,左秦川将公司的所有事物都丢给雷惑,一心一意的照顾楚茯苓。
楚茯苓根据前世灵药使用吸收的方法维持体内元气,以元气温养筋脉,巩固丹田;如此,日复一日,每日过着循环养伤的生活。
一个月后的清晨,楚茯苓醒来时,无意间发现手臂和腿稍微动了动;不由欣喜若狂,前世,她可是一年后才能勉强动动手脚,没想到每日食用活参的效果如此好。
左秦川被她轻微的动作惊醒,猛然睁开眼,双手紧紧的抱着她:“能动了?”这个动作几乎每天早上都会上演;有时是被噩梦惊醒,有时是突然莫名其妙的被吓醒,他醒来的一瞬间就会紧紧抱着她。
楚茯苓又试了试,手臂能抬起来,在试着抓被子时,手指不听使唤;双腿也是如此,腿能稍微动动,脚却不听使唤。
“不急,慢慢来。”左秦川坐起身,被子滑下,露出他精壮的腰身;下床,到衣柜里找了一套休闲装穿上,洗漱后将楚茯苓抱进浴室梳洗。
出来时,两人均是神清气爽:“你的手脚终于有些知觉了,我带你出门走走;你到庄园也有一个月了,还未看到过庄园的全貌。”左秦川翻找出一套与他身着的休闲装类似的女装,为她细心的穿上衣服,顺便揩点油。
楚茯苓对此已经无力吐槽了,这一个月左秦川逮着机会就占她便宜,你若是说他,他会回你一句:“我摸你,我才正常。”说的你哑口无言。
这个月来,她也了解了他一些,从思想上来说比较保守;正因为保守,所以他会为了负责任娶她。可能里面也参杂着左秦川喜欢她身体的原因,可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
从他处理事务上来看,他的性格冷漠到极点;可从对待她的问题上来看,却又骚包到了极点,简直是一个矛盾体的集合体。有时候她也会忍不住思考他的这种性格。
左秦川抱着她下楼,走出城堡时,吩咐佣人搬来榻榻米;五个佣人抬着一床双人榻榻米跟着左秦川身后。直到来到草原中央,左秦川方才停了下来:“放下,你们下去。”五个佣人放下榻榻米:“是,先生。”恭敬的鞠躬后,五人迅速离开。
左秦川将她放在榻榻米上,扯过一旁的薄被为她盖上:“这一片是草原,你躺在这里应该会感觉很舒服。”
楚茯苓点点头:“嗯,很舒服。”这时的她才有机会打量这座生机勃勃的庄园,前面便是一个小型高尔夫球场,设施设备都很是齐全;高尔夫球场的三面环绕着葱葱郁郁的树木,森林大了大部分的面积。
顺着森林的边沿位置一直往后看,却发现森林中环绕着似薄雾般的元气,楚茯苓指着那处问道:“左秦川,那里为何会有薄雾?”这个庄园虽然建在风水佳地之上,却不是龙脉之上。
左秦川顺着她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没有雾,森林里常年无雾,是不是你看错了?”楚茯苓摇着头,定睛细看下,她十分确定没有看错;而是何原因让左秦川看不到那雾?“左秦川,你带我过去看看。”
“好。”左秦川弯下精壮的腰身,将她横抱起来,朝那处森林走去;楚茯苓为他指路,两人来到雾气最终的地方,楚茯苓能清晰地看到元气的流动,呈吉瑞相合之势。
“这里似乎和刚才路过的地方不一样。”连左秦川也感受到了此处的不同,她非常肯定这些便是元气,可为什么元气聚集在此地不消散呢?
莫非此地有天然阵法?
“左秦川,我们出去。”左秦川抱着她走出聚集着元气之地,楚茯苓透过元气,看到了阵眼;居然是一颗参天大树。“左秦川,进去,我给你指路。”
“好。”左秦川抱着她重新走进元气聚集之地,顺着她所致的方向走,来到那颗参天大树前,楚茯苓挣扎了两下,让左秦川把她放在树下。
坐在树下的一瞬间,她感应到了元气的波动,按照这局势来看,此地肯定是一个小聚灵阵;而且此地的元气非常精纯,盘膝而坐,闭上眼进入修炼状态。
疯狂吸收着精纯的天地元气,不似在师门时修炼的元气还带有污浊的气息,放下心来修炼;这一修炼便是两天一夜,左秦川便在此守了她两天一夜。
竖日夜幕降临时,盘膝坐在她对面的左秦川见她醒来,问道:“修炼完了?这地方有什么作用,能让你持续不断的修炼两天一夜。”
楚茯苓心知瞒不过他,一个多月以来左秦川表现出对她的爱护和照顾,让她也办法隐瞒他这么重要的事:“左秦川,你在这里住了多少年?”
左秦川眸色幽深的望着她,道:“有九年了,我是十八岁开始搬进这里的。”
楚茯苓皱眉望着他:“你是修炼内家功法的,就从来没有发现过这里的异样之处?”
“异样是有,可也只能轻微的感知到,并未放在心上。”左秦川毫不遮掩的说道,语气虽然还是冷漠,却在不经意间夹杂了些许随意。
“你应该已经猜到我是奇门中人,至于你为什么没有问,我也不想知道,我看了此地的风水和阵势摆设,可以肯定此地是一处天然的小聚灵阵法。聚集在此地的元气比之外面的精纯数倍,应该是这些树木未遭到破坏的缘故。”
“而对于我们奇门中人而言,元气的充裕、精纯与否,直接影响到我们的修炼进度;而对于你们修习古武之人而言,此地是一处上佳的练武之地,在此地练武的效果至少是阵法外的两倍。”楚茯苓为他解释着。
左秦川目光闪烁,沉思片刻,起身在此地练习起了五禽戏。
五禽戏是模仿虎、鹿、熊、猿、鹤物种动物所创,共有五十四个动作。修习五禽戏时,意守丹田,呼吸均匀,做到外形与神气都似五禽,做到外动内静,动中求静,有刚有柔,刚柔并济,练内练外,内外兼备。
第五章 师傅闯庄园
左秦川含住一口气,不让气劲外泄,竟隐隐有突破暗劲中期之势。睁开鹰眸,呼出一口浊气,顿觉身心舒畅:“果然如你所说,此地乃练功习武的佳地。”
“我们回去吧!你的境界未到化劲,以后每日最多在聚灵阵三个小时,多则有害无益。”楚茯苓看出他眼里的向往之色,及时泼了他一盆凉水。
“好,听你的。”左秦川抱起楚茯苓走出阵法,迈出森林的瞬间一股肃杀气息扑面而来,深邃的鹰眸闪烁了一下:“出事了。”
楚茯苓双手抱着他的脖子,道:“嗯,过去看看。”
左秦川运起气劲距离森林最近的守卫,见他们都倒在了地上;往前走,一路走过之处,都是如此。
“他们不是昏过去了,是被阴煞之气侵蚀了身体,让他们无法动弹也醒不过来;奇门中能以元气招来阴煞之气的人寥寥可数,看这手法应该是我师傅来了。”楚茯苓面上一喜,浅浅一笑。
左秦川却觉得这笑如此刺眼,深沉的鹰眸闪烁着点点戾芒:“你师傅来了也别想将你从我身边抢走。”
她脸上的笑容一僵,抬起眼帘看着他认真严肃的侧脸,心下说不出心塞;轻佻柳眉:“我师傅想做的事,还从来没有人能阻止得了,连你也不例外。”这疯男人就不能正常点儿?好好说话,会死吗?
左秦川顿了顿,垂首,眸光森冷的看了她一眼:“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两人说话间,走进了寂静无声的城堡。
单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头发半白的男子坐在沙发上,头上梳着发鬓,鬓上插有一根疑似桃木的黝黑发簪;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尽显温润慈爱:“你这丫头,倒是比为师会享受;早知你在此的待遇如此好,为师也不必特意跑这一趟了。”
“师傅……”再次见到精气神甚佳的师傅,恍如隔世,楚茯苓忍不住红了眼眶,拍拍左秦川的肩头,示意放下她,却得来无声的反抗;搂着她的手反而更加紧凑。楚茯苓不由气急:“放我下来。”
“不,你是我的。”左秦川抱着她就是不撒手,任楚茯苓如何生气也没用;下一秒,左秦川身形一晃,楚茯苓心知这是师傅出手了。
只见傅博润手下快如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