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只见傅博润手下快如影,一招直逼左秦川的咽喉部位,左秦川抱着楚茯苓不方便应战,便连连退避;傅博润招招紧逼,左秦川退避至沙发位置,迅速将楚茯苓归置于沙发之上,反手便是一招挡住的攻击,一手连连换着攻击手法,与傅博润单手搏击。
彼此间,一时不相上下。
你来我往间,楚茯苓不得不对左秦川刮目相看,从他攻击的手法和化解师傅攻击招数时拼一手留一手的做法,可见他的实战经验远远在她之上。
这时,楚茯苓见师傅一手扣住左秦川的手,以为左秦川输了,岂料他手腕自然下垂,一个气劲晃过,从师傅手里险险绕过。楚茯苓不由对他又多上了一份心,仔细观察他的攻击和防守的手法,将其记在心中。
左秦川手上功夫让人应接不暇,与傅博润打的不相上下;左秦川有多年修出的气劲,而傅博润有多年积累的元气,从两人博弈时散发出来的气势及灵敏度来看,傅博润若是不用奇门手法很难赢过左秦川。
楚茯苓趴在沙发上,看的津津有味地同时也不得不感叹,左秦川的武学造诣在师傅之上。师傅已经到了瓶颈,而左秦川却还有上升的余地。“师傅,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左氏庄园上空有十分浓厚的阴煞之气。”
那阴煞之气从庄园上空缓慢的漂浮着,似往北方而去,因此并未放在心上;世间都有它的定律,不可擅加阻挠,否则,会招来意想不到的天谴。
傅博润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左手虚晃一招,身形从左秦川身前一晃而过;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了一张叠好的黄色符篆。元气运集,黄色符篆忽而光芒大甚,傅博润口中念念有词,阴煞之气扑面而来,城堡内立时变得阴冷森然。
楚茯苓抬头见那煞气浓重的阴煞之气从城堡外集聚整个大厅,红润的唇角微勾:“左秦川,你个混蛋,看你这次怎么应付。”
傅博润运起元气操纵汇聚而来的阴煞之气。左秦川只觉一阵阴森冷意扑面而来,闭上眼,摈弃杂念,以气劲围绕全身,将阴森冷意隔绝在外。
而此阴煞看上去很是凶狠,黑色的浓度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在傅博润的操纵下环绕左秦川而不散;傅博润见他毅力及忍耐力非常人能及,手下一掌呼和着阴煞之气,朝左秦川袭去。
左秦川被阴煞之气包裹,看不清外界,却能清晰的感觉到掌风袭来的凶险程度;忙撤去周身气劲,一掌挥去与傅博润发出的元气相撞,两股不同的气劲瞬间消散。
然而,令楚茯苓吃惊的是,阴煞缠绕着左秦川却对他没什么效果,若是普通人碰上不及时驱除,恐会影响身体机能。左秦川身上虽有煞气缠身,可也没到百邪不侵的地步,怎么会这样?
左秦川感觉周身虽阴冷无比,却没有任何攻击力,身形一晃,直奔傅博润;傅博润连连接下左秦川的招数,手下挥出一张驱煞符,将大厅里的煞气驱散。
煞气渐渐消失,傅博润与左秦川一个照面,相互扣着对方的手臂及手腕。左秦川眸色阴冷的盯着他:“别想从我身边夺走楚茯苓,夺她者都该死。”
傅博润温和的脸上冷了些许,以元气为引,将阴煞之气缠绕在左秦川手腕上。虽不能侵蚀他的身体,却能起到束缚的作用:“小子,你也太狂妄了,我傅博润的徒弟是你想霸占就能霸占的?”
左秦川几经运起气劲想要挣开,却都化为徒劳。双手不能用,脚下功夫便朝傅博润招呼了上去,誓要阻止傅博润带走楚茯苓。
傅博润手中招来阴煞之气,直接左秦川的横扫腿,阴煞之气缠绕他的双腿;左秦川挣扎不出,心下大急,一会儿的功夫便已是满头大汗。
楚茯苓见左秦川吃瘪,心头暗爽,笑开了怀:“师傅,我就知道您会找到我的。”
傅博润收势走到楚茯苓身前,弯腰揉了揉她的青丝:“这小子不错,为师出动了整个门派的力量才查到是他带走你;身体怎么样?恢复了吗?”语气之中满是对左秦川的赞赏和对她的疼爱。
“师傅,我伤了根基,一时半会儿恐怕好不了了。”之前的开心不复存在,楚茯苓郁闷的拉拢着头。傅博润慈爱的笑着,伸手扶她:“无事,为师这便带你回师门,师门天地元气比较纯粹,再加上上好的灵药,很快就能康复。”
师傅……前世的师傅找到她时也是这般安慰她,一字不差;楚茯苓红了眼眶:“师傅,徒儿暂时不能和您回师门了。”
“为师观你红鸾星有动的迹象,你是为了这小子才留下的?”傅博润眉目轻挑,回首望了他一眼,对左秦川的人品上了心:“这小子是不错,看他用的功夫套路也是古武一脉;现今社会会古武之人少之又少,倒是勉强配得上你;不过为师观他眉宇凶煞,恐性格偏激,你这丫头爱闹爱玩,性格又刚烈,还是找个性情温和的对象才好。”
“师傅,您想多了,左秦川这人我认为他不怎么样。”楚茯苓皱了皱眉鼻子,颇为嫌弃的道,“不过,他从带回徒儿开始,就吩咐下面的人为我寻了许多人参;每隔几天送来一批;而且,这段时间他也为了照顾徒儿放下了他的所有工作,他虽不是喜欢徒儿,却是真心为徒儿好的。”
“这么说来,你是为了人参才留在此地?”
楚茯苓点点头,继续道:“是的师傅,而且,前日我在庄园西北面的森林里发现了一处天然小聚灵阵,徒儿在里面修炼了两天效果很是不错;若非有那聚灵阵,徒儿现在还是动弹不得的废人呢。”
“嘶……天然小聚灵阵!这可是好东西。”傅博润眼角瞟了左秦川一眼,放心道,“这小子倒是真心对你,你们俩好好处。行,你留下,为师回一趟师门便来为你疗伤。”
楚茯苓点着头:“好,师傅,您慢慢来,别累着自己。”虽然师傅没有说;她却能猜到,师傅这么晚才来找她恐怕是在来之前清理一番门户;这趟师傅回去,肯定还得进行一次大清洗。
而前世马千九虽然没有被逐出师门,却也被师傅一再消弱势力;若非如此,以马千九之前的势力,她便是做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嗯,知道了,这么早就知道管着为师了。”傅博润疼宠的摸摸她的头,“为师这边回转,若这小子有什么欺负你的地方,待为师来后再收拾他;你好好养伤,保持心情舒畅。”
“知道了,师傅。”楚茯苓摇着头,撒娇道。傅博润再次摸了摸她的头,解开左秦川身上的束缚:“好好待茯苓,你这小子红鸾星早动了,自己还不知道。”说完,背着手走出城堡,运起元气一个腾跃,很快消失在庄园内。
第六章 好烂的吻技
楚茯苓见左秦川脸色黑沉,得意大笑:“看吧!我就说你斗不过我师傅,你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我。”
左秦川点点头,黑沉的脸色反而好了些许,至少她没有离开他。迈开矫健修长的大腿,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将她一把搂进怀里,挑起她的下颚,猛然印上仿若丹霞的唇。
楚茯苓被吓了一跳,一个月以来,这个男人将她对他的戒心和警惕蚕食殆尽;回过神来,眸中绽放邪媚的笑意,顽皮的舔了舔他的唇。
左秦川身躯一僵,伸手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扣着她的后脑勺,一顿猛啃。
真的是啃!火辣辣的疼痛从唇角蔓延开来,楚茯苓心下大悔;这男人是个雏儿,吻技那叫一个烂,啃得那叫一个欢。挣脱不开的情况下,只能试着回应他,引导他如何深吻。可她刚动了一下唇,就被他紧紧含住,动弹不得。
左秦川睁开轻闭的眼,眸底退去了冷意,变得黝黑深邃;嘶磨着她的唇,唇齿间喃喃低语:“打不过师傅,那又如何?只要你还是我的女人,我认了。”
楚茯苓手扶他的肩头,彼此隔开一点距离:“左秦川。”
左秦川轻挑剑眉:“嗯?”深邃的目光交织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眸色晦暗不明;见她动了动唇,似要开口,心头火热,口干舌燥,一口擒住。猛的吸允,如遇到甘泉的饥渴汉般。
楚茯苓吃痛的皱了眉,方才的暧昧气氛顿时消失无踪,放在他肩上双手一把抓住他的大耳朵狠狠一拧;由于她体力未恢复,他跟无事人般,继续猛啃。
楚茯苓气恼,将他的耳朵往后拉扯……终于在他啃够后松开了她的唇,留念似的亲亲她的唇:“我的女人真甜。”唇角勾勒着回味而餍足的笑。
“左秦川。”楚茯苓眼底闪过恼意,红润的唇红肿不堪!“你的技术好烂,你要是学不好以后就别上我的床。”尼玛,多来几次,她的嘴会废的。
“学,一定学。”左秦川深邃的眸子浮现困惑,大掌抚着她的肩头,轻轻摩擦。“不要赶我下床。”
唇上火辣辣的疼,让她平静不下来,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现在就去学,今天学不会别想进我的房间。”哼,第一次就把她弄的疼痛欲死,现在又来,蠢笨的疯男人。
“好。”左秦川冷眸微眯,附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上楼休息?”
“行,不过单叔年纪大了,先把单叔体内的阴煞驱散再去休息;你把单叔扶过来。”左秦川依言行事,将单叔扶到沙发上躺下。
楚茯苓抬起手,指成刺符,元气缭绕与上;点于单叔晦暗的印堂,片刻后,阴煞之气从单叔的额际消散,楚茯苓收回手:“可以了,你抱我回楼上吧!单叔醒后提醒他备好朱砂、黄符及毛笔,等我醒了再画符驱煞。”
左秦川横抱她上楼,进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拉过她的手细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