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兵权。”九阿哥眨了下眼:“额娘真是神了,什么都知道。”
十阿哥小声说道:“五哥,这次我和九哥出去,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寻访贵妃娘娘。”胤祺问道:“此次出门在外,呆的时间很长,你们要多带些人手,切记注意安全。”他们两个点头称是,随后兄弟三人摆酒席饯行。
乾清宫里,梁九功看着眼前之人,面色虽然有点疲态,但是丝毫不减帝王的威严。这几年来,皇上一直是冷冰冰的,即使对着后宫妃嫔,也是如此。门外的小太监悄声来报说密常在送燕窝粥来了。他看了眼皇上,发现他正在凝视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壮着胆子走上前道:“皇上,密常在来了,端着燕窝粥正在门外。”玄烨冷声道:“梁九功,乾清宫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后宫之人岂可擅自来到这里,把她给我赶回去。”梁九功忙伏着身子低头出去。
走出门来,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见雪白一张瓜子脸,双眉弯弯,凤目含愁,竟是个极美貌的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梁九功在心里道:这张脸咋一看确实与宜贵妃有几分相像,但细细看来,觉得轻浮了些。咳嗽了一声道:“密常在,皇上正在批阅奏折,任何人都不见,您先回吧。”王玉秀的脸顿时搭拉下来说:“梁公公,皇上有几个月都没翻我牌子了,我都不知道错在哪里?烦您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我感激不尽。”说着拿出一张银票向前递去。梁九功偷瞄一眼,200两。心里冷笑一声:哼,想我是皇上面前的贴身太监,她竟然拿200两来贿赂我,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双手不接银票,后退一步说:“密常在,您的话奴才记下了,这银票还是先收回去吧。”王玉秀见到梁九功不仅如此爽块的答应了她的要求,而且还没收钱,以为他是怕自己日后得宠再记恨于他。心情大好,说着:“既然如此,我就先回了,梁公公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啊。”不等梁九功回答便转身离开。
刚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少年斜倚在柱子上,白皙细致的皮肤,深邃迷人有如子夜星辰般的黑亮眼睛,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略带邪气的薄唇,轻轻上挑,此人正是宫里最得宠的九阿哥。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最看重的是太子,对于太子管教甚严。最喜欢的是五阿哥,他曾不止一次对外说道,五子心地善良,为人敦厚,有大将之风。最宠的却是眼前的九阿哥,九阿哥不喜欢政务,皇上便很少安排他做事。九阿哥15岁时,向皇上说他想做皇商,在宫外开店设厂。这在大清朝开国以来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可是皇上却爽快的答应了。事后,他没有向皇上要一分钱,一年之中在京城繁华之地开了五家酒楼和古董店。这几年,他在全国各地设立的分号数不胜数,没有人知道他的本钱是从何而来,可是,人人都晓得,九阿哥绝对是所有皇子里面最有钱的。
不知为什么,王玉秀很是怕见到九阿哥,记得初入宫时,他们两人偶遇在一起,九阿哥盯着她看了一眼,不屑的说:“不过是有点像我额娘罢了。”那时,他才八、九岁的年龄,眼中的冰冷让她微微发颤。从此以后,她每次都很注意,尽量不与九阿哥碰面。早就听闻他额娘宜贵妃长年卧病,皇上虽然每月有二十天都宿在延禧宫,可是因为身体不好,宜贵妃从不出席任何宴会,她也没有机会得见。对于她的长相,宫中有人议论说是与宜贵妃有些相像,她听后倨傲的想,宜贵妃已经快四十岁了,早已是个半老的妇女,怎么能和她这个如花般的年纪相提并论。
她很不理解皇上为何对一个重病的宫妃如此用心,尽管如此,见到九阿哥仍然让她的心颤了一颤。微笑的说:“九阿哥,皇上现在很忙,不见任何人,我看你先回去吧。”九阿哥斜媚的一笑,道:“听说皇阿玛有几个月没有招密常在侍寝了。”王玉秀的脸有些发烫,她虽比九阿哥大上十几岁,但是女子的矜持还是让她有些不自然。皱皱眉说:“九阿哥,这后宫之事好像不应该是你这个皇子该过问的吧。”九阿哥依旧斜笑着说:“我额娘的头上有颗红痣,皇阿玛挑选秀女就以此为准,凡是有痣的均撂牌子。谁曾想,稍稍有点得宠的密常在竟然会自己点上一颗。呵呵,真是世事难料啊。”
王玉秀恍然大悟,皇上确实是看到她点红痣那天而大发雷霆的,她根本不知是为什么而失宠。都是中了别人的计,以为皇上喜欢,现在听九阿哥这么一说,心里酸涩不已,面上有丝愁苦。
第五十九章
耳旁传来梁九功的声音:“九阿哥,皇上宣您进去呢。”她抬眼望着,九阿哥的嘴角微微一咧,轻轻的说:“你有张像我额娘的脸,所以才会得宠。可是,你根本不应该妄想与我额娘一模一样,因为,你不配。”说完轻瞟了一眼,走开。王玉秀浑身发冷,脚跟站不稳,要向一边倒去。身边的宫女忙扶住她,两人静静的离开了乾清宫。梁九功在旁看着,心里想道:这个女子就这样失宠了,若不是中了别人的计,凭着这张脸也能让皇上多看几眼的。
玄烨看着眼前的九阿哥,他的眉眼与伊人很像,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所以,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他的眼睛可怜兮兮望着自己,便无法拒绝,就像无法拒绝伊人一样。
他问道:“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何时出发?”九阿哥笑着说:“都齐了,明儿个出发,今天过来给皇阿玛请安说一声。”玄烨继续道:“四川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朕担心他们这几年没出力寻找,你既然要在外行走,就到那儿看看吧,瞧瞧有无线索。”九阿哥神色微凛答:“皇阿玛不必担心,儿子这次出去主要就是去找额娘的,我不相信她会凭空消失。找不到额娘,我就不回来了。”玄烨皱着眉说:“朕知道你的孝心,可是你额娘定不希望你一直在外奔波,倘若此次没有结果,就下次再出去,切不可说气话,皇阿玛在京城等你。”九阿哥沉着脸说:“儿子知道了,皇阿玛也要保重身体,不要太劳累了。”玄烨点点头。
走在宫道上,九阿哥回想起小时候的情景,额娘总是牵着他的手到处玩耍,那时候多么开心。可是有一天,额娘病了,病的很重,昏迷不醒,所有太医束手无策,是个远处来的老和尚救了她。额娘病好后,总是心事重重,他那时太小,不了解是为什么。就在某一天,额娘哄他睡着后,一切都变了。醒来后延禧宫里的额娘不见了,他大哭大闹,皇阿玛搂着他一起伤心,就是不告诉他额娘去了哪里,还对外说额娘就在延禧宫养病。后来,他大点了才知道额娘是跟着那老和尚走了,他说额娘改变了天机,必须要离开这里,谁想这一走就是十一年。摸摸自己的脸,他笑笑,这张脸与额娘很像。以前,她很喜欢亲吻自己的额头和脸颊,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个女子,定睛一看,是表妹瑗婷。他问道:“你怎么在宫里?”瑗婷有些紧张的说:“表哥,我来给皇太后请安。”九阿哥看她脸上有一丝慌张,笑着说:“瑗婷,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表哥说谎了?”瑗婷一愣,嘴角咧开:“哪有,我是真的来给皇太后请安。”九阿哥一摆手,既然她不想说,自己就不问了。笑笑说:“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有没有什么想让我带给你的,说出来。”瑗婷拉着他的手说:“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就捎信给你。表哥,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啊。”他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随口说道:“瑗婷,我听说你最近和八阿哥有来往,你要知道他额娘出身低微,皇阿玛不喜欢她,以后少和八阿哥在一起,听到了没有?”瑗婷屏住呼吸,轻声道:“我晓得,表哥,你就放心吧。”九阿哥嗯了一声,两人相伴而去。
西藏 嘎隆拉雪山
嘎隆拉雪山长年积雪,鲜少有人烟。半山腰处有一个名叫桑喀古托寺的小寺庙,这间寺庙里仅有一个老和尚,被人称为主持。不知何时起,庙里来了一个年轻女子,她每天只是打扫寺庙的卫生,闲时,坐在门口看着雪山,一言不发。
望着眼帘尽是白皑皑的雪,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安荷心里一阵宁静。自从随着贵妃离开皇宫,这十一年里是她过的最轻松的日子了,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虚伪奉承,有的只是静静的享受阳光,让人无比的温暖。虽然这样,她仍然有些焦急,贵妃躺在冰冷的山洞里已经有十一年了,一直没有醒过来,主持明明答应她,时间到了就会将主子唤醒。可是,他迟迟没有动静。
她在这里呆着,时常会感觉自己如同做梦般的不可思议。起初,离开皇宫,贵妃和她就知道身后有皇上派来保护的人。进到四川境内的时候,老和尚主持不各知使了什么法术,她只见到眼前晃动了一下,再眨眼时,已经来到了这座雪山。当时,把她吓的嘴巴也合不拢,贵妃安慰他说,老和尚是高人,不必害怕。日子久了,她也就渐渐不怕了。有一天中午,老和尚把她和贵妃带到一个雪洞里,让贵妃躺在上面,说要将她的魂魄抽走,存放起来,等时辰到了,再叫醒。她极力阴止,贵妃却说,她相信老和尚的话,并且完全配合他的行动。
老和尚嘴里念念有词,他拿出一个小瓶子,嘴里一边念一边指着。等他离开后,贵妃一睡不起,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了十一年。这其间,她多次去找老和尚,他都说是时辰未到。她怕贵妃的身体在雪山被冻坏,拿被子去盖。老和尚说道,他把这个身体和魂魄都密封在结界里。在外看来,是过了很多年,可是在贵妃看来,也就是睡了一觉而已。虽然不相信他的话,可是贵妃的身体确实有着温度,没能因为在雪洞里而浑身冰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也由最初的焦躁不安变成了耐心等待。
这一回,老和尚十一年来首次下山,过了几个月都没有回来,她担心不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