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大家既是已经开开心心活活泼泼的聚在一处,自己又何苦,又开口说那些扫兴的话呢?!
有些事,还是以后再说罢。
定了定神,萧玉还是笑着打了个哈哈:“莎莎说得自然有理。可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处处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这些,亦是我辈这些做侍卫的应有的职责。”
“一切,都听姐姐的就是。”乌莎莎温婉答道。
“咱们的玉儿,今儿一早起来,就像是变得有些古古怪怪的呢。以前,本王带你一处吃饭,也没见过你惦着要先吃啥啥的葱呀蒜呀?你到底是怎么了,玉儿?”坐在一边的池秋,再忍不住的皱眉说道。
 ;。。。 ; ; 瞧这俩个家伙,倒又在这里恶心上了!
萧玉冷哼了一声,抱起阿彤,转身欲走。
池秋在身后冷冷吩咐道:
“且住,玉儿。本王预备着要出府一趟,你先回房去换身正常一些的衣服,再到这里待命。”
又叫人家做什么?强留下一只尴尬观战着的电灯泡,感觉真的好么?
本姑娘可从来都是很正直的人呢好不!
不情愿的止住脚步,萧玉还是闷闷的问道:
“王爷,您确定是这样安排么?要不,您跟莎莎一道出去,她是个本地通,而且身份特殊,估计,对王爷的助力要大得很多。玉儿这样跟着,有些,不妥吧?”
“妥不妥当,本王自然心里有数,不需玉儿提醒。还有,玉儿问这句话,是否已经是忘了自己的侍卫身份了?”
萧玉有些理缺词穷的嗒了嗒嘴巴。
好吧,有时候,你必须得是承认,倘是单论耍嘴,自己的确不是某些人的对手。
有时候,说着说着,就钻入人家早就下好了的套了。
妈蛋,说到底,还是直接的抡上几路大拳爽快!
萧玉腹诽了好半天,终还是拗不过人家长官的命令,只能挽袖提裙,赶紧走。
迅速的换好一套骑服,萧玉带着阿彤,不远不近的跟在池秋乌莎莎后面,骑着马,缓缓的出了城主府。
阳光下的吴郡古城,干净,清爽,有种生机勃勃的活力美。
拥挤的街道上,满是来来往往的商贩,行色匆匆的路人。
入得眼的,都是些精致如水墨画般的房屋,植满秀丽树木的平整的街道。
相较于某些晦涩阴暗的传说,萧玉宁愿相信,那些好多人都提起过的流言,其实都不是真的。
可能是刚刚才不甚愉快的辩论过的缘故,这一回,一行三人,倒是显出有几分出乎意料的沉默。
手中握着一条小巧精致的马鞭,乌莎莎偶尔也会勒住马,向身边的池秋简单的解说一下这城中相对特别一些的景致。
每逢此时,池秋亦会勒住马,极其郑重的摇晃着脑袋,认真的细瞧上好半天。
累得不远处跟着得萧玉,也只能是被动的勒住马,煞费苦心的保持着一个相对觉得稍稍安心一点的安全距离。
类似的举动多了,萧玉再也忍不住的在心底狂爆开了粗口:
妈蛋,这么平常的东东,一个个的,都扁着个脑袋瞧什么瞧呀,纯粹是抽风!
还好,这俩个伪风雅之士,似乎也没有将装逼进行到底的打算。
停过那么几回后,七拐八绕的,他们总算是停到了一家大酒楼的门前。
萧玉这才暗暗的舒了口气:
妈蛋,早就该到这里来了,这一路上,白瞎了老娘好多的耐心和功夫!
瞧着殷勤的池家王爷,文质彬彬的扶着花枝招展的乌莎莎进了屋,萧玉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谨守着侍卫本分,精神抖擞的按剑而入。
扑面而来的饭菜香中,萧玉还没来得及欢喜,就听得肩上的阿彤,在她的精神链接处冷冷的说道:
“主人,在这里,可实在不是能够贪吃的时候!阿彤嗅着,这酒楼里的阴气甚浓,只怕,这里面,绝少不了有着三五个放蛊的巫师呢!主人可千万小心了!”
唉,还有比能看不能吃更为扫兴的事吗?!
萧玉好不容易才被将有的美食激发出的一点欢欣,又被这冷冷的几句话,像是盆冰水当头浇下一般,顿时又全都熄灭掉了。
 ;。。。 ; ; 谔谔,果然是很漂亮么?
萧玉有些羞涩的低下头,颇有几分不自在的低头理了理那身刚刚跑乱了的修身长裙。
“玉儿啊,今儿你如何又开始学坊间那些没眼力见的妇人,又开始跟风乱穿衣服啦?”原本大声说笑着的池秋,盯了萧玉一眼,皱了皱眉,一收面上的笑容,正色说道:
“玉儿啊,说句实在话,本王还是觉着,就凭着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披条布片子出来,也一样是会艳压群芳的。别老那么不自信好不?没的乱穿些奇怪怪的衣服出来,叫人看了堵心!”
呃,一样的裙子,别人穿了就是好看,咱萧玉穿上了,就奇怪怪,就堵心?
王爷,莫非,您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倒是害人家白操心了!
萧玉闻言,再忍不住怒气冲天而起,只拿着一对大眼珠子,狠狠的剜了那个满面自信的池家王爷一眼:
话说,人家好歹当你是朋友,这才紧赶着跑过来的。您以为,是人家自己愿意穿成这副东施效颦的花痴样子么?!
可不实在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么!
眼见着萧玉渐渐阴下来的脸儿,乌莎莎赶紧的在一侧娇俏俏的圆说道:
“姐姐先别生气呀,王爷哥哥这般说,是在明着夸你呢。啧啧,披条布片子都好看,那得要有着多好的底子!王爷哥哥这么一说,莎莎也这么觉着了。哎呀,还别说,姐姐的样貌呀身段呀什么的,着实是没得挑的!难怪王爷哥哥那么的疼你!姐姐还不知道,今儿你还未起,莎莎一遇上王爷哥哥,他便急着问你睡得可还好,还说你昨儿吃得不怎么痛快,正在这里商量着,带你一道去哪里吃饭,好让你欢喜呢。王爷哥哥对姐姐,可真真是没得说的!”
“妹妹就少抬举他了吧!你以为,人家池王爷,真的能这么在乎一个跟班么?!”萧玉余怒未消的冷嗤了一声,故意的,把跟班俩个字,说得很重。
“请吃顿饭而已,本王总还没那么小气的。”池秋针锋相对的答道:“只是,乍一见玉儿今天又穿得这般的夸张,本王忍不住又有些害怕,害怕这次出去,又会遇上像那个吴大官人一样的阔老头呢。呀,人家是那般的客气,还只管请本王喝茶,喝得本王都有些尴尬有些惭了……”
“那就不要出去了好了!”萧玉气冲冲嚷道:“不是说了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爷既是那般害怕,那就在屋里直接蹲着不就完了,摆出副体贴属下的面孔,预备着给谁看呀?!”
“给谁看,都不打紧!”池秋很少见的继续毒舌道:“有些人,若是拿定主意预备着装糊涂了,就是看上一百遍,她还会继续的装下去的!本王只是好奇,一个人的糊涂,到底还能硬挺着继续的装多久!”
……
此语一出,屋里的几个人,都稍显尴尬的别过脸去,集体的沉默了下来,再无话可说。
还是乌莎莎枯笑了一声,先是打破了沉默:
“哎呀,王爷哥哥,玉儿姐姐,这大清早的,只不过是商量着吃东西来着,如何竟也能说出这等生分的话!请王爷哥哥放心,你的心意,别人或许还不懂,只是莎莎,却是深深的懂了。时间还长,慢慢来。”
垂下眼,池秋浅叹了一声,这才意兴索然的说道:
“谢莎莎姑娘肯懂。本王……再次深深谢过。”
 ;。。。 ; ; “主人又如何这般说?”阿彤一脸委屈的抬起了头。
“阿彤,你须是要知道,这世上,除却了那些男女私情,还有着朋友之谊的。这很重要。萧玉看重并不忍丢了的,只不过是跟他的朋友之谊罢了。你想,咱们俩个,这一趟,幸蒙池家王爷收留,这才一路辛苦的到了此地。他若是有了什么事,你以为,咱们还能够独善其身安全安心的置之不理吗?!凡事,总是要预先有个打算,才是真的!”
“这个么,阿彤此后自会帮着多加留意,主人还请安心睡吧。”
阿彤叹着气,终于勉强应道。
得着承诺,萧玉的精神终于松懈了下来,紧接着,没隔上多久,萧玉亦是跟那个乌莎莎一样,无烦无忧的甜甜睡过去了。
……
大概是太累太紧张过的缘故,萧玉的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有个小丫鬟候在外间,见她醒了,赶紧的忙着帮着萧玉打水洗脸梳头。
“你们家小姐,此刻,都去哪里去了?”
萧玉有些无聊的顺口问道。
“小姐今儿兴致绝好,一大早,就过去王爷那边,正跟着那位尊贵的王爷,正商量着什么事呢。”那婢子顺口答道。
萧玉心底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萧玉赶紧的回头,又用力的瞪了一眼闲坐在一边正摇尾巴顽的阿彤。
丫丫的,他们要是聊出了什么事,休怪本姑娘不能饶你!
阿彤会意,急忙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待到那位认真的小丫鬟终于替着萧玉收拾妥当,对着不远处的铜镜一照,萧玉发现,镜子里的那个小美人,娇滴滴的,柔媚媚的,简直是美得冒泡,美得,都快不像自己了。
萧玉这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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