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美得冒泡,美得,都快不像自己了。
萧玉这才有些悲哀的察觉,原来,就不过才这么一小会的功夫,自己的通身装束,就被这小鬟习惯性的,给复制成另一个乌莎莎了。
话说,她们家的小姐好看,这世上所有的别的女子,就必须去学着她们家小姐的样子梳妆打扮才算得是好看么?!
简直是,叫人有些不忍直视了。
只不过,担心着池家王爷的安危,萧玉终还是苦笑了一声,也不肯多说什么,直接就提溜着那条贴身长裙的裙摆,飞快的,往着池秋房间那边直奔了过去。
远远的,就听到池秋的房中,有着谈兴正浓的大声说笑声。
萧玉又叹了一口气,只在心底暗暗的祈祷着:
池王爷啊,玉儿真心的希望,您这次,最好还能继续的坚持的保持着你的君子风度,不去对别家好看的女子乱送秋波。倘是你一不小心从了人家美人儿说出啥啥不该说的话误导了人家女娃娃的思想,只怕,到时候玉儿想要救你,亦会是很难啊……
喘着粗气,萧玉心急如焚的一路疾行。
好不容易,萧玉以目下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里面,一阵阵轻松快乐的说笑声,又明白无误的传了出来。
老天哦,希望玉儿还没有来迟。
再次的暗祷了一句,萧玉鼓足勇气,径直的走了进去。
急促的脚步声,让那俩只凑在一处的脑袋,同时的都转了过来。
“哇我,姐姐你终于起床了么?!姐姐好睡眠!对了,莎莎正在跟王爷哥哥商议着午餐吃啥,姐姐你不一道的过来瞧瞧?还有,姐姐今日换上了裙子,这整个人的气度,一下子就不同了哦,姐姐今日可真漂亮!”
乌莎莎先是大声的赞道。
 ;。。。 ; ; 萧玉又拥被坐在那边,独自痴痴的发了好久的呆。
以后?不好说?
妈蛋,这个漂亮的城主府,可还真就不那么好住呢!
可是,为了站稳脚跟,巩固好新得的地盘,那位精明的池家王爷,可绝对是要顶住压力在这里住上那么一阵子的。
只不过,若是老被动的不得不的在这毒虫子窝里蹲着,这滋味,可就不那么美妙了。
话说,倘是一个不小心,给挨上了那种破玩意,生生的把一条小命给交待了出去,可实在不是顽的呢。
唉。
萧玉如此的忧心忡忡的想着,顺带的,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久久的不能入眠。
受她的影响,阿彤更是没了好声气:
“大晚上的,不安生睡去,只管在这里翻什么!搅得阿彤都睡不着喇!人家白天,可是曾出过力杀过敌立下奇功的!现下倒好,鸡腿没啃着,外带的,连觉也都睡不安稳了!话说,有这么能折腾的主人吗?!阿彤怎么就渐渐开始觉得,原来,认下这等的主人,竟是天下第一苦的决策呢!”
听它傲娇的说了半天,萧玉干脆的坐起身来,细细的做开了思想工作:
“阿彤!你好糊涂!不知道也就罢了,倘是弄明白了,现放着一只能咬死人的毒虫在自己附近转悠着,你倒说说看,但凡是个稍稍正常一些的热爱生命的正常人,还有谁,能够若无其事的睡得着呢?!你倒是说说看,咹?”
“主人担心的,可是莎莎姑娘的情蛊?”阿彤又是一阵嘎嘎大笑:“这个么,主人您就白操心了!主人可能是不知道,此境的大姑娘,天天取自己的心头血,去那般辛苦那般费事的****滋养那只情蛊,可不是预备着用在像主人这样的大姑娘身上的。主人尽管安心去睡便是了。”
“哦,那又是为何?”萧玉一下子被它给搞得莫名其妙:“阿彤,你倒是说清楚先!”
阿彤幽幽的叹了口气:
“人家莎莎姑娘养那只情蛊,原就是为了,在成年之后,她若是遇上而来自己心仪中意而且跟自己俩情相悦的男子,便直接的把那情蛊种在那人的身上。被中下情蛊的那个男人,一旦在别处动情,则会心痛如搅痛不欲生。而且,这男人一旦与其他人有染,则会即刻蛊毒发作而死。而这位种情蛊的女子,亦是会立时相伴而亡。这般复杂这般凶险的****大考验,主人且就放心吧,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种在主人这种性别身份的人身上的。主人只管放心睡喇。”
萧玉又是一惊:
“如此说来,那人只怕是危险了。阿彤啊,这般机密之事,你倒叫你家主人如何去防?!唉,到底还是不能安睡的。”
阿彤又是一阵哀鸣:
“主人的事,竟是越发的多了。阿彤再三的说了,此事,绝无可能沾惹上主人,您倒又开始担心起别人了!阿彤只是不懂了,刚刚主人不是再三再四的说,在这里,主人绝不会跟任何人有什么牵扯交集的么?!如何一遇上具体事,主人就要忙着替别人担心着急呢?!倒教阿彤实在是看不明白了!”
萧玉摇头叹道:
“阿彤,你虽是一只神宠,可是,在人情世故上面,你确实是一点都不通的,果然是个蠢才!”
 ;。。。 ; ; 萧玉暗暗的点了点头。
是了。
如果,有那么一个地方,可以容得下一个在世间游荡着的飘萍一般的女子,外加无条件的宠她爱她,任她笑任她闹任她随意的大把使钱,估计,这地方再怎么不堪,也是能够留住这个女子游走着的脚步的。
更何况,莎莎现下唯一所缺的,只不过是称心如意的夫君而已。
有她那个便宜老爹罩着,这一点,又有什么难的?
刚刚自己问她的那句话,很显然,是多余的。
故而,萧玉忍不住的暗自叹道:
这人和人,总是多少有些不同的。
就像那些原本自在飞着的鸟儿,有的,渐渐的就变成了长满漂亮羽毛的家雀;有的,却渐渐变成了成天在外面的世界里漫天飞舞着的鹰隼。没什么对与不对,只是个人的选择喜好不同而已。
此念一生,萧玉只觉得自己头晕脑胀的,平白的添了好多睡意:
“妹妹说得,其实也是不错的。有时候,倘是寻不见了未来,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下去,其实,亦是比较明智的选择。好了,咱们不说了,睡吧。”
乌莎莎应了一声,没过多久,就躺在一侧,甜甜的睡着了。
萧玉也脑袋昏昏的,正在那张造型熟悉的大床上昏昏欲睡,冷不防,却听到阿彤声音细细的,在自己的精神链接处说道:
“主人,这个女的,其实自己也养了蛊虫的,情蛊,只是从没用过而已。她的话,也不可尽信的。为防她翻脸害人,主人最好离她远些。还有,在她的身上,已经被人种下了寄生蛊,估计,用不了多久,她的身上,就会有特别的症状出现的。主人可要处处小心。”
萧玉扭过头,瞧见趴在不远处的阿彤,在室内仅有的一片淡淡的暗色星光里,它的一对圆圆的黑眸,正目光炯炯的瞧向着自己,闪烁着一种淡绿色的眸光。
它说的,可是真的?!
萧玉又是一阵心惊胆寒,冷汗,亦是密密一层的自她的额角处慢慢的渗出。
原本的迷迷糊糊的一点睡意,顿时,给吓得无影无踪。
瞧了一眼在一侧依然甜睡着的乌莎莎,萧玉还是心有余悸的悄然坐起身来。
这般说起来,在这南诏地带行走,可也真够凶险艰难的了。
明面上的争斗,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总是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就着下了别人的道,而自己,还一点都不知情。
也就是说,简单的,拥有者一身高强的武力还不够,居然,还要随时提防着有没有被别人给阴了。
这个如花似玉的小老乡,居然,也学着她那个便宜老爹,也絭养着那般阴毒的蛊虫?
还有,以她这种开朗活泼的性子,居然,也能引来仇家,给她种下了蛊?!
初见老乡的喜悦,终于是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则是辗转反侧终难入眠的隐忧。
“阿彤,你个小东西,这些事情,又是从何处看出的?你不会是在……诳我吧?”
思量再三,萧玉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切。”阿彤有些不屑的懒懒的说道:
“我们青丘狐族,精通的,是各种旁门术法,这点小动作看不出来,可也真就算是白瞎了这一身千年修为了。主人莫慌,你们今儿被那个女的护着,你们所吃下的东西,暂时还算得是干净的。不过以后嘛,可就不好说了。”
 ;。。。 ; ; “想着姐姐在此地住上一段日子,自然不是很难啊。只是……”萧玉稍显有些为难的沉吟道。
“只是,姐姐怕我那个便宜老爹,会再次的为难你们俩个,是也不是?”乌莎莎慢慢的问道。
萧玉有些不好意思的浅笑了一声:
“不瞒妹妹说,这一次,姐姐是应了那个池家小王爷,此去南诏这一路,都要跟在他们后面,一直的做他的贴身侍卫的。食人之禄,自当忠人之事。姐姐既是顶了这差事,少不得得,要保护着人家池小王爷的安全。今儿,照妹妹这般说来,咱们俩个,可不是都进了虎口吗?姐姐自是信得过莎莎的为人,可是……”
“姐姐放心,我那个老爹,莎莎自会过去知会一声,他以后,是绝不会再为难你的。”乌莎莎缓缓的说道:
“这些年来,作为一个巫师,他亦自知,遭到厌术反噬之后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