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在一旁看着想撞墙。
“太子殿下,这杯合卺酒是一定要喝的,文武百官还等着太子殿下出去开席了?”喜娘很想甩红包不干了,她不挣这份银子了,如果她不担心诛九族的话。
僵持了一会儿,庄炎突然笑了,从舒瑾颤抖的手中接过酒杯“太子妃如此为本太子着想,本太子很高兴呢!”
“太子殿下高兴就好!”舒瑾暗暗甩了甩酸疼的手,脸上浮着假笑。
这杯合卺酒,他们并未喝出情意绵绵,倒是剑拔弩张,眼神如刀剑,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一饮而尽。
庄炎最先喝完,丢了酒杯不看她一眼,拂袖离去。
喜娘险险的接住酒杯,同情的看了舒瑾一眼,脸上挂着假笑。
“今日辛苦喜娘了!”舒瑾放下酒杯,还把庄炎用过的酒杯扶起来,接过留芳准备的红包,给了喜娘。
喜娘笑着收下,说了一番喜庆的话,想了想,道“都说新郎喜欢温顺可人的新娘子,太子如此好福气,娶得太子妃殿下,真是三生有幸。”
对着她喜娘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好心的提点了一句,让她温顺可人一点,舒瑾并未责备她多管闲事,只说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便让喜娘出去了。
很快,除了留芳她们,其他人都走了,舒瑾道“准备热水,我要梳洗一番。”
“是,奴婢这就去办!”留香行礼退了出去,其他三人把被褥掀开,看着满床的桂圆红枣之类的东西,不由感叹不要认得太多。
不多久,热水准备好了,舒瑾低头嗅了嗅身上,没闻见难闻的气息才松了口气。
皇后听得嬷嬷说了新房的事情,暗暗叹了口气,只怕这对新人又是令人头疼,只希望太子妃能守本分一点,既然不得太子喜欢,便不要生事,安分一点,就像她一样,好歹能在**立足。
王贵妃并未参加这场婚礼,眼线倒是不少,新房发生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少,忍不住得意的笑了,她就是要让太子不舒坦,不喜这位太子妃才好,她有办法让他后院不宁,只要令皇上不喜,她就有办法让七皇子当上皇太子。
比起他来,只有自己亲生的儿子成为君主才更可靠,这么些年,见不得她好的人太多,皇上年纪不小了,那天他驾崩了,皇位又不是七皇子的,没有皇上的恩宠庇护,她在**还有立足之地吗?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七皇子,还是王家,她都不能满足于王贵妃的位置,能坐上太后的位置才是赢家!
外面很是热闹,她沐浴出来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心口堵得慌,让留芳端了一杯水喝下去,又让留芬去看看有什么可吃的,现在已经是半个下午了,除了早上喝了一点粥,又吐得干干净净,现在肚子空空,难受得很,显然是饿过头了。
不多久,留芬端着饭菜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宫女,很快一张桌上摆满了饭菜,她看着就很有胃口,洗了手便开始用膳。
尽管很饿,她吃得并不多,勉强用了一碗温热的粥,又吃了一些开胃小菜,饭菜都很清淡,比不得外面的大鱼大肉,鲍参燕肚之类的美味佳肴。
不过用了粥整个人也熨帖了不少,一桌子的菜肴没怎么动,舒瑾示意撤了饭菜,她漱了漱口,坐在床头准备休息一下。
留芳瞧着她人有些虚,道“太子妃休息一下吧,奴婢们瞧着,若是有事会叫醒太子妃的。”
舒瑾点点头,靠着床头,抚了抚玉环很快就睡着了,她在空间里画了一张软榻,很快面前就出现了一张软榻,她倒头躺在上面,什么都不想,很快就睡着了。
这像类似于神笔马良的技能是她前几日不小心发现的,她在空间看书,瞧书中描绘的巧克力,她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在空中描绘了一下,空中突然出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和书中描绘的一般,她将信将疑的咬了一口,一点都不好吃。
这一灵异事件让她很惊讶,为了印证是不是她画出来的,她又按照书中的图画了一个蛋糕,温馨提示空间能量不够,一日只能画一次。
对于这个空间越来越多的意外和未知,相处几个月,她渐渐的很能接受它的博大精深,千变万化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舒瑾被叫醒了,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并非是靠在床头,留芳解释道“奴婢想着太子妃靠着睡肯定不舒服,便斗胆趁着太子妃睡着了扶着躺在床上,太子妃放心,并未有人打扰。”所以不用担心别人会看见她躺在床上失礼的一幕的。
“辛苦了!”舒瑾点点头,看了一眼窗户,外面似乎已经天黑了,她问“我睡了多久?”
“大约一个半时辰,宴席快散了,奴婢想着太子该回来了,便叫醒太子妃。”舒瑾点头,留芳又问“太子妃饿不饿,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端进来吧!”她在空间睡了一天多了,竟然没有醒来,果然是累坏了,当然这会儿肚子也饿了
很快留芬端着饭菜进来,闻着香味很是可口,她用了一碗半米饭,又喝了小碗鸡汤,吃了不少精美可口的饭菜,还是留芬知道她的胃口,饭菜很美味,她吃的很香。
她吃完漱口洗脸,便坐在床前等着今晚的新郎。
她等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庄炎已经梳洗过了,换下一袭喜庆华丽的新郎服,穿着一身红色的锦衣华袍,广袖长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束着,越发显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器宇轩昂。
当年从他掀开自己红盖头时她就动心了,一发不可收拾的迷恋上这位皇太子,把舒老夫人,高氏的忠告抛之脑后,爱惨了他,也真是那份爱,她做了许多过激的事情,若是以前她一定意识不到自己做了许多错事。
果然,不同年龄,不同心境,经历的事情多了,看事情的态度就不一样了,就好比现在一般,他还是他,还是那么迷人招人喜欢,只可惜,她已经没那么轻易的说爱了。
“妾身恭迎太子殿下!”
舒瑾盈盈起身,不卑不亢的行礼,身上一袭红色的长裙,比起凤冠霞帔,这件长裙就要清新淡雅许多,长发松松的挽了一个发髻,用一两只珠钗簪着,一双美目顾盼生辉,整个人融在一片红色中,肌肤白皙,越发衬得娇艳动人。
庄炎看着眼前盈盈含笑的女人,一瞬间有些踟蹰,这个女人是王贵妃给他挑选的太子妃吗?
心里那点美好,在思至王贵妃时,顿时烟消云散了。
庄炎冷眼望着她,缓缓走近她。
舒瑾站着未动,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只是眸光有些委屈的望着他。
庄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前的人,道“不用在本太子面前装可怜乖巧,既然已经成了本太子的女人,就该知道,你以后没有后路了。”
“妾身知晓!”舒瑾收敛脸上的笑容,淡定的望着他,道”妾身生是太子的妻,死是太子的鬼,妾身很荣幸!”
“本太子不稀罕!”庄炎突然怒吼出声,捏着她的下巴,盯着近在迟尺的脸“本太子不会让你得宠的。”
“若是如此太子高兴,那么妾身愿意接受。”舒瑾缓缓笑出声,道“太子殿下不用如此紧张的,妾身只是一个女人,并不是洪水猛兽,不会吃人。”
“太子殿下,你在发抖!”
“。。。。。。。”庄炎瞪她,眼神冰冷。
第十二章 东宫
舒瑾在庄炎甩脸之前,扭头对留芳吩咐道“端盆水热水来吧!”
“是!”留芳点点头,还不忘丢一个提醒的目光,让她不要再激怒皇太子了。
舒瑾丢了一个安抚的眼神,她有分寸,瞄了一眼脸色不愠的人,她什么都没说,让留菲给她解开发簪,打散头发,时辰已经不早了,他们应该休息了。
她的头发很长,又黑又顺,留菲很快就梳理清楚,她换了一身睡袍,床铺早已铺好了,白布也铺在上面了。
不多久留芳捧着一盆热水进来,舒瑾接过去端着在庄炎脚边放下,蹲在地上道“太子殿下,妾身给你洗脚。”
“不用!”庄炎看都不看她,宽敞的衣袍从她脸上划过,带着淡淡的清香,留给她一个不予理会的背影。
舒瑾说不上心是骗人的,说实话,这是应该想得到的,若是他突然对她温柔才该担心了,她就着热水洗了洗手,既然他不泡脚,她自己泡就好了。
进了里间的人没听见动静,扭头看了一眼,见她坐在榻上,一双细白小巧的玉足泡在清水中,一位婢女蹲在地上,似她方才对自己的神态,蹲在地上给她洗脚。
原本心里不爽的人这会儿心情更不爽了,三步两步走过去,一脚掀了银盆“不准洗!”
留芳蹲在地上没防备,洗脚水全都掀在她身上,浑身湿漉漉的,她明显被吓住了,蹲在地上都不知道躲开。
舒瑾也被吓住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仰头看着神情不悦的人。
庄炎也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素净白皙的脸上,眉目如画,长发如瀑,一张脸素雅动人。捏了捏拳头,转身走了。
屋子里安静得吓人,守在门口的嬷嬷不由咳嗽一声,打破平静,她奉命守在门外在,知道他们行夫妻之礼为止。
庄炎并未走出这间新房,而是拂袖进了里间,掀开被子躺在床上,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舒瑾看了一眼身上滴水的留芳,道“下去换一身衣服,今晚留菲留香当值,老实说,变成这副模样是她乐于看见的,只有把他逼急了,爆发了,对自己恨得牙痒痒,她才有机会接近他。
留菲给她穿了鞋,舒瑾掀开珠帘进去,大红的龙凤呈祥红烛静静的燃烧着。
她脱了外裙爬山宽大的床,瞄了一眼躺在外面的人,他似乎已经睡着了,一动不动的。舒瑾知道他并没有,想来娶了一个只会惹自己生气的妻子,怎么可能睡得着?睡得安稳?
留香,留菲放下床帐和床幔,宽大的床上光线顿时暗了许多,他们置身一袭红色中,入目都是红色的。
舒瑾躺了一会儿,侧身躺在距离他一尺宽的地方,闭上眼数着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