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学参加考试的人没资格问!”进藤光翘起下巴,撇过头。
“容克斯,我们去看看阿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好不好。”容克斯配合地吠了声。
“4分,4分啦!”进藤光赶紧拽住容克斯的尾巴。
“什么!才4分!?”我不敢置信地喊道。
“那还不是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睡都不帮我猜题!”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进藤光也跳起来对我吼道。
我用力扯了扯进藤光金色的额发,“叫什么叫,我可是病人也!我那叫昏迷,昏迷好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复习么?你上课到底有没有听过课?”得,算我白问,这位少爷除了玩还是玩,上课不是看漫画就是发呆睡觉。考前离了我不拿鸭蛋还算他复习过了,“然后呢?”
“什么然后?”进藤光双眸带雾,可怜兮兮地反问道。
“你社会考了这么低分,阿姨肯定扣了你的零花钱,你带我去你爷爷家想干什么?”
“爷爷仓库里有好多旧货,我想拿点去换零花钱啦~你会陪我去的哦,明明?”进藤光陪笑道。
在家明明说话比老爸都好使,和明明在一起做坏事都少挨点骂。这次说什么都要把明明一起拖去。可是……明明现在这激动的神情是同意了吧……
容克斯好可怜……
耶!猜中了!就是这一次,光仔和佐为命运的相遇!我兴奋地搂住容克斯的脖子。
容克斯呜咽挣扎ING……
提鞋带上外套准备出门的当口,进藤光好奇地问,“明明,你不带容克斯一起去么?”
我回望懒洋洋地趴在客厅一动不动的容克斯,“容克斯,你去不去?”
容克斯懒懒地换了一个姿势,毛茸茸的屁股对着我们。
“不用理他,他懒得要死。”出门抬头看天,天空的云越集越多,“光仔,回去拿把雨伞吧。等会可能要下雨。”
进藤光抬手看看表,“好啦,时间不多啦。快点走吧。早上的天气预报说今天只是多云,不会下雨的。”
“哦?‘今天只是多云,不会下雨的’是谁说的?”
乌云密集,电闪雷鸣之后,豆大的雨点星星落落地打了下来,噼里啪啦的敲打公车车窗。
“天气预报怎么能乱报呢?真是一点都不负责!”进藤光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雨下得这么大,我们下车后怎么走啊?”
“又不远,跑一会就到啦!”
“你要我在雨里面跑?!”
“又不是没跑过,不要像个小姑娘似的,拿出你的男子汉气概来!”
“我本来就是女孩子好不好!”再说,跑过的是藤崎明又不是我……
“好啦好啦 ,到站啦,下车!”
“唉~ 你轻点啊!”
进藤光将他的外衣披在我的头上,拉着我的手跳下公车,炙热从手掌传遍全身,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雨里微不可闻,打湿了的衣服,冰冰凉凉。面前牵着我的手奔跑的男孩的背影竟让不可思议的喜悦悄然浮上我的嘴角……
有种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的冲动。
进藤光的爷爷家是旧式的日式建筑,开放的木板走廊,独立的仓库小屋。没有人应门,他带着我从花园溜进仓库。大约是许久没有整理的缘故,推开仓库的门便扬起一阵灰尘。
“这个好像不错的样子。” 进藤光从凌乱的垃圾中翻出厚重的棋盘。
“啊,这个我知道。这是下围棋的棋盘。”不要怪我改台词啊,将围棋盘当作五子棋盘这么一点都不华丽丽的话我怎么会说呢。
“这是爷爷以前用的吧?这个可以卖个好价钱哦。”棋盘上积了厚厚的灰尘,进藤光找到抹布将其抹去。仓库内没有灯,只有闪电的瞬间可以看清东西。我的目光紧紧跟着他的手移动。
“可是这个污点怎么都擦不掉啊。”进藤光来回擦拭棋盘的右上角。
污点?为什么我没看到?
“没有什么污点阿……”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是光仔眼花了,是光仔眼花了……我在心里不断祈求。
“这个啊。”他指了指棋盘右上角。
“哪里?”在我的眼中,棋盘光洁如镜,甚至在闪电时还能看到我的倒影。
“这里,就是这里拉!”他改指变戳大声说道。
“究竟在哪里啊?”这就是命运的选择么?不被选上的人绝对看不到的血迹。
我真的看不到我那风华绝代执着而单纯的佐为么?
我极尽悲哀地看着进藤光对这空气喊道:“是谁?是谁在说话?”接着幸福的昏了过去。
第四章月光下的风华
在这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本4开大的笔记本。漂亮的行楷书写在简洁的纯白封面上—《创造者笔记》。
这本笔记是这个世界的本源,内外两个世界的连接点。写在里面的则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可变更,绝对服从的法则。
翻开封面,笔记第一页第一行用端正秀丽的小字写着――【我的世界处处都是极具个性的帅哥美女。】。
唉~ 看不到的帅哥有跟没有有什么两样。怎么说我都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就没有一些特权么?要怎么样才能看到佐为呢?那抹纯净的鬼魂……
鬼魂?
鬼魂!
对啊,佐为既然是鬼魂,那通灵者就能看见了吧!
拿起笔,我在第三行写下――【我的巫力值是通灵界最高的。】
既然进入了这一行就做到最好吧。万一被好看不顺眼,也不会一不小心被他干掉。那我的持有灵呢?
笔尖悬在第四行的位置迟迟未落。良久,我收起笔,合上笔记。
持有灵晚点再说吧……
将笔记放到枕头底下,再将枕头拍正,上床入睡。
这一夜,进藤光在医院听美丽的鬼魂说故事,痛并快乐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什么特别的感觉都没有,镜子里的那个女孩和昨天似乎没有区别,仔细看又有些不同。果然巫力靠肉眼可是看不出的,有神谕牌就好了。
时针斜斜的越过10字,这个时候,进藤光还在学校,放学了也会碰上他宿命的对手――塔矢亮,今天是不会早归拉。要不要去找他们呢?
倚窗向外望去可以看到隔壁的院子,光妈将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挂到竹竿上。肚子咕噜地叫唤。容克斯也嚷着要吃早饭。
吃饭皇帝大,还是先到进藤家吃了早餐再说吧。
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秋千,小鬼们在前方和容克斯玩,快乐地嬉笑。
最近的墓地里这里有多远?
一路上怎么都没有个地缚灵之类的让我检验成果呢?
还是说……有我没看到?
酒红色的发丝在空中飘逸,女孩的神情淡得令人无法看清。
“喂~”“藤崎明?”稚嫩的童音和少年清澈的嗓音分别在身侧和身后响起,我先低头向下看去,柯南脸带不爽的抓住我的秋千。再仰头向后望去,颠倒的亚麻色少年小跑过来。
“你是?”仰着头,少年流海下的双眸弯得好似月牙,十分的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不二哥哥好。”脚边的柯南甜甜地冲少年唤道。
不二?不二周助?网球王子里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
“柯南也在这啊,看来我是没看错咯。刚才还真怕喊错人呢。”不二周助温柔地笑道,俊秀的脸庞凑到我上方,“藤崎明,我没认错吧?你这样不累么?”
“你认得我?”我不解地皱起眉头,这个身体的记忆里好像没有他的出现啊。
“不二哥哥就是你溺水的时候救起你的人,我们跟你提过的。”柯南颇为‘体贴’地提醒我。
是哦,好像有这么一回事。每次打电话来都找不到我的救命恩人。
不好意思地对不二周助笑了笑,“不二先生,对不起,你救了我还没跟你道谢呢。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二周助拉过右手边的秋千,月牙弯弯笑地和气万分,“不用那么客气,我也不比你大多少,不用叫‘不二先生’那么客气。你可以像光仔一样叫我‘不二’,或是像小侦探们一样叫我‘不二哥哥’。”
不二哥哥?那不就降到和步美他们一个年纪了么?现在本来就够年幼拉,怎么可以再降啊!我学着柯南漾起一付纯真的笑颜,“我和光仔一样叫你‘不二’好了,你也可以叫我‘明明’。”
“明明,你感觉好些了么?一个人出来没问题吧?”
我都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桥的,怎么各个都相信真的有人要害我,而我在包庇那个人呢?我偷偷翻了翻白眼,懒得和他们再解释,抄起脚边的柯南抱在胸前,“不怕,我不是一个人,有小侦探在身边保护我呢,是吧,柯南?”
“是。”柯南的头枕在明明的胸口,女孩刚刚发育的胸部稚嫩柔软,鼻息间闻到的是淡淡的茉莉花香。脸刷地通红通红,忘了应该离开,只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你们的对话模式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不二周助戏谑地看向柯南红透的小脸,在和柯南眼神对上的时候无声地说道:“小色鬼。”
柯南的脸红得可以滴出水,他挣扎着跳下地,“我……我去和容克斯玩。”
“你的小侦探可是抛下你跑了哦~”不二周助笑道。
“那不是还有你这伟大的救命恩人在么~”我不在意地微笑,目不转睛地看着不二周助。头发是浅浅的亚麻色,眯起的双眼弯弯笑得好温柔,秀致的脸孔是亦男亦女的美丽。和佐为一样,都是给人温文儒雅感觉的美人啊。
“明明在看什么呢?”不二周助笑咪咪地问我。
“看帅哥啊。不二周助长得真漂亮呢!”我笑咪咪地坦白。
“明明也很漂亮啊。”不二周助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坦白,怔了一下。
“谢谢夸奖,小女子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知之明。不过话说回来,不二周助,你不需要去网球社么?”
“哦?你知道我是网球社的?”
“初中生都会参加社团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