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四周众峰林立形成一圈屏障独独把这座峰头包藏在其中天光、雪光四方岔集说不出的云气氤氲令人有“海阔天空”的感觉。
他心里方自寻思着不知那位吴仙子的洞府藏在哪里?却见身侧白衣老人倏地用指向着前方一指由其指尖上射出了一线白光。
那道白光长有数丈随着老人手指处四下伸缩探测不已时长时短时上又下破岭穿石畅行无阻。忽然随着这线白光穿射之处轰然大响了一声冒起了大片火光。
那由老人指尖上出的白光倏地倒卷而回火光也只是一闪而熄却听得四周密雷般地响起了一串响声!紧接着山摇地动般地响了一声霹雳两团面盆大小的红色火球直向着二人头顶滚落下来!
白衣老人一声叱道:“大胆!”
右手袍袖霍地向外一滚即由袖内闪出了一道匹练白光。
这道光华一经出袖如同倒卷长虹般地向着空中的一双火球上一兜一转转瞬间已飞出有十丈外但听得空中两声闪电震响白光去而复回举手之间已为老人收入袖网。
杜铁池旁观者清就那声雷鸣之后眼前突地现出了一番奇景空中云雾就像是拉开的两扇布幔般霍地展了开来现出了巍峨壮观一扇大石门正如先时他在那个明珠内所见的景致一般无二!
门前古石如墙左右各卧着一个石头狮子。正门上悬有一匾上刻“紫气东来”四个大字。
只是那两扇紫黑色满布苔藓的门扉却是紧紧关闭着未曾启开。
白衣老人破了门前禁制益加地显得意态狂傲百出嘿嘿一笑道:“吴嫔呀吴嫔你以为逃到了这里就能躲开我老人家了?看我老人家先炸开了你的大门给你一个厉害再说!”
言罢正待运功以其所练“五行神雷”向石门上轰去杜铁池忽然大声阻止道:“老仙师不可!”
白衣老人住了一下道:“娃娃你说什么?”
杜铁池道:“老仙师神仙中人理应上体天心心存好生之德岂能妄动无名毁人清修洞府万万是不可以!”
老人怒声道:“怎么不可以?”
杜铁池道:“万一那吴仙子有所震怒岂非不好?”
老人凌声道:“我原是找她纳命来的还在乎她震怒么?与我闪开!”
说时衣袖挥处卷起了一股旋风。
老人原意对方少年虽是根骨奇佳精华内蕴到底是并非深通法力的炼士以自己法力自不便向对方出手这一挥之力看似无奇。其实却是力道至猛心想着对方无论如何当受不起势将被摔跌出三数丈外。
其实他哪里知道杜铁池如今功力足足已可抵得一个正经修土二十年以上的功力至于天赋异禀以及仙缘遇合更非一般仙道中人所能望其项背。
是以就在白衣老人大袖一挥之下杜铁池身子竟然直挺如旧丝毫不曾动摇。
白衣老人大吃一惊白眉一皱正待二次出手霍见面前青光一闪已多了一个骨相清秀的书生。
杜铁池乍见此人不由大为惊喜慌不迭扑前拜倒道:“弟子叩见桑前辈!”
来人正是“玉树真人”桑羽当下右手一伸杜铁池已被平空拦住。
他微微笑道:“道友不必忒谦贫道有何德何能胆敢与道友论忘年交?”
这番称谓不禁使得社铁池心中好生不安正想趋前请教却见桑羽已转向白衣老人后者脸上显出十分愤恨的表情这时却勉强地压制着。
老人道:“怎么桑道人你要插手管这件闲事?”
来人桑羽哈哈一笑道:“道兄冤家宜解不宜结贫道岂能干预道兄之事!只是觉得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实在是不值得!”
老人嘿嘿冷笑道:“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不错只是伤的那一方不是我是姓吴的贱人她与我有杀子之仇岂能就此干休!”
说到这里陡地转过身来右手一扬已出“五行神雷。”
只听得轰隆一声大响魔火里爆出震天价般的一声霹雳顿时将洞府山门炸为平地一时间石飞土溅声势好不惊人!
杜铁池大吃一惊他原以为如此情势之下吴仙子和梁莹莹势必难以再保持缄默必然会现身向白衣老人兴师问罪。
事实上却是毫无动静并不见她们师徒之一现身出来。
老人大怒之下止侍第二次施展“五行神雷”向洞府之内炸去——
桑羽大声道:“欧道兄——不可!”
老人回头冷冷一笑道:“道友真要管这件事么?”
桑羽道:“吴仙子刻下正在坐关无暇分身道兄何以欺人过甚——不如网开一面暂且返回点苍仙府容小弟作个人情将道兄德意转告吴仙子嘱其日后亲自上门请罪如何?”
老人嘿嘿笑道:“道兄说得轻松吴嫔贱人奸猾成性放过了今日日后是否还能见着她却是不知再说她与我有杀子之仇岂又是她三言两语能化解得开的?这件事老夫既然已经亲自前来已无和解余地桑道友你退一步作壁上观老夫绝不干预要是再为贱人缓颊可就怪不得老夫翻脸无情了。
桑羽听后一声朗笑道:“好个剑胡子念在你修为有年真人才好生开导于你居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雁荡灵山为当年‘七修真人’修真之处岂容尔等猖狂再不知趣可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老人“剑髯公”一张脸涨得通红瞪目竖髯道:“姓桑的你拿七修真人来吓我就当我怕了不成慢说七修前辈早已飞升即使尚在我欧某人也是不惧倒要请他出来做个见证评一评是非曲直!”
桑羽一笑道:“七修前辈不错早已飞升只是现有他衣钵传人在场只怕也容不得你这老儿猖狂!”
剑髯公一听前古真仙“七修真人”的门人在此禁不住愕了一下。可是他立刻狂笑一声道:“你道七修前辈有传人在此?有何为证?”
桑羽一笑道:“何必为证?就在老儿你面前莫非有目不见么?”
剑髯公目光四下一转凌声笑道:“满口胡言老夫岂是容你愚弄之人?”
桑羽目射凌光道:“剑胡子你当真是有眼无珠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完伸手一指杜铁池又道:“那位杜道友正是七修老前辈惟一传人你与他同路一程共处甚久居然不识真正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剑髯公大吃一惊目光顿时注向杜铁池。
“什么……。”他呐呐说道:“你就是七修前辈的身后弟子么?”
杜铁池怔了一下只得抱拳道:“小可蒙七修先师不弃列为门墙只是一一”
桑羽接口说道:“只是他不愿暴露身份而已!”剑髯公眼睛睁得滚圆注视杜铁池甚久道:“老夫不信!”
“玉树真人”桑羽一笑道:“亏你妄自修为数百年竟然连这点眼力也没有杜道友为人谦虚谨慎深藏不露可笑你竟以寻常人视他真正好笑了!”
剑髯公又是一怔。他连连打量着杜铁池心中不禁也略为有些动摇盖以杜铁池方才之诸多异态显示此子确是不凡。
剑髯公嘴里虽不曾说出可是他心里却有打算打算将他腰间那口宝剑抢占为己有再强逼对方拜己为师。
这是他心里已有的打算是以才会把杜铁池带来身边这时聆听之下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可是要说杜铁池诸多不凡的确如此如说对方这个少年是前古真仙“七修真人”的身后衣钵传人确又实在不像。
剑髯公心里盘算一阵冷冷笑道:“老夫却是不信杜小友——你分明不开顽智何能继承七修老前辈之金仙大道?”说到这里顿得一顿冷冷道:“这件事我们容后再谈眼前老夫要对付姓吴的贱人没有工夫与你们胡说八道!”
说到这里扬手又出了一个神雷霹雳一声大震将当面第一层洞府炸为平地。
烟飞石溅里只见青光一闪现出了一个妙龄少女。
来人正是“碧溪仙子”吴嫔之心爱弟子梁莹莹。只见她身穿湖色百褶裙装背系长剑娥眉倒竖杏眼圆睁一副恨煞模样。想象在里面一口气已蹩了甚久早已忍耐不住!
这时身躯一经现出清叱一声右肩晃处长剑化为一道碧绿光华直向剑髯公身上飞卷了过去。
剑髯公狂笑一声未见他身形摇动背后那口短刀已化为一道血光迎了上去。
红色血光与莹莹所放出的碧色光华一经接触顿时如双龙交接般地纠在一团。
梁莹莹似乎全神贯注在空中剑光上已无余暇再注意旁侧各人。她虽是功力精湛奈何对付剑髯公这等大敌自是相形见绌。
两道光华甫一交接梁莹莹所放出的这道碧光顿时现出不敌之态为剑髯公的红色剑光压得频频下降。
梁莹莹用手连指青光大振在空中连连跳动不已只是无论如何却是挡不过剑髯公的那道血光转瞬间青光已被镇压得离着莹莹当头不足丈许高下那张粉脸上立时现出了汗珠。
剑髯公呵呵笑道:“丫头你是何人?”
莹莹全身劲道已似全部贯注入剑光之内这时见问冷接道:“欧老头——你休更张狂等一会儿我师父出来定然要你的好看——死在跟前.还敢猖狂真是找死!”
这番话只说得“剑髯公”欧震面红耳赤气焰填胸他自有生以来。还不曾被人这么羞辱过况乎对方还是个稚龄小辈。
聆听之后他那张圆脸上一阵色变他那直立的一层剑髯更似刺猬般的纷纷炸了开来。
“丫头——找死!”
只说了这么一句仰头向着空中自己所放出的血光喷了口气刹那间血光大盛。
梁莹莹先一说话已然分神这时如何挡得对方施加的阵阵压力。
原来剑髯公背后那口短刀是他“点苍门”的镇山之宝名唤“赤虹刀”经他百十年祭炼早已与他本身气血相联系一经展出威力无匹即使是吴嫔亲自出手也未必是其对手更何况莹莹?
是以血光怒卷之下青光立时被压得下缩了数尺距离莹莹头顶不过数尺左右。
这番情景自是险到了极点。
一旁观看的杜铁池看到这里早已惊得瞠目结舌偏偏却是不知如何出手。
却见“玉树真人”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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