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观看的杜铁池看到这里早已惊得瞠目结舌偏偏却是不知如何出手。
却见“玉树真人”桑羽目注向杜铁池一笑道:“道兄岂能见死不救?”
杜铁池心中一急忽然念及那剑口诀七字心中略一转念腰间破月仙剑早已化为一道经天长虹匹练般卷了出去。
由于杜铁池的这口破月剑形式略似钩状是以所化白光亦是弯钩形状一伸一卷已拦住了剑髯公的那口“赤虹刀”。
前古仙器果然不同凡响!
白光闪处只一下已把剑髯公的那口“赤虹刀”硬生生地拉了起来。
一红一白两道光华顿时在空中神龙交尾般地战在了一团。
剑髯公似乎是大吃了一惊。他做梦也不曾想到面前这个看似纯金摸玉的少年竟然也是仙道中人而且看情形剑法如此之高。如此他就不再怀疑对方是“七修”门下的衣钵传人了。
红、白二光好一阵拼死力斗。
眼看着空中那道匹练白光杜铁池心中不胜惊异狂喜其实这七字运剑口诀只是因他灵性触之后忆及生前法力之一叶红羽。
立刻他就又由实际的对敌经验里触类旁通又有了一番新的领悟。
剑髯公见自己苦练百十年的“赤虹刀”居然在迎战对方少年的飞剑下丝毫也占不了上风相形之下反而有节节后退之势心中端的大吃一惊。
一旁的梁莹莹在白光猝现的一刹忽然现到了杜铁池显然也大吃了一惊紧接着她心里一阵狂喜。
当下忍不住笑着道:“铁池——是你——你怎么……?”
“玉树真人”桑羽立时插口道:“不懂事的丫头还不进去告知你那个糊涂的师父一声小心惊了她的灵窍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情是她自己搅的漏子叫她自己来解决我与杜道友也只能在一旁为她摇旗呐喊罢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
梁莹莹是何等精细之人顿时就听出了桑羽话中之意心中一动。
当下自抱拳道:“弟子遵命!”
娇躯一晃青光一闪已自失踪。
原来“碧溪仙子”吴嫔刻下正在地府秘室之内专心练习“护体神光”第一二期百日之功己然有成目前正是在从事第三期也就是最重要的末后一场功力。
是以她摒弃一切深入地室全神一意练功惟练习此功时须以本身魂魄与地心相通默默吸取地底元磁之力过程至为艰巨中途更加是受不得外力干扰倘有敌人于此时进犯举手之间即可制其于死地其他任何声波气浪的干扰亦对她有性命之危。
梁莹莹被桑羽一言提醒自然大吃一惊当下匆匆向洞内地府秘室报讯而去。
剑髯公又何尝是傻子!
先时他雷击对方石门洞府时不见仇人吴嫔现身已有所怀疑这时听桑羽出言涉及顿时有所领悟心中既惊又喜哪里肯失却良机?
当下大吼一声大袖挥处已招回赤虹刀化为一道血光循着梁莹莹背影追了下去。
“玉树真人”桑羽见状一惊叱了声:“剑胡子你哪里走?”
嘴里一出声双手搓扬之间已出了一道紫色雾气——正是他修炼多年的“雁荡子午神光”。
这是他入雁荡之后日夕收集晨辉夕华加以本山特具的子午灵光渗合本身吐纳之功加以焙炼而成的一种特殊异功。
紫色雾光一经施出杜铁池虽是相距甚远却立刻感觉出一阵奇寒再看“剑髯公”欧震已为这道紫色雾光阻住了去势。
这老头儿连番受阻之下已忍不住触狂怒身躯乍一转回双掌搓扬之间也已把本身修炼的“癸已本命神光”出。
——那是一道暗灰色的雾光与桑羽所出“雁荡子午神光”俱是与本身真元攸关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紫一灰两道雾气就如同两股对喷的泉水一般刹那空中爆射出万点飞星似有相互对减对销的功势。
此刻同时剑髯公那口“赤虹刀”更不曾闲着仍化为一道血光与杜铁池的那道钩状练天长虹缠在一起。
“剑髯公”两面为敌把一口牙齿咬得“格格”直响。
“桑羽”他厉声道:“你竟敢与老夫为敌看老夫放得过你!”
说罢收手作势已把先前出的本命神光收了回来桑羽也因怕消耗真元过甚遂即把前的紫光招了回来。
剑髯公当然不会就此干休。只听得他怒吼一声双手连连搓动自其掌心里密如贯珠般地出一串雷声。
紧接着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眼前兴起了万丈雷火树倒石塌顿时间成为火烟一片。
“玉树真人”桑羽似乎也知道对方魔火神雷的厉害就在雷火密集的刹那他陡地挥动衣袖出了一幢五彩云障。
这幢五彩云障其实是由一方透明的鲛帕所幻化变成出手即经纬万丈形成了极为广大的云障实实将这片峰岭笼罩住了。
剑髯公那么猛烈的雷火竟被格于云障之外虽是声势惊人却无论如何攻不进去。
剑髯公了一阵子雷火后竟似不能取胜倏地住手道:“姓桑的我原是来寻找那吴贱人的霉气你却是硬要出头还有你。”说时用手指向杜铁池凌声道:“你这个无知小辈不过仗着一口仙剑竟然也敢与老夫为敌看我施展通天大法取尔等狗命!”
言罢微微一顿手向足下一指遂即兴起一团旋光把他身子拱托了起来。在这团旋光拱托之下他身子霍地升起十丈高立半天之上。
就在此时面前霞光猝闪彩衣飘拂间现出了凤钗云披的一双壁人正是“碧溪仙子”吴嫔与其弟子“玉燕子”梁莹莹。
以杜铁池而言对这前辈仙人吴嫔是景仰已久却是第一次得见不觉十分注意。
在他想象里这位吴仙子既是仙道中的前辈最保守的估计也应该是四十开外的年岁却没有想到见面之后才觉到对方竟是一个妙龄绝色少女。
由外表上看去顶多在二十五六之间柳眉杏目樱口琼鼻正是女子青春锦绣年华。只见她身着淡红百褶八幅风裙上着点墨碎金七彩云披背后斜背着一个纯银色玉柄双耳的月牙铲那铲子看上去甚为玲珑但极为锋刃映着天色闪烁出一片刺目银光。
莹莹更是全身披挂齐全只见她背插双剑腰间皮囊里。更是鼓蓬蓬地装满了杂物。
一眼看上去这师徒二人就是存心迎战来的。
那“碧溪仙子”吴嫔看上去娥眉倒竖杏目放威一脸的生气模样。
双方乍一见面“碧溪仙子”吴嫔顿时手指剑髯公寒声道:“欧震!你不要神气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本仙子接着你的就是用不着吹胡子瞪眼的臭神气些什么!”
“剑髯公”正待向桑羽出手见状狂笑一声道:“贱人你来得正好老夫找的就是你一——这多年以来你以为躲到了这里老夫就找不到你了?真是笑话现在你是插翅难飞还不跪地与老夫磕上几个响头容老夫将你带回点苍听令处置再敢稍有不敬定把你碎尸万段叫你形神俱灭死无葬身之地!”
“碧溪仙子”吴嫔柳眉一扬冷笑道:“满口胡言看剑!”
右肩轻晃一道白光势若闪电直向“剑髯公”欧震身上绕了过去。
欧震怒喝一声:“好贱人!”
只见他右手抱袖挥处“叮噹”两声脆响即由其袖内双龙出海般地飞出了两道碧光作神龙交尾状直向吴嫔所出的那道白光上飞卷了过去。
碧、白光华甫一交接吴嫔顿时觉出所放出的仙剑上遭遇到一股极大吸力对方所放出的两股碧光更似两条盘绕在树身上的蛇一般双双力扯着吴嫔的飞剑直向下方堕来。
“碧溪仙子”吴嫔喝声:“老匹夫!”
玉手指处空中飞剑倏地挣得一挣顿时光华大盛形同一条银色绞龙般地尾挣跃之间已摆脱了“剑髯公”所放出的两股碧光快若电闪星驰般地直向着“剑髯公”欧震颈项上飞来。
“剑髯公”欧震倏地抬起右手只见由其指尖内飞出了五股红色光华迎着来犯的白光只是一抄一拿已把吴嫔所飞出的仙剑捏在手上。
吴嫔见状似一惊怒喝一声频频抬手奈何那口仙剑却为“剑髯公”所练之本身剑炁所拿一时竞是挣脱不开。
吴嫔越是羞愤当着外人觉得脸上挂不住劲儿只急得面红耳赤。
反以“剑髯公”欧震看在眼中却是大感快意只见他翘当胸“哈哈”狂笑不己!
“贱人——凭你的这点道法还敢跟我作对岂非是不自量力?”
说着双手聚力正待向吴嫔那剑上拍去。
无意间却见对方吴嫔纤指弹处由其指尖上飞出了一点飞星有如萤光一现已临近欧震面前。
“剑髯公”欧震只因一时托大只以为对方所出的不过是神雷一般的物件自己所练剑炁乃剑气混合元罡所练的混合真气足以剋制对方所神雷。思念一动遂不假思索地张开右手五指问聚集一片光灿红光直向那片自吴嫔手上的火星上拿抓了过去。
这一次他可是上当了。
原来吴嫔自前次在巴东碧溪山被欧震战败险些丧命之后潜来雁荡即专心练习一种足以克制欧震的功力——“紫逞神光”。
这门功力如今虽然还未能大成却已距离成功不远眼前这点火星正是她以紫逞神光内聚真元所弹出的一点神雷。
欧震猜想她所出的是一种神雷倒也不曾猜错只是做梦也不曾料到内中竟渗得有“紫逞神光”一时失之大意只认为以本身所练剑炁对付任何内功都游刃有余。在自己所练功力之下足可将对方神雷消弥无形哪里知道这一着却是大谬不然。
就在他那支聚集红色剑炁的手方自抄住了那点火星的一刹——
倏地他觉到那点原先色为金黄的火星忽然间加大了数倍而变成了一团像是实质有力的东西同时其本身那团光泽一下子由黄色而变成了紫碧颜色。
欧震心中一动方自想到了不妙大喝一声双足顿处化为一片红光离地便起——
他起身的势子不谓不快只是那点紫色火星并不曾因为他的跃起而脱离了他。
只听得“砰”的一声轻震。
天空中像是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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