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不由得像花绽放般地笑了。
“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脉脉合情地看着他道:“其实你不说就当我不知道了。”
杜铁池道:“姑娘怎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
她含着笑把一双明媚的眼睛掠向当空的浮云又道:“我知道你还多着呢!譬如说你病了——”像笑又似含有深情她逼视着他!追问道:“有没有?”
杜铁池心里一阵乱跳面红耳赤地点了一下头。
“为什么?”
“因为——”杜铁池不自然地笑道:“因为不经意受了点风寒!”
“真的?”
梁莹莹笑了笑;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虚点着他接着说道:“算了我也不再问反正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了!——你呀……你可真是好意思——”
杜铁池呆了呆心里尽管是无穷受用表面上却是挂不住。他呐呐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当然”她笑了一下却轻叹一声道:“我知道你的心你也别以为我真是那么狠心!”
微微低下了头她缓缓地又道:“我也很喜欢你——”
杜铁池大吃一惊紫接着心里一阵狂喜!禁不住表情为之一呆!
梁莹莹抬起头她那双明媚的眸子落落大方地注视着他一派天真纯朴俨然不着一些世俗的矫扭做作。这种神态使得杜铁池也大为惊异亦不禁自叹不如!
梁莹莹道:“这几年一来因为我正在练习师父传授我的‘无涉坐功’不能分心;再者我还不知道你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所以一直不曾现身来看你!你会不会怪我?”
杜铁池摇摇头他心里感触万千一时也不知要怎么表达自己才好!
梁莹莹忽然笑道:“那就好——你听我说我师父由昨天开始每天潜心静坐研习一门新的心诀再也不会出洞府一步而我的功课也暂时告一段落今后我就可以常常抽时间来找你玩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来呆了一呆失声道:“你真的明天要走?”
杜铁池摇摇头呐呐道:“我还要想一想!明天再告诉你!”
梁莹莹道:“我希望你不要走!万一你走了我会很失望!以后我就更寂寞了!”
杜铁池自从现到她是个不惹世情的纯朴女孩子心里不禁对她更增情爱也就对她开诚相见:“你没有朋友?”
“没有!”梁莹莹道:“最近十年我师父督促我功课忙极了哪有时间交朋友?再说师父也不允许我随便和人家来往……有时候我作完了功课一个人对着空空的洞府真是闷死了。”
她说到这里不禁回眸看向杜铁池天真地一笑又道:“你不知道自从第一次我看见你以后心里有多高兴我一面练功课一面又怕你走了只要一有空我就偷偷地来看你看见你还没走我才放心!”
她一派天真地说出了这些杜铁池深受感动!
他感慨地道:“听你口气姑娘目前分明已是飞仙剑侠一流的人物而我——!我不过只是个凡夫俗子岂能与姑娘论交往?”
梁莹莹道:“所以我说我们有缘呀——”她一面打量着他道:“你也不要这么说——我看你不像是一般的寻常人物也许是你的机缘还没有到——”忽然一笑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对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先传授你一些入门的功夫你每天按时勤练半年的时间就可以打好了根底!那时候我再找个机会跟师父说也许她看你根骨好就收你为徒也不一定!”
杜铁池不禁喜道:“真要这样姑娘可就对我恩重如山了!”
梁莹莹开心极了道:“我们就这样做明天一早我就来看你传授你入门的道法——有我在旁边指导你一定进步很快!”
杜铁池虽不知她到底功力如何可是由以往三次见面过程里已可断定她绝非常人是可认定——他也曾听过有这类的传说知道这等仙缘极难遇合俗谓:“一人成道九族升天”正是这个道理!自己在深居雁荡五年之后竟然会有此遇合也算是难能可贵了!这么想着他不禁大为兴奋!
梁莹莹也似乎很高兴又滔滔不绝地说了些很为新奇的事灵山空旷和风无波不觉日影偏西遥见那半天红日斜挂渲染了半天的红霞一群鸿鸟缓缓由眼前翱翔飞过。梁莹莹忽然“啊呀!”一声道:“糟了——光顾得跟你说话竟然忘了回去了——我走了——”说着由石上站起叮嘱杜铁池道:“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
杜铁池未及说话即见她左腕轻起一泛青霞自其袖内暴射而出连同她直立的身躯一并化为一道经天长虹瞬息长空青冥不过闪得一闪已隐入高岭极峰目不得见!
这番景象直把目睹的杜铁池吓得目瞪口呆一一
好半天他才转过念头来心里好不庆幸看来这梁莹莹虽是年纪轻轻分明已具有甚高的道法剑术造诣自己得友如此诚然是可喜之至!
这么一想他顿时打消了明日离山的念头却飘起了一番雄心壮志决心叩开这“大化造人”的仙学之门!
当下匆匆返回草舍把已经整理好的书籍杂物又重新归置原处真恨不能马上就到明天早晨快点见到她面聆一切才好!
※※※
窗外的大片云霞渲染出一天绚丽的玫瑰异彩——
陌上野菊起伏着金色的波浪——一天异彩万倾香光勾画出这多彩多姿的片刻绮丽黄昏和风袭过带来了盈空扑面的郁郁清芬!
杜铁池缅思着今后的一切心里充满着离奇的幻想。
已经到了他平日晚餐的时间只因为刚才吃了那两枚冬果的缘故现在肚子一点也不觉得饥饿。信手拿起桌上的洞萧正待吹奏时陡然他听见了一声清晰的猿啼之声。
深山猿鸣原来也是常事五年来他早已习以为常不足为怪——只是这声猿啼分外清晰仿佛站在眼前!杜铁池心中一动信步向室外踱出。就在他足下方自跨出门槛的同时他听见了更为逼真的第二声猿啼声。紧随着这声凄厉的啼叫声后一条白影陡然间由岭前松间坠落下来。
杜铁池惊视之下那物件就地一滚跃身站起竞是一头全身白毛高有五尺左右的硕大巨猿!
火眼金睛长拂肩这畜牲也像人那般的直立着——
杜铁池陡然忆起五年来曾数次目睹这头白猿最清晰的一次是当年雪夜自己正在寒窗夜读时这畜牲人立松前远远窥伺着待自己现赶出之时它已遁迹无踪!
当时人猿对面白猿呜呜低鸣井无伤人之意较之昔日明目张胆白昼进袭却是大异其趣。
杜铁池返身进屋就手把置在壁上的长剑拿起来。再次纵出!
白猿怪叫一声身形疾退数尺。
杜铁池忽然现到它雪白的毛身上竟有显著的几片血渍——
这一突然的现使得杜铁池心中一愕顿时止步观变!
那头白猿剧烈的跳动着一双长臂就空乱舞不侍对方同意径自向着后岭上翻越上去!
杜铁池叱一声:“畜牲——”猛地起步就追!
一人一猿翻越后岭约十数丈杜铁池陡然止步心忖道:“我何必与它一般见识紧紧追它作甚?”
前面白猿见杜铁池忽然止步不禁出一连串怪叫之声长臂频挥大有督促杜铁池继续后追的意思!
杜铁池心中一动不禁又忖道:“是了——猿性通人看它这番急相莫非有什么求助于我不成?”想到这里心正犹豫。
前面白猿叫跳更剧不时地哀鸣着现出乞怜之意!
杜铁池一压剑身冷笑一声再次纵身过去白猿见状即跃起怪叫着继续向后岭扑翻上去。
前行是一片峻峭的山岭陡坡。坡上满生着参天的古松一面是深山峻岭另一面却是陡峭的峭壁深渊。
杜铁池昔日游山至此无不立足为戒原因是山势过于险恶冒险再进即有失足坠涧粉身碎骨之虑想不到前行白猿竟然把他带来这里。
他站立住身子冷叱道:“畜牲!你带我来此究竟何意?”
白猿见他止步不禁咭呱怪叫起来不停地翻着筋斗一双手脚更是连连比划不已。
杜铁池心知有异不由长叹一声说道:“看来我也只有随你去了只是山势太为险恶你却不能走得这么快法要不然我可是跟不上你——”
白猿嘴里咕呱怪叫着也不知它说些什么陡地又反身向岭上攀去。
杜铁池把心一横小心翼翼地随后向岭上攀去。
这么一来可就看出两者之间的差异来了杜铁池虽然自信五年来已培练出极为高深的轻功造诣然而究竟不比野生野长的通性灵猿!
猿上行不远杜铁池已被拉后了老长的一大段。
此时天寒风冷吹得人衣衫飞扬。
一片白云由眼前升起近到拂身而过更似泛起来无比的寒意。
杜铁池足尖一滑打了个跌所幸他迅地攀着了一根树干未曾滑下却禁不住吓了一身冷汗。抬头一看那头白猿由左侧绕过迅地向后岭翻越过去。
杜铁池慨叹一声心忖着:“畜牲你可把我害苦了。”就在这时他耳中听见了一阵凌乱的鸣叫异声。不可否认的是猿啼声音。只是却不像方才白猿的啼叫声况乎这阵子惊心动魄的鸣叫声显示出像是有很多头白猿的同类聚集在一起绝非是仅有一只。
猿声凄厉鸣惊四野!
像是两阵交锋不时地窜高纵矮腾飞跳跃那么猛厉地拼斗着。
杜铁池一时大感惊异。
他虽说居住雁荡达五年之久只是这种通灵兽类并不多见像这般成群对殴的场面更是未曾闻过。好奇心促使他顿时忘却了眼前的山势惊险遂即加向岭上翻越过去。
前行的那头白猿瞬间又出现在岭脊之上口鸣声连连跳动不已。
杜铁池咬紧牙关一连三个腾跃势了已把身子扑到了近前!他身子方自登上岭脊当前白猿身形一转已消失在岭坡背侧!杜铁池忙赶上去。他足步方自跨过这片山脊高地顿时为眼前这番大异景象所吸引。
原来眼前这片地方与他来时所攀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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