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嫔面色一惊道:“道兄千万近身不得!”
徐雷神色至为疲惫地看向她道:“吴仙子你说的不错只是我当时却没有看出万万没有想到那道紫气竟是总合五极真气的‘气眼’待到身临近前之一霎才觉出来形势已是不及。”说到这里叹息一声摇摇头脸上犹有余悸。
桑羽道:“后来呢?”
徐雷哈哈一笑道:“是我觉出有异时再想脱身已是不及却为一股绝大吸力将元神吸起眼看着将人那紫色气涡之内想不到却由东南方大位青光里涌出了一个青面枯瘦老者。”
说到这里他脸现遗憾地苦笑了一下道:“那老人事后才告知我名姓原来是五极尊者中的木神精‘木尊者’承他破格打救才躲过了杀身之难……”
忆及先时之险他情不自禁地打着冷战一时间神色黯然!
“玉树真人”桑羽大为纳罕地道:“道兄是说‘木尊者’?”
徐雷点头道:“不错!我久闻这‘五极尊者’残暴成性却是怎么也不曾料到这位‘木尊者’竟然会对我破格开恩实在是想象不透其中原因。
桑羽与吴嫔俱吃一惊面上都不禁现出纳罕之色。
吴嫔还不敢确信呐呐道:“道兄是说这个木尊者曾对你仗义援手?”
徐霄感叹着道:“当时情形真可谓险到极点是我觉不妙时元神已被吸起眼看着将入气涡的一刹那只见那个绿面老人由十指间出‘乙木真气’将我全身罩住遂即纵身前进将全身化为一片绿色雾光借乙木神雷之势将我震出阵外。”
桑羽呆了一下道:“这件事确是古怪木老儿是出了名的黑心毒手怎会对道兄破格援手?这件事实在难以想像。”
“碧溪仙子”吴嫔道:“他可曾与道兄说些什么?”
徐雷定了一下神点头道:“自然是有。”顿了顿才又道:“这个魔头当时行动甚是惊慌只唤住我自报姓名嘱我不可忘其今日救助之恩言罢叫我返遂即隐身不见!”
“碧溪仙子”吴嫔皱了一下眉实在也想不出其中道理桑羽也思索着未曾开口。
徐雷苦笑了一下道:“是我当时承他关照不敢再造次闯入只在附近观察了一下觉到百花教端的不可轻视只是在通向百花谷一段路口少说也有五道厉害禁制我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再也不敢莽撞这才勿匆转了回来。”
桑羽点头道:“道兄总还算见机得早据我所知姑且不论由‘五极尊者’所看守的‘五极界峰’变化万千万难擅越就是佟老儿自己所布设的‘百花毒阵’也是大非等闲如非先有防备只怕上来就要吃大亏。”
说到这里冷冷一笑道:“佟圣老儿虽是异派出身但千百年来除了行为任性以外倒也别无恶彰他又何须这般防守自己。”
吴嫔点点头道:“我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秘。”
桑羽站起来道:“再说吧我友小仓神君飞剑传书约我一晤就此还要跑上一趟大漠莹莹不要忘了明天来一趟我当有机密告诉你。”
梁莹莹忙自点头答应桑羽遂向徐、吴举手为礼一片银光闪过人已无踪。
徐雷微微摇头叹息一声也站起道:“这件事既然是早已注定急也无用不如且依桑道友说法着莹荣到西昆仑走上一趟面访七位前辈之后再定取舍吧!”
吴嫔苦笑了一下道:“也只好这样了我看桑真人是胸有城府他承龟龄公传授过许多高奥的先天易理推算之数这件事他心里有数要不然他不会这么沉着。”
说到这里轻叹一声道:“说来说去这件事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把杜道友拉来也就不会有这件事了……”
徐雷道:“吴仙子你又何必自责杜恩人此番出世如旭日东升理当光华大显必将逢凶化吉说不定为此更有一番新的遇合也未可知。且待莹莹见过昆仑七位老前辈再说吧!”
说罢起身告辞吴嫔偕同莹莹送至洞前徐雷道别后自行飞去。
吴嫔等各人离去后才把莹莹唤到身前详详细细地再问了一遍少不得严厉地谴责了莹莹一顿。
由于这件事牵扯的对象是百花教自不免使吴仙子触及到当年与佟圣之子佟玉麟的一段旧情虽然事隔多年往事不堪回思来令人断肠但是对于佟玉麟那个人她仍有一份藏在内心深处的感情。只是这段感情却不能也不愿在人前承认甚至于连她自己也不敢承认。
越是不要想越是紊乱而佟玉麟翩翩神采更是翻飞眼前把他与另一面的“玉树真人”桑羽拿来比较更是难以持平。
她这里一番回朔一番兴叹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似一番滋味在心头。”
以吴嫔之仙道功业数百年的修为自恃玄功变化无所不能然而一触及情怀却显得那么样的脆弱霎时间她就像变了个人儿似的。
返回到昔日静坐的丹房里她犹自无法平静下来。神仙岁月固是绮丽多彩无所不能却独独看不开挣不脱这个“情”字。
她深深谴责着自己的脆弱与无能。
隔室传过来莹莹的哭泣声音。——师徒一样为“情”所苦。
想着想着吴嫔宛若“置身寒冰”。
※※※
一串炫耀着五彩光华的风铃在柔风里转动着散出美丽的连串音阶“叮叮”互撞出声声音美妙舒徐。
杜铁池恍惚睁开眸子只觉得自己睡在一块缀满了红水晶的软榻上。
四周围是妍丽奇彩的柔纱幔子微风那么柔和地颤动着就像是轻淘上岸的浪花。金角架上站着一支翠羽的鹦鹉。白玉的地面上设置着熊皮的软垫有一尊古琴花瓶里插着一束红梅。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梦。
比梦更要充满了玄疑!迷幻……
杜铁池一个咕噜由床上翻了下来只觉得身上兀自带有微微的怠懈。
他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在雁荡他与莹莹遭遇到百花教二女的那一幕冉冉由记忆中升起。他记得当时莹莹正在与那个“九尾金蜂”方红在斗法对方二女被困于莹莹的法宝“法华轮”下方红忽然扬手打出了一朵玉花爆射出一阵奇香的彩雾。随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么一想禁不住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地方绝非是什么好去处。想着他放步向门外奔出不意足下方一接近门前倏地由门侧四周闪射出长短均衡的七道黄蓝不等的光华即有一股强大的弹震之力把他身子向后弹了出去。
由于这股弹震之力异变猛劲杜铁池原先又未曾料及猝然遭受之下身子已被弹出七八尺外险些摔倒非但如此全身上下更像是触了电似的半身麻。
经此一来他才忽然警觉到原来就在这间房子里还设有厉害的禁制。
房子里另外开有两面轩窗杜铁池却不敢再冒险撞出他随手由一张玉几上拿起了一个镇纸隔窗掷出不意那镇纸才经出手即由窗前卷起一片红光将镇纸弹回坠地杜铁池呆了一呆站在当处动弹不得。
心里想着八成是着了那魔女道儿待要施展飞剑攻破眼前禁制不意单手方向腰间一探才觉到那口围束在腰间的破月剑连同七修真人留赠的一口七修剑两口前古神兵俱已不翼而飞非但如此就连随身的法宝囊也被人解了下去。
固然两口仙剑连同法宝囊俱有仙法禁闭非擅知开启口诀者万难启开施用只是这等仙家异宝关系着他未来的仙业至矩甚至于与整个正派的未来安危都有极大的关系却是万万遗失不得。
现在杜铁池忽然觉到全部遗失自是非比寻常一时急出一身汗来。
眼前到底是一处什么地方他还弄不清楚只觉这间玉室面积甚大室内除了这张玉榻以及前述各物以外另设有一面玉鼓高悬空中更有红白两面长幡交插着置于榻前更不知是什么家具站在室内隔窗眺望出去更见玉阁飞檐长桥掠波鳞次栉比好一派富贵光景。
杜铁池左右观望了一刻心中越是大惑不解。
他自从深悉七修心法拜饮“灵石仙液”之后早已身具异能只是有些功能苦在不能自知又因上来被“百花毒散”迷昏了头现在虽已苏醒却还有些混沌并未完全恢复过来。
这时猝然觉到厕身非地不得不打点起精神来。
当下他强自镇定着在熊皮厚垫上坐下来心念着七修仙法中的“返璞归元”坐功图谱试着闭目调息了一刻。
约盏茶之后起身站起遂即神清智爽较之先前判若两人当下运用慧目四下再次观察一遍这一次可就看出了一些蹊跷目光视处只见玉室内迷漫着一片氤氲之气绕着这间玉室四周却有一圈红蓝异彩形同是一面透明的玻璃罩子将整个房子罩定而在出口处却开有类似门户的一处洞口却有黄蓝不等的七道光华隐约将门前罩定。
这道七彩奇光形若一道长虹作弧状垂下一端罩向门前另一端却自一面形熊怪异的镜面上。
杜铁池若非曾饮用过万载难逢的“灵石仙液”对于这些暗设的室内禁制万万难以窥知。
他虽然身具多方异能本身功力更在恢复之中只是仍同凡人一般具有非常的好奇之感对于一切的玄功异术都心存迷惑似知不知如悟又非。
玉室内的一切大大地提高了他的警觉本身虽在危困中吉凶不知只是眼前的这些明暗设施却大大地激了他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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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他既然窥知了眼前虚实就把注意力投注在那面看似怪异的镜面上。
那是一面六角形约有手掌大小的白骨铜镜镜身悬在玉榻上方石壁不十分高杜铁池只须略点足尖即可摸到。
他急欲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却碍于室内的禁制不便出入既觉到那层无形的禁制是由墙上那面骨镜出说不得就要将它移动一下。
当下他不假思索地伸手向镜上们去果然手指方一们向镜面即如同先前那般感觉一般一股奇大的反弹力将他整条手臂高高弹起几乎有折断的感觉这才知道厉害再试着由侧面摸过去却是没有事。
他手摸着镜面的骨架只觉得这小小一面镜子却似重有万斤。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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