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摸着镜面的骨架只觉得这小小一面镜子却似重有万斤。
杜铁池正待聚结真力把这面骨镜移开忽然耳边听到了一些什么。
须知他自从饮过“灵石仙液”之后各类官感均极灵敏只须略一聚神即可察视听于微妙之境即使成道有年的修为之士亦往往不及。
这时他仿佛听见了一种“呼呼”破空之声由于他本身亦此道中人是以乍然一听即可判定乃是“剑遁”之声换句话说就是有人来了。
他赶忙移开了这只手向后退开。身子方自站定即见室外月白色的光华闪得一闪一个粉裙罗衫的绮年少*妇已现门前。
杜铁池认出来人正是“九尾金蜂”方红后者已轻启莲步走向门前。
只见她手掐灵诀向着门上一指镜光立隐遂即含笑步入。
杜铁池注意到那道七色镜光一俟方红步入之后遂即又自行射出仍如前状将门户罩定。
“九尾金蜂”方红似乎未曾想到杜铁池已经醒转过来不禁微微一惊。
“哦!”她手摸桃腮挑着一双细长的眉毛笑道:“敢情你已经醒了。”
杜铁池面色一沉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什么地方你把我带来这里干什么?”
方红“格格”一笑翻着一双桃花眼瞟着他:“我的少爷你先别急啊干嘛的像炒爆豆似的倒是叫人家喘上一口气呀。”
杜铁池其实已无须再问她什么也能猜知是怎么回事了心中固是惊惶不已表面上越加地力持镇定。
“无耻妖女!”他冷冷笑道:“我乃七修真人末世衣钵传人你岂敢欺凌与我?还不快点将我飞剑法宝持还给我我也就念在你无知不再论罪要不然的话哼哼……”
“九尾金蜂”方红乍闻得对方竟然是“七修真人”衣钵传人由不住大吃了一惊可是紧接着她凤杏一转粉脸上遂即带出了一片笑靥当下轻笑一声向前走了几步在玉榻上坐下来。
“你说什么来着小兄弟?”声音里充满着娇媚:“你是七修真人的末世传人吗。”
杜铁池睁圆了眼道:“你岂能不信?那把七修剑就是证明!”
方红脸色微微一变却又吃吃笑道:“这也就对了怪不得那把剑我弄不开呢原来是七修老前辈的仙剑!小兄弟来到了姐姐我这个地方你也用不着害怕我又不是老虎还会吃了你。”
杜铁池见对方少*妇樱口桃腮粉面着春人本来就长得不错再特意地一妆扮也落得一朵鲜花似的眉梢眼角更显出春情万种心中由不住微微一动。当下暗忖道:不好这妇人分明对我不怀好意我却是不能着了她的道儿。
一念及此杜铁池顿时有如着身冰露再也不为她所惑当下缓过脸来冷冷地看向她道:“我知道你这里是巫山百花教百花教主佟老前辈虽然我并不认识但是我却知他修为千年除了行为任性倡行异说之外倒算不上是什么恶人你把我骗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我劝你还是好生地想想明白否则的话我如今虽然法力尚未能完全恢复不能运施自如可是我的几个朋友如果得悉我被你骗来这里必不会与你干休到时候只怕连佟教主也脱不了干系我说的都是真话你可不要自误误人才好!”
这一番话倒是千真万确丝毫不曾夸大。
按说“九尾金蜂”方红其人除了生性淫荡行为任性以外倒也与百花教主佟圣一样平素并无什么恶行即以淫荡而论素日面也都出诸对方心甘情愿并不敢过于逾规。
杜铁池这番话理当人深省使她顿悟所非才是无奈她色令智昏总以为对方所说未必实在。
一来她万万不会相信杜铁池真的会是七修真人传人再者杜铁池之俊美仙风道骨确是她前所未见这等美男子平日看上一眼也是舒服更何况已在自己掌握之中哪里舍得将到口美食随便放过!
当下笑眯眯地道:“你的朋友我已见识了本事也不怎么样我要是不看在你的面子上还会有她的命在么?”
杜铁池怔了一下道:“你是说莹莹她人呢?”
方红把嘴撇了一下缓缓道:“怎么回事心里还想着她么?你这个人倒看不出还是个挺多情的。”
说着姗姗走到了杜铁池面前单手插腰展示着她玲珑动人的躯体道:“呶你自己瞧瞧吧我又哪一点比那个丫头片子差了。别傻里瓜吉地只盯着一个雏儿不放好不好?”
杜铁池真恨不能一拳捣过去可是一来不愿意伸手打一个女人再者自己此刻已落在对方手上飞剑法宝都已丧失此时此刻确实不宜与对方翻脸以免各走极端落成不可收拾局面。
这么一想硬生生地忍下了眼前的这口怒火。
“九尾金蜂”方红见他只瞪着自己并不话脸上表情更是先怒后平只当已为自己姿色所动心里好不高兴由不住把身子又凑了凑。
她把一只白酥酥的嫩手搭在了杜铁池的肩上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交炽着一脉春情无边欲火。
“小兄弟你这又是怎么啦?”
说着粉颈低垂着却把那双充满了欲火的眸子瞟向杜铁池脸上带着勾人荡魄的淫媚。
“我还真以为天下有不吃鱼的猫呢!看起来……”
一面说这妇人扭动着杨柳腰肢吃吃笑着却把两根春葱似的指头向着杜铁池脸上拧去。
杜铁池虽不惯与妇人打交道却也无法再忍受当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想干什么?”
方红一只手被他用力地握住却并不挣脱鼻子里娇哼一声干脆把整个娇躯向对方怀里倚去!
杜铁池低叱一声:“贱妇!”将其一把推了出去。
方红原是半闭着眼睛一脸的淫荡全身的懒洋洋劲儿赖在杜铁池身上撒娇忽然她听见了一声女子笑声由不住大吃一惊。
当时等不着杜铁池动手倏地身子一翻瓢出丈许以外身子才自站定即见室外紫光略闪现出一个年方二十长身玉立较之方红并不丝毫逊色的妖娆女子。
这女子一身紫罗长衫左手托着一个青玉浅盆腰上系着一根白玉束带却将原本就甚细的腰肢束得更为纤细可人。
这时她一只腿跨在室内一只腿尚在门外右手递出来拿着那道闪有七彩奇光的光柱笑哈哈地道:“怎么着红姐不欢迎么。”
方红想不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外人心里好不扫兴脸上老大的不得劲儿就手向着墙上骨镜指了一指光华顿隐。
紫衣少女这才款着莲步轻轻迈进。
杜铁池虽不曾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问心无愧只是此时此刻总是感觉着大大不是滋味。
紫衣女子进得屋来先自把一双眼睛滴溜溜在杜铁池身上转了几转这才瞟向方红一笑道:“我说在前面看不见你呢!原来你……”
方红挑了一下眉毛脸上讪讪地道:“十妹你这是干什么来的!我可没请你呀!”
被称为“十妹”的紫衣女子似乎在第一眼看见杜铁池时心里就动了邪念那双眼睛可就怎么也离不开杜铁池身上左右嘴里虽是在与方红说话眼神儿却情不自禁地瞟向杜铁池。
这番妖态瞒得了别人如何瞒得过老于此道的方红顿时面起红潮为之醋劲大。
“十妹。”她大声娇嗔着:“你给我放老实一点!”
被称为“十妹”的紫衣少女被她这么一嚷才便猛然警觉倏地后退一步手里的青玉碗颤了一下差一点脱手坠落。她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平素在姐妹行里若谈宠论娇锋头可比方红不在以下。
现在当着人前被方红这么一叱脸上可有点下不来当时细眉轻轻一挑面现薄红道:“怎么啦红姐我可是好心给你送点心来啦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要是不欢迎我们这就走人就是啦!自己姐妹也犯不着翻脸不认人呀!”
说完拧腰拿腿就走。
方红原是恨对方来的不是时候生了一肚子闷气只是却也知道这个人开罪不得倒不是自己怕了她而是怕她在老头子面前走了口风。
固然佟圣对各妻妾多采放任作风不太管束男女之事只是如果有人存心搬弄后果可就难以预测更何况杜铁池声言出身正派名门更是犯了佟圣召告各妻妾门下的大忌一个追问下来那还得了。这么一想方红哪里还硬得起来。
当下见紫衣女子要走忙上前拉住她强作出一副笑脸道:“唷!我的好妹子怎么回事给你开个玩笑都输不起呀!”
紫衣女子哪里是真的想走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这时承方红这么一拉还不就借个台阶儿下来。她这里媚眼轻笑明是看向方红暗地里却是扫向杜铁池。
似笑不笑地挑动着那条弯弯娥眉。
“这么说可是你要我留下来的罗。”她眉飞色舞地笑着道:“好吧反正我也没事就陪你聊聊吧!”
一面说却就在一个铺有兽皮的玉石敦儿上坐了下来却把手里的绿玉盖碗放置在面前的玉几上。
“九尾金蜂”方红见她真的坐下来却又不禁有些后悔怅然。当时呆了一呆才强自作笑道:“送什么点心来啦还用得着你亲自跑一趟。”
紫衣女子一笑道:“是老头子的好心说是园子里栽的‘蓝天玉宝’熟了百年才得一次命我每房里送上一颗一共是十二颗说是吃了能驻颜百年我特意着法将这些玉宝蒸透了更用百花春蜜露淋过一回我自己先吃了一个因与你特别要好故才挑了一个最大的亲自给你送过来。”
顿了一下她那双不老实的眼睛又向着杜铁池瞟了膘娇笑了笑:“想不到来的还真巧碰见了你这里还有客人。”
方红听她又提到了这码子事赶忙应一声想就此打岔把这件事岔开。
可是来人论道行不见得如她要说是讲女儿家那些底事心眼儿可比她还要强上三分。
她这里不容方红瞎打岔可就单刀直入地瞧着杜铁池道:“真格的这位相公姓什么叫什么来着呀?”
方红怔了怔道:“这——他姓张——是……?”
杜铁池巴不得在这当中挑拨离间一下制造一些事端才好。
当下聆听之后冷笑一声道:“我乃七修真人未世传人杜铁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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