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早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而且,你自己已经能划破时空了,难不成我还多着你不见什么的。
为什么还要加上这么一份誓约来把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你不会以为这只是小孩子的独占欲什么吧?”
不是吗?
看到宁的表情,库洛洛就知道了答案了。
库洛洛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在宁的眼里,他们几个估计都还是小孩子什么的。
争风吃醋之类的,太常见了。
拿出一条手巾将宁嘴角的血迹擦掉,库洛洛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他已经不知道该拿宁怎么办了。
或许凉拌也不错?
库洛洛有些邪恶的想。
“先休息吧。”
不论有什么念头,看到宁吐血也使不出来了。
经过这么多事情等到上床休息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一旦天亮我就很难入睡,即使很困也睡不着。
库洛洛体贴召唤出盗贼秘诀,大手一翻,立马把房间的亮度调到可以入眠的程度。
“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不用你陪。
这话我始终没有说出来。
他也自顾自地拿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我闭上眼,没一会就沉沉地睡去了。
今天一整天真是累死人了。
什么事也好先让我睡醒再说吧。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库洛洛不再房间了,我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口气。结果还没纠结够,门就开了。
库洛洛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杯清水。
“我就猜你已经醒了。”
恩,拿过他手里的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总算觉得喉咙不再那么干涩痛苦了。
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我指着椅子让他坐下。
小的时候,有什么事情要跟他商量的,我们都是两个人在他的书房里,那时候的库洛洛还只是个孩子。
板着脸一脸严肃地装大人样,总是非常地可爱。
害得我总想着掐一下他的脸颊,看看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可惜为了形象着想至今没有那么做。
后来他也也不会特意一脸严肃,但是感觉上带着温和的假象的他已经瞬间长成大人了。
那种想掐他脸颊的想法再也没有过了。
我有些恍惚,在流星街的日子过得飞快。
我跟他的关系其实比不上侠客。
我跟侠客更亲密。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从窟鲁塔族的那一次开始转变的吧。
我不止是我,他也不止是他。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停止不了,说是命中注定也好,也是劫数也罢。
我以为那一剑,能将我跟他之间断得干净。
到头来,什么一没有改变。
“库洛洛,你真的想跟我一起吗?不是以师徒的身份不是团长与团员神不是朋友的身份,不是为了前世的执念?”
库洛洛笑了,其实在宁问出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他就知道,宁已经输了。
他最终还是对自己心软了。
他不怕宁的逃避,只担心他会继续无视他们的关系。
“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也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那一瞬间,被他灼热的眼神注视,我几乎有要落荒而逃的感觉,但是我深吸口气后直直地对看回去。
我不会再逃避了,无论是现实,还是感情。
我不知道对他是否有爱这种感觉,也不知道他对我的执着能有多久。
库洛洛自己也知道,他一直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一旦不喜欢了就弃之如履。
或许现在我不够喜欢他,但是若是有一天我回应了他的感情,他却已经收回自己的感情。
那么,我和他——
只会是不死不休的下场!
我尉迟宁喜!不是能够玩弄的人。
库洛洛·鲁西鲁,你真的明白吗?
“那么,好好遵守誓约吧,有一天违背了它,你就知道你不该轻易许下这样的誓约。”
我给过你机会反悔的。
“宁。”
“什么?”
“你以为,我会放手吗?”
你逃不掉了的,从这个誓言开始。
你我注定纠缠一生,同生共死!
96 一顿晚饭
我有些烦恼该怎么样向好跟蓝染解释我跟库洛洛之间转变的关系。
好还好一点,起码生活这么多年,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性格。
对我做出的任何决定,他即使不赞同也不会太反对。
但是蓝染他,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性格却是十分偏激的,从他曾经试图将我杀死而留下我的手段上看,就知道,他的独占欲有多重。
甚至容不得别人先放手。
我只要想起那两人曾经在双极上大打出手就觉得头疼。
现在蓝染和好好不容易可以和平共处,不会互相仇视对方。
在相遇的时候好已经是拥有成人的记忆,思想什么也已经成熟,但那时候的蓝染却还是个孩子。
虽然现在看起来,他活的岁月已经什么漫长,心机沉重足以将尸魂界众人算计在内。
但是,我不确实,当他知道这个消息后,会不会直接和库洛洛掐起来,到时候整个世界会被他们弄得天翻地覆。
如果力量达临界点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被排斥出去,丢到不知道那个时空。
想到那一个结局,我决定了,先不要告诉他们了。
反正,如果不说的话,大概是看不出来的。
应该吧。
库洛洛对我这种鸵鸟行为倒是不置可否。
而现实里的大哥和宁夏的话,那就是坚决隐瞒到底了。
反正他们大概也不会来这个世界了,那就没必要说了。
“宁,这样让我当地下情人,总得有些补偿吧。”
库洛洛挑起我一缕头发,微笑着说。
我看着被他当做‘人质’般抓在手心里的头发,挑眉、撇嘴。
“你想什么样的补偿?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唔……”
他轻笑一声,靠了过来,脸与脸无限接近,然后唇与唇相互贴紧。
我感觉到他轻轻咬着我嘴唇,舌头试探着伸了出来,我张开口,不客气咬住他的舌头,舌头也直接伸进去舔遍他的嘴里里任何角落。
会如此轻易,大概也是他没有想到我会主动的吧。
我睁开眼,看见他一脸纵容我下去的表情。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时,我舔了下嘴唇,深深地吸了口气。
“似乎味道还不错。”
明明用的都是薄荷草的牙膏,但是感觉上他尝起来似乎有些甜。
如果亲吻已经这样美好,我现在有些理解孔雀为什么会如此痴沉醉在男欢女爱之中了。
“那么该我了吧。”
说完他一把搂住我,右手托着我后脑,主动地吻了上来,不过可以感觉到他的吻更加地有技巧,让人轻易地沉醉在他带来的感觉里。
托着后脑的手也不客气往下,脖子、背部、脊椎,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着,仿佛着了火,热辣辣的。
最后他的手停留在我的臀部,轻巧地伸进裤子里。
我睁开有些迷蒙的眼,迅速地捉住他不停作怪的右手,最后把他的右手安放在腰间,按住。
他不满地地咬了下我的嘴唇。
最后双手只能安分地搂着我的腰,继续沉醉与这个吻中。
虽然我对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但禁不住,我有个来者不拒而且乐意将这些事情和我一起分享的兄长(指孔雀)。
我只是不感兴趣而已,但是不代表我会乐意地雌伏于人。
库洛洛,想要将我拿下,没那么简单。
上一辈子,可是我将他不客气地吞吃下肚的。
看到宁略带挑衅的眼光,库洛洛只觉得更加兴奋。
没错,明明总是一副温和善良的模样,实则不假于色,高高在上。
迦楼罗……
宁喜!宁喜!宁喜!
一遍一遍地在心中念叨这名字,一遍一遍品尝过他嘴里各个位置,唇舌相交,彼此交缠。
总有一天,绝对将你吃吃得骨头都不剩下。
库洛洛露出让人看了就觉得危险的微笑。
你的挑衅,我已经收到了。
那就看谁棋高一着吧。
晚上好回来的时候,只觉得家里面的气氛有些奇怪。
招来一个式神询问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却得到一切如常的答案。
好皱了下眉头。
宁不喜欢家里有式神存在,他在的时候还好,所有的家务都是他动手做的。
但是,宁不在,家务就只能交由几个和式神来做了。
毕竟住在这里的人没几个肯自己动手做家务。
大概之前那个叫侠客的会自己动手煮饭。
但是煮完饭后也是从来不洗碗的。
若不是有这些式神,估计家里已经脏乱差到蟑螂到处爬,苍蝇满天飞的地步。
那两人据说都是垃圾山(其实是流星街)出身,完全不介意居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但好本人,很介意!
好虽然有过十年多的流浪生涯。
但是,小的时候有火灵的照顾,再后来还有手下可以使用,宁在的时候有宁,宁不在自然是式神出马。
好是完全不必自己动手的,只是偶尔给宁打打下手。
家里一直维持干净整齐舒适。
即使后来好搬出住,也没有把式神撤走。
不然,等宁回来,大概会发现自己的房子已经变成了猪(蛛)窝。
当然现在宁回来,好还是留下了几个式神,只是让他隐藏在暗处不让宁发觉罢了,目的自然是保护宁监视那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但是没想到,现在连式神也不管用了。
好皱了下眉头,想着该怎么布置新的眼线。
总之放宁与库洛洛在家,他是绝对不会放心的。
要是某天库洛洛将宁拐走了,他要上哪里找去。
当然,好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担忧很快就会实现了。
那时候他只恨不得将某人挫骨扬灰,却也挽不回自家哥哥被拐走的事实。
看着在厨房里炒菜的宁,在看看在一旁帮忙切菜的库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