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趁机抽出手,后退两步远离圣凨。若不是因为他刚才一直拉着她的手,她怕闪电猛会波及自己,他此刻怎么可能还有命站在这里?
下一刻,白素抬头看向岸边的凤笠,整个人止不住颤抖了一下,岸边之人的笑令她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圣凨迅速抬起头来,同样看向岸边的凤笠,刚才的闪电究竟怎么回事?
“素素,过来!”
白素咬牙抿唇,站着不动,春丨药是他下的。
想到此,暂忽略的那股难受与燥热再次席卷而来,令白素忍不住咬牙。
圣凨眸光一闪,在这时眼疾手快地一把扣向白素的颈脖,在还没弄清情况前想先拿了白素来作要挟再说。
。。。
 ;。。。 ; ; 在这一走近的过程中,圣凨绝美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像只笑里藏刀、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我是什么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至于我的目的麽,你也很快就会知道。”
白素眯眼,并不惧怕,“我警告你,你再走近一步,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的这一点道行,便是再修炼个几十年也不够,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今夜没有人会来这里。”四周已设下结界,圣凨丝毫不将白素放在眼里,绝美的容颜薄唇半弯,等牢牢控制住了她,他就带她回族内去,再顺理成章地继承族长之位。
白素的道行确实不够,但却能召唤雷鸣闪电,这是修道成仙的上清都无法做到的,也是白素手中最大的法宝,面前之人难道还比得过上清?
白素心底止不住冷笑一声,一时间倒暂忘了身体那股燥热与难受,同样不将圣凨放在眼里。
一直以来,她都不想伤人,可也绝不是好欺负的。
圣凨在白素面前站定脚步,伸手抚向白素湿漉漉的脸,隐约似看到了当年的圣雪。
——什么圣女,什么母亲,什么对亡夫矢志不渝、忠贞不二,最后还不是臣服在他圣凨身下,不但被他圣凨玩弄,还对他圣凨死心塌地!不过,这么多年了,圣凨至今未查出当初究竟是谁去向长老们告的密,致使他与圣雪之间的事迹败露。
白素站在冰冷的溪潭中没有动,眸光冰冷,任圣凨的手落在她滚烫的脸上。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次两次或许还可以当作是错觉,但接二连就绝不是错觉这么简单了。再说,那似曾相识的感觉真的很真切,白素心底忍不住想看清楚面前这个一袭银白色衣袍与一头银白色长发的男人,想知道自己以前与他究竟有什么瓜葛,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很早以前就认识我?”
“在你刚出生的那一刻,我们便已经见过面了。”
圣女诞女,其女乃下一代圣女,是族中的一等大事,圣凨当时已身为族内的祭司,自然与族内的长老们一同前去。此刻想想,他甚至还清晰记得当日那个啼哭的小婴儿。如今,转瞬二十余年,当日的那个孩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那你知道我父母是谁?”白素再问,忍着将圣凨推开的冲动。
“当然。”
圣凨抿唇,唇角微勾。
他既然准备控制她,带她回族内去,有些事自然该让她知道,让她知道自己乃是圣氏一族上任族长与圣女的女儿,免得到时候族内长老与其他人问她,她一无所知,什么都答不上来。
下一刻,圣凨俯下身,主动在白素耳边轻问:“你想知道吗?”
白素后退一步,厌恶圣凨轻拂在她耳旁的那道气息,“我想知道,但你会告诉我吗?”
“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如果你‘表现’的好,我一定一五一十全告诉你,绝不欺瞒。”圣凨上前,在白素厌恶他靠近而不断后退的过程中一步一步将白素逼至溪潭边。
。。。
 ;。。。 ; ; 不多久——
在这种意识模糊而又似曾相识的感觉继续影响下,很自然而然的,白素脑海中就将前方之人与一袭白衣的上清重合在了一起,还以为前方之人是上清,脱口而出道:“师父,你终于来了,素素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圣凨上前,在溪潭边蹲下身,银白色的衣袍如一匹上好的丝绸垂落在地面上,对意识不清的白素诱哄,“素素,过来。”
“是,师父。”白素听话地走过去,一边走一边问:“师父,你这些年来,都去哪了?为什么都不回复素素?是不是忘记素素了?师父,素素好难受,你救救素素,素素……素素不想再留在这里了,素素想随师父回清莲山去。”
“告诉我,师父我叫什么名字?”白素误将他当成了她师父,圣凨自然把握机会,趁机询问。
“师父,你该不会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给忘了吧?还是,你想考素素?”白素笑,已不知不觉走到溪潭边,浑身上下湿透,通红的脸还在不断冒汗,“师父,素素好难受。”
“告诉师父,你哪里难受?”圣凨再问,深不见底的银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冷笑。
白素闻言,无意识拉扯起自己的衣服,浑身上下都难受,特别的热,只想什么都不穿。
圣凨低头看着,将白素肩锁骨处不知不觉露出来的春色都尽收眼底,手忍不住抚丨摸上去,肌肤光滑细腻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今夜,这个女人是属于他圣凨的,以后都将成为他的傀儡,任他操纵。
冰冷的手触摸上来,令白素一瞬间的清醒,猛然后退了一步,整个人跌入潭水中。
平静的溪潭,刹那间水花四溅,待白素连忙重新站稳身体时,整个人已完全恢复清醒,清晰看到前方站着之人并非上清,而是圣凨,“圣公,你……”
“刚才,可是白姑娘你自己求我碰你的,你忘了?”
圣凨一脸无辜地回道。
白素一惊,快速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不论白素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但对自己说过的话还是依稀有点印象,双眸霎时一眯,眸中闪过一丝锐光,“你骗我!”
圣凨没想到白素还能想起来,倒是有些意外,不过无妨,“白姑娘,我怎么骗你了?”
白素不答反问,语气犀利,“你到底什么人?有何目的?你想干什么?”昨夜林中初见,到底是一场意外,还是面前之人刻意安排?她对他不止一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以前真的认识?
白素的心底一时间止不住升起一分戒心,脚步再微退半步。
圣凨见此,便不再掩饰。原本,他是想让白素“心甘情愿”地与他欢好,从而控制住白素,但用强也无妨,用其他办法同样可以牢牢地控制住一个人。
于是,再不耽搁时间,圣凨当即便站起身来,褪下自己身上的外衣一步一步踏入溪潭,走向溪潭中的白素,步步逼近。
。。。
 ;。。。 ; ; “我好多了,想再泡一会儿。圣公,你先走吧。”被人这般看着,白素很不习惯,也很不自在。
“白姑娘,春丨药这种东西,非同小可。在下目前也不知道你中的究竟是哪一种春丨药,我……在下实在有些不放心,不如让在下留下来陪你。白姑娘,在下转过身去,绝不会偷看。”不等白素应予,圣凨便转过了身去,浑身上下标杆着“正人君”四个字,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笔直柔顺垂在身后。
白素见此,略想了想后便默许了圣凨留下。这样也好,毕竟他懂得医术。
时间快速流逝!
渐渐的,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再起,并且如野火燎原般更加猛烈地卷土重来,白素清晰的感觉到,忍不住咬牙蹙眉,整个人越发蹲下去,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上。
暗淡的月光,倾泻而下。
片刻,静寂无声中,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听到白素强行压抑的喘息声。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便是酷刑也不及此来得折磨人!白素简直快要疯了,被体内发作的春丨药折磨疯!
一丈之外,凤笠以最快的速赶来,后方紧跟着狄莲风易程非等五人。
“少主,没有人啊,会不会又先走了?”程非环视一圈后,最先开口,奇怪白素怎么这么晚了又跑山林中来了,白福不是已经找到,在房间中了嘛?
凤笠蹙眉,再凝神寻找白素的气息。
程非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狄莲扣住手臂阻拦,“别吵,让少主再找找。”
四面八方都没白素的气息,难道她又将自己隐藏起来了?凤笠再寻找后,皱着眉睁开眼,心中有些担心白素,“马上找,一炷香的时间内务必找到她,不然我唯你们几个是问,快去。”
五人吓了一跳,鲜少看到凤笠如此严肃、认真而又郑重的样,并且还隐约透着焦急,连忙应道:“是!”
凤笠在五人立即分五个不同的方向去找后,也快速抬步,还要亲自找,只想马上找到此刻下落不明的白素。
在走出两步时,忽然意识到什么,凤笠迅速停下了脚步,回头了向溪潭的方向,他明明记得昨天进山寻找白素的时候曾经过过这里,这里有个溪潭,但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凤眸顿时微眯起来。
…
溪潭内。
白素泡在冰冷的潭水中,却依旧浑身冒汗,快受不了了,简直生不如死。
圣凨没有回头,但对后方的情形还是了如指掌,尤其是在清晰听到白素的喘息越来越重的时候,薄唇止不住一点点翘起来,只是没有人看到。
再半响,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圣凨转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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