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半响,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圣凨转身看去。
“白姑娘,你现在觉得如何?”
白素仰头,被体内的春丨药再折磨,已然咬牙强撑到限,不管是意识还是视线都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只依稀看到前方似乎隐约站了一抹缥缈的白色身影,轻柔的声音远似从天边传来,很不真切,却似曾相识。
。。。
 ;。。。 ; ; 白素紧接着趁机故意说重话,“我说过,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从今往后,我再不想看到你。还有,我现在就去找我喜欢的人,再不会回来,你也别来找我。”
话落,白素拔腿就冲跑出院门,一个隐身消失不见。
凤笠不料,急忙追出去时,外面已不见白素的身影,懊恼不已,连忙寻找白素的气息。
圣凨看着白素离去,勾唇一笑,事情比他预期的还顺利。
狄莲风逸青枫几人一道留在白福家,听到声音纷纷从房间内出来,“少……将军,发生了什么事?”
“别吵!”凤笠继续凝神寻白素的气息,确定白素离去的方向。
院中的圣凨趁着这个时候瞬间隐身离去,也去找白素的下落。那春丨药,是凤笠下的,白素现在也已经知道了,若是他趁此机会来个渔翁得利,他与白素生米煮成熟饭,再带白素回去,想必会更加顺利。
白素一个人逃进林间,扶着一颗大树树干喘息,浑身是汗,很是难受。
“白姑娘……”圣凨寻来,出声唤白素。
白素隐约听到了,但没有应声,继续扶着树干喘息,绞尽脑汁地想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解了身上的****。
圣凨不过选了一个方向往前寻找,竟误打误撞,在唤了几声后远远便看到了白素,于是连忙过去,“白姑娘,你没事吧?前面有个溪潭,不如我扶你过去,去洗把脸?”
白素受体内春丨药的折磨,暂没心思去想圣凨为什么会这么快寻来,点了点头道:“好。”
圣凨缓缓勾唇,扶着白素去前方的溪潭。
…
院外。
凤笠很快寻到白素的气息,确定了白素的位置,立即赶去。狄莲风易等五人一道,也一起迅速赶去。
圣凨扶白素在溪潭边蹲下,眼下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当即便施法在溪潭四周结下了一层结界,避免待会儿有人寻来看到与打断,对白素说道:“白姑娘,你身体很烫。”
“圣公,我想下去泡泡,请你走远些。”白素喘息着说道,脸上一连串一连串滚落下来的汗若水流落进平静的溪潭,在昏暗的月光下荡漾开层层漪澜,不等圣凨回答与走远便迫不及待地直接跳入了冰冷的溪潭中,忍不住闭上眼舒服的舒了口气。
圣凨并不离去,眸底闪过光芒,居高临下俯视溪潭中的白素。今夜,看她怎么跑!他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一颗棋的,就像当年利用圣雪一样。
泡在冰冷溪潭内的白素抬起头来,看向站在岸边不动的圣凨,疑惑他怎么还不走?
“白姑娘,现在可觉得好些?”对上白素的目光,圣凨一脸关切问道。冰冷的潭水只能缓一时之热,待会她体内的春丨药只会加快发作起来,他等着她坚持不住的时候主动求他“要”她,届时非但一切怪不得他,她还要反过来感谢他,并且还可以从中试探出她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一举两得。
。。。
 ;。。。 ; ; 至于白素是不是故意假装不认识他来接近他,这有什么问题,她失忆最好,不失忆他也会想办法让她失忆,让她成为他手中操纵的傀儡。
想到这里,圣凨眸光一闪,面不改色地再说道:“白姑娘,我也只是猜测,我想应该是我猜错了,你一直留在屋中照顾你父亲,期间又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没有见过什么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中春丨药,不如还是先让我为你把把脉。”
白素点头,浑然不知才刚刚相遇的圣凨竟在暗暗打她的主意,用力推凤笠就要下地,恼声道:“你放开我,放我下去!”
春棠乃春丨药中的,向来无药可解,除非男女交合。
凤笠紧抱着白素不放,僵持了一会儿后,忽然转念一想,又突然放开了手让白素下地,让白素可以死心,再“心甘情愿”的让他碰她。
圣凨上前一步,伸手为白素把脉,浓密的长睫缓缓敛下遮住一双闪过诡异光芒的银眸。
圣凨落在手腕上的手,白素同样感觉到一丝说不出的舒服,但那丝舒服感很快被体内火烧火燎般的灼热与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排山倒海般的空虚感淹没,“圣公,我……我……”
“白姑娘,你中的确实是春丨药。”
圣凨平静地回道,目光落向凤笠,挑拨离间于无形。
白素闻言,回头怒瞪向凤笠,他简直可恶了,竟使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随即快速收回视线问道:“圣公,你既然会医术,那不知你有没有解药?”她会法力,可以为人疗伤,也可以为人止血,但这种春丨药的毒,却根本没办法用法力来化解,何况春丨药本质上并不算是毒。
渐渐的,白素整个人已难受到不行,脸上的汗不知不觉一连串一连串滚下。
月光淡淡如水,如一层透明的轻纱笼罩下来,昏昏暗暗,无形中起着一层掩护色。圣凨平静依旧地回道,薄唇上的弧稍纵即逝,在昏暗的月光下快得不容人察觉,“恕我医术浅薄,没办法解,这种春丨药只能与男交合,否者必死无疑。”
白素咬牙,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扩大,再回头狠狠瞪向凤笠。
既然事情都揭开了,凤笠也不狡辩,上前一步揽住白素说道:“素素,乖,听话,我们回房再说。”
“你真可恶,放开我,别碰我……”凤笠的靠近,让白素滚烫的身体忍不住贴上去,但理智却还很清醒,做出与身体截然相反的反应,一把用力推开揽上来的凤笠,大步后退,明显喘息。
圣凨冷眼旁观地看着。
凤笠再上前,圣凨这笔帐后面慢慢算,先搞定生气的白素再说:“素素,这件事,你先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真是怕了凤笠了,竟连这样的事都想的出来,还做得出来。白素凝眉略思忖片刻,心中已有了彻底离去之意,这里是再不能呆了。上清一直不给她回复,她就自己回清莲山,不等了。
。。。
 ;。。。 ; ; 凤笠感觉到白素的贴近,更感觉到白素身体的灼热,说完后不理会对面的圣凨,直接打横抱起白素就转身准备回房。
“凤公且慢!”
圣凨出言阻拦,心中已然将凤笠当成想成为圣氏一族的族长与想要修道成仙之人,同时越发肯定了与圣雪长得一模一样的白素就是当年的圣凌。如若不然,凤笠怎么会放着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不要,来这穷乡僻壤之地?难不成真如他所说,他本名“朱鹤”,那眼下这个白素长得与圣雪一模一样也未免巧合了一点。再则,白素吃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饭后一直在房间照顾白福,怎么会无缘无故中春丨药。
没错,白素此刻的的确确中了春丨药,这一点瞒不过圣凨的眼睛。
凤笠他,显然想直接要了白素,真的想与白素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想到这里,圣凨不觉眯了眯眼。
“圣公还有事?”凤笠抱着白素转回身来。
“我看尊夫人的样,似乎有些身体‘不适’,我略懂医术,不如让我帮尊夫人把把脉?”
“不用,素素没事。”凤笠直接拒绝,凤眸锐眼如炬,知道面前之人应该是看出来了,不过他也有点多管闲事了,他凤笠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多嘴。
“可尊夫人的面色看上去真不好。白姑娘,你觉得呢?”圣凨转问白素。
白素从没接触过春丨药这种东西,此刻只觉浑身上下已完全热到不行,贴着凤笠的那丝舒服感渐渐被越来越大的空虚感淹没,好像唯一的救命稻草在渐渐离她而去,心下不觉有些心慌,忍不住想伸手抓牢,同时恨不得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给脱了,热汗不知不觉冒出来,很难受,对圣凨轻点头有些痛苦地说道:“我……我觉得很热,很难受……”
“看白姑娘这症状,再听白姑娘这么说,白姑娘莫不是中了春丨药?”圣凨神色不变,一副大胆“猜测”的语气,直接将话给挑了出来。
凤笠的面色隐隐一变,抱着白素的手明显收紧,凤眸中快速闪过丝愠怒。
白素先是一怔,后再一细想,眼前倏然一亮,猛然收回视线看向紧抱着她的凤笠,“你……”
“莫听他胡说!”凤笠的面色已瞬间恢复如常。敢管他凤笠的闲事,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白素是刚才突然间感觉热起来的,现在浑身滚烫,虽从没接触过春丨药这种东西,可也听说过中了春丨药的女会有何种症状,不就像她现在这样吗?“你……你无耻!”
凤笠顿怒,但不是怒怀中生气的白素,而是怒对面的圣凨,他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圣凨此次出来,乃是意外,遇到白素更是意外中的意外,并不想多惹事,何况还是凤笠这样的风云人物,但眼下情况不同,凤笠可以打白素的主意,他自然也可以。若是他将白素带回去,再让白素爱上他,他便可以顺理成章继承圣氏一族空置了十多年的族长之位,到时候整个圣氏一族便是他的了。
。。。
 ;。。。 ; ; 而与此同时,不知怎么的,竟突然间重新勾起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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