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霜虽侥幸未当场出丑也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心想这南荒双怪名不虚传若是方才以单手接杯这会儿不知要出多大丑。此时两臂竟齐根麻知道内力已稍受伤害非
日不可恢复。一旁的李庄主竟惊得呆心想这年轻人如此功劲如今江湖上有此功劲而年纪如此轻的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不由心生佩服略存结纳之心。
纪商见拜弟竟未能制住对方也不禁暗暗心惊想这叶砚霜已如此他那师父南天秃鹰卜青铃就可想而知了。于是更存收服这叶砚霜好为己效力之心。这一席饭总算吃完了那纪商对砚霜道:“老弟我看你还是去歇歇吧。有什么话咱们晚上再谈。”说罢扭头对6筱苍道:“有劳6师父带路吧。”
这6筱苍含笑起来对着叶砚霜道:“叶师父请这边歇歇吧。”
砚霜口中连道:“打搅了。”一面和在座诸位施礼一面起身随着那过天星往后堂走去。这6筱苍在前走着步履从容上身不动可是这份快就别提啦!
显然这6筱苍是在酒筵受辱后心有不甘存心要在自己看家本领上找回脸面。他这一起步那叶砚霜就明白他的用心心想你那样也沾不了光当时足下加劲使出“千里凌虚步”竟和这6筱苍走了个尾相衔。这6筱苍走了几步心想:“小子我看你还能不能!”谁知一回头见叶砚霜就在贴衣身后面带笑容不由一阵凉气直透脚底面如死灰心想这小子可真行我算佩服你啦!须臾来至一高墙院落砚霜见这墙高少说有两丈心想这院内何须再筑一墙。想着已进内果然是一独院内有四五间房子都空着当时就由那6筱苍带他进入一间房中回头对砚霜笑道:“就请叶师父在此歇息到时自有人给您送饭来吃。”
说罢转身就走忽“啊”了一声又道:“叶师父在此最好夜晚少出去为妙因为此处朋友众多人杂得很万一对叶师父有所冒犯实属不当得很。还请叶师父原谅有事我们自会派人来请。”
砚霜闻言不禁暗自生疑冷笑一声道:“叶某承6师父关照了请便吧。”
那6筱苍带着好笑回身走出砚霜才一转身竟听得外门有上锁之声急赶出已晚了一步那枣红大木门竟牢牢的关死了听得外面那6筱苍带笑道:“叶师父多受点委屈吧这是我们当家的意思恕6某不得不照办好在至迟不过两天就会放你出来。”
那叶砚霜此时在内哈哈一声狂笑道:“6师父你请便吧!叶某要是想出去走动走动谅这小小一堵墙还挡我不住。”
那6筱苍竟哼了一声道:“叶师父你看着办吧!”
叶砚霜此时气得七窍生烟几乎要纵身出去找那纪商理论一番但一想也许是那纪商怕自己不习惯眼前场面先把自己置身此间如自己冒失出去反倒不美好在方才那6筱苍已有言在先至迟两日就可出去自己不妨等它两天顺便练练内功恢复自己刚才损伤之内家元气。他想着也就勉强把气平下回身人屋倒床便睡。
一觉醒来满室红光原来已是夕阳西下薄暮时分。他由床上起来来到这小院中见有一竹篓平放在门边不禁生疑过去揭开一看竟是热腾腾的一篓饭菜。知道已到晚饭时间原来那枣木门上竟开有一小方洞专供送饭菜等用。心想看样子这房子还是专供软禁人所用自己好生生地来此作客不想竟成阶下之囚想来哭笑不得无奈拿着那小篓回屋享用。饭后试着以师父所授“调元固本”之法将全身精气提住试着运行一周天倒似无甚大碍不觉宽心大放。于是又如此再运一次三次后竟感全身穴眼通畅并节开朗已知不仅已恢复那损伤元气且较前更有进步。心想自己一向忽略此术不想却有如此功用以后倒要对此多下一番功夫。
晚上他躺在那床上思来想去无法入睡却听得墙外人马走动甚勤好似有数十人骑外出之声心中暗暗奇怪如此静夜这多人骑外出所为何来?他到底年轻气盛更因好奇心太重所谓艺高胆大他竟起身穿上外衣盘上那条油松大辫子背好剑出得房来。他来到那墙下看看墙高有两丈要是平日这位年轻人早就一窜而上但今日身入虎穴他焉敢如此?只见他面朝墙里双掌箕开平贴墙身忽悠悠直似一条大蜈蚣往墙头游去正是内家绝技“壁虎游墙”只一瞬已至墙顶。
他伏于墙顶略一展视只见眼前的一番形势正是刀光剑影打得难分难解无数黑影在这夜幕深垂的静夜里窜高纵矮哪分得出是此是彼。空地上平放着十辆双轮手推车。忽然一前一后两条黑影快似流星往这墙头落来带起一溜兵刃的青霞。
随听得那后来黑影叫道:“叶老弟代我阻击这厮我还得赶到那边有要事!”
砚霜这才看清后来者竟是南荒双怪中纪商不管怎么自己和他总算是朋友一听他请自己阻击这人竟不加思索脱口道:“放心吧老哥哥这小贼交给我啦!”
说罢一跺足竟朝那黑影追去。前面黑影好快身形轻登巧纵似脱弦之箭后面的砚霜也不是弱者紧随身后竟不让那黑影逃开一步。突然那黑影左肩一晃砚霜就知有暗器要到果不出所料竟是两支鸳鸯镖奔双目打到砚霜见劲尖厉已知道这人腕劲不弱不敢怠慢急舒双掌从侧一捞竟自操入手中口中道:“来而不往非理也小贼看镖吧!”双腕一振原镖奉还竟以子母梭打法一前一后奔那人后脑打到。这镖堪堪已至那人脑后只见那人猛一翻身轻舒玉掌将第一支镖接在手中第二镖又到那人竟张口将镖后丝穗含住身段轻灵美观已极。这时砚霜已乘机扑至身边双掌一错使出“夜叉探海”往那人两肋插下。只听那人叱一声“来的好”不躲不逃竟抖双掌往砚霜双脉切下竟是失传绝技“剪梅指”。砚霜不得不硬收双掌心下暗想这人眉清目秀颇似一女子偏偏书生打扮倒不似一坏人这时见自己招已递不上猛撒双手一声喝道:“来者何人?报名送死叶某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那黑影一声冷笑道:“无耻贼人助纣为虐还有脸问你家公子姓名?”
言罢一欺身“懒龙伸腰”双掌齐出反向砚霜右肋打来。砚霜这一对语更为疑心听对方音调娇柔虽有意压低嗓音但到底不像男人声调粗韵。此时见掌已到不敢怠慢右脚往后一踹脚尖用力双臂随着往右一带身躯竟自往右一个盘旋闪开了这双掌;接着从右猛一翻身“金龙探爪”右臂往外一抖反击那黑影右肋。那人倒乖巧见砚霜掌风劲疾招式新奇知是一劲敌一上步避开来式右臂后挥“摔碑手”直打砚霜右臂。砚霜此时见这人掌法颇似少林家数心想少林武当本有渊源不可造次此时见那人施出少林绝技“摔碑手”更断定所料不差当时急抽右手一翻身腾出丈余一抱拳道:“阁下既是少林门下倒与在下师门相连尚请以真实姓名见告以免误伤……”
话还未完就见那少年娇叱一声道:“哪来这么多话说胜负未分你跑什么?师门相连?哼哼!少林门下哪有你这败类?快送死吧!”
说罢骈二指往砚霜胁下点来砚霜此时见那少年唇红齿白双目如星两弯柳眉斜飞入颊就是少女也难有如此娇貌不禁暗想这真是怪事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当时见他不容自己问话竟又打到不禁剑眉一竖喝道:“真不识好歹!难道叶某就怕你不成?”。
谁知这话才一出口那少年竟猛一收手一个翻身出去丈余就着月光细细打量了叶砚霜一下口中慢慢道:“你姓什么?……你也配姓叶?”
砚霜不由一怔心说这是什么话姓叶还有什么配不配的不由道:“我姓叶关你何事?”
那少年自言自语道:“不会的我那叶哥哥乃是堂堂武当门下决不会失身匪类……”声音极低言下似有无限辛酸竟然触动伤情。砚霜见他忽然失神落魄模样一时真不知从何说起心想他那叶哥哥竟也是武当门下这倒巧得很。正想问问那叶哥哥到底叫什么名字忽听那少年道:“看你长得倒也端正怎会身附双怪私劫灾银!你不知道这是犯法行为么?”
砚霜闻言不禁大惊道:“你说什么私劫灾银?……谁犯法?”
那少年哼了一声道:“装的倒怪象的。既不打我可要失陪了!”
言罢朝砚霜又看了两眼一窜身已上了对房再几纵已失身影。剩下砚霜呆呆而立越想越怪突然想到那院中十数辆手椎车不由大悟道:“这就是了!”只急得浑身冒汗心想我叶砚霜这是何苦?既知此非善地为何还要在此逗留?真想不到身尊辈高、武林侧目的南荒双怪竟也会从身绿林。由是联想到过去和纪商在旅店结识时的一段谈话更断定了方才那少年所言不假心想既如此我还是走了吧!
他回身看看眼前情势已不似方才乱嚣那十辆推车也失踪影院子里竟空荡荡似无一人。心想此时不走等待何时?竟拼舍那房中有限衣物一窜身上了对面大树却不想身后劲风扑背想转身已来不及竟被人活活将衣领抓住往后一抖手摔出两丈余还算他武功不弱勉强提气没有倒下也不由得踉跄了五六步才拿桩站稳。
却见由树上咯咯笑声里走下一人砚霜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心想此番休矣。原来由树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鬼见愁乔平。他满脸狰狞地闪着那只独眼双手竟悠闲地后背着冷冷道:“怎么样小兄弟?放走了一个自己也想走?我们老哥俩可没有亏待你想走就走可不行。”
砚霜见他井未动手当时定了下心道:“我叶砚霜虽技不如你尚是堂堂正人君子怎可附身匪类?此番落人你手杀刮听由要我回去却办不到!”
那乔平闻言嘿嘿一声冷笑道:“办不到?我倒要试试看办不办得到。”
他垂着那双长过膝盖的怪手慢慢朝砚霜走来砚霜此时也把生死置之度外心想只要你过来拼命我也要斗斗你。这乔平慢慢走至距砚霜有五六尺处驻足不动只见他全身半蹲骨骼竟一阵咯咯乱响忽然双掌分开面现杀机突喝一声:“着!”双掌竟自平胸推出。
砚霜见乔平半蹲姿态已知老怪要用极厉害的“黑炁掌”制己于死命当时哪敢大意虽知自己不是此掌敌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