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子大喝一声:“不许动!”随着双手合十念了声:“善哉善哉。乔大侠你也是一时豪侠这事情应看得很清雁儿今日既随贫尼行道江湖她的安危就要由贫尼负完全责任。今日若任她与尊下动手有个三长两短贫尼日后对我那至友如何交待?为今之计只好再请看在贫尼这点薄面饶过此次日后若再与她碰头任听你们自行了结今夜却万万不可!”言罢面色一沉真是不怒自威。
那乔平好容易激得对方出手好下手雪恨不想平空又有这老尼打岔只气得面一阵红后退一步冷笑了一声道:“师太你这是怎么了?莫非与在下有意为难么?”
一尘子慢慢答道:“不敢只是要想伤我雁儿非得先把我这老尼姑打了不可。”
乔平闻言哈哈狂笑了一阵道:“好好!我乔平一生就没怕过谁来既是师太有意要与我为难我倒要会会师太你那柄拂尘看看有什么高招敢轻视我乔某人!”
一尘子含笑答应道:“承蒙乔大侠看得起贫尼哪有什么高招既如此就请吧。”她一背手已解下了那柄拂尘眼前就要有一番惊人的拼斗。
云中雁见状急得直叫她是初生之犊不怕虎哪识得一尘子一片苦心、只疑一尘子有意耍这鬼见愁一番心想我与他既有师仇你老人家又何故有意阻拦见二人说着就要动手哪里能容得只急得娇叱一声道:“师怕弟子事还是让弟子自己了吧。”这柄剑已在尾音里长虹贯日似的逸出去口中高喊道:“看剑!”
乔平万料不到这妞儿居然敢先朝自己下手心中真是又喜又气大喝道:“来得好!丫头你这是自己送死!”身随掌走竟以一只铁掌硬崩云中雁手腕右手中食二指朝她膀下“劈儒穴”点来。
一尘子见云中雁竟抢着与那乔平对了招只得退向一旁心中暗恨这云中雁不知轻重厉害只好在旁待机而动以防不测。
云中雁见他指未到已透着一股劲风这只寻竟微微觉得麻知道此老怪尚精如今武林失传的“大麻指”不禁大惊。总算云中雁识得厉害及早带回这只右手否则此时怕已落了残废。
这“大麻指”乃六指魔谢小江生平绝学自雄踞苗疆后一直未遇到理想传人。后来收了这乔平及纪商二人后因二人都是带艺入门虽然那大癫上人未将绝技传于二人但他二人质秉却俱是上材武功却也了得故而这六指魔对二人竟破格看待将一身绝技倾囊相授。
他的绝技失传江湖的共有三样一样是那“黑炁掌”一样是“大麻指”还有一样“般若神功”都可称得上是极厉害的功夫江湖上提起来足以胆寒。
“黑炁掌”要内功有根底方可人手去练尚需童身此点纪商与乔平都有资格所以二人都学会了。“大麻指”却是非有极大耐力而且性情残忍之人才可练得当然本身内功更是要有了相当基础方可着手按二人功力是都可练但在练此“大麻指”期间必须以活人为靶最后百日内更为残忍将掳得生人尚需略通武者令与己对招闪动间以此“大麻指”往他身上穴道下手轻者残废重则丧生故此武林道上很少有人敢练。那纪商为人厚道这“大麻指”始终未练成。而这乔平一来自己生性残忍乖巧再来欲报那失目之仇故不惜伤生将这“大麻指”练成。这种功夫与点穴不同处是可离你肢体尺许处隔空点穴令人防不胜防。为练此功死在他手上的活人少说也在百人以上。
那“般若神功”是一种吐纳之术将本身纯阳之气会通全身又名“三元开神”此功运来伤人只在口齿音间可令人心神荡漾不可自制更可运之掌上较“鹰爪功”、“金钢指”更具威力。因练此功费时较长进步甚慢故那乔平将全神放置“大麻指”上却始终未将此功练成。而纪商却在云龙三现这功夫上有惊人的造诣叶砚霜旅店结识纪商午夜见其坐床练功即为此功。他二人在这三样绝技上总算没有失望各人都学会了两样因此待六指魔故世后他们能继承六指魔前业继续称霸苗疆。
云中雁虽已及早收手此时犹觉得这只右手软痛异常知道无意间已受了小伤。但更惊奇的该是乔平了这“大麻指”自己轻易未曾用过今夜不是恨云中雁过甚还不想用出此番暗运真力一指透出见对方仅微微迟缓一下行动自如不禁大惊。
他哪知云中雁自食那赤仙怪蟒之舌后本身功力已大为增进只疑这云中雁竟能运气封穴哪能不惊这运气封穴连自己还没练到十分到家她小小年纪竟在无意间运用自如这样看来竟似较自己还强却不知这云中雁此时正在忍着痛只不过没出声罢了。
云中雁忍着痛在翻身当口第二剑“秋风扫落叶”闪着一条青电奔乔平双腿斩来。那乔平此时已惊昏了头再也不敢轻用那“大麻指”了因用此功一来消耗元气过甚再说对方既然擅用运气封穴自己用出也是枉然。见对方剑已到双掌往上一举全身上拔。云中雁内心已恨透了这乔平此时见他全身悬空娇叱一声这剑在手中猛一翻腕由下往上朝乔平劈来自己身形也跟着这剑往上窜起声势端的惊人。
乔平只气得嘿嘿连道:“好丫头你这是跟我老头子玩命可怪不得我手狠心毒了。”言罢双掌箕开往下猛一按口中嘿了一声就有一股极大的罡风朝云中雁没头盖脸压来。
在此千钧一间有一条灰影一闪已至乔平足下双掌上推吐气闻声也是嘿了一声两股气流对击出震耳的一声大响。云中雁在这响声里似星丸跳掷般被弹出了五六丈远在雪地里一阵滚翻。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那件上衣竟同刀割一般撕开了无数条带披头散单剑支地无疑她已受了内伤但她竟强咬着牙坚持站着不愿倒地示弱。她抬起那只左手指着乔平娇喘成片半天也没听见她说什么可是看得见她嘴在动……
一尘子见云中雁受了伤知道乔平这“黑炁掌”非同等闲又急又怒一纵身已来至云中雁身旁探手入怀取出一玉瓶由内倒出二小丸塞入云中雁口中一面伏身道:“雁儿你千万别出声你已中了这老怪物的黑炁掌赶快坐下运气调息我马上再来看你。”此时云中雁眉头深锁面色苍白闻言后连连点头。
一尘子安置好了铁守容回身朝着乔平道:“对一个晚辈使此毒手岂不令江湖上耻笑?今天你既伤了她贫尼岂能与你于休?就请你再用你那黑炁掌连老尼也一块成全了吧!”
说着话那柄铁拂尘已握入手中就闻那乔平哈哈狂笑了一阵道:“好个糊涂的尼姑我与她解决一段恩仇又于你何事?屡次三番从中捣乱难道我乔平还怕你不成?眼看这一掌就将这丫头结束了偏偏你又多事反而令她活受洋罪总算这丫头命不该绝此番暂饶她不死寄语她那师父了早晚别叫我遇上遇上了也就是她的死期到了!”接着哈哈大笑道:“失礼之至在下本当奉陪师太走上两招借此学两手高招可惜尚有琐事留待亲理好在至迟数日风雷谷尚有好戏那时少不得还要与师大一番接触现在恕我乔平不陪了。”说着大袖展处身已腾起欲往回路奔去。一尘子此时真气坏了见他那份狂傲简直连自己也未十分瞧在眼内如今伤了人居然轻描淡写地交待了几句就想走哪里容得大喝一声:“休走!”身子已随后腾起跟着手腕振处透着一阵破空轻啸那是两枚金钱镖。
这两枚普通的“乾隆通宝”制钱在一尘子手中可不敢小瞧只见两道黄线一闪已临乔平后脑与颈下那儿正伏着人体上两个大穴一为“天容”一为“哑门”俱是死穴一尘子竟能以暗器打穴可见是武林中少见的高手。
乔平身虽起空可是他们是高手对敌浑身是眼这两枚金钱镖已堪堪要打上了就闻他口中道声:“好。”那颗头只往旁移开了尺许容这暗器擦皮而过他已看清了是两枚制钱轻舒铁掌拼姆食二指一扭已将那镖接于手中入手火炙不由暗惊这老尼好大的指力。
还未容他接好这钱又听得老尼一声低叱:“再接这个!”“嗡”一声似群蜂离巢乔平猛一翻身见眼前黄光闪烁竟是一掌飞钱不由也着了慌。
一尘子那两枚制钱一出手早已探手入怀又取了一把这次用“漫天飞花”的手法打出前后左右上下都是。一来是那乔平轻敌太甚再来刚刚躲过两镖万没料到对方出手如此之快虽然转身待敌可也略嫌慢了些一急之下二次运功双掌齐出只闻“忽”的一声那一掌金钱竟被反震了回去小可是此时那乔平觉得右手小臂一阵火热微闻得“嗤”的一声竟有一枚金钱穿袖而过这条小臂上马上见了七寸许长的一条血口子点点鲜血顺臂而下只痛得他眉头一蹙可没敢叫出声。黑夜里谁也没看清他受伤没有这就叫“瞎子吃汤团”。心里有数。
一尘子见一掌飞钱竟被乔平双掌一挥硬给反震了回来不由暗暗惊心。乔平这一迎镖身形可停住了一尘子恰在此时身已来到一抖手中的拂尘十成功劲往乔平面上扫去。
乔平臂上受了伤正自暴怒见一尘子拂尘又至大喝一声伸手就抓指上运着“大鹰爪力”心想这尘尾只要被我抓上看你有何本事令我松手。
他可想错了一尘子手中这柄拂尘就似一杆铁杵慢说你用肉掌去接就是锋利兵刃碰上也休想伤害分毫。这乔平自负自己这双铁掌无所畏惧谁知才一接触那须尾就觉五指一阵剧痛惊慌不迭往回一收十指连心亏得他生就铁掌就这样那一条手都麻木了。
这真是哑子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连着吃了两次亏已使这老怪头上短根根倒竖盛怒头上他已存心与侠尼一拼。
在这天将黎明之时暴风狂吹着的大地上一眼望出尽是皑皑白雪有两个黑影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快似飘风静如山岳这一尼一俗好一翻凶斗这一动手二人都觉对方是一劲敌谁也再不敢有丝毫大意轻视之心。突然见这二黑影一合一声雷震各自腾身随着又合在一块展开了身手只听见呼呼的掌风翻滚着地下的白雪时而引吭长啸时而吐气开声直看得一旁的云中雁惊心动魄。
云中雁虽身已受伤觉得内心闷热异常总似有一口气要吐出但又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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