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雁虽身已受伤觉得内心闷热异常总似有一口气要吐出但又吐不出来服了一尘子那两粒续生丹后渐觉已能顺气归根结底还是服了那灵舌的缘故所以在她调息一阵之后已觉得不似方才那么难过试着站起来也觉无甚大碍心内不由宽心大放心想似此只需再调息一夜明日定可痊愈。这一宽心不由睁开了双眸见二人打得正酣身形之巧招式之奇竟是自己生平仅见。她本是一慧心女孩这一留意竟默默地看着这些招式牢记心中日后为此收益不少。
一尘子按说功力似少逊这乔平一筹但一来自己手中多一条兵刃再说那乔平腕臂负伤行动难免迟缓由此那乔平连连遇险两次险些伤在铁拂尘之下。
乔平这一活动开可吃大亏了那只右手小臂血如泉涌渐渐染透了这只大袖。他生性要强决不肯说出自己负伤之事可是他心里明白如果再这么打下去自己血流太多就是再大本事也不行了。
此时二人都已气喘有声忽然那乔平大喝一声:“我与你拼了!”双掌齐出施出了黑炁掌疾劲罡风似一堵铁墙朝老尼迎面击去。一尘子已三次实接了这掌力此时两腕酸痛知道自己的掌力实比不上这乔平此时见他更用全力击出也不敢硬接双足一点双掌仍然运劲前推可是身子己顺着这股劲风往后“金鲤倒穿波”窜出去五丈多远却闻得那乔平哈哈笑道:“老尼姑我可要走了有种你就追吧!”遂见他猛一回身轻登巧纵似脱弦之箭往来路奔去。可是在他身欲奔之际耳后一股劲风竟使他在疲劳之余无法躲过“噗”的一下打了个满腮竟是一团雪丸。此人腕力不小己打得这乔平顺口流血他可来不及再看了因为尚有强敌在后。就这样他挂着彩星驰电闪落荒而去。
原来打他的不是别人就是一旁受伤的铁守容。她早已握好了一个雪团心想只要一有机会定要助一尘子一臂之力见这乔平要走哪里容得将所有余力贯于这只左手不声不响地抖手打出。也是那乔平该倒霉竟挨了个结实连里面的大牙也打掉了一个。
一尘子全身后窜五六丈待站定身形始知上当但她此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也不想再打了更别说去追了何况她心里还挂念着云中雁的安危闻言冷笑一声道:“我们后会有期此番便宜你了。”隐约里她似见白光一闪竟打了那乔平满脸心想这是何人?
正要话问问何方高人来此助阵却听一旁云中雁叫道:“师伯!”
一尘子大急道:“别开口我不是叫你别说话么?”
云中雁微微带笑说道:“师伯弟子此时已无妨了方才还抽暇赏了老怪一雪九呢。”
一尘子闻言又惊又喜一窜身已来至她面前借着这破晓曙光细一打量这铁守容面容已见面色透着红晕哪里似中了黑炁掌模样心中大奇摸着云中雁的秀道:“你这孩子真是人间奇才怎么这么厉害的黑炁掌打上一会儿就没事了呢?”
铁守容道:“大概是师怕那两粒丸药吧!”
一尘子笑道:“不会我那药要有这么灵也好了不管怎样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随着摇头道:“这乔平真不敢轻视只凭功力上说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奇怪他为何中途不败而逃呢?”忽然她似现了什么似的纵身来到方才与乔平交手处在地上低头看了看啊了一声道:“这就是了想不到这厮还是中了我的金钱镖。雁儿你看这雪地上的血迹斑斑看样子似受伤不轻呢。”
言罢面带喜容云中雁也道:“他今天可真倒霉临走时还中了我一雪团弟子已用出平生之力不把他那老脸打肿老高才怪呢!”
一尘子含笑看看天道:“雁儿不早了我背你回去吧。”说罢也不待云中雁答话上前一伏身已把铁守容背起施出上乘的轻功一阵疾驰那店门已在望中。
云中雁在老尼背后见一尘于此时束已开全身汗透知道方才那一番打斗已使一尘子施出浑身绝学累成这样。不禁暗赞那乔平武功了得。自己师徒结此大敌日后真不知如何了呢!
进房后一尘子把云中雁置于床上令她盘上膝做功自己略为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装束天也差不多明了一夜的奔波劳累也使她略感疲备她也坐在云中雁身旁运功调息。
调息一个时辰之后二人先后运功完毕云中雁下床对老尼谢了救命之恩一尘于呵呵笑道:“雁儿我同你师父就等于是姐妹一样你既是她的弟子还不是跟我的一样?快别多说否则真是见外了。”一面问云中雁道:“你虽感觉好了但还是多休息两天好些。我们的事还有几天你别急。”云中雁答应着站起身来老尼走到自己床前由枕下取出一黄皮革囊笑着问云中雁道:“你猜这是什么东西?”云中雁摇头表示不知道老尼遂说:“我不是答应送你件东西么?就是此物。”
云中雁不禁喜形于色道:“啊!我知道了是那套衣服……”
说着伸手就想抓过来手才一伸方想到现在东西还是人家的呢不禁羞了个大红脸。一尘子见状哈哈大笑连说:“无妨姑娘你拿过细细看吧我已送给你了当然就是你的了何况这东西本应属你。以后你要穿上这身衣服那就更漂亮了。”
云中雁接过那革囊才听到后来之话一扭骄躯就撒起骄来了喜得一尘于一把揽入怀中哄了一阵才道:“可惜我那徒儿雁红不在。否则你们真像是一对壁人。雁儿以后有机会我给你引见一下你们不妨就结成姐妹又都有这套宝衣以后武林中谁不称赞呢!”
云中雁抱着那革囊倒不好意思马上打开来看闻言问道:“我那李雁红姐姐今年多大啦?”
一尘子低头想了想道:“她今年十九了。雁儿你呢?”
铁守容微微害羞道:“我今年已二十岁了……该是她姐姐呢。”
老尼愈高兴道:“我要有你们这双姐妹终日陪伴真是太好了。”
到此门外有叩门之声云中雁坐好后一尘子去开了门见是一茶房稽问一尘子道:“大师可要吃点素食本店可随时送上。”
老尼略为点道:“随便弄些来好了。”待那茶房走后一尘子对云中雁含笑道:“你已一夜未回房了再不回去难免令店中疑心。现在回去吃些东西在床上运功调息切忌外出行动晚上我再去看你。”铁守容答应着拿着那革囊向房中走回到了门口才知道里面门闩竞还插着呢才想到自己昨夜是由窗子出去的不由暗暗笑自己糊涂。
无奈只好假装闲荡等到了窗下见那小窗犹自半掩看看左右无人只一蹬足己立窗沿再一飘身入内关上窗户。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革囊才一开视一篷红霞由内闪出不禁高兴得嘴咬着手指心里怦怦乱跳不止。
待把那衣服全部取出这斗室内已闪烁着眩目的红光一明一暗的红色光圈闪自那衣上无数的麟片每一鳞片差不多都有碗口大小人手轻凉柔软已极;再看那衣里面竟是用上好湘锻缀里亦为红色。铁守容慢慢脱下衣服把这身衣服换上纤腰毕露美体呈姿再好的裁缝也做不出如此合适的衣服直乐得她闭上眼暗暗陶醉。
自己试着取出一支钢镖往这衣服束带上轻轻戳了一下那衣面鳞片纹丝不损这才敢用力又扎了一下只觉得那镖尖一滑那衣面依旧不损这才知道一尘子之言不虚竟是刀剑不入不由喜得爱不释手。她足足玩了那身衣服一个时辰才脱下收好。自己微觉胸口闷右手仍酸知道昨夜之伤仍未痊愈连忙盘膝坐床调气运功。可是这颗心怎么也静不下了。
一会想到乔平真是手辣心黑竟朝自己下此毒手要不是一尘子用全力敌了那一“黑炁掌”自己此时怕早没命了心想早晚自己定要报这一掌之仇。
一会她又想到这身赤仙宝衣自己要是穿上真是我见犹怜可惜砚哥哥不在要不然他一定会倍加赞美呢!以后我要遇上他一定穿上这身衣服不过把它穿在里面硬逼着他给我比招待他点我穴的时候我也不躲。砚哥哥呀你就会现上当了你要问我偏偏不说……到时候叫你惊得叫起来。哼吃惊的还在后头呢!我要把杀那蟒的事告诉你你该怎么样羡慕我啊!
砚哥哥啊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这离开你长久的时光里我已是几度重生啊!斩蟒未死遇上金七侥幸逃生这次又碰上鬼见愁乔平险些丧在他那黑炁掌下……砚哥哥你知道不?为我哭哭吧!
她哪里知道数月之后叶砚霜也同她一样受了这乔平一“黑炁掌”比他重上三倍光养伤就足有一月之久她又哪里知道叶砚霜也同她一样伤病卧榻时口中犹自喃喃她这守容妹妹。真是造化弄人不可思议!
她这一颗心远系着那叶砚霜心可定不下了。昏昏沉沉地坐了也不知多久天已过午那茶房早上来了一次敲了半天门不闻回音只当客人熟睡不敢惊动。现在中午到了又是该吃午饭的时间了所以又来了在门外叩门道:“客人该吃饭了。”云中雁经他一喊也不由感到饥饿异常连忙下床开了门。那茶房陪笑道:“客人这一觉真是好睡要不要吃些东西?”
云中雁见这茶房一脸色相两只色眼朝自己乱滴溜不由一皱眉道:“随便配两个荤菜来一碗鸡汤就行了。”那茶房带着笑还罗嗦“砰”一声门已关了心想这个妞可真凶!
晚饭后云中雁正在床上调息闻得一尘子在门外叩门道:“雁儿开门我来了。”铁守容一面答应着一面下床开了门。一尘子入内又细细地看了铁守容知道已痊愈不由大喜道:“你已可随便行动不要紧了。”随着坐下道:“我预备明天先带你去看看那地势到底这风雷谷在何处?”
云中雁道“想那地方一定很高而且风雷很大要不怎么叫风雷谷呢?”
一尘子笑着摇摇头道:“小孩小孩!风雷谷就一定有风雷呀?不过也不能说一定没有。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由身上取出一张黄羊皮纸摊在桌上道:“这张地图是我师兄新近由一番僧处得来可惜上面满是藏文一字也看不懂找了几个西藏的喇嘛也看不懂真是急死人了。”
云中雁一愣道:“那不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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