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一弯腰道:“有牛肉、狗肉。”
李雁红道:“弄两个牛肉的菜好了。”小二答应着自去。且说李雁红一人在那昏昏的灯光之下正在无聊的时候却听得身旁不远有四人在高谈阔论因为说话的声音极大所以不须怎么注意已可听得很清楚。
这些话却能引起李雁红的兴趣不觉注意地听了下去。这时听得一苍老口音道:“长白枭那老家伙是好斗的呀?弄不好胡老镖头就得丢个大人丢人不说弄不好不就许把命赔上。”
又听一人尖声尖气道:“真是这么大的年岁火还这么大。多活几年不好呀还要摆哪门子擂台?真是!”
李雁红心中一动暗想那长白枭不是师父日常提的一个绿林怪杰么?此人姓施名亮却有一番人功夫。那胡老镖头不知是说的谁又听说摆什么擂台这倒是一件新鲜的事不由往那说话四人望去。
见这四人都是四十开外的年纪当中一人五十余岁的年纪脑后一条小辫已呈花白一人酒到杯干皱着眉毛也不说一句话。
下余三人看样子也都像是个练家子的言语间似对那老者均甚恭敬。这时却见那先前尖声尖气话的人想是多吃了两杯酒居然把鞋脱去一只光着脚丫子踩在板凳上一面伸二指在串着口中道:“那胡老镖头虽年纪大了不行了不过听说他倒很交了几个好朋友听说把江湖上两个极厉害的人物也叫他请出来了。”
那老者闻言似一怔抬起头先皱着眉看了他一眼道:“你看你这是什么样子?跟我出来连一点样子也没有你那手还吃饭不吃了?”
这人被骂得脸一红急忙放下脚弯腰穿上鞋一面带笑摇头道:“二哥管得可真严连这基本的享受也要干涉……”
下余二人都笑着摇头那老者见他穿上鞋后又道:“老五这话你是听谁说的?你说请出两位厉害的人物是请的谁?你说说看。”
那尖声尖气的人道:“这二人真是大大有名二哥你可知江湖上有一外号叫长鸟的人物么?”
老者面现惊容道:“什么?你是说司徒星?这个怪人如今还在人世上?”
那老五笑道:“在不在我也不清楚我是听人家这么说的这位老先生出来那施老当家的可还不知能敌不能敌呢!”
老者又问道:“还有一位是谁?”
那老五想了想道:“啊对了这位爷我还不大清楚他的来历只知道人称他柳先生听人家说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那老者又是一惊冷然道:“柳二先生你会不知道?曾以一双铁掌一夜间连毙中条山二十四人这位异人你会不知道?”
李雁红对这二人都有耳闻一听这擂台如此盛会不由内心倾慕十分心想这擂台也不知摆在何处自己既赶上了何妨去看看热闹要是那铁守容或叶砚霜也去了自己不省得再到别处找他们了!
这时又听另一人对那老者道:“二哥我看这趟混水我兄弟还是免淌的好别帮不了人家自己弄得灰头上脸那可划不来!”
那老者闻言冷笑了一声道:“既然答应了人家就是刀山油锅也得去呀!人家长白袅施老当家是怎么个人物人家看得起我们我们哪能不知自量!”
此时那尖声尖气地道:“大哥偏又在此时到什么汉中去少了他我们这五鬼不成了四鬼么?”
李雁红此时已由这四人对话中清楚了原来这四人都是施亮一边请出助拳的心想听他们的外号分明是叫什么五鬼看他们那一副尊容倒真可称为五鬼由这外号上判断可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这那堂倌把菜也端上来了李雁红此时倒担心这四人走了自己找不到那擂台还真麻烦呢!
正在担心已见那四人食毕相继起立心想你们可别走了!正在愁却见那尖嗓子的对小二叫道:“喂伙计给我们哥四个找一间好房子住一夜明天一早还要上路呢!”
李雁红这一下算吃了定心九心想你们明天早晨走我是跟定你们了!想到这就见那四个醉鬼跟着小二往后房走去自己也吃得差不多了当时招呼着算了账也往后房走去。
因为累了一整天上床就睡着了。第二天天一明李雁红赶快起床生怕那四人走了漱洗完毕就走到那前面食堂坐着吃早点一面等着房内四人。心想你们一出来我就算跟定了。
一会儿果见那老者先出来坐好叫些烧饼酱肉那三人也出来了此时6续又出来了好几个人都是想乘早赶路的一时这小房子又热闹起来了。
李雁红才拿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口却见那四人站起身来那老者还道:“快别吃了包上在路上吃这一天我们还要赶三百里路呢!”李雁红一听心想乖乖这可够我跟的你们包上我也包上你们什么时候吃我也什么时候吃!
想到这里把肉都夹在烧饼里问柜上要了两张油纸包好放在囊内自己行动已够快的了可那四人比她还快还没离位子那尖嗓子已先喝道:“小二备马算账!”
李雁红一时情急不由跟着叫了声:“也给我算账备马!”
那尖嗓子的闻声看了李雁红一眼对身旁三人道:“还真有比我们更急的!”
李雁红一出声心已后悔生怕四人对自己注了意就不好跟了这时见四人并未怎么注意自己心不由放了一半。
须臾小二把账算好李雁红见四人已走至门口自己慌忙在后跟着先在门口看他们都上马了自己这才随后上马再看四鬼已经跑了老远了不敢怠慢一抖丝绳这马放开蹄星驰电闪在后紧跟着。
这一阵乱跑跑了整整一上午高大的长城已在眼前。此时前面四骑马都放慢了脚步李雁红也只好放慢了忽见四人翻身下马李雁红也只好翻身下马心想也该歇歇了别一个劲直跑。
这一下马才见原来这是条官道路上行人都下了马心中不由感到奇怪再往前一看敢情这是一个城门口上面二个大黑字“居庸关”关口还站着六个清兵手提雪亮的大刀正在检查盘问出关的行人。
李雁红心想还真有这么麻烦!原来那时清人虽表面上对出关汉人略微放松实际上限制仍相当严园为关外系他们满族源地方生怕汉人喧宾夺主再方面东北又产人参肉桂这些东西都极珍贵一向为皇族所享用生怕汉人偷盗享用所以出关的人如果没有特准放行证就是一般苦力自动开垦者再就是他们满人自己其实汉人只要通过塞点钱也就没什么问题了要是又没钱又没特别情由想出关可就万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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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乔衣轻骑】………
李雁红一路遥跟着四鬼忽见四人翻身下马眼前是高大的长城“居庸关”三字高悬城门有六个清兵抱着雪亮的大刀来回走着。
且说李雁红见四人下马自己也翻身下马。这时等候出关的商旅已列了一长排众人中以采药商人最多贩卖菜蔬者次之所以这一行马客在队中甚为显眼。
前面人差不多都是日有往返所以那守门哨官只看其面就点放行待到了四鬼时这哨官先一挥手那六个兵一字排开个个刀横平腰。别瞧这哨官官虽不大派头倒很十足!
四鬼见这哨官对别人全放行一到自己马上变了样那尖嗓子的先就低骂一声那老者闻声怒视了他一眼才不敢再出声。这哨官已听见了一翻眼皮叱问道:“刚才是谁骂人?说!”六个兵也随着喝叱一阵显得空气紧张十分。李雁红就在离四鬼身后不远见状就知道有麻烦心内不由暗暗着急暗忖这四人如闹进官府那自己还跟个屁!
这哨官见四人不理愈显得猖狂双手叉着腰瞪着眼道:“今天不说奶奶!老爷一火把城门关了今天不过关了!是谁?自己出来!好汉作事好汉当敢骂人不敢承认算哪门子好汉呀!”
为老者强忍怒火尚装着笑脸躬身道:“大人何必与小民等一般见识还是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吧!”
这哨官被人一叫大人还真就像个大人似的闻言一跺脚道:“混蛋!你们这四个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老爷还没说话你们还敢先骂人简直是反了!我问你老头你们骑着马往关外跑是想放火是不是?”
李雁红听得差一点想笑这老头正是五鬼中行二的倒还有一身颇为惊人的功夫平日一向骄横惯了不想今日被这小哨官一顿喝叱简直比训儿子还厉害早就忍不住了不是顾虑着大局又加上时间已急迫万万不能为此有所耽误闻言只气得双目冒火尚还能勉强忍着。常言道官不怕大怕管别瞧他是芝麻粒大的一个小兵头但眼前要得罪他起码这关你就别想出去了。当然凭四人一身功夫就是越墙而出也不见得就不行但一来白天不便如此再说时间马匹等等都是大问题所以尽管恨不能一拳把这哨官打死还是勉强忍住。却不料身后那拜弟也就是那尖嗓子的忍不住道:“喂小兵你怎么开口就骂人呀?我们骑马不行是不是?哪条王法上说不许骑马过关啊?骑马过关就是去放火?那好了以后谁也不敢骑马了说话怎么这样……”
这一下算惹了祸了这小哨官外号人称老鹰钧姓姚名学娼平日最是骄横一天到晚专门打鸡骂狗没事还想找事呢哪受得这个!一听这人喊他小兵心里已火了再听说了一大篇风凉话直气得开口啐了一口痰直往那尖嗓子说话的人啐去一面跳起老高大骂:“反了反了!居然敢叫老爷是小兵!***你就不打听打听我老鹰钩是好惹的!喂!兄弟把这说话的小子给我锁了等大家出了关再问问他。’
那六个兵闻言一声喝叱直朝那尖嗓人奔去就在这小哨官一口痰才啐出眼看就要吐到那五鬼头上忽见为老者一挥掌那口痰反朝那哨官脸上飞去“啪”一声弄了他自己满脸。
这六个清兵也是一抖链子往上就套却被那四鬼九股烟冯奇一抖手拉着链子往前猛一带这清兵当时弄了个狗吃屎。
这一闹顿时人声哗然由城墙上下来了一群清兵个个挺刀抡尺先把城门关上了然后把这四人围了一圈。那小哨官擦了脸上的痰还高叫道:“兄弟千万别放他们!弄不好他们就是白莲教尤其那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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